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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剖白心迹 ...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的。”
纪熠舟却摇了摇头,“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新年了,我想带你回乡下见见我奶奶。”
窗外的冷风仿佛穿透了玻璃,将室内仅剩的暧昧一吹而散。贺其宴清楚地记得,纪熠舟的奶奶在他高二那年去世了。
贺其宴嘴唇很干,“我跟你回去做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
“我喜欢你。我带喜欢的人,去看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这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有哪里是对的。”贺其宴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行为,也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生气。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出现在纪熠舟奶奶的墓前。
他承担不起那个重量。
纪家唯一的儿子,为什么是个同性恋?自己又怎么会和他纠缠不清?纪熠舟为何能这样坦然,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全世界展示他们的关系?
贺其宴心里乱糟糟地复盘着:这段关系打从一开始就不对劲。可这能怪他吗?
第一次凑上来索吻的是纪熠舟,后来一次次得寸进尺、把界限彻底模糊掉的,也是纪熠舟。他自个儿明明什么都没主动做过,充其量……就是偶尔在嘴上占点便宜,过过干瘾。
这么一想,自己似乎确实有点不地道。
可转念间,一股莫名的委屈又顶了上来,他贺其宴扪心自问做得已经够意思了。
白川缺钱,他二话不说就投了;纪熠舟需要人脉,他就亲自把人带去茶会,送画打点,就连白川后来要地,他虽然给不了,也准备了其他资源作为补偿,是纪熠舟自己在那儿左右脑互搏,死活不肯要。
纪熠舟将他拉回怀里。贺其宴不自觉地拘起背,纪熠舟的下颌抵着他的发顶,双臂环上来,将他牢牢圈住。
“我没有逼你的意思,”纪熠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了,我陪你过年。”
“我以前他妈的没这么矫情。”
“你现在也不矫情啊。”纪熠舟又拿下巴蹭了蹭他。
不,矫情多了。
“我想想该怎么说昂。”纪熠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不急不缓,温柔至极,“最开始接近你吧,确实存了心思,就是想攀你这棵高枝儿。酒吧那次真不是头一回见你。最早是在一个话剧散场的时候,瞧见你跟那个跳舞的姑娘聊艺术,说得一套一套的。后来在酒吧碰上,我还在心里嘀咕,这人果然跟传说中一样玩得开,身边人换得那叫一个勤。”
贺其宴:“……”
他静静听纪熠舟嘴里的风流史,感觉久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我还听过你不少八卦呢,就不知道是真是假。”
贺其宴想都没想,“假的。”
“可是你还没听我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纪熠舟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贺其宴吃痛地叫了一声。那双环着他的手臂立刻收紧了,带着薄茧的掌心循着他颤抖的吐息摸到了胸口位置。
“别……”
贺其宴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像是风中的叶片。纪熠舟板过那张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纪熠舟耐心地探索着他口腔的每一处,不放过任何唾液。
“只是亲了你一下,你这样是要干嘛?”他稍稍退下。
贺其宴浑身酥软地挂在他身上,像一滩融化的雪水。他舒展着那副令人着迷的躯壳,“就是很爽啊,所以我特别喜欢Kiss。”
人类天生就用亲吻表达亲密,母亲吻孩童的额头,朋友吻彼此的脸颊。而接吻,是最直白的爱意。
纪熠舟仍记得初次被他引导的吻。那时理智在柔软的触感中节节败退,从此沉沦。
“我也喜欢。”纪熠舟再度覆上那两片湿润的唇,在交错的呼吸间呢喃。
但是我只喜欢和你亲吻的感觉。
唯独与你。
也只与你。
元旦当天,贺其宴领回来一辆跑车,他随手把钥匙抛给纪熠舟,掌心触到冰冷的珐琅材质,钥匙扣上镶嵌着一枚泛着油脂光泽的琥珀。
这玩意儿要说多实用倒未必。S市能撒开欢开超跑的地界实在有限,说到底,就是个彰显身份的奢侈品,最适合拿来送人充场面。
“这什么?”
贺其宴挑眉,觉得这问题实在多余,“车啊。”
“我当然知道这是车,我是在问,这是什么意思。”
贺其宴在他脸上看不出半点喜色,心里的期待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就是之前答应你的啊……我说过要送你辆车。”
纪熠舟装作回想了一下,说道:“我不要。”
“又怎么了大少爷,这不要那不要,那你想要什么?现在短剧都不流行清纯小白花人设了哦。”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纪熠舟笑了下,“人还是不能太闲,老看短剧,脑子都要看坏了。车你留着开吧,我不收是因为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复杂。”
“。”
关系。
又是关系。
贺其宴本想对关系避而不谈,继续做那只将头埋进沙砾的鸵鸟,纪熠舟却偏不让他心安理得。
每一次日常相处时心跳漏拍,每个深夜缠绵,都在无声地叩问:
我们这样,算是在谈恋爱吗?
