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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墨森要回来 ...

  •   至于要什么,他们都心照不宣了。

      他补充了一句:“没人知道的,陆上校。”

      陆凛觉得自己踩在了棉花上,又软又飘,像是要融化,又像是要飘到天上做一片云。

      唯一让他疑惑的是:白流霜何时对他也存了这种心思。

      是喜欢吗?不像。
      是好奇吗?不对。
      是孤寂吗?应该是。

      丈夫没了,一个人寂寞,所以找上了他?

      八成是的。

      但是白流霜知道自己内心那些暴戾的,甚至恐怖的想法吗?

      肯定不知道吧。

      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跑得比谁都要远。

      陆凛忽然有了非常恶类不堪的想法,他们在万里高空以外的地方,哪怕他真的对白流霜做了什么,也被人发现不了,难道不是吗?又不会怀孕,也不会留下痕迹,哪怕那个男人回来了,也发现不了。

      像那些夜晚一样,和白流霜一起沉浸在夜色深处。

      哪怕就像是现在这种姿势,白流霜坐在他膝盖上,与他面对面的姿势,他甚至可以让白流霜感觉到与坐在机甲里时一样的颠簸,然后听着他压抑的咬住嘴唇的喘息声,就在自己耳边,很欲。

      陷入这个美妙的陷阱吧,它是诱惑的,甜蜜的,引人犯罪的。

      错了也是它的错,都怪它太柔软太诱人,怎么能怪陆凛呢?

      装什么呢,陆凛。
      在你的哪些梦里,白流霜不是早就被这样了吗?更过分吧,睫毛眼睛甚至都是脏兮兮的,被弄得很脏,还要小心惦记着不要弄脏衣服。

      温柔的,贤惠的,腼腆的,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可以带来最大的刺激与禁忌感受的下属的妻子。

      没人知道的。
      虽然身边没带东西,但是没标记过只那样又不会怀孕,顶多待会儿多清理一阵子,可能还清理不完整。

      多么完美的梦啊。
      沉浸吧。
      坠入吧。
      享受吧。
      偷吃禁果吧。
      忍不住了吧。

      陆凛感受到有双手忽然摸上自己的腰带,很冰凉的手指,随着金属扣碰击的声音,他猛然清醒过来!

      白流霜的手被另外一双大手钳制住,陆凛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燎起火焰:

      “不要。”

      陆凛声音暗哑,勉强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眼:“不要这样。”

      “我们不能这样。”

      坠入陷阱前的最后一刻,陆凛想起那次在隔离室门外听到的——

      白流霜毫不犹豫地说:“我爱他……或者说我一直都爱他,甚至比任何一个时候都爱——虽然不然经常在他身边,但是每一次看见他都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那你爱我吗?
      不爱吧。

      我经不住诱惑,我恶劣不堪,我另有所图,但是我不能做出让你日后一想起来就会后悔的事。

      陆凛那一推,力道不重,却让白流霜猝不及防,踉跄着摔坐在地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怔怔望着陆凛,像只被骤然惊住的小白兔,眼尾泛着浅红,连动弹都忘了。

      片刻后,他慢慢垂下头,纤细的肩膀微微塌着,攥紧了衣料,声音很轻: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陆凛心口猛地一抽,捏紧的指节瞬间绷得发白。

      他看着地上那团单薄又惶恐的身影,只觉得自己把人彻底吓坏了。

      满心都是涩得发疼的怜惜,想伸手扶他,想开口哄他,可喉咙像被堵住,张了张嘴,终究只僵在原地,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挤不出来。

      白流霜瞧出了陆凛满脸的纠结与尴尬,忙软着声音打破沉默,恰好在此时看见不远处有一枚素圆银戒,他怯生生地指向它:

      “这个…… 好漂亮。”

      银戒是陆凛母亲留下的,陆凛一直将它放在贴胸口的位置,留个念想,也图个吉利的意味,戴了许多年。可能是在刚刚的颠簸下,摔在了地上。

      陆凛误会了白流霜的意思,以为是他想要戒指。

      陆凛摘下银戒,哑声开口:“送你。”

      他俯身拾起戒指,指尖刚要碰向白流霜的手,omega 却像受惊般下意识缩回,指尖微微发颤。

      陆凛心想:他真的被我吓住了。

      但是他也不能向白流霜解释,说其实自己现在都还是硬的,也很想,甚至某些时候一看见白流霜就想得紧。

      太禽兽了。

      于是陆凛还是紧绷下颚,面色肃然,保持着沉默。

      白流霜并没真躲开,只是软软地蜷着手腕,眼尾泛着浅红,小声嗫嚅:

