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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生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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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林影竟然会安慰妹妹了。
“拜拜嫂子,多来啊哥,下次来带点东西。”
知与和林影手牵着手一路下去,两个人的眼睛都被每一层的装潢再次震撼,他们木木地即将走出门时,旺财的声音又从他们背后响起。
“大哥大嫂下次再来!”
而那个进门就见到的女人也在旺财身后眯眼笑着,“拜拜啊大哥大嫂。”
“拜拜,拜拜。”
夫妻俩真是受不了这栋别墅的氛围,急急忙忙回到车上,他们俩不知道起了多少鸡皮疙瘩,现在全掉到了地上。
“解释清楚了。”
知与点头,摸摸脸颊,“对不起啊,我不该生气的。”
“错了!”
“啊?”
林影把身子转到她的方向,向她解释:“你可以生气,你也可以怀疑,但你不要生一晚上的闷气,也不要随便对我,你怎么说我都行,你不要不理我。一切我都可以解释。”
“可你昨天喝醉了。”
“那是我的错,我反省。”
“你的衣服都是我脱的,你知不知道我抬不动你,废了好大的力气。”
“对不起。”
“那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洗了两次澡,就是因为不得不照顾你,浑身都沾了味。”
“我向你道歉,我不再喝得烂醉了。”
“好吧,那我也反省自己,不该乱翻你的手机,不该和你说随便,不该不理你。”
两个人说开了,低沉的心情一下子就褪去了,死男人又开始求贴贴。
“抱一个。”
“好好好。”
两人在车上腻歪了好几分钟,车子才开始上路。
林影把人送回了家,换了一身工作穿的衣服,就去上班了。
死男人特别享受知与的照顾,特别是能够触碰身体的照顾,他的尾巴简直能为此翘上了天。
知与为男人系领带的时候,死男人突然凑上来就要来亲她,她躲开了一次,男人只亲到脸颊,第二次躲不开,因为人追着她的嘴亲。
死男人出门上班前亲了她一脸的口水,她也不生气,只是等人走后洗了一把脸。
洗脸中途她还在想,这个婚到底是离,还是不离呢?
第二章死男人不回家
死男人最近回家的频率越来越低了,三天两头的要出差,她虽然乐得清闲了可以和朋友们聊会儿天,可是sex福生活缺憾了,她总觉得没滋没味的。
男人行不行最是生活的调味剂。
她的大胸肌,她的八块腹肌,她的小腰窝,她的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小脸蛋。
哦,她好思念,好想摸,好想捏捏,哦,这死男人什么时候回来才能给她摸。
林影也想回去和老婆贴贴,可最近的工作都在外省,他三天两头就要出外差,两人见面都是在视频里,他可难受了。
抱不到老婆,这死男人念得很。
这不,飞机起飞前他又给老婆打了视频电话。
“老婆,这次回来后,我可以待一个星期,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知与在购物,她寻了一个清净的地方,回答他:“夏天就去海滩度假。我想冲浪。”
“好。那麻烦老婆定机票,做规划了。”
“应该的,你工作那么忙。多休息,吃午饭了吗?”
“等一下吃飞机餐。”
“回来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红烧猪蹄,土豆丝,辣椒炒肉。”
“屁,这都是我爱吃的,我问的是你想吃什么。”
“嗯?我很好养活的,板栗炖鸡,荷塘小炒?”
“老婆我这边要起飞了,先挂了。”
“都行都行,别天天忙到忘了吃饭啊。”
“好,老婆拜拜。”
“拜拜拜拜。”
林影给知与发了一个可爱微笑,知与回了一个摸摸头的拥抱。
而他助手的视线极为强烈,他想忽视掉都难。
“你有问题?”
“林总您和夫人真恩爱。”
“嗯。”
“文件做完了吗?下飞机前我就要看见。”
“马上。”
牛马打工人产生了错觉,以为他对夫人的温柔能匀一点在他身上,结果只是丝毫不变的严格冷峻的气质。和视频里他面对夫人的感情流露简直两模两样。
这爱情的酸臭味,苦兮兮的工作,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这次的奖金翻倍,最近辛苦了。”
牛马转过头看着林总不苟言笑盯着电脑屏幕,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反应过来后简直心花路放。
“祝您和夫人百年好合,恩爱两全。”
“谢谢林总。”
“不谢。我已经和人事说了。”
牛马眼里星光闪闪,林总好帅!
