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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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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凌没有想过会再次见到许路昭，还是在自己办公楼下，他长得愈发成熟，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影子。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曹煜初，他站在那，抽着烟，样子还挺酷的。
肖凌不想让曹煜初和许路昭碰面，也不想让曹煜初牵扯在这破烂的不能再破的感情里，所以，她没动，任凭许路昭站在自己的对面。
“肖凌。”许路昭叫她的名字。
她抬眼看他，没有什么情绪，她以为她会愤怒的叫他滚，没想到她只是淡淡地说:“有什么事快说，我着急。”
大概是肖凌的态度，让许路昭原本想说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呵！”肖凌轻笑一声，她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许路昭，竟然一时想不到好的形容词。
“恋爱的时候出轨，结婚的时候去看前女友，许路昭你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
你爸妈没教过你怎么做人吗？当然这句话她没说，怕许路昭情绪激动，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她怀孕了，我不得不结婚。但是肖凌……”许路昭往前走了一步“我真的知道错了。”
许路昭一开口，肖凌觉得之前七年的青春被撕碎了踩在脚下，并且用力的踩进泥土里。她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相恋了七年，在那么长的日子里，她竟然没有发现这个人竟然这么卑劣。
肖凌的手握紧了拳，“你不能以为你这么说，我会觉得你可怜吧！” 她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抖，“或者，想让我觉得你情有可原？许路昭，你不是突然结婚，你是出轨两年后结婚，你老婆怀着你的孩子，你竟然在前女友这说这种话。”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肖凌，我还是最爱你的。我知道我做错了，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许路昭的声音有哭腔，但肖凌只觉得恶心。
“我已经不爱你了，并且我也要结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否则我在网上挂你。”肖凌转过身向曹煜初车的方向走去，她现在特别想要曹煜初的一个拥抱，但曹煜初已经坐回了车里。
肖凌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看着远处望向自己的许路昭，轻轻的对曹煜初说：“我们走吧。”
曹煜初没有说话，他没有问那个人是谁，也没有问肖凌你还好吗，他只是默默地启动车子。
车上有一段时间的沉默，这沉默让肖凌有些难受。
她恢复了一下情绪，轻咳了一声，才开口向曹煜初解释：“刚才那个人是许路昭，我前男友，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我和他没有任何联系，我也不知道他今天会来。”
“嗯。我知道他。”曹煜初回答的很简单，像是并不关心，他的表情没有什么不一样。
即便肖凌觉得她和曹煜初的感情并不深厚，但他的态度还是让肖凌有些意外，像是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肖凌情绪更低落了，她开始怀疑曹煜初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也开始想自己相亲的初衷，她只是想要一个在她需要安慰或者情绪价值的时候，至少能开口说几句话，即使是敷衍，而不是像曹煜初这样沉默，
肖凌不在开口，思绪又被拉回到许路昭身上。
她与许路昭的确是过去式，他们很久都没见过面，也没有任何联系，她没想到许路昭会来，也没想到许路昭会说那些话。
她之前的确是对许路昭有期待，希望他痛哭流涕的向自己认错，说他后悔了；或者他又出轨了别人。
而她可以趾高气扬的对他说:“滚”。
而今天，许路昭说了那些话，那些在肖凌无数的梦里听到的话，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他的话让肖凌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那个与自己相处七年的人，却是一个对待感情如此卑劣的人。
他后悔了又能怎样，他说爱自己又能怎样，他在和自己恋爱的时候出轨，后又因为出轨对象怀孕而结婚，然后他来到自己面前说他错了。
肖凌觉得心口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她开始怀疑自己人品，也开始怀疑她的人生。
曹煜初把车窗拉下来，风从外面吹来，凉凉的。肖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们结婚吧！”曹煜初突然开口。
