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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下酸雨 ...
费池冠扑上去揪住关长平的脖颈狠狠揍了两拳。
关长平没有反抗,指着平躺的江绩含糊地说:“看他,先看他。”
现在的江绩因为呼吸暂停脸色已经稍微变了,垂在沙发外的手抖得不像话。
费池冠一个箭步上前查看江绩的状况,捏开紧咬的牙关,握紧他的手,边摇边呼唤:“江绩、江绩?”
关长平靠在墙上,伸手抹掉鼻子下面的血,目不转睛地问:“他这是怎么了?”
观察到江绩开始自主呼吸,费池冠松了口气,但态度不太好:“与你无关。”
关长平被呛了也只是簇紧眉心,没回嘴。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江绩。
他听着费池冠的呼唤,在心里把“江绩”这两个字反复念叨。
关长平还记得,“斯泊”是他爸妈取的名字,希望他找到能终身为之奋斗的事业,漂泊的船就此停靠。
江斯泊后来也说过,义体是他从父母身上继承的遗志,义体医学就是值得他为之奋斗终身的事业。
可为什么他把名字改了,连义体也像是成了不能说的禁忌词?
那这里呢,是不是也成了他的“不能提”?
关长平不敢相信,那个每每谈到义体浑身都发着光的天才少年就这么放弃了两代人共同坚守的义体理想。
但他更想知道,失联的这两年里师兄究竟遇见了什么?
好在江绩很快就恢复清醒,他对这种事驾轻就熟,说他自己去外面走走。
江绩站稳之后推开费池冠,压根不敢回头去看关长平,逃似的离开这间屋子。
等走到空旷的地方,他才狠狠搓搓脸,懊恼地自责:“你就不能争点气?”
室内。
关长平拉开椅子:“坐下来谈谈吧,署员先生。”
既然这人叫他署员先生,大概是调查过自己的,但费池冠自信他查不出其他的身份。
瞥了眼略显陈旧的皮椅,费池冠没有坐,双臂环抱站在桌前,接近一米九的个头,压迫感十足:“谈什么?”
关长平说:“谈你来这里的目的。”
他的指腹不耐烦地轻敲桌面,语气也格外警惕:“能找到这里算你有点本事,索贿还是拿货?”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直接给费池冠扣了顶“不正当行为”的帽子。
费池冠极轻微地眯了下眼睛,冷笑一声:“既然你清楚我的身份,我就不兜圈子。现怀疑你涉嫌传播危害公共安全的病毒,考虑依法逮捕。”
关长平不屑地反问:“我?”
“没错。”费池冠点头:“下城区最近有种未知病毒在蔓延,我根据已有的线索查到这里——‘骨肉’。
“劝你还是坦白从宽,上城区对义体抓得可不是一般的紧。”
关长平拉平嘴角,没急着解释身上的指控,反而更在意江绩:“这是你和他的共识?”
敏锐察觉到这人对江绩的兴趣超乎寻常,费池冠强调:“他是我的雇员,这是我个人的考量。”
关长平似乎松了口气,低头沉思片刻,而后抬头朝费池冠绽开一个灿烂的笑:“署员先生,听我解释,这真是个误会。”
费池冠嘴角笑意被他的超绝变脸给压下去。
“你既然知道‘骨肉’,那你了解过创始人建立它的初衷吗?”关长平说着,眼里渐渐燃起了光芒。
费池冠随口问:“你不是创始人?”
关长平决然摇头:“不是。”
费池冠:“?”
不是创始人,燃个什么劲?
随后关长平开始滔滔不绝。
聊“骨肉”创建的初衷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用得起义体,聊“骨肉”成长起来有多艰难,聊“骨肉”明里暗里被多少义体企业联合打压……
“停。”
费池冠听得有点晕:“就你这么说,‘骨肉’还成了慈善机构?”
关长平得意点头:“本来就是,你不知道创始人贴了多少钱进去,今年才刚刚结束赤字。”
“真是够了。”费池冠捏捏眉心。
冠冕堂皇的话听多了,费池冠对他说的话持怀疑态度:“给我一个这么做的理由。”
关长平耸耸肩:“不清楚。”
费池冠强压住怒火,又听关长平说:“大概是创始人脑子里有泡。”
说完关长平自己都笑了笑。
而后他正色道:“费署员,我可以拿自己和创始人的人格担保,从‘骨肉’里出去的每一件义体,都是干净的、可靠的。”
费池冠认真了点:“没有如果?”
“没有如果。”关长平说完迟疑了一下:“要是如果我亲自去抄灵码的家。”
灵码?
费池冠不动声色地记下这个新名词:“谢谢配合。”
他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笑,但心里到底信了多少只有自己知道。
说罢,费池冠转头要走却被关长平叫住:“喂。”
把人叫住了,关长平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想要把江绩留下来?
但只要费池冠问句为什么、凭什么,关长平又全然没有立场回答?
他低敛眼睫,有些黯然,像只走失在路边的家犬。
在费池冠耐心耗尽之前,关长平又问:“你们的工钱结到什么时候?”
