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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二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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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寂咬牙切齿的熬了半小时，屁股都酸地动不了了这才结束。
按摩师把毛毯盖在他的腰上，把橡胶手套摘下来，又在江寂腰上贴了不少圆片感应线，与之连接的仪器上立马显示了几行数值。
“李先生，好了。”按摩师把数据记录下来，摘掉了感应片。
“那我起来了哦。”江寂把毛毯围在腰上从床上爬了起来。
“麻烦王主任了。”李善君站起来和按摩师握手。
按摩师和李善君客套了许久这才离开，江寂啧啧称叹，有钱人就是好啊，院主任□□。
“黏不拉几的。”江寂摸了一把，“我去洗澡。”
江寂快速冲了澡吹了头发躺到床上看小说，他追更的连载虐文剧情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小说里的攻仗着受对他的喜爱为所欲为，犯下了很多不可挽回的错误，在攻为了与猫毛过敏的情人约会把受养的小猫故意丢弃后，受意识到攻是个人渣，下定决定要离开攻，就在这个时候受在医院检查出了癌症，攻意外被看见了报告单，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真爱是受，开启了追妻火葬场。
江寂看的津津有味，李善君也拿了本书躺在了江寂身边。他自然的把江寂捞过来，让江寂靠在他的身上。
江寂本来还挺精神的，奈何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舒服了，没一会江寂就把手机撂倒一边，轻声睡着了。
江寂做了个梦，可能是因为睡前刚看了小说的缘故，江寂梦见小说里原本唯唯诺诺的弱受变得十分强势，追着渣攻打。渣攻见到弱受一幅请他吃大嘴巴子的模样拔腿就跑，江寂站在旁边看地目瞪口呆，然后也撸起袖子加入了暴揍渣攻的行列。
这一觉睡得是真爽，江寂第二天起来还觉得自己的右臂充满了力量。
“李工，看我的肱二头肌！”江寂举了举胳膊，“它是如此的强壮。”
“梦里练了？”李善君捏了捏江寂的胳膊，“你昨晚说梦话了你知道吗？”
“我说啥了。”江寂翻了个身。
“你说。”李善君清了清嗓子， “渣男给我死！”
“哈哈哈哈哈！”江寂见李善君学他笑得在被窝里打转，“我这么大声吗？”
“你一会大声一会小声说了一晚上。”李善君说，“要不要喝水？”
江寂笑得把自己呛住，摸着脖子咳嗽，嗯嗯的点头。
李善君就把水杯端进房间里，递给江寂让他自己喝，顺便把窗帘拉开。
窗帘一开，大量的阳光洪水倾泻进卧室，晒得江寂眯起了眼，云像打翻的羊毛絮一般挂在蔚蓝的天空上。“今天是个好天气啊，你还去运动不？”
“去。”李善君把空水杯接过来，“要一起吗？”
“我也想去外面转转，但我不想跑步。”江寂说，“要不你运动完回来吃早餐，吃完早餐我们再出去走走？”
“好。”李善君接过空水杯，换了件运动服往院子里走。
小区的玉兰花已经尽数开了，呼吸间都是清丽芬芳的味道。李善君走至陈老太院门前，金毛像往常一样冲出没关严实的小门跑了出来。
“小乖。”李善君蹲下将撒不住车的金毛抱进怀里，他看见小乖嘴边一圈黄色的毛发变得桔红潮湿，李善君用指尖捻了一下，一块血污印在李善君手上，他放在鼻子下方闻了闻。
新鲜的血味。
带着浓重的金属的腥与刺鼻的香。
是人血。
李善君皱眉，把兴奋的小狗放开，开始按门铃。
十几分钟过去了，金毛开始拖拽他的裤子，但别墅的大门却没有打开。
李善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报警并联系物业，离花园小区最近的派出所不过几公里，警车迅速到达了别墅外。
三名民警从警车上走下来，为首一人向一直站在别墅门口的李善君出示证件，“你好，我是警察方逸，请问是您报的警吗？”
“你好警官，我是李善君，住在15-2。”李善君说，“我有每天帮我邻居遛狗的习惯，但今天他们家的狗身上有血，我发现之后一直按门铃也没人应答。”
“这家户主叫什么你知道吗？”方逸说。
“全名我不清楚，只知道常住在这的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姓陈，家里应该还有一个住家保姆。”李善君说。