      “我、我不是故意要躲的……”

      一副怯懦又无措的模样,连挣扎里都全是顺从的示弱,陆凛非但没有退缩,心底刚刚歇息的某个阴暗的角落恰好被再次戳中,既想怜惜他,又想彻底征服他。

      他俯身下去,圆戒被戴着白流霜的手指上。

      与圆戒一同而至的,还有一个吻。

      陆凛微凉的唇轻轻落在白流霜缩回的指尖上,轻柔得近乎虔诚。

      “抱歉,我刚刚不该推倒你的。”

      “没关系——”白流霜怔怔地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反正陆上校不喜欢我,推开了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
      陆奇在陆凛家附近等了许久,才看见一架白色的翼状机甲缓缓掠过长天,穿过白云,降落在陆凛邻居家的停靠点。

      机甲门打开。

      陆凛长腿一迈,矫健地机甲舱里迈出,稳稳地踏在草地上。

      陆奇刚想迎上去,却看见了另外一个白色的朦胧身影,倚靠在大开的机甲门附近。陆奇脚步一顿,瞬间停滞在原地——

      陆凛伸手,想去牵白流霜的手,带他从机甲上下来。

      “不用。”

      白流霜动作却更快,话音一落,便轻快地一迈脚,稳稳从机甲上跳了下来。

      接着,陆奇看见二人肩并肩,不知在说些什么,白流霜启动个人终端打开自己家的门,陆凛紧随其后,也跟着一同进去了。

      果然!

      他的感觉是对的!

      看白流霜与自己小舅舅现在的熟稔模样,要说在机甲上没发生什么,或者说待会儿不发生什么,陆奇都能大呼不可能。

      他是喜欢白流霜的,但是少年人的喜欢往往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得知白流霜是有丈夫的,潮水退了一大截。

      得知白流霜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小舅妈,与单身多年的老铁树舅舅有一腿后,潮水已经退化成小溪了。

      当天小舅舅把白流霜送进医院,陆奇就看出来了。
      谁会如此焦急地因为一个陌生邻居闯进医生的候诊室,还有在alpha志愿者中心,陆凛对他怒目圆睁,直接用S级别的信息素将人压制得踉跄地捂住腺体蹿了出去。

      今天再看到二人姿势暧昧,举止亲密地从机甲里走出,陆凛心中的小溪已经彻底干涸了。

      笑话。

      他可不是那种小说里喜欢和年轻的小舅舅抢小舅妈,最后被无情碾压、虐渣的愚蠢外甥。

      就是……陆凛担忧地皱起了眉头,小舅舅的调令今天已经彻底下来了,他不想走也得走,那白流霜怎么办?

      于是陆奇就这么问了陆凛,他原本以为陆凛已经想出了要带白流霜一起走的完美方案,谁知——

      陆凛面色如寒霜,诧异地朝他一扬眉:“谁说我要和他一起走?”

      陆奇心里一咯噔:“不然呢?”

      “他都是我小舅妈了,你不带他一起走吗?那你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独守空房的话……唉,陆凛同志,你都不知道那些曾经被白流霜做过精神疏导的alpha,看着他跟狼群看着垂涎的肉一样,万一白流霜忽然孤独寂寞了,得被人当肉骨头啃了。”

      也不知道这话触到陆凛那根逆鳞。

      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陆凛停下收拾行李的动作,眼底原本的柔和尽数褪去,只剩下沉沉的暗涌:

      “他有他的丈夫,这种问题你应该去问他的丈夫,而不是来问我。”

      “啊?”陆凛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惊讶道:“他们没离婚啊?”

      那小舅舅还和人家……算了,他不会往外说的,没人会知道。

      陆凛:“你不用担心他,他总要学会自己开机甲,自己面对这一切的,他没有你想象得这么脆弱。”

      “可是……”

      陆奇小声嗫嚅,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可是什么?”

      陆奇一鼓作气:“可是他会想您的啊,他喜欢你,你走了,他也会很想你的,说不定会想你想到哭的,还有星星也是。”他小心翼翼补充一句:“小舅舅你难道不会心痛吗?”

      不心疼吗?