他的试探太转弯抹角,但费池冠听懂了。
“今天。”
明天他和江绩就不来了。
他的身份已经是张明牌,关长平要是有心隐瞒,费池冠什么都查不出来。
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出去寻找其他的突破口。
眼看费池冠就要走远了,关长平急切地说:“那留个联系方式吧。”
他的眼神往远处瞟了瞟:“我把……薪水给你们。”
江绩蹲在清洗间外的空地上扣地板,被酸雨腐蚀过的地板肉眼可见被他扣塌了一块。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着费池冠单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过来。
“你俩聊什么了?”
费池冠昂头看着天上逐渐聚拢的乌云,“聊了点儿……办厂理念。”
“哈?这么官方?”江绩垂下头,嘟囔着说:“我觉得这里没什么问题,除了那个老板。”
费池冠对后半句颇为认可,敲敲脑袋:“他这里好像有点问题。”
江绩噗嗤一笑。
费池冠挑眉:“笑什么?”
江绩撇嘴笑:“能从你嘴里激出人身攻击,看来这人的气人程度跟我有得一拼。”
“那还是没你会气人。”
江绩抓了把沙土,作势要往他鞋面上砸,逼得费池冠一连往后退了三步,大有一副“别挨我”的态度。
等江绩撤回手,他又看了眼天空,阴沉沉的:“要下雨了。”
且百分百是酸雨。
江绩拍拍手上的灰,在他身边站定,以同样的角度望天,听出费池冠的弦外之音:“这就走了?案子不查了?”
费池冠像是感慨:“有你担保,这里的线索算是断了。”
言外之意就是相信江绩的判断。
明明是夸奖,但江绩偏偏嘴上不饶人:“喂,查不出来就承认自己没用,我可不为你的无能背锅啊。”
费池冠哼笑,侧过头,余光瞥见角落里一直有个家伙在狗狗祟祟的观察。
“走吧。”他一把勾住江绩的脖颈带着人往外走。
“就走啦?”
平常都是江绩锁别人喉,什么时候轮到江绩被锁了?
他有些抗拒地挣扎起来:“你松手。放开我!”
费池冠轻松压制他的反抗:“不放,除非你求我。”
“我求你二大爷!”江绩狠狠踩了费池冠一脚,干净的鞋面顿时多了个脚印。
费池冠咬牙轻嘶了声,伸腿一下子把江绩绊倒,干脆地拖着他往外走,俩人闹得跟打起来了似的。
“这段时间的薪水还没结给我呢。”江绩一手紧攀费池冠的手臂,一手去扣他眼睛。
费池冠一把按下他的手:“我报销。”
江绩趁火打劫:“何止报销,你得给我十倍补偿我的心理损伤。”
等俩人离得够远了,关长平才偷偷走出来。
文哥站在他身后:“头儿,确认了吗?”
关长平瞥了眼阿文,这是跟着他干了好些年的帮手,完全可信。
“不是。”他摇摇头,尊重江绩的意思,没有拆穿这件事,连阿文也瞒下来。
“江斯泊是神采飞扬的天之骄子,人群中一眼就能被认出来。”
“学长和他很不一样。”
甲壳虫没开多久就碰上了11区的酸雨,雨滴落在外层材料上发出滋滋啦啦的动静,像在煎烤肉。
“你这车能撑多久?”
费池冠敲敲车顶,总觉得下一秒酸雨就要洞穿车身砸在他脸上了。
江绩脸颊鼓鼓,嘴里正含着颗薄荷糖:“像现在顶着酸雨走的话,最多俩小时。”
费池冠看了眼导航,离开11区酸雨覆盖范围只要一个多小时。
但那是乐观情况。
实际问题是,不仅车顶材料在被酸雨侵蚀,风把酸雨吹进缝隙里影响零件运转,车顶能撑俩小时,那些零件未必能。
费池冠舒舒服服窝进专门为他修整过的后排,嘴上说着丧气话。
“江绩。你说,我们俩会不会死在这场雨里?”
江绩嫌弃地啧了一声,眼神紧盯着控制台,手上还在操控一些不知名的仪器,看样子是在尽力挽救他俩的命。
“你先死吧,我活着还有用。”
“有什么用?”费池冠盯着车顶,漫无目的地随口问。
随后视线前移,眼神逐渐聚焦,看见江绩头顶的车身上似乎写了什么字。
然。
看上去是个人名。
“我活着给你收尸行吗?”
江绩好歹也是凭借各种假身份真技能在悬赏榜上挂过的不少次的人,就算不从事义体行业,其他领域他也能上手做。
别说收尸了,只要钱到位,他还能顺带给尸体做个美容。
费池冠想托唐薄荷问问看江绩身边有什么人名字里带“然”的,但是刚打开乱坛就看见不太妙的消息。
“江绩,5区也开始下雨了。”
酸雨覆盖面积扩大了。
就这个对抗路爽。
嘴里说着要你命,其实心里想着别死,死了也得我来收尸。
嘻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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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下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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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最近很忙,努力隔日更。 欢迎阅读,小扑街躺地打滚求收藏。 段评已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