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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方小勇有双胞胎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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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他们都不怎么困。昀仔更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没有丝毫恐惧，到处嗅嗅。
而方矜昀对这个房子的好奇程度不亚于昀仔。
房子和别墅的装修风格完全相反，墙是白的，桌子是白的，厨房台面是白的，就木制地板是黄的。
那别墅为什么是暗黑风的装修风格？哦对了，可能是霍星洄妹妹喜欢的风格。
霍星洄回主卧准备开会要用的资料，进去前告诉方矜昀可以在隔壁房间补一觉。
“八点半走。”霍星洄抬腕看表：“在宠物医院把你们放下。”
方矜昀没困意，打开行李箱，把昀仔吃饭喝水上厕所的家伙事拿出来。
倒好猫粮，接好水，昀仔看了一眼，闻闻，一扭屁股，掉头走了。
方矜昀跟了他一会儿，昀仔依旧在探索新环境。
霍星洄准时从房间里出来，两人一猫坐电梯到B2，从电梯出来，霍星洄挺阔的西装沾了几根白色猫毛。
“有猫毛。”方矜昀提醒他。
霍星洄没听清，微微侧倾：“嗯？”
“猫毛。”
从方矜昀的角度，清楚看见他如刀削般凌厉的侧颜。定定心神，方矜昀调侃道：“影响你威武霸气的气场。”
霍星洄笑了笑：“那麻烦方老板帮我摘一下。”
还在叫方老板。
方矜昀摸摸鼻子，伸手帮他把毛都摘掉，霍星洄垂眸看着。
上了车，开出不算远的距离就停下，街边有一个“福宁宠物医院”，方矜昀带好口罩下车。
昀仔前爪搭在他肩上，好奇地左右张望。
坐在副驾驶的保镖也从车上下来，穿着普通的短裤短袖。霍星洄挪昨到方矜昀原来的位置，降下车窗：“阿展跟着你，帮你结账。”
阿展朝看过来的方矜昀点点头，面无表情，像个大冰块子。
“做完检查可以去商场逛逛。”霍星洄说：“有想买的让阿展结账，回来找我报销。”
方矜昀露在口罩外面的一双眼睛立刻弯成月牙，说了句谢谢霍老板，开始问闲话：“一个叫阿展，另一个不会叫阿昭吧。”
合在一起就是展昭，那霍星洄不就是黑面包公？
被方矜昀猜中心思，霍星洄不是很开心，开启毒舌模式：“这些没用的你倒是记得清楚。”
“…………”方矜昀。
霍星洄见他无话可说，舒坦了，车窗升起来，让阿昭开车走人。
*
霍星洄团的体检套餐十分全面，结果要等三个小时才能出来，留了阿展的电话，买了个猫包，方矜昀决定先去逛逛。
阿展自然全听他的，一言不发跟在他身边。方矜昀是个爱唠嗑的，试图和阿展建立像和席安一样的友谊。
但阿展是个沉默寡言的，方矜昀问他自己的事，都半遮半掩地说，问关于霍星洄的，那更是一问三不知。
就算问小岛的事，比如问他，小岛之前是想开发成旅游岛吗？阿展也只说不知道。
方矜昀认为霍星洄是故意留了个嘴严的跟着，另一个阿昭，没准就和他一样是个话多的。
十一点的时候，接到宠物医院的电话，方矜昀接起，开了免提，大夫让他们一点半再来拿结果。
方矜昀心里不安：“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不是。”大夫连忙解释：“有个化验仪器出了点问题，几天了，找了人，但是一直没来修，说要买什么零件，一直没到货。我们都拿到分院去化验，今天分院的人也多，所以时间有点长，您下午方便吗？”
“方便。”方矜昀说，不是昀仔有什么问题就好。
于是他们先去商场四楼吃饭。方矜昀问阿展有什么推荐，后者认真思考：“言有物烤鱼不错。”
“啊，这个我知道。”方矜昀惊喜地说，言有物就在前面50米的位置：“那走吧，就这个了。”
“这个烤鱼应该是去年新开的吧，我记得还请宋维炽代言了是吧。”一边往那边走，方矜昀一边和他闲聊。
“宋维炽是谁？”阿展摇头：“我记得是关程山代言的。”
“你不认识宋维炽？”方矜昀惊讶：“演网剧《如花似瘾》的那个。”
“男主吗？”阿展问。
“对啊。”方矜昀笑：“想起来了？”
“男主不是关程山吗？”阿展说。
又是关程山，方矜昀愣怔。
说话间，到了言有物门口，这个时间人还不多，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阿展团了个套餐，两人等着上餐就行。
