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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以后别穿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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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沉毓夜会神秘人在XX酒店,顶级Omega疑似新恋情曝光】
画面是一张偷拍的照片,有些模糊,但能认出是姜沉毓。
长发被夜风吹得微乱,在酒店门口璀璨的灯光下,更加清冷迷人。
她扶着一个人。
那人靠姜沉毓的身上,看不清面容。
XX酒店位于城西,与姜沉毓常住的天水别墅恰好一东一西,横跨整座海城。
她扶着的人是谁?
苏念涵。
她是在姜沉毓发热期,对她动情时无意识喊出,是邵莹带来好消息时被提及的人。
她回来了?
而且回来的第一晚,姜沉毓就去了酒店见她?
甚至举止亲密?
屏幕又弹出收到一条新微信消息。
不是姜沉毓,而是邵莹的。
【邵莹:图片。】
她都能想到邵莹那得意的嘴脸,像是中了五百万。
秦知意打开图片。
邵莹发来一张照片。
比热搜里那张模糊的偷拍要清晰太多。
画面里,是那座横跨海城的著名景观桥,桥灯如星带蜿蜒。姜沉毓和一个人并肩站在桥栏边,夜风吹起两人的衣角和发丝。
姜沉毓正在对身旁的人说话。她脸上的表情是秦知意许久未曾见过的温和。而站在她旁边的那个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长发及腰,唇角似乎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即使从未见过本人,秦知意也几乎可以肯定。
这就是苏念菡。
照片下方,邵莹的消息紧接着跳了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邵莹:看清楚了吗?苏念菡回来了,姜总的白月光,解语花回来了。秦知意你这场偷来的梦,该醒了。姜总很快就会跟你离婚,你趁早自己滚,还能留点体面。】
先前在妈妈点拨下生出的那点对姜沉毓处境的理解和心疼。
此刻被这张照片和这些话冲击得摇摇欲坠。
【秦知意:你的生命全部浪费在搬弄是非上。邵莹,你除了吃饱了撑着到处挑拨离间,你还会什么?】
然后直接拉黑。
世界清静了。
她退出微信,重新点开那条热搜,照片上姜沉毓虚扶的手,桥灯下她专注的侧脸,反复灼烧着她的眼睛。
她和邵莹的恩怨。
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和邵莹还是同学,不同的是,邵莹买进去的,她是考进去的。邵莹仗着家世,在学校里胡作非为,还把一个omega在晚自习诱骗到了小树林,想要做那事。
恰好被她看到了,她因此举报了邵莹。
自那以后,两人的梁子就解下来了。
今天是周日,秦知意醒来就闻到了香味。
居然是西湖醋鱼和龙井虾仁。
“你给你老婆送过去,顺便给她解释一下。御斐苒给我们家200w,为了报答我帮她叫救护车的事情。这也是你为她说话的原因。”
秦知意听着,脸上并没有轻松,反而笼着一层阴郁。她抿了抿唇,没接保温饭盒。
秦母这才注意到女儿的沉默,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语气揶揄:“我的祖宗,你这又是怎么了?饭也不送,话也不说。你这是对你的姐姐好感度减少了。”
秦知意垂下眼睛,盯着自己拖鞋的脚尖,“……苏念菡回来了。”
秦母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就是姐姐的白月光。”
秦母不以为意,“那怎么了?你们是结婚的。”
“可是……那是假的。”秦知意声音越来越小。她没有底气,就像邵莹说的那样。
就是偷来的。
在她心里这一段感情就是偷来的。
偷来的东西,总是要换回去的。
“秦知意,你给我把头抬起来。”秦知意被母亲严厉的语气惊得肩膀一缩,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一双陌生又熟悉的眼睛。
琉璃般的眼睛,映出她惶惑不安的倒影,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她所有脆弱的伪装,“这个世道,从来就不是温良恭俭让就能活下去的。是要又争又抢。”
“你和姜沉毓。假证是假证,可你们俩在一块过的日子,是假的吗?她发热期难受时,是谁守在她旁边?她信息素紊乱痛苦的时候,是谁在没日没夜地做研究想办法?”
