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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Chapter 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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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酉闭着眼睛想伸个懒腰，结果胳膊才伸了一半，他就觉得浑身酸痛，像被人揍过一样，硬生生疼醒了。
他弯起胳膊一看，吓得睁圆了眼睛——胳膊上一片片暗红色的痕迹，跟被人揍比起来，更像是被人亲的。
他狐疑地看看胳膊，再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身体，惊吓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可惜他刚起到一半，就疼得重新躺了回去——腰疼，屁股更疼，哪哪都疼，他觉得浑身的骨架都要散了！
他用酸痛的胳膊揉着更加疼痛的腰和屁股，一边揉一边想：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觉醒来，自己就成这个德性了！
萧碧听到动静，从客厅回到卧室，见谢酉已经醒来，正皱着眉头揉自己的腰和屁股，不禁一阵心虚，忙坐到谢酉身边，殷勤地帮谢酉揉腰、揉屁股以及身上其他各处。
“阿碧，你知道我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吗？”谢酉艰难地翻了个身，让萧碧帮忙揉自己的腰背。
萧碧的手一顿，半晌才重新揉按起来，小声说道：“知道。”
那一顿实在可疑，谢酉偏过头看他，好似看穿一切地说：“你弄的？”
萧碧轻轻点了下头，甚至不敢直视谢酉的眼睛。
人证、物证俱在，谢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这是被人给操了！被萧碧给操了！
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本能地想先缓解现下这种尴尬的局面。于是他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故作惊惶地说：“好啊你！居然趁我睡着，强——”
话还没说完，他就觉得“强l奸”这个玩笑很烂，于是改口说道：“快说！你趁我睡着的时候都对我做了些什么？！我怎么睡得跟头猪似的，被你这样摧残都没醒过来！”
似是想起了昨晚的事，萧碧的面上虽然没多大变化，眼里的喜悦却要溢了出来，是极少见的灵动之态。
谢酉一时看得呆住了，一些久远的记忆碎片从脑海里冒出来，和眼前的场景重合。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萧碧这个模样，在更早的时候，在萧碧第一次和他接吻的时候，萧碧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那时他们还很年少，尚不知什么是情，什么是欲……
阿碧总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原来都是装出来的，没想到他的欲求居然这么大，还不好意思跟自己说！谢酉最终得出这样的结论。
萧碧正盯着谢酉的嘴唇，似是想亲一口，又像是在克制自己，最后他还是低下头，在谢酉的唇角亲了一下，情意绵绵地说：“我们做了。昨晚我们做l爱了。”
又似怕谢酉误会，紧跟着就解释道：“我没有强迫你，你愿意的，只是你喝醉了酒，现在不记得了。”
谢酉没怀疑萧碧话语的真实性，一来萧碧从没骗过他，二来虽然他不记得细节了，但“睡梦”中那种爽爽的感觉他是记得的。
好吧，非常爽！直达天灵盖的爽！
他现在身上有多疼，那当时就赛百倍的爽。
既然是你情我愿、互利共爽，那么谁都怪不了谁。谢酉也不想去怪谁，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我们昨晚做了几次？”
萧碧欲言又止，几次嘴都张开了，看了谢酉一眼，又不由自主地闭上了。
既然唯一知情的当事人开不了口，那谢酉只好自己去猜了。
他身上这个样子总不会是一次就能弄出来的，难道是两次？
其实他也没有可供参考的真实经验，完全是凭感觉去猜。
他想着，这种事还是往多了去猜比较好，不然要是猜少了，岂不是相当于在说，在他眼里萧碧那方面不太行？
还是要给阿碧多留点面子！谢酉想。
谢酉在内心斟酌了一番，然后趴在床上，信心满满地问萧碧：“三次？！”
萧碧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下头，略显羞涩地说：“不止。”
这回换谢酉愣住了。
比三次还要多？那自己昨晚是遭了多大的罪啊！其实也不需要那么爽的！
谢酉微微抬起上半身，有点紧张地又猜了个数：“五次？！”
谁知萧碧还是摇头，又给了他一棒子：“不止。”
五次还不止？！谢酉心疼死自己了！年轻欲l火盛他能理解，但这也不是纵欲的借口啊！
谢酉用酸痛的胳膊支起上半身，声音都带着颤地问：“七次？！”
萧碧抿唇担忧地看着他，良久，才告诉他这个惊天噩耗：“八次。”