      肯定……

      陆凛遏制住内心翻腾的思绪,喉结滚动,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与冷漠: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他不喜欢我。我和他之间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星星有他的父亲,白流霜有他的丈夫,那个人——”

      “不会是我。”

      .
      陆凛这次是真的走了。

      白流霜还是几天后在邻居口中得知的。

      他闭门了好几天。

      因为他病了。

      很难受的那种。

      一从上次的那架机甲上下来以后,白流霜就卧床不起,发烧,烧得神志不清,只记得家政机器人每天都在给自己喂很苦很苦的药。

      他喝了药就睡觉,一睡觉就仿佛回到了曾经那些欢快的时光里,只想长睡不醒。

      幸亏星星早就被他送到段可那边去了。

      不然小家伙又要心痛得要死。

      陆凛是彻底走了,家得被搬空了,白流霜的病好了,但是他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屋子,觉得自己又病了。

      .
      陆凛早已抵达那颗陌生星球的当夜,深空的夜色冷得刺骨。

      他独自站在室外,抬眼望向宇宙深处,而——白流霜所在的星球,不过是漆黑里一粒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光点。

      莫名地,又想起机甲舱内那个吻。

      白流霜殷红的唇……

      温度仿佛还残留在唇上,清晰得就发生在刚才,可一转眼,他们竟已隔了如此遥远的星途。

      陆凛躺在床上辗转到半夜,头脑乱得像是煮开的沸水,怎么都睡不着。

      鬼使神差地,他打开了家门口的监控画面。

      镜头里,果然出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瘦了。
      陆凛心想。

      门前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晚风裹着淡淡的夜拂过门。白流霜瘦了一圈,脸上有些病气,肩线显得愈发单薄,那件陆凛熟悉的白色衬衫穿在身上,都微微有些空荡宽松。

      他端着精心包装好的巧克力,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身形孤零零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攥着衬衫下摆,垂着的侧脸透着几分无依,身影被灯光拉得纤细无比。

      他踌躇地抬头看向大门,抬手敲门时,眼底还亮着细碎的、带着期待的光。

      门开了。

      家里的小机器人探出头:“白先生?”

      那点光,在白流霜眼里瞬间就灭了。

      白流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主人呢?”

      “主人前几天就走了,”小机器人说,“可能是忘记和您说了。”

      巧克力被送给了小机器人。

      白流霜垂下头,纤细的肩膀微微塌着,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安安静静地、脆弱又落寞地转身走了。

      陆凛忽然关闭监控。

      他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得喘不过气。

      他多想立刻开着最高时速的机甲回去,想开门,想抱住那个难过的身影……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隔着冰冷的屏幕,眼睁睁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连一句安慰都送不到他身边。

      陆凛认命地关闭个人终端,闭上了眼。

      一夜无眠。

      他再度坠入曾经反复纠缠的梦境。

      依旧是摆在床边的冷硬机甲,陆凛是块废铁,一动都不能动弹。夜里视线朦胧不清,而实际的状况却让人血脉喷张——

      白流霜蜷缩在凌乱的床榻间,本就单薄的身子看着愈发消瘦,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额角。

      又在……

      陆凛觉得自己的心脏再一次剧烈跳动起来。

      砰砰砰。

      而白流霜的动作里没有半分欢愉,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无助,两条细瘦的腿都在轻轻发颤,浅色床单被晕染出大片凌乱的痕迹。

      他眼神涣散空洞,像个被丢在原地、无处可去,又被人玩坏了的玩偶。没人玩玩偶,玩偶只能自己玩自己还折腾成了这样。

      良久后,他才失神地抬眼,直直望向机甲的方向,声音里带着软糯的哭腔与茫然的委屈,低低唤道:“老公……你又要走了吗?”

      陆凛的心口猛地一悸,连在梦境中的呼吸都骤然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睁开双眼,头脑中清醒无比。

      怎么哭了?