“工作。”
“是。”
知与挂掉电话,回想她男人在飞机上熟悉的脸庞。
算了,小别胜新婚,轻松完后就要去上课了。当然不是什么正经课,就是一些打发无聊的小班级。
什么瑜伽班啊,健身房啊,文学鉴赏课,音乐鉴赏课啊,厨艺班啊,外文课啊,甚至美容院都是她必去的。
请售货员将衣服邮寄到某个地址后,知与一身轻松地去了地下停车场,她回到车里,刚把钥匙插上就要点火。
还没点上发动机,那幽暗空旷的停车场内就出现了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影。
她凑近眼睛仔细甄别前方的景象,走在前的那个人脚步虚浮,似乎有一截腿比另一半要长,从远处看着像是拖着一只脚在走,而跟在那个人身后的黑影倒是双腿利索,黑影从自己怀中不知道掏出了长条的东西,大步奔走几步就贴着前面人的后面,手起刀落那其中一个黑影的人头就滚落。
一股热血喷洒在墙面上,她吓得扭开了远光灯,灯光正好打在事故发生点,她短促地惊呼一声,一秒钟都没深思就把头埋在方向盘上,她闭着眼想把这动静关掉,可一不小心又打成双闪,还按了一声尖利的喇叭。这下想不引起凶手的注意都难了。
那喇叭的声音简直像催命符一样让知与提心吊胆,她吸了几口气,浑身上下的血仿佛凝固了,只余下一只右手去摸索包里的手机,可那手机却像是丢了一样摸不着,她记得那手机明明放在包里的啊。
不知是天气太过闷热,还是车内的空调太不挺力,知与不知不觉已经冒了一身虚汗,连掌间都因汗水而滑腻腻的。
终于,一个熟悉的小硬块终于和手掌有了连接,她拿出手机,刚想拨出应急电话,眼角的余光却忽然发现那两人曾出现过的痕迹一点都没留下,双闪灯的亮光沉默地打在停车场的墙壁上,她的眼睛没有发现该有的血迹,地上也没有一动不动的尸体,那颗被砍掉的人头也没有被随意抛弃,她的正对面一切如常,仿若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静默和惶恐一瞬间袭满了她的心间,知与咽下津液以缓解喉头的干涩,她有些忍不住想咳嗽,可一阵阵发冷的四肢让她歇了这个念头。
她凑近前窗,就着闪烁的灯光想要看得更清楚些,知与明明可以将双闪转换成远光灯,可她终究是害怕而忘了这个步骤。
她的眼珠细细地扫视了视线里的全貌,白、绿的墙皮仍旧是白、绿的墙皮,天花板上依旧写着出口方向的标志,没有异样。
那紧急报警电话迟迟打不出去,她咬着嘴皮,撕破了血,尝到血腥味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劝着自己不去深想。
她抖着手刚想点火远离这个不祥之地,可突然间车身一阵颤,她的身体也跟着抖三抖,车顶上的厚铁皮向下凹陷一大块,即将触及她的头顶,上面的天窗也砸碎了,碎玻璃淅淅沥沥地落在她身上,四周的玻璃也出现了很深的裂痕,却还没有碎裂。
知与抱着自己的头,流泄出生理性的眼泪,她不知道砸在车顶上的是什么东西,可能是落了一块天花板,她想开动这辆车,可人的好奇心作祟,她不禁扭头,那天窗上的东西是什么呢?
她想看看,有些事情不能细想,会是刚刚的尸体么。
她不知道那若隐若现的血腥味是从哪传来的,或许是她的齿间,又或许是她的错觉,可她分明能听见寂静的车内“滴——嗒——嘀——嗒……”声清晰又强烈,像是水珠落在皮质沙发上,一滴,又一滴,水珠总聚不到一起就会滚落。
她捂着唇瓣用模糊的泪眼去相看,一个人脖子的横截面戳进了车窗里,正向下不断滴着血,那模糊的景象她只稍看了一眼就想连滚带逃地跑出去,可刚触上车门把手,一个模糊的黑影带着牛骨面具就站在窗外直愣愣地盯着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知与吓得做出了应激反应,二话不说把火点燃,一脚油门踩到底,不管车顶上是否还有尸体,窗外的凶手作何感想。
逃跑,已经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求生的欲望是人类的本质。
她不等横栏上去就直接冲撞,横栏扫过前排车灯,她的右后视镜擦着墙面撞坏了。
知与抹去脸上遮挡视线的泪水,等走得够远了,凶手也追不上来的距离她才将车缓缓停在路边,想到车顶上还有尸体,既慌张又焦急地解了安全带就跳了出去,她的双腿发软,不知道踩油门和刹车又哪里来的力气。
仿佛一切力气都被耗尽了,她将自己缩在一起,路过的人对这个突然跳车大哭的女人被吓得远远的,似乎都将她看作了神经病,害怕她情绪激动冲上来打人。
知与敏锐地察觉到周围越来越浓厚的异样眼神,可她左右相看,都没人停步对车顶上的尸体进行讨论,甚至连人小声谈论的声音都朦朦胧胧的听不见。
她抬头去看自己的车顶,虽然车顶已经凹下去,但车顶上没有尸体,她猜测尸体可能被落在了路上,只是她太过紧张而没有察觉。
她探进车内,没有血腥味,她不信邪,去摸去碰,摸遍了座椅、底板,都干干燥燥的,除了碎玻璃扎进了她的手掌。
她吃痛得收回了手,疲累地坐在主驾上,沉思了一瞬还是报了警。
“你是说,你看见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人头割下来,突然就不见了,然后那尸体不知怎么地又掉到了你的车顶,把你车窗给砸坏了,且那个凶手戴着一个牛头面具一直从车窗外盯着你。”
“是的。”
“那你怎么解释事故地点没有血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