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Episode 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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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的那一刻，维尔塔完全地品尝到最甜蜜快乐的滋味。
他挽着怪物的异头大笑，泪珠被细密地舔舐，一切痛苦被共同的结合冲刷得干干净净，□□和精神的愉悦让他彻底沉迷。
神明在他唇边烙下湿哒哒的吻，一人一神共同坠入极乐的地狱。
……
维尔塔是在温柔的摆弄中苏醒的，视线逐渐清晰，他看见白发的神明正在为他穿戴神袍，绶带轻柔地被祂戴在自己身上。
“醒了。”
“嗯。”
维尔塔问：“一会儿要去做什么？”
神明说：“要和神殿的祭司们见面，和这里的贵族们开会，确认权力分配……奎南说的。”
维尔塔点点头，任他行动，毕竟他们什么事都做完了，怪物做他的侍从还很合格。
他浑身酸痛，目光转移到对面的镜子——脖子以下都被怪物烙下痕迹，一圈一圈红痕被神袍盖住，掖在无人能继续探索的衣服之下，但依然能从裸露的手指看出来他被神明浸染地无比深刻。
神明为他穿好矜贵的服饰，退远了几步看着他，异瞳盯了一会儿他的手，说：“也许戴个手套是个不错的主意。”
维尔塔需要快乐填满自己，让自己感受到幸福，怪物昨晚完成得很好，所以他的态度缓和下来，靠着神像们道：“不想让人类看见？”
他感受得到怪物的不情愿和抗拒。
可这些痕迹早在之前就在信徒面前展示过，那个时候祂倒是骄傲地让大家明白他是祂的所有物，现在却扭捏上了。
神明说：“嗯，我不想再让他们看着你了。”
昨天维尔塔在路过人类的时候，祂看到他们的目光……很不喜欢。
维尔塔不想理他奇怪的脾气，淡淡道：“现在全宇宙都知道我是你妻子，有谁敢觊觎我，你挥挥手他们连呼吸都做不到。”
他评价：“有时候你的想法还挺……幼稚的，明明活了那么久。”
“是吗。”怪物很开心他承认了“妻子”的身份，又来蹭蹭他，“是你们的感情太复杂了，这就是吃醋吗？有意思。”
祂接着说：“你是我的宝物，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昨夜幸福的余韵回头，维尔塔勾起嘴角，没说话。
神明带着笑容为妻子扎好头发，蓝色的缎带在黑发上十分耀眼。
维尔塔看着镜子倒映的影子，清晰可见自己的左眼和祂的右眼如出一辙的红，他们贴在一起，一起对着镜子勾勒幸福的笑容，像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
“我爱你。”祂满足地说，“好幸福。”
幸福。
维尔塔的心脏鼓动着，美好的情绪缠绕笼罩着。
怪物弯眸一笑，凑到唇边索吻。
“我恨你。”维尔塔轻轻地给祂一个吻，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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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面见大祭司维尔塔是贵族们今日最要紧的事务，许多人从昨天瞥过他的一眼后深深地陷进他的漩涡。
赞美之语不用思考直接从口腔里脱出，极度的痴迷是常态，他是他们无法忘却的印记。
倘若维尔塔要他们死，他们会无比情愿地走向死亡，毫不恐惧。
如果维尔塔要成为他们的行刑官，他们也甘愿被他切割，如果能够被他亲手送往死亡的长河，是令人艳羡的美事一桩。
桑德身为和神殿密切交流的贵族，从自己的消息渠道打听到维尔塔的过去，在大型的会议里，他想争取让维尔塔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哪怕只是一瞬间，他也心满意足。
被奎南连夜肃清的诺迪旧党早在死亡之前察觉到自己不得善终的未来，把和诺迪经历的一切卖给了他，他有幸得知原来维尔塔在回母星之前是一位学者，甚至是一位无信仰的学者。
他对消息很满意，但并不想支付这个消息的代价——被神明厌弃的党羽没有保全的理由。
无法呼唤的神明不爱管他们这群渺小的蚂蚁，但现在出了一个和他们同是人类的大祭司，维尔塔几乎等于他们的新神，他当然要好好的爱护他了。