      之前不都是每次折腾得兴尽力竭才停下的吗?怎么泪水糊了满脸,看上去那般伤心?是因为在想念那个男人吗?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乏味到近乎麻木。

      陆凛把所有精力都砸进了体能训练里,近乎自虐地透支自己。

      他带队清缴星际流窜海盗,擒拿了五艘海盗飞船,接连捣毁三处非法地下城黑市交易据点,救出不少被奴隶的仿生人,将他们送入福利院,亲手引爆了三处隐秘的人体配件交易仓……

      炮火与训练填满了每一刻,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没空去想那个人。

      陆凛像是一台被精准程序设定好的机器人,作息行事分秒不差,只在固定的时段做固定的事。他的效率极高,出手狠厉果决,对下属严苛,对自己更是近乎苛刻。

      白流霜好像当真成为了灰色记忆里的一道绚烂色彩。

      偶尔疲惫极致的时候,才会浮现在脑海。

      好像,他们当真不会再有多余的交集了。

      直到某天,他无意识划开个人终端,一条来自家用小机器人的视频提示,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开篇是一片晃动的空白,只有细碎的布料摩擦声,摄像头给来回走动的人遮掩得严严实实。

      片刻后,一道怯生生、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熟悉声音很轻地:“好、好了吗?”

      陆凛攥着终端的指尖微微发僵。

      镜头顿了顿,遮挡被挪开,白流霜才慢吞吞地探入画面,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泛着浅粉。

      他深吸一口气,才敢飞快抬眼瞥了镜头一瞬,又立刻垂下,声音发颤,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陆、陆上校,我有一些话,想对你说。”

      “抱歉,我那天不应该擅自坐在里的腿上,更不该说那样的话,自以为是地邀请你做一些……”他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压抑心底的慌乱,“一些事情。是我一时糊涂,我病了,脑袋坏了,那不是我的本意,你别、别生气。”

      陆凛只捕捉到“病了”。

      生病了?

      白流霜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病得严不严重,现在他的病好了吗……

      “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和星星的照顾,还有上次在alpha志愿者基地的帮助,我一直都记着。”

      他沉默了两秒,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才缓缓抬眼望向镜头,唇角扯出一个极浅、极勉强的弧度:“无论怎么样,您会是我永远的朋友,是我在这颗陌生星球上,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我、我想去您那里再最后见你一面。”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耳尖的红蔓延到脸颊,飞快地低下头。

      “好、好了,就是这样。” 话音未落,镜头便被匆匆按灭,只留下一片漆黑。

      蓝色光屏彻底消失在黑夜。

      陆凛沉默半晌,转身走到窗台边。

      窗外是陌生星球的寒夜,深空漆黑,只有远处几颗孤星冷亮。他倚着窗沿,指尖夹着烟,一点火星在暗夜里明明灭灭。

      夜风卷着冷意吹进来,烟雾散了又聚,他就那样站着,一口接一口,沉默地抽到了天光微亮。

      没有给白流霜回信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
      而在星球的陆奇就没那么镇定了,尤其是他发现了一件让他坐立不安的事情以后。

      【陆奇】:小舅舅,快快快!看信息!
      【陆奇】:图片jpg.
      【陆奇】:我刚刚撞见小舅妈,他好像非常不舒服,浑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又去了alpha志愿者中心。

      陆凛点开图片,果然又看见了那个瘦削的黑色人影,穿着黑色大衣,带着鸭舌帽和口罩,行色匆匆地踏在人行道上。

      算下日期,白流霜的发情期确实就在这段时间。

      【陆奇】:你快回来吧。
      【陆奇】:你不知道哪些被他做过精神疏导的臭alpha,一个个地有多么喜欢他,整天和发情的公狗一样跟在他身后献殷勤。他们知道白流霜现在去志愿者中心!

      陆凛心间涌上一阵烦躁。

      去不去呢?

      白流霜的腺体那么脆弱,他能接受其他alpha的信息素吗?不能吧。他难道真的要在其他的陌生alpha面前红色红润,眼角含泪吗?然后浑身从里到外都染上那么疯狗一样的alpha的暴乱的信息素味道吗?

      陆凛抽出思绪,发现自己已经回复了:我马上去北遇星。

      他当即踏上机甲,机甲顺利通过边防线检测,机甲引擎低啸,银灰色机身冲破大气层,直入深空。

      朝着白流霜所在的星球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他控制不住地一遍又一遍刷新着个人终端页面,却在骤然间,瞥见了一则刺眼的消息——

      军士墨森因在西流星作战表现显赫,被授予银翼勋章,获准即刻返回主星探亲。

      陆凛再也控制不住,周身气息骤乱,连机甲都似被牵动,引擎骤然轰鸣,机身微微震颤。

      他死死低头,盯着终端上那一行小字。

      没错——

      墨森要回来了。

      他的下属,要回来了。

      哈。

      白流霜的丈夫不仅没有死,还被授予军功,要回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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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今日无更(5.20留) 大家五二零快乐哦(>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