“苏念菡,跟你姐姐认识那么久,有那么多年的情分。你没出现之前,她俩怎么没在一起。那就说明她俩有缘无分。”
姜氏集团
今天的天气是沉郁的铅灰,厚厚的云层低低压下来,水汽湿度达到100%,闷热围绕着秦知意。压得秦知意有些透不过气来。
秦知意带着保温盒去了姜氏集团,按了按电梯键,金属墙壁映出她紧绷的脸。
她见到姜沉毓应该说什么话。
想着想着,电梯门打开。
终于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秘书拦住了秦知意的去路,“秦小姐,姜总正在开会。你需要去休息室等待一下。”
秦知意晃了晃手里的保温盒,“我给姜总送午餐。放在她的办公室,我就走。”
秘书点点头。
总裁办公室
秦知意走进办公室,刚放下东西。
桌上多了一份早餐。
早餐盒的包装是XX酒店的。
“呜呜呜......”
她听到吹风机的声音,隐形门虚掩着,漏出一道窄窄的缝隙,里面透出橙黄暖昧的灯光,与外面办公室的冷清格格不入。
鬼使神差地,秦知意走了过去,轻轻推开。
休息室内的景象,毫无防备地撞进眼帘。
大床上,丝绸被褥凌乱,明显有人睡过。
属于她的那个枕头被无情地扔在了地上,而姜沉毓枕头旁,散落着一件白色衬衫。秦知意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件衬衫的领口处。
一点鲜艳的玫红色唇印,如同一个挑衅的烙印,印在雪白的布料上。
新鲜,刺目。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吹风机的声音也歇下。
一个带着刚沐浴后慵懒水汽,柔和悦耳的女声从磨砂玻璃门后传来,语气亲昵自然,“阿毓,我睡得很好。昨天辛苦你陪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洗完澡了,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店,听说很不错。食材都是空运过来的。”
阿毓。
这个如此熟稔的称呼,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误入舞台中央的小丑,所有的决心,勇气,乃至那点可怜的底气,都在这一刻碾得粉碎。
外面没有回应。
浴室里的人似乎有些疑惑,脚步声响起,磨砂玻璃门被拉开,“阿毓,你怎么不.....”
声音戛然而止。
看到了不是姜沉毓,而是另一个人。
原来不是阿毓。
苏念菡挑了挑丹凤眼,看了看对方一身看不出牌子的衣服,心里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
果然是一个卑贱的alpha。
原来,她就是秦知意。
阿毓的妻子。要不是她的出现,阿毓就是她的妻子了。
“你好。” 苏念涵率先开口,“秦医生。”
阿毓,阿毓,真是刺耳。
昨晚两人在一起。秦知意冷冷地看着她。alpha被冒犯,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波动了一下,热带季风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掠过一丝燥热。
苏念涵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信息素的波动。这卑贱的alpha要不是一个顶级alpha。
阿毓怎么会委身给她?
一来就给她下马威,她还在阿毓身上嗅到了属于她的信息素。
她微微挑了挑眉,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顺着她的视线就看到了自己的衬衫上,留着唇印。
她才不会解释。
等着她误会好了,不误会怎么可以让她俩快点分开。
“抱歉,我叫习惯了。阿毓,这个名字我叫了二十来年了。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阿毓心情不好,我们又喝了点酒,我们也没谈什么,只是谈了些忆往昔同学情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昨夜只是一场老友间温馨的久别重逢。
可每一个字,落在秦知意耳中,更像是炫耀什么的。
炫耀我和你老婆共度了美好夜晚。
我和你老婆谈天说地,谈属于我们的回忆。你永远无法企及。
“哦,还有热搜。”苏念菡很体贴地为姜沉毓开脱,“那个更是无稽之谈,营销号乱写,你不会不开心吧。”
秦知意哪能听不出来。
看似解释,实则是越描越黑,让自己胡思乱想,心里压着一股无法发泄的气。她很想甩一巴掌给苏念菡,可她做不到。
出身不高的人,总是有种自卑。
瞻前顾后,如果打了会不会让姐姐不高兴。
姜沉毓的声音由远及近,“你在用信息素干什么?”
