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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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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约定的期限韩梓虚老早到了会场，她站在那最后一件作品前看了很久。
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她找不到创作是为了什么或者说是为了证明什么，她从前觉得创作是因为爱好。
“你会来吗？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韩梓虚相信只要乌莫有到了现场自己就可以找到她，这不仅仅是因为思念更是因为韩梓虚知道自己依旧有些离不开她。
分别几天韩梓虚好像逐渐和那种不安稳的情绪做到了和平共处，也逐渐把那种若即若离的感受逐渐淡化到最小。
韩梓虚在现场一边应付来人，一边眼神不停地往大门处看。
客套话听了一轮又一轮，送走了一波又一波来客却就是等不到那个身影。
韩梓虚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她今天没来，那就要强迫自己放下这段关系哪怕是强行遗忘也要。
等展厅里的人都走完了韩梓虚依旧抱着那一丝的侥幸，或许在等等，或许在下一秒她就来了？
可直到外面天都黑完了韩梓虚也没看到乌莫有，看来这就是她的决定了对吗？韩梓虚最后望向了那樽雕塑然后出了展厅。
韩梓虚此时只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世上最大的一个蠢货了，即守不住人也听不懂话。
韩梓虚独自一人开车回了公寓，像是从前无数次的夜晚一样走着夜路。或许人总是如此如果没有体验过阳光就不会抱怨阴暗的不公，但韩梓虚好像自己弄丢了自己的太阳。
韩梓虚反复问自己是不是只要不开头就不会失去，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在梦里韩梓虚梦到了乌莫有，准确的来说不完全是乌莫有更是莫萱。
她们站在离韩梓虚不远的一个十字路口好像已经等待很久了，韩梓虚只觉得有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来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朝她们走去。
“你终于来了？梓虚。”乌莫有的语气很轻就像是之前那样，不透露出多余的情绪，不让人觉得疏离但也不觉得亲近。
“你是不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梓虚难道你不明白吗？“面对莫萱的问题韩梓虚只觉得背后一凉，她想难道自己应该知道这是哪儿又或者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到这儿来吗。
是打算自欺欺人还是说借这个机会给曾经的自己的荒唐好好告别呢？
“梓虚，你知道的我和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乌莫有和莫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人。你也知道的乌莫有根本就是你虚构出来的，你从头到尾自始自终都只是在自欺欺人，韩梓虚你该醒了”莫萱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失控，眼眶也泛着红。
莫萱看向韩梓虚眼神里有怜惜，有恳求当然还有不甘。
韩梓虚从来没有走出来过，她知道莫萱已经走了可她不想接受这个现实于是她选择欺骗自己，一边欺骗自己接受事实一边有挣扎在自我的束缚中不肯也不敢走出多的一步。
终于乌莫有出现了，韩梓虚找到了让自己正大光明退缩在自我中的理由。
她对自己说乌莫有是真实存在的，乌莫有不是虚构，乌莫有她既是莫萱又不是莫萱。她在自我挣扎和自我解脱中妄图改变事实。
她差一点就可以骗过自己，真的只是差了一点点。
韩梓虚想过有一天这个名为乌莫有的谎言终究是会被揭穿的，但没想到这么快，没想到是被自己。
“所以你们这是向我告别吗？还是说是你在向我告别？莫莫，别走好不好？我不想剩下的都是些虚无的东西。”韩梓虚用了几乎乞求的语气想要让人留下。
韩梓虚看向莫萱透过她的眼睛，韩梓虚明白了原来早就没有可能了。
“我们真的要走了梓虚，这一次我们有好好的告别。再见。”
请你走出来，带着我的那一份走出来。
莫萱俯身给了韩梓虚一个拥抱，但此时她的身体已经近乎透明在与韩梓虚接触那一刻彻底的变成了虚幻，消失得无影无踪。
韩梓虚自梦中惊醒眼眶是湿的，难道真的只是做梦吗？
韩梓虚开车去了工作室躺在工作室的沙发上睁眼直到天亮，最近这几天都不会有人来工作室她有足够多的时间留在这里。
韩梓虚拿起画板和画笔一遍又一遍画着记忆里的那个人，可总是不满意。
她好像有一点记不清印象里的人长什么样子了···
韩梓虚之后的每一天都雷打不动地呆在工作室里画画到了晚上就去雨季点一杯消失恋人，喝或者不喝全看心情。
这样的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多久。
“韩大艺术家，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乌莫有这个人她根本就不存在！别再自欺欺人了。”
韩梓虚对于肖栩然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独自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不知道外面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透过窗户雨中一个身影若隐若现，似是在向韩梓虚挥手。
是告别还是问好？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不是吗？“
不，她和她们都不会回来了，而我现在只剩下空空了。
是空有的过往和曾经的自欺欺人。
韩梓虚告诉自己那就只剩空空吧。
留下过去虚有的不真实的，就当是做了一个自欺欺人的梦。
就当是一切的一切都由自己虚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