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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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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晶连夜来肖凌家，一进门就说:“我的天呢，你怎么还玩闪婚那一套呢？不能是被许路昭刺激了吧？”
肖凌看着沈晶换鞋，回答她说:“人总要冲动一次，想的太明白就结不了婚了。并且曹煜初人品大家公认的也不错。”
“然后，他正好是你喜欢的款！”沈晶抢答。
“对，就是这个意思。”肖凌手舞足蹈，动作中带着兴奋，“反正，我觉得可以冲动一次”。
“行吧，行吧”，沈晶放弃劝说，她把摄像机从包里拿出来，备用电池充上电，“明天早上我就跟着你，我还是第一次跟拍领结婚证呢，刚才我还在网上看到了几个特别好看的图，真的，你就应该这样拍。”
“你把我弄得都紧张了。”
“你就应该紧张，你现在从兴奋中没缓过来呢。”
徐佳婧随后也到了。
肖凌问她:“咋？你今天也在我这住？”
“对呀，老陆去找小初了。明天早上从你家汇合，我直接在你这住呗，多省事。”
“是吧，沈晶。”徐佳婧拉沈晶站队。她从包里翻找，“看我给你拿了什么？”
肖凌凑近看，原来是一个头纱，“哇，这个你还留着呢？”
“明天用不用随你，反正我给你拿着。”徐佳婧把头纱抚平，又放回包里。
肖凌洗了水果，三个人开始在网上找跟拍图，有太多版想要拍的款，眼花缭乱。
“这几个不行”，肖凌点出几款。
“为什么？”徐佳婧问。
“因为许路昭他们是这么拍的”，肖凌说的有些心虚。
“你还偷看呢？不用看，压根比不上你，查你百倍”，沈晶撇嘴。
“哎”，肖凌长叹一口气，人活着总要有点乐趣吧，“但是我也好久没看了”。
服装最终定下：肖凌穿白色露肩礼服，曹煜初穿白色衬衫，可以带个深色的西服。
徐佳婧问:“戒指是不是没买呢？你们突然决定，好多东西都没准备吧？”
肖凌把手伸过去，“看看，这呢！”
“呦！”沈晶拉过肖凌的手，看了又看，评价道:“这曹煜初早有打算啊！啧啧，不简单。”
“这小孩儿挺有主意，我可是知道老陆为啥每次都夸他不错了”。
徐佳婧把老陆和曹煜初都拉进群里。
徐佳婧:明天小初穿白衬衫，带个深色西装，别忘了买花，定蛋糕。
曹煜初很快回复:“收到。”
肖凌一晚上都没睡着，最后只能起来，她给自己弄了杯咖啡，去书房看自己写的脚本，以及最近广告拍摄思路，最后也没能坐下几分钟。
时间已经到了早上5点，外面的天渐渐亮了起来，肖凌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早上的空气很清凉，带着潮湿。
肖凌把头探出去，看到楼下已经有早起晨练的小区居民，还有几个早起遛狗的。
徐佳婧敲书房的门，探个身子，睡眼朦胧的说：“老陆说，曹煜初非要这个时间在楼下等，一会儿他俩来，我就把他们放进来了。”
肖凌看了一眼时间，的确还早的很，她笑着摇了摇头，说：“你先去睡吧，一会儿我开门”。
“你是不是没睡？”徐佳婧问。
“睡不着。”
徐佳婧推门进来，“是不是特别兴奋？”
肖凌感叹：“就是觉得命运真的很奇怪，在我快30岁的时候，一直希望可以结婚，却没能结成。我今年34岁了，突然就结婚了。”
“我觉得挺好的，结婚哪有固定的时间。并且我发现你和小初在一起的时候，状态和之前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像是真的恋爱了，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在一起。”
“嗯？”
“你和许路昭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在过日子，就是那种普通人的生活，但是你和小初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身上散发着光。”
“你可得了吧，小嘴可真甜！”
曹煜初和老陆来的时候大概是5点半，老陆拎了一大袋子的早餐，放在桌上，半带调侃的说：“这小子我真是服了，4点就起来豁楞我！”
“曹煜初只是笑了笑，他看着肖凌说：“是不是把你们吵醒了。”
肖凌安慰道：“我也没怎么睡”，她看向徐佳婧和老陆，“你俩在去睡一会，7点起就行了。”
徐佳婧和老陆又回去房间。
这是曹煜初第一次来肖凌的家，肖凌带着他参观了一下，两个人在书房呆了一会。
肖凌突然说：“我给你化化妆。”
她带着曹煜初去卫生间，让他又洗了一次脸，给他脸上喷了爽肤水，又把手上的精华慢慢的贴在他脸上。
肖凌之前给过几个男性朋友化妆，与他们比起来，曹煜初的皮肤好太多了，没有闭口，也没有痘印。
“你皮肤真好。”肖凌忍不住夸赞。