物业在这时赶到了，“这是15-3的钥匙。”
方逸点点头，对其他两名警察道，“我们进去看看。”
陈老太的花园里有不少每天需要浇水的花草，现在已经枯萎了一半。
方逸用钥匙打开别墅的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随着空调热风扑面而来，只见陈老太仰面倒在了客厅中央，她的皮肤呈现一种异常的白色，右手虚握着电话，肚皮正上方的衣服被撕扯出一个大洞，陈老太的腹腔凹陷下去，糜烂的皮肤组织暴露在空气中，血和肉沫从洞里向外流的到处都是。
方逸被眼前一幕惊地说不出话来，低头看见那只金毛小犬也跟了进来，乖巧地坐在他脚边，舔了舔猩红的狗嘴。
跟进来的物业惊恐地大叫了一声，随后面色惨白的就要呕吐，“别吐在这，会破坏现场。”李善君扶着物业的肩膀把他带出了别墅。
方逸缓过神来，意味不明地看了李善君一眼，哑声道：“保护现场，无关人员到门外等候不能离开，刑侦支队很快就到。”
物业刚出别墅就忍不住呕在了小院的太阳花花盆里，李善君拍了拍物业大哥的背，皱眉打算掏手机给江寂发消息叫他别出来看热闹。
还没有编辑好信息，方逸就走了过来。“心理素质很好啊。”
见李善君在玩手机，方逸提醒道： “现场信息不能外传。”
李善君手机屏幕给方逸看了一眼，删掉了编辑了一半的文字。“配合工作。”
“女朋友？”方逸问。
“男朋友。”李善君脸上带着淡淡地微笑，丝毫没有普通居民骤然发现命案现场应有的样子。
冷静，从容，脸上甚至挂着礼貌地微笑。
“从事什么职业？”方逸问。
“建筑师。”李善君说。
“不害怕？”方逸问。
“害怕。”李善君皱起眉，眉峰微微抖动着，“尤其后怕。”
他深呼一口气，似乎感到有一些冷。
方逸看着这反应才轻微地点点头，“等下局里要做笔录，你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吧。”
“没问题。”李善君配合地说。
希望回来还能赶上和江寂看电影的时间。
李善君坐上了方逸那辆车前去警局，笔录也是方逸询问的。
“你是两个月前搬来的是吧？”
“没错。”
“在事发前后几天你有察觉什么异常吗？”
“有，陈老太起床的很早，一般我把狗送回陈家的时候她都会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但是最近两天都没有见她出来过了。”
“你的意思是从周四开始你就没有见过死者了？”
“是的。”
“你见过陈老太的家人了吗？”
“平时很少见到有人来探望。”
笔录室的门被推开了。“方警官，联系到死者家属了。”
进来的警察对方逸耳语道：“死者的儿子陈涛现在正从平河往这赶。”
“还有。”小警察继续说到：“一直联系不到陈涛是因为他的手机占线，陈涛一直在跟律师联系。他儿子陈瑞华周四系故意杀人在平河被捕。”
“知道了。”
小警察退了出去。
“不过她孙子好像来过两次。”李善君说。
“什么时候？”
“上周六，和上上周六。”李善君说，“我跟那孩子聊过几句，是个高中生。”
“好的，基本情况我们了解了。你在这按个手印签个字就行了。”
李善君出了警局，打了辆出租车往家走。
目送李善君离开后，方逸询问刚才进笔录室他耳语的同事，“陈瑞华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平河那边把案子档案电子版发来了。”
方逸打开电脑，看起了那封案卷。
姓名：陈瑞华
年龄：17岁
时间：2019年4月某日
嫌疑人陈瑞华于2019年4月某日早晨6：37分在某路驾驶机动车辆闯红灯碰撞李珠惠后逃逸，系故意杀人被平河派出所拘留。
被撞人李珠惠系嫌疑人住家家庭教师，当场休克后被路人送医。
文字后附了一段监控画面。
女人身穿着一条藕粉色的针织紧身大牌长裙，长发交缠披在腰上，手里抱着一束白色玫瑰花走在斑马线上。
突然一辆奥迪A3斜切过斑马线，急速向女人驶去，一声钝响后，藕粉色的身影在沥青路面擦出几米长的血痕，身体在马路上滚了一圈又一圈，手里的玫瑰花也飞散一地，血从她后脑晕染开来，缓慢而固执地漫过三道柏油裂缝，最终染红了白色的玫瑰花瓣。
方逸胸口一堵，“这个李珠惠是要去墓园吗？”
“是啊，但不知道她要去看谁。”小警察说：“她出事第二天她老公就联系不到了，她儿子在北京读大学，打算把她转院来北京接受更好的治疗。”
“这这医疗费可不便宜啊。”方逸说。
小警察抿了下嘴，“孙涛为了让儿子少坐牢，赔了他们家不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