他把车停在路边，转身看向肖凌。
“嗯？”肖凌转过脸也看着他“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她的心里乱成鼓，鼓声直冲耳膜，她知道自己听见了，却又怀疑是幻听。
曹煜初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首饰盒，他打开，是一枚戒指，“买很久了，想找个机会，但我觉得现在比较合适。”他把戒指拿出来，戴在肖凌的无名指上。
“嫁给我好吗？”他问。
那枚戒指尺寸正好，亮晶晶的。莫名其妙的，肖凌红了眼圈。
她刚刚还在伤心曹煜初的态度，现在曹煜初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曹煜初非常郑重的说:“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评价你和许路昭的关系，但是那都是你和他的过去式了。肖凌，我希望以后你人生里的每一个阶段都有我的参与，我保证不会出轨，不会和别人暧昧，我保证能做到丈夫的责任。”
他的手握着肖凌的手腕，并不用力，却有些颤抖，他的眼睛却也水灵灵的。
肖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眼睛却盛不住那些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并不想哭的，但似乎控制不住。
“抱歉，这么突然，但是我实在是等不到明天了。”曹煜初低着头帮肖凌擦掉脸上的泪水，表情有些无措。
也许是被许路昭影响，也可能是因为曹煜初的话太过诚恳，肖凌竟然说：“好。”
“那明天吧。我问了民政局8点上班。”
“明天，这么快？”
“可以吗？我怕你反悔。”
“好！”
“那我送你回家，明天我7点来你家接你”，曹煜初说着，并启动车子。
肖凌看着曹煜初的侧脸，笑出声:“宝贝儿，先吃饭，我要饿死了。”
“哦，呵呵！抱歉。”曹煜初尴尬的笑出声。
而他的脸和耳朵突然变红。
肖凌觉得曹煜初真是越来越有趣，她伸出手，在曹煜初耳朵附近，“我要碰一下你的耳朵。”
曹煜初的身体突然挺直，耳朵更红了。
“可以吗？”肖凌看着曹煜初侧脸表情的变化。
他的嘴角提了提，没说话，喉结却滚动了。
肖凌并没有碰曹煜初的耳朵，而是转身打开了车里的音乐播放器。
L先生的歌声散落在车厢里，那是肖凌最喜欢的歌，并不是情歌，是一首带有叛逆性质的说唱歌曲。
这首歌通常被L先生作为音乐节开场曲。
“过几天的音乐节要不要一起去？”曹煜初问。
“什么时候？最近太忙了都没关注。”
曹煜初说了一个日期，那天竟然是许路昭举办婚礼的日期。
“你为什么喜欢L先生？”肖凌那天问过曹煜初，当时并没有得到答案，“我看看咱俩喜欢的点是不是一个。”
“嗯……”曹煜初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因为能看到希望吧。”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比较随意，交谈时还谈到林柯的事情。
肖凌问：“你为什么把我推荐给林柯。”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想拍短视频，转幕后，但是没有演员。”
肖凌说过，是在某期vlog的答题环节。因为拍了多年的情侣视频后，转战个人vlog，很多粉丝都在问会不会再回到之前的模式。肖凌记得她的回答是：如果拍短视频的话，自己也不会再做女演员。她想转战幕后，写脚本，做编导，但能合作的演员很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记忆力真好。
肖凌怀疑曹煜初是不是偷偷在看她所有的视频，便问:“你不能再偷偷了解我吧？”
曹煜初大方承认:“不是偷偷，都是公开信息。”
“那你有什么公开信息需要让我知道的吗？”肖凌问他。
虽然肖凌已经从老陆那了解了曹煜初的很多事情，但她从没有听曹煜初亲口说过。
这场身世的介绍只持续了5分钟，曹煜初面无表情，像说别人的故事一样说给肖凌听。
“我爸在我小学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我妈在不久后“离家出走”，我一直跟着我奶奶，后来初中的时候我奶奶也去世了，我半寄宿在我二叔家，之后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后又回到这里。”
他说的特别简单，省去了所有情绪词。
“我……”肖凌想开口安慰他，却被曹煜初打断。
“这些都是过去式了，只是我二叔比较难搞”，曹煜初转话题转的很快:“不过你放心，我都能解决。”
晚上回到家，肖凌才觉得她被曹煜初“做局了”，当时怎么就那么痛快的答应了呢。
她把一切都怪罪到许路昭身上，如果不是许路昭，她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草率的答应明天就领证。
在心里痛骂了许路昭800遍，却只能给徐佳婧和沈晶发信息。
三人拉了一个群。
肖凌:我明天结婚！
沈晶:？吃个饭感情升温了？明天回来干活吧，赚钱重要。
徐佳婧:要用结婚证给我们证明你是曹煜初的正主女朋友？没必要，小初从来没承认过有女朋友，你是第一个。
沈晶:渣男？！
肖凌:真的，明天8点我和曹煜初去民政局，需要跟拍，姐妹们，帮帮我。
徐佳婧: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