曹煜初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喉结却滚动一下。
嗯？又？
肖凌觉得有趣，她想要试探一下曹煜初，所以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他的下巴。
“肖凌！”曹煜初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我也是有底线的”。他的表情隐忍，语气却有警告的意味。
肖凌凑近看曹煜初，看到他眼中满是笑意的自己，“什么底线？”她问。
这场突如其来的吻在肖凌的预期里，却没像她想的那样蜻蜓点水。
她的预判错误，曹煜初的状态并不是像他平时表现得那样淡然，似乎憋了一股劲，要把她蹂躏身体里，他的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固定在她的腰。
肖凌觉得她要呼吸不畅，用手轻轻推他，却被他抱的更紧。
“肖凌”，过了很久，曹煜初才放开她，“我说过……”
他放在洗手台的手机响了。肖凌看了一眼，没有备注名字。但这个点给他打电话，一定是认识的人。
肖凌退后了两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却又被曹煜初拉了回去。
“你电话”，肖凌提醒他。
“嗯……”曹煜初自喉咙发出了一节单音字，用手按下了拒接键。
他的吻又一次袭来，温柔的又带有侵略性的，像是不满足……
这绝对是高手，根本不可能没谈过恋爱，肖凌想着，曹煜初的电话又响了。
肖凌推开曹煜初，她拿起手机，递给他。
如果他当着她面接，就证明没什么问题。肖凌这样想。
可是曹煜初却起身，他并没有当着肖凌的面接，而是走出了洗手间，去了阳台。
肖凌记住了那个手机号，她拿自己的手机搜索了微信，搜到了一个女生头像，名字叫:李羽迪。
谁都有秘密，不是吗，也没什么要紧的。
仅剩的激情被这个头像和名字浇灭，肖凌把头发扎起来，开始洗漱。
曹煜初打完电话，老陆他们也都陆续起来，大家在桌上吃早餐，一时没有什么声音。
曹煜初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他给肖凌剥了一个鸡蛋，放在她的碗里。
老陆有样学样，给徐佳婧剥也了一个。
“我不吃鸡蛋，你又不是不知道”，徐佳婧把鸡蛋塞进老陆嘴里。
“仪式感要走，不吃也得剥。”老陆看着曹煜初，呵呵笑了两声。
“我已经饱了，狗粮太顶了”，沈晶从饭桌上离开，去客厅收拾要带的东西。
徐佳婧笑着说:“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呀，我这有好多优秀男士。”
肖凌并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话题中，只是默默的吃着饭，她的心思还在那通电话上。
曹煜初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问:“不舒服吗？”
肖凌摇了摇头，“可能没睡好。”
今天大概是个好日子，即使他们提前半个小时到，前面已经开始有人排队。
肖凌穿的礼服露肩，曹煜初把自己的西装搭在她的肩膀上，可能是因为今天早上的吻，打破了两人的界限，曹煜初用手贴了贴肖凌的侧脖颈，问:“冷吗？”
肖凌摇摇头，但被曹煜初碰过的地方却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曹煜初牵起肖凌的手，他的手心都是汗，湿漉漉的。
肖凌侧过身看他，“你紧张？”
“有那么一点”，曹煜初并不否认。
“很快的，没事”，肖凌像安慰小朋友一样安慰他，还捏了捏他的手指。
因为是临时决定，所以并没有准备两人的红底照片，只能在民政局拍。
拍照很顺利，肖凌拿到照片的时候，确发现曹煜初红了的眼角。
刚才肖凌并没有注意曹煜初，她转身看向他。
曹煜初的表情有些微妙，他抿着嘴，似乎不想让嘴角下垂，但眼角却红了，像是要哭的样子。
肖凌牵起曹煜初的双手，晃了晃，轻声问:“你怎么了哦？”
不问还好，一问曹煜初似乎有点憋不住，眼圈都红了。
肖凌忙把曹煜初拉到一边，拿出纸巾放到他手中。曹煜初低着头，肖凌歪头去看他，看到他红红的鼻尖。
他突然抬眼，眼中充满了泪水，肖凌也被他感染，心情一时很复杂。
突然，她被曹煜初抱紧，她感受他身体的颤抖，胸腔的心跳，肖凌环抱着他，轻拍他的脊背。
过了很久，曹煜初才恢复平静，肖凌拿着纸巾轻点他脸上的泪痕。
曹煜初双手握住她的腰，低头说:“对不起”。
肖凌不明白他的意思，问:“什么？”
两个人离得很近，下一秒，曹煜初轻吻了她的嘴唇，只是蜻蜓点水，接触的瞬间又离开。
“肖凌，谢谢你。”他说。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