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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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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了办公室之后，肖凌也开始忙了起来，vlog一周发两次，广告商的植入要另拍视频，还要甲方审核，要求不高的一次就成，要求高的还需要再改片子。
沈晶把能够合作的广告商按照需要直播和不需要直播的分门别类，做成了文件给肖凌。
肖凌看着厚厚的名单叹气，说：“招个剪辑吧！”
好多剪辑都是在线剪辑，不坐班，但是沈晶想要找个能扛摄像机的，在各个群里问有没有能坐班的。有几个报名可以坐班，沈晶让他们来面试，又在招聘网站发布招聘助理的消息。
曹煜初几乎每天都来，像是打卡报道。忙的时候就晚上6点多来，每次都带点东西，不是水果，就是手工面包，牛奶，饮料，外卖；不忙的时候像是来上班的，什么忙都帮一手，没活的时候就找个角落一坐。
来面试的小孩儿都以为曹煜初是工作人员，还被小姑娘要了微信。
曹煜初的态度倒是好的，拒绝的词却只有一句“不好意思，我是来帮忙的，具体情况你问沈晶。”
最终工作室招了一个男生一个女生，男生负责剪辑和拍摄时候扛摄像机，女生负责文员助理等工作。负责剪辑的男生看见曹煜初问他：“不是吧哥们，你长这样也来应聘剪辑？”
肖凌问曹煜初:“要不要考虑做我的男演员？”她只是开玩笑，曹煜初走的是现实风，根本不可能做她恋爱向男主角。
“怎么个男演员法？”曹煜初却问的认真。
“情侣博主！”肖凌只是逗他，她再也不会拍情侣视频了，这个在之前的视频里也明确说过她的想法。
“不拍。”曹煜初回答的干脆，薄薄的嘴唇抿起，像是赌气。
“那你能拍什么？”肖凌坐在桌子上，单腿着地，曹煜初就站在她的对面，很近，肖凌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
他抬眸的瞬间，肖凌有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肖凌和曹煜初更多的时间里并不会说很多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肖凌和沈晶在忙，曹煜初做自己的。
那天肖凌看他放在桌子上的书，农业技术方面的，好几本。
原来他还看书，上进心还挺强的，肖凌翻来来看，有密密麻麻的笔记，仔细看，在某页的最下方写着:6月24日，她太忙了，忙到没时间和我说话，哭唧唧……
肖凌根本不记得6月24日那天她在做什么，这几天满脑子都是工作，拍摄、想选题、与广告商沟通，偶尔还要出趟差。
接着往后翻，每一页都会有零星的记录，却不再详细，比如:40分钟电话；2杯咖啡；开心，开心……
那天曹煜初因为忙没有来工作室，肖凌在他的座位上坐了很久，想象着他每天坐在那，看自己忙碌的样子，是什么心情。
瞬间眼眶通红。
肖凌偷偷的在6月24日的那天的记录后面画了一个心，并拍下了照片，偷偷藏在手机壳里。
某天快递送来了一个大的摆件，高一米五，打开一看是个招财猫。
沈晶给肖凌打电话问摆哪。
肖凌说她没买啊。
后来才知道是曹煜初买的，他说没看到屋里有什么摆件，就买了一个。
这几天的相处，肖凌发现曹煜初是一个话少却默默干活的人，与相亲那几次完全不一样，莫名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但又突然想到一个词叫“向下兼容”，肖凌有点慌，能向下兼容肖凌的人不多，除非曹煜初在委屈自己。
小姨似乎能感觉到肖凌的状态，有天突然问她是不是恋爱了。
肖凌回答:算是吧。
在听到对方是曹煜初的时候，小姨忍不住埋怨:“不是说曹煜初有女朋友吗？怎么还和他在一起了。我当时还把我同学说了一顿，说她不了解清楚就介绍过来。”
肖凌理亏，解释道:“当时的确是误会，后来他解释了。”
“和你爸妈说了吗？”
“还没有。”
“嗯……你还是说一下，之前我不知道曹煜初没有父母，虽然说咱家不在乎这个，但如果最后真成了的话，还是先和你爸妈说一下情况。”
肖凌懂小姨的意思，她怕两人最后因为家庭问题有矛盾，最后会埋怨她这个介绍人。
肖凌还是给在外出差的妈妈打了个电话。她妈妈是个大学老师，偶尔会出去做项目，一去半个月都回不了家。
母亲听到肖凌的描述，只是问她自己觉得怎么样？