所以他把旧党提前处理了，不让这个消息透露给第二个人。
桑德轻咳一声，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袍，以求整洁美观，且具备富有知识的学者气质，让自己能够被维尔塔一眼看中。
他身边的同僚看他不同寻常的装扮，疑惑：“桑德，你这又是在做什么？你平时不是总爱装配奢侈的佩饰，今天怎么这么素了？”
桑德轻飘飘看了一眼平时朴素的同僚变身金光闪闪的暴发户，身上缀满金银珠宝，轻笑：“你呢，不也转性了么。哪怕是袭爵的时候也不见你穿成这样。”
同僚脸色通红：“这、这、那时哪能和现在相提并论！”
“这些首饰，都是献给维尔塔大人的！”
桑德哼笑，没点出他的真心。
毕竟坐在这里的，没有一个不想吸引他。
钟声敲响，祭司们庄重地坐在一处，脸上覆着层叠的白布，再加上金珠流苏，遮住了自己的面目，模仿无脸的神明。
“主动覆面真是少见，即便是昨天的献祭他们也没这样。”贵族们看着祭司们窃窃私语。
“维尔塔大人正式即位，大概她们是在遵循吾神那套不可看的规矩。”桑德插嘴，“好在我们没这么大的影响，不过即便会被神力搅乱思维，能被维尔塔大人搅乱也很好呢。”
“我懂，据说被神力影响就像吃了迷幻菇一样，有人能看到不同的场景，很有趣。”贵族们笑道，“我还没试过，有点期待会怎么样！”
奎南冷淡道：“这么期待，继承人和棺材都选好了吗。”
贵族们尴尬地咳嗽，没想到自己的话语被听见。
“维尔塔大人仁慈，神力的影响也许并不猛烈，但你们最好别招惹吾神，祂已经回来了。维尔塔作为神妻，是祂最在意的存在。”奎南说，“乖乖闭上你们贪婪的眼睛，对谁都好。”
桑德哼笑：“既然维尔塔大人仁慈，照他的性格是不会让人类出事的，看看又何妨呢，我们是如此爱戴他。吾神不爱世人，但他会爱我们的。”
“倒是你们祭司，紧张过度了吧，昨日不覆，今日把自己的脸罩得风都钻不进去。”
奎南没有接话，在白布之下，淡蓝的双眼凝望着自己的脚尖。
祭司们今天的打扮是最为庄重的，她们以自己的方式向神明庆贺祂和神妻彻底链接的第一天。
以及，她不清楚维尔塔身上的神力是否溢出太多，需要谨慎行事。
随着时间增长，维尔塔会逐渐和神明同步，即便他无意地望着某个人，渺小的造物也会因此发生转变，一如星球的祖先们。
祭司们维持着神殿的运转，培养他们并不容易，不像贵族们丢了性命还有子嗣继位。
钟声二度敲响，就快要开始会议了。
“维尔塔大人什么时候到啊？”贵族们压低声音问。
“他不会迟到吧……？”
突然，“啪”地一声，所有人回头看去，他们以为是维尔塔的脚步声，然而——
一阵危险的滋滋低语声涌入所有贵族的耳朵，不可描述的巨大黑影在室内飞舞蜿蜒，笼罩外部的光亮，黑暗占据所有人的视线。
恐惧自心底滋生、漫开。
紧接着，青火在空中盛开，幽幽的光芒映亮在场所有人的脸，照亮了门口的影子。
桑德惨白着脸用力看去，他迟钝地没能找到艳丽的大祭司，但对上了一双冷漠无情的异瞳。
眼睛微微弯起，祂俯视所有人，毫无笑意。
维尔塔被紧紧抱在神明怀里，他没能拦住任性的怪物，也不明白祂为什么会突然让自己的身形变大，漆黑的触手甚至罩住了这座建筑物，一丝光芒都不允许穿进内部。
明明他们走过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两个人手挽着手在雪地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算是一种打发时间的小乐趣。
结果临到地方，祂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以人形出现在人类面前。
维尔塔被祂抱入怀中突然被拔高，风声掠过他的耳畔，他惊讶地抓住祂的衣领：“为什么？”
祂说：“我不喜欢吃醋。”
黏腻的肢条咕叽地磨蹭着，硕大的黑影掠过贵族们的眼，仅有祂托在怀里捧在胸前的一小点白袍彰显大祭司的所在。
维尔塔搞不懂祂的逻辑，不喜欢吃醋所以现出形态让所有人不可直视祂的身躯？
祂没说话，但祂的思想很赤裸地传达到维尔塔的内心：喜欢在意维尔塔，不喜欢人类，他是我的。
维尔塔：“……”
真是扭曲古怪的伪人怪物，为什么偏偏因此安心。
他靠在怪物冰冷的怀里，警告他：“不要伤害他们。”
神明囫囵地应声，漆黑的触手蔓延至礼堂中为维尔塔预留的最高座位，祂抱着他落座，漆黑的肢条溢出主座，条条横亘在贵族们的面前。
祂粗壮的触尖有意无意地点击着桑德的衣袍，偶尔卷起一片衣角。