纪熠舟无奈,只取下缀在下面的琥珀挂坠。
“这个给我吧。”
“这又不值钱。”
纪熠舟轻轻摇头,将琥珀举到两人视线之间。阳光穿过澄澈的树脂,他抬眼望进贺其宴的眸子,“不是值不值钱的问题,它像你,很漂亮。”
贺其宴轻轻“哼”了一声,他其实挺好哄的。
“相机呢?”
纪熠舟取来相机,自然地牵起贺其宴的手腕。他伸直手臂将镜头对准两人,不是过分亲昵的姿势,只是轻轻将那枚琥珀贴在贺其宴的脸颊旁。
咔嚓。
快门声落,纪熠舟低头查看照片。画面里贺其宴的轮廓在柔光中格外分明,黑发松散地垂在额前。那琥珀的颜色确实很妙,比他眼眸的深棕色要浅一些,亮一些,像将阳光封存在了里面。
可纪熠舟眼里最夺目的,始终是贺其宴那双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那目光太专注,太柔情……
“为什么要看我?”纪熠舟耳根发热,“看镜头啊,笨蛋。”
“嗯……那再来一张。”
纪熠舟把相机递过去,眼里带着笑意,“行,你来吧。你肯定拍得比我好。”
后来他们又拍了很多张,构图、光影、背景完美的。可无论拍出多好的照片,在纪熠舟心里,都抵不过最初那张。
年后的空气里还残留着鞭炮的火药味,纪熠舟参加了个期末考,整个学期他出现在教室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没人过问,贺其宴则重新投入忙碌的工作。
这种平淡的日常,让贺其宴觉得有些新奇,又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城北的荒地在冬日里显得格外萧索,枯草在寒风中打着旋。老李刚把车停稳,车门一前一后打开,姜助理与贺其宴便推门而下。
“贺其宴!”
姜助理见状,告知了贺其宴一声,先去了指定的点位。
纪熠舟的声音追上来,他三两步赶上,将一条羊绒围巾仔细地绕在贺其宴颈间,一月的寒风立刻被隔绝在外。
“冻死你。”纪熠舟低声埋怨。
“我这衣服很贵的,保暖效果也很好,我给你买的衣服呢?你怎么总是穿你的破羽绒服?不对,是100%聚酯纤维,不是聚酯纤维就是塑料。”贺其宴轻笑,伸手展示,修长的手指在灰蒙蒙的天地间白得晃眼,肌肤下蓝紫色的血管仿佛画在了手背上。
纪熠舟自然地握住那只手,触感果然如暖玉般温润。他微微俯身,一个轻吻落在手背上,不知是不是贺其宴的错觉,那唇瓣不偏不倚,正好印在无名指的根部。
贺其宴慌了,他慌忙将手藏进大衣口袋,藏起的还有消散的暖意和吻。
“我等你回家。”纪熠舟说。
寒风呼啸,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仿佛在割贺其宴的肺。
可他说完没走,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角,“我要去裸考了,给我点运气吧。”
“我让你不复习的?”
“嗯。”
“……”
贺其宴瞪着他,气得想一拳招呼上去,最终却只是倾身上前,在那指定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吻。
“我不想让你见吴斐然。”寒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明明你很讨厌他,却每次都要强忍着恶心去应酬。你会不高兴,我不想看你不高兴。可我什么也改变不了。你们要继续合作,要继续赚钱,而利益带来的喜悦,似乎总能冲淡那些不快。”
“……我有嘴巴,我不高兴我会骂他。”
纪熠舟忍不住轻笑出声,“是了,贺总骂起人来,确实很迷人。”
他故意用了敬称。
“……”
贺其宴接过姜助理递来的规划图,图纸在风里哗哗作响。
他的皮鞋踩过碎石,在一处土坡前停下,姜助理连忙撑开伞替他挡住风沙。
他的每个决策都干脆利落。
随行的几个高管面面相觑。有人小声提醒,“贺总,这样成本会增加很多……”
“那就增加。”他说话时呵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消散,语气却比这天气更冷。
吴斐然一听,眼刀子差点把贺其宴的后脑勺戳出个洞来,“敢情不是花你的钱,你当然不心疼。”
贺其宴坐在吴斐然的车里面,隔板升起。
这块地被命名为“琳琅大厦”,用的是吴家小公主吴琳琅的名字。
吴家血脉单薄,旁支稀落,整个家族这一辈就吴琳琅这么个掌上明珠,其余亲戚都边缘得不能再边缘,而贺家枝繁叶茂。
就连贺其宴都不得不感慨,投胎是门学问,当真是命好,好到连吴斐然这样的疯子都愿意宠着她。
啊,把我们小贺写得好纯啊……
考完后会努力完成这一本(加油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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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剖白心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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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更新不稳定,段评已开,求收藏^3^ 争取早日完结,完结后会不定期修文 预收联动文:装乖的伯劳鸟沦为玩物后 爱作的坏脾气小明星X年上爹系且闷骚 #既无善终,以吻封缄,从此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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