肖凌说觉得没什么问题，人帅心善努力勤奋靠谱，她后知后觉竟然能说出这么多形容词。
母亲听了反倒笑了，问她记不记得当时对许陆昭的评价。
她记得，当时对许陆昭的第一印象就是“暖男。”
母亲说:“我和你爸没有什么要求，你觉得可以我们就都接受。但是……”母亲话题一转“曹煜初如果是这样的家庭情况的话，应该受过很多苦，性格上可能会更敏感，你多注意，别欺负人家。”
欺负他？肖凌想起曹煜初之前种种表现，简直惨不忍睹，但她没和母亲说之前的事，只是简单的说知道了。
肖凌一直想和曹煜初聊聊，两人到现在对彼此的情况并不了解，只是太忙了没有时间。
林柯打电话过来讨论合作的事，最终确定拍摄的内容以林柯为主，虽然是爱情向，但女主只是作为工具人，肖凌不参加短片的参演，她只负责内容和短片的拍摄。
作为风险评估项，肖凌还是问了一句:“你的那位……女朋友？”
林柯明白她的意思，倒是很正经的回答:“分手了，不过你放心，她不会在网上挂我。”
肖凌后来才知道，林柯的女朋友在他没火的时候就谈了，是谈了好几年的，两个人感情很深，也经历了很多事情。
只是后来林柯变成了网红，网络直播这个职业，得到的多，需要放弃的也多。女朋友最终忍不了这种感情状态，分手了。
挂电话前，林柯说：“替我向曹总问好”。
“哪个曹总？”
“曹煜初啊。这小子没和你说吗？是他介绍我找你合作的。”
“你俩认识啊？”肖凌问。
“认识很多年了。哪天找你们一起吃饭。”
曹煜初从来没有提起过认识林柯这件事，并且那天晚上沈晶说林柯要合作的事，他还阴阳怪气了一阵子。
这小子隐藏是把好手。
挂了电话，肖凌给曹煜初发微信，问他晚上是否有空，一起吃个饭。
曹煜初这几天很忙。
第一批蔬菜开始供应，前一天晚上需要把每天供应的商家数量和价钱详细列明，每天早上3点多就开始采摘，分装，再用车运到市里。
虽然这不是曹煜初的活，但每次他都跟着，早起晚睡，黑眼圈已经贴在他白皙的脸上。
商超的合作也谈下来了，邱宇负责商超那边的业务，每天忙的像个陀螺。
曹煜初和邱宇每天早上见面，晚上再见面，白天偶尔打个电话，互相调侃几句。
曹煜初抱怨:“见你都比见肖凌时间多。”
“哥们这是在陪你，懂不？可别吃着葡萄还说葡萄酸。”
肖凌信息来的时候，曹煜初正在和邱宇猜拳谁去煮面。
一看到肖凌的消息，曹煜初就笑了，对邱宇说:“爸爸要去吃饭了，你自己独享方便面吧。”
“和谁吃，带我一个。”
“不带。”
“逆子！”
肖凌在工作室等曹煜初，无聊翻了翻朋友圈，第一条就是邱宇的:“逆子重色轻友，只能求嫂子请客吃饭。”配图是曹煜初跑去开车的侧影。
肖凌和曹煜初的关系并没有公开，知道的也就见过面的几个人，肖凌给邱宇点了个赞，评论道:“没什么大问题。”
紧接着就收到了回复提醒，一串的“求带……”都是那天搬家的几个人。
沈晶也跟着凑热闹，发了个“我也要。”
但是很快，在学长组织的大群里就有人问:“小初恋爱了？”
“真的假的？谁啊？”
“上次吃饭还说没有，怎么这么快？”
“有谁知道内幕消息？告诉一下，我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美女，让小初恋上了。”
这时徐佳婧跳了出来:“我知道，我知道，私聊每人一百。”
大家说说笑笑，并不断的@曹煜初。
曹煜初应该在开车，所以没回复，肖凌的心已经被群里撩乱了。
突然，有人@肖凌。
点开一看，是曹煜初，他说：“肖凌姐姐，你要不要承认一下。”
群里已经炸了，没有人会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而且在大家的印象里，她们两个根本没有交集。
群里的人要求曹煜初和肖凌请吃饭，要吃好的，贵的。
曹煜初说：“好好，知道了。”并在群里发了几个红包。
他给肖凌发消息：“我到楼下了，你出来吧。”
他看着肖凌从办公楼大门走出来，他拉开车门要迎上去，却发现有个人从另一个方向走向肖凌。
曹煜初看出来，那个人竟然是肖凌的前男友许路昭。
曹煜初从车里下来，站在车旁边，拿出烟点燃，他在烟雾里看着肖凌和许路昭，忍住没有走过去。
办公楼下路灯突然都亮了，照在每个路过的人身上，也照在肖凌和许路昭身上。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有部分重叠在一起。
曹煜初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能看到肖凌似乎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