谢酉两眼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他用了许久，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他真的被人一夜操了八次！
“阿碧啊……”谢酉语重心长地对萧碧说，“就算是头驴，一夜被你操了八次也能告你虐待了……何况我是人，一个细皮嫩肉什么苦都没吃过的人啊……”
“对不起。”萧碧真诚地向谢酉道歉。
谢酉长叹一口气，正要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育一下萧碧，告诫他千万不要养成纵欲的坏习惯时，就听到萧碧接着说：“每次我要抽出来，你都不愿意，一个劲地说‘还要’，最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谢酉傻眼了：霸王硬上弓的人居然是我自己！
“我……我喝醉了之后这么乱来的吗？”谢酉心虚地问。
萧碧点头“嗯”了一声，然后诚恳地自我反思道：“我也有错，半推半就的就从了，你喝醉了还情有可原，我就真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账！”说着就握住谢酉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你要是怨我、怪我，就打我、骂我，只求你千万别恨我！”
“说什么呢！”谢酉抽出手，别别扭扭地说，“照这种算法，那我岂不是要磕头谢罪来求你原谅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酉闭上眼睛，无地自容地说：“我之前喝了酒也不这样啊，怎么这次就淫鬼上身了呢？！”
良久，萧碧幽幽说道：“你之前喝醉了也这样……”
谢酉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之前也这样？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不知道啊！”
“你到圣达罗的第一天晚上，和朋友去喝酒，喝醉了我去接你，回到家你就……”萧碧没再说细节，而是反问谢酉，“你都没发现我一直都在避免让你沾酒吗？”
谢酉确实没发现。
自从他尝过酒的滋味以后，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喜欢喝这东西，所以平时根本想不起来要喝，除了平安夜那晚他主动给自己倒了杯香槟，但这也是因为他当时被那个箱式酒柜给吸引住了，才临时决定喝一杯应应景。经萧碧这一提醒，他才意识到，原来那晚萧碧喝那杯香槟，不是因为想喝，纯粹是为了不让他喝！
亏他还一直觉得自己酒品很好呢！
这可真是尴了尬了！
谢酉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那晚我也骚扰你了？”
“不算是骚扰，”萧碧斟酌着说，“那晚我们也就亲一亲、摸一摸，”说着停顿了一下，低下头用更加柔和的声音说，”我都是愿意的。”
“谢谢你的体谅。”谢酉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羞愧到不想见人——包括他自己。
事已至此，他只能往好处想：幸好他不爱喝酒，幸好他只喝醉了两次，幸好两次醉酒耍流氓都是对着萧碧……不然，他现在要么已经悔青了肠子，要么被人送进了局子……
“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谢酉闷闷地说。
“嗯，以后少喝点酒。”萧碧也说。
谢酉当了半天鸵鸟，才终于蓄起勇气重新面对这个世界。面对现实世界的第一要务，是先弄清楚另一件事：“你昨晚戴套了吗？”
萧碧一边帮谢酉揉着“饱经摧残”的身体，一边说：“戴了的，八次都戴了，事后还抱着你去浴室又清洁了一遍。现在你那里湿湿的，是我给你涂抹的药膏。”
不幸中的万幸！
谢酉稍稍舒了口气，用老练的口吻对萧碧说：“没错，安全知识要牢记。紧要关头，你还能记得我赠予你的‘责任感’，这点我很欣慰。你要记住，这不仅仅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信任问题，健康面前无小事，这要是换了别人，就算他戴了套，我也要带他去医院做一大堆检查——什么HIV啦、梅毒啦、一大堆性病要查呢！”
萧碧咬着唇问：“你还想跟别人做？”
“没有，我就是打个比方。怎么越不想让你误会，你越误会上了呢！你这个关注点跑得有点偏啊！”
“我没那些病。你要是不放心的话，等你好了，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医院都检查一遍。”萧碧强调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要时刻有安全意识。那我反过来举例好了，就算你很相信我，但要是我们之间有了高危性行为，你也要第一时间想到要吃阻断药、带我去做检查，保持健康方面的警惕性！你和别人做也是一样。”
“不会有别人。”萧碧固执地纠正，“我也只是想让你放心，没别的意思。”
“OK”
谢酉趴在那里，惬意地享受萧碧的按摩，舒服得即将再次睡着之际，听到萧碧问他：“饿了没有？昨晚的体力消耗那么大，需要多补充点营养。”
谢酉这才觉得是有点饿了，刚才饥饿感都被疼痛感盖过了，于是哼哼唧唧地说：“我好饿呀。”
“我先去给你做饭，做完饭回来再接着给你揉。”
“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