猫包被放在身旁的椅子上，方矜昀掏出手机，连上阿展的手机热点，查《如花似瘾》的介绍。
“还真是关程山。”方矜昀小声念叨。可是他记得，关程山去年不是暂退圈了吗？因为怀孕。
方矜昀又搜了下关程山怀孕这个词条，结果只跳出来几个电视剧相关新闻链接。
难道他记错了？方矜昀皱着眉，又搜了宋维炽的名字，却发现查无此人。
怎么会查无此人呢？啧，他这个脑袋，真是撞坏了？
“怎么了？”阿展看他表情不对，问道。
“没什么。”方矜昀苦笑：“我记得去年关程山怀孕，暂时退幕后来着。”
“你记错了吧。关山昀没结婚和现在的男朋友很稳定，他们两个男的怎么可能怀孕？”阿展说。
方矜昀张了张嘴，觉得他这话哪里有问题，但头隐隐作痛，最后揉着太阳穴点头：“也是。”
服务员上了鱼，两人开吃，猫包被拉开一半，昀仔在里面很老实，乖乖趴着，方矜昀喂给他几粒冻干。
他们两个大男人，饭量都不小，一整条大鱼被打扫的一干二净，吃完还有免费的自助冰淇淋。
“我去个卫生间。”方矜昀率先吃完，站起来对阿展说。
阿展还有米饭没吃完，闻言也要跟着站起来，方矜昀摆手让他坐下：“你快吃快吃，坐下，不用跟着我，出门一拐弯就是了，很近，放心。”
阿展还是有点犹豫，想跟着，但不知道怎么说。
“你坐我这边。”方矜昀安排，指指猫包：“看着他点，别跳出来。”
阿展这下同意了，点头，坐到方矜昀的位置上。
厕所确实不远，出店门右拐，先看到几个按摩椅，往里走，再右拐，深处就是厕所。
方矜昀解手完，到洗手台，余光里有人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却没有要洗手的意思。
“方小勇？”那人试探着叫。
这名字听起来耳熟。
方矜昀关水抬头，转身看向那人。
“您是？”方矜昀礼貌问。
“还您是。”男人对他文邹邹的称呼不屑，嘴角夸张地撇着，眼睛挤成窄窄一条缝，睨着方矜昀，开始教育他：“忘恩负义的玩意儿，白养活你这么大！”
“我不叫方小勇。”方矜昀维持礼貌：“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呸，你化成灰我都认得！”男人先是斩钉截铁，但眼睛上下一扫，看着气场不凡的方矜昀，又有点不确定了，语气弱了些：“……你就是方小勇。”
方矜昀笑了下，没再反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前段时间出了场事故，失忆了，但还记得自己叫方矜昀，不是方小勇，你要是认识我的话，可能方小勇才是我的本名吧。你是我的家人吗？”
听了这话，男人不心虚了，混浊的双眼瞪圆，抬起胳膊食指着他，在空中连连虚点：“对对对，就是这样，你失忆了，所以不记得了。我当然是你家人，不然谁关心你是谁，我是你舅舅！”
说着关心，却连方矜昀怎么受的伤都不问一下。
“你有我曾经的照片吗？”方矜昀语气里没有找到亲人的热络与开心。
“有，当然有。”男人急切地说，从深绿色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钱包，打开，取出一张全家福，拿给方矜昀看。
照片有些破旧，四边裂开一个个不起眼的小口子，方矜昀垂眼看他指着其中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照片里的男孩穿着破烂的灰色半袖和黑色短裤，光着脚，头发乱糟糟，骨瘦如柴，一脸颓丧。不过确实能看出方矜昀这张脸的轮廓。
“我照一下。”方矜昀拿出手机说。
“照吧照吧。”男人瞄着他手里不知名的手机：“这啥牌子的，我咋没见过？”
“杂牌。”方矜昀头也不抬，放大照片，仔细看照片里的小男孩，嘴上敷衍他：“几百块。”
男人闻言又开始撇嘴：“那你这也没混出啥名堂来。”
“你可能认错人了。”方矜昀抬头突然说。
“啥？”男人惊讶，没想到他这么快变卦。
方矜昀将放大的照片给男人看：“方小勇眼尾没有痣。我这里有。”
方矜昀指着自己左边的眼尾。男人使劲眨了几下眼睛，皱纹都被挤的又多了几条，他看看手机，再看看方矜昀：“这……可能是没照清楚。”
“不应该。”方矜昀说：“你虎口外侧的这个痣就照的很清楚。”
男人看看照片，再看看自己的手，还真是。
“这咋可能……”男人不愿相信：“那你长的咋和我家小勇一样。太巧了这也。”
“方小勇是双胞胎吗？”方矜昀问。
“不是。”男人很确定，可看着方矜昀的脸，又陷入自我怀疑：“……我回去再问问我大哥。”
方矜昀点头，看了眼时间，对男人说：“您留个联系方式给我，过一阵我再联系您。”
确实太巧。
*
昀仔的体检报道很健康，心脏也没有问题，方矜昀放心了。
阿展问他还想去哪逛逛吗？