这几天被信息素安抚的姜沉毓,能感受到秦知意的信息素波动。
不像是季风,像是在慢慢急剧,即将变成台风的架势。
秦知意回头,她看到姜沉毓手里拿着一身白色衬衣,“没什么?”
只是看到你彻夜照顾别的女人,只是看到你的床上留着别人的痕迹,只是听到别人用我永远无法启齿的亲密称呼叫你。
妈妈说,苏念菡和你永远不可能。
那我呢?
我是否有过这种荣幸,似乎没有吧。
我其实跟我妈妈不像,她的性格我没遗传到。
她说过该女人当自强。
可是面对巨大的阶级,我有些退缩。
那个失忆时,依赖她的omega姐姐,大概只是存在记忆里。
姜沉毓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仿佛受到巨大打击却又强行隐忍的模样,心头掠过一丝烦躁。说实话,经过昨晚苏念涵温柔的宽慰和陪伴。
听她提起那个可能根治信息素紊乱的新研究方向,她即将拜托被信息素紊乱的干扰,又一起喝了点酒,吹着江风聊了许久……
她积郁多日的心情确实明朗了不少。
至于为什么给她送衣服?
昨晚苏念涵几杯就倒,靠在她肩上时不小心蹭到的,仅此而已。
“你们昨晚的热搜怎么回事?”秦知意还是问出来了,她的手指掐进掌心,逼迫自己强硬一次。
姜沉毓并没有回答,狭长的淡金色瞳孔在她身上扫了扫。这是秦知意第一次询问她的行程,她自问做到问心无愧就好。她也从未问过秦知意的行程。
她本不在意这点小事,看她这认真的有些可笑。
她和朋友聚一聚,被拍到上个热搜,怎么了?
又是这副样子。
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
她要那么想,那她是没什么办法的,她更懒得解释。
她抱着双臂,姿态是优雅的拒人千里,她不耐烦地问:“找我什么事?”
听到她避而不答,反而质问自己。
她不在乎自己,心头那点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勇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握紧的拳头分开,苦涩地勾唇,也不追问:“就是给你送午餐。其他没什么事。”
姜沉毓看了看保温盒,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难得地多了一句:“真没事?”
秦知意点点头:“嗯。”
姜沉毓心里了然,是把她拉黑,又刷到热搜。
她这是慌了?怕了?
怕什么?
怕自己真的跟她一刀两断,不再支付她母亲那高昂的后续治疗和康复费用?
那你昨天那么跟我说话。
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来讨好了?
你真的好贱。
对了,钱。
说到底,还是为了钱。
但是她妈妈人很好。
姜沉毓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只不过话到唇边,她还想着昨天的事情。那股想要刺伤她的冲动,想要给她点教训的心理,就压过了理智。
她抬起下巴,带着施舍和轻蔑的眼神看着秦知意,语气凉薄:“钱的事情,你放心。该打到医院账户的,一分不会少。你不用特意跑这一趟来催我。”
她就像是按月打钱的老板,甚至都不会去看看那个账户,那账户有钱。
“我不是为了钱,我有话想跟你说。”她想要解释自己的立场。
“还有什么好说的?钱也给了,我的面也见了。中午我要和念菡吃饭。” 姜沉毓彻底失去了耐心,专挑最伤人自尊的地方戳:“你走吧。以后别穿那么寒酸,也别穿A货,真是丢我的脸。”
秦知意站在原地,看着姜沉毓冷漠的侧脸,又看着隐形门内像是女主人的苏念涵。
寒酸吗?
她身上的衣服不寒酸。
不是A货。
是姜沉毓失忆时候,给她买的。
—“你穿这一身,我见到你,就什么坏脾气都没了。让我亲一口。”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趟。
不仅多余,而且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