方矜昀想了会儿，没什么特别想逛的，还带着昀仔，走到哪都有些不方便，而且昀仔下午一般要上小号。于是方矜昀决定打道回府。
阿展送方矜昀回了房子，就与他告别，方矜昀看着他往门口走了几步，问他：是要在地下停车场守着待命吗。
阿展是个老实的，犹豫了半秒，说对。
“回来吧还是，你就在这儿待着吧。”方矜昀又半开玩笑地表示：“不然我跑了你都不知道。”
“不是怕你跑了。”阿展严肃纠正：“霍先生是让我保护您的安全。”
方矜昀愣了一下，又展颜道：“开玩笑的。知道是为了保护我，那就更应该留下来了，而且这样我有什么事也方便联系你。”
阿展便留下来了。
阿展是个好骗的，方矜昀看着他坐到沙发上，唇角微微勾起，霍星洄怕是留错人了。
内陆要比小岛炎热，客厅的空调开到20度，阿展在单人沙发上拘谨地干坐着。
方矜昀开了电视，挑了个音综，躺在长沙发上，昀仔也四仰八叉躺在他肚皮上，闭着眼睛，补觉。
虽然开着电视，但方矜昀在玩手机，反倒是阿展看的津津有味。
方矜昀不觉得自己困，但他还是不知不觉睡着了，手机放在昀仔肚皮上，像个小被子。
一觉醒来已是晚上六点半，夏天天长，太阳还未下山，昀仔不知去向。
关门声响起，方矜昀左手在沙发上摸了摸，摸到被挤进夹缝的手机，按亮屏幕，确认了时间。
“你出去了？”方矜昀坐起来，头顶竖起一撮呆毛。
“嗯。”阿展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买了点饭。”
方矜昀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走过去坐好，打开塑料袋：“买的什么？霍星洄不回来了？”
“鸡公煲。”阿展说：“对，霍总今晚去参加慈善晚宴，然后得回老宅。”
“他能公开露面？不危险吗？”方矜昀一边问着，一边把塑料盖子掀开，喷香扑鼻：“真香啊。就一碗饭？你不吃？”
“嗯，有安保跟着。”阿展应对如常，坐在他对面：“我吃完了。”
方矜昀点点头，没再试探。
吃完饭，方矜昀重新扣好塑料盖，系好塑料袋，阿展收起手机，起身拿过来，准备到楼下扔了去。
方矜昀拦了一下：“等等，我给昀仔开个罐头，然后和你一起下去，就当消食了。”
阿展不疑有他，说好。
昀仔好像能听懂“罐头”两个字，啊啊叫着从方矜昀卧室走出来，尾巴像天线一样竖的老高。
等昀仔吭哧吭哧吃起来，方矜昀拿上口罩，和阿展一起出门。
垃圾桶距离不远，阿展把饭盒扔进去，回身问方矜昀：“就在小区里走走？”
“那是不是有点辜负这么自由的美好时光。”方矜昀笑着说。
阿展顿了下，顺着他的话问：“你想去哪玩？”
“哪人多去哪吧。”方矜昀说完，怕阿展理解不到位，又补充：“酒吧怎么样？”
不怎么样，阿展想。
酒吧这种地方人多眼杂，他们做保镖的不是很喜欢这种地方。
“没事。”方矜昀安抚他：“随便逛逛而已。而且霍星洄今晚又不回来。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阿展看似像个冷硬的石头，但真的很好说话，方矜昀随便一劝，他就同意了，但是要求方矜昀除蹲坑外，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放心，我蹲坑都不离开你视线。”
“…………”阿展。大可不必。
用手机搜了培京最闹腾，评分最高的酒吧，晚九点才开门。现在才七点。方矜昀和阿展决定步行过去。
他们住的地方就在市里，步行也才十分钟就到了地方，于是到周边的商场逛了逛，逛到九点半，才想起要去酒吧。
酒吧叫mantasy。
门口有人守着，银灰毛寸，抽着烟，倚着墙壁，黑色骷髅上衣，黑色链条工装裤，看打扮不像正经保安。
银寸打量两人：“今晚有着装要求。”
酒吧还有着装要求？方矜昀闻所未闻，但还是问：“什么要求？”
“领带。”男人语气随意，听起来像是现编的。
行。
方矜昀和阿展只能灰溜溜地去路边小商铺买了两条88元的素黑色领带，系在脖子上。他俩都穿着半袖，看起来不伦不类，全靠俊脸撑着。
毛寸看了方矜昀几眼，眼神玩味，不知道什么意思，最后嗤笑一声，让开路，也不帮忙开门，语气随意地说进吧。
门一开，就能听见震耳的舞曲。
长走廊有零零散散的人在说悄悄话，方矜昀观察了一下，有一个算一个，真都系了领带。
秉持非礼勿听的原则，方矜昀和阿展加快脚步往里走。舞池里，一群男人在热舞，台上还有火辣的男模表演。
方矜昀和阿展对视一眼，总算意识到不对劲了。
mantasy，应该是man和fantasy的组合。
这，应该是个gay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