在巨大的威压下，桑德抖若筛糠，心脏几近破出胸膛。
他岌岌可危的精神因为神明触肢的靠近而破碎，偏偏祂还时不时离开一些又靠近，给予喘息的空间又剥夺唯一的呼吸。
腥气的、不可触碰的危险禁忌存在就在自己面前！！
这是极致的生命威胁。
神明啊？！桑德颤抖的大脑在尖叫。
奎南被爬满神明触肢的礼堂惊呆了，她狂喜道：“啊！恭迎吾神和维尔塔大人降临！”
她想过神明会以“阿克莱特”的身份跟随，没想到会以本体直接出现！
果然，她们已经迎回最珍贵的主们。
“今天要谈什么，说吧。”祂发出仅祭司们能听懂的低语。
贵族们听到这个声音，脸色更加苍白，低头恍惚，思维零碎，望见触手觉得难以接受，心里很不舒服——毕竟他们不是祭司那群狂信徒，面对肢条并不会狂喜，他们还拥有更纯粹的感知。
尽管确实是他的信徒，但这些场面对于太久没见过神明本身的他们来说，太超过了。
被神明夹击得不上不下，邪恶又……让人尊敬，畏惧。
不敢逾矩。
祂好整以暇地欣赏他们脸上的神情，尤其某个大胆的人类。
维尔塔坐在祂腿上，不让恶劣的祂影响进程，亲自开口道：“会议开始吧。”
贵族们本以为有共为人类的维尔塔在，身上的压力会减弱，没想到他一开口，神力却奇异地加码，许多人开始冒出冷汗，身躯发抖，彻底臣服。
噢，他们不可亵渎的神明和神主维尔塔……
奎南在白布下的脸狂热地笑了出来。
贵族们被神明硬控，大多由祭司们转述。会议的内容除了权力的更替，还有贵族们约定要向维尔塔进贡珍奇，询问他的喜好，无论他想要什么，他们都会为他寻觅而来。
神明凑在他耳边说：“我能给你更好的。”
维尔塔对这些不感兴趣，他要这些没有用处，兴致缺缺地打发了，顺便让神明闭上嘴。
奎南说：“下一项。诺迪已死，但他留下许多遗产，一部分我会遵循星球规则处置。不过……他留下的隔绝神力的空间和吾神再次封禁的试验场，您想如何处理？”
维尔塔眉心一跳，这件事在贵族们的比较下显得是今天最重要的。
隔绝神力的空间，诺迪的藏书室？
试验场……
他转头问神明：“里面的人还救得回来吗？”
神明撑着脸看他，异头闪烁：“理论上可以，但需要很多力气，会很辛苦。我认为让它们死亡会比救助更好。”
维尔塔说：“这两个地方全权交给我吧。”
奎南：“是。”
“下一项，关于神殿的事务处理，我们想邀请您参与神殿管理，当然，您不处理事务是完全可以的。”
维尔塔对神殿的权力分配没有想法，他不想参与权力中心。
“不了，就按照你们原先去做吧。”
母星没有神明的插手靠着祭司们运转了千万年，证明他们自己有这个能力处理事情。
不是缺少了他就不行。
再者，他不想自己过多的渗入信徒的生活。
会议上又谈了一些事情，等所有事务结束，已经是几小时后了。
维尔塔在神明的怀抱里准备离场，他越过神明的肩头无趣的掠过花枝招展的贵族们，余光却意外地扫到一套熟悉的衣服——Ⅻ的帝国研究院服。
Ⅻ？
这里也有Ⅻ的研究人员吗？
维尔塔瞳孔一震，竟然有些期待。
神明微微侧脸。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主动搭话：“你是？”
贵族们听到悦耳的嗓音，循声看向巨大神明怀里显得袖珍的人类，精神“噗”地一声被彻底卷进风暴中心。
再也听不见其他。
唯有维尔塔。
桑德混沌地、如愿以偿地对上了大祭司的目光，却没有迎来意料之中怀念的情绪。
“维、维尔塔大人……！”
“……”
维尔塔侥幸地以为他会是Ⅻ的人，在看见他面孔的那一刻失望了，只是一个贵族。
也对，这可是R-An的内部会议，外星人怎么能参与进来。
就算回到Ⅻ也已经物是人非。
男人为什么这样做不重要了，在看见熟悉的衣服和不熟悉的人那一刻，他发觉自己已经离Ⅻ太远。
那已经是不能回头的过去了。
父母也……？
维尔塔的目光逐渐变冷，桑德恐慌地想要留住，情不自禁地向他伸出手，却被那双和神明如出一辙冷酷无情的双眸钉在原地。
大祭司维尔塔高高在上地俯视他：“以后不要再穿。”
“啊！”
“呵。”
维尔塔不再看贵族，心冷地缩回神明的怀里，贴在祂静默的胸口混沌地默念祂的名字以求安定。
“■■■■，■■■■……”
痛苦的感觉袭来，他不要悲伤。
神明的触手拍了拍他的背，更紧地搂住维尔塔：“嗯，我在。”
他的……幸福……
桑德的眼里倒映出维尔塔露出笑容的样子，那是只会在神明面前出现的——珍贵的笑容仅仅出现一瞬间，维尔塔被神明再度纳入怀中，不允许他人窥伺。
神明离开，光亮再度侵入礼堂。
桑德跪在地上痛苦地大口呼吸，神力的撕扯比迷幻菇的痛觉更甚，没有新奇的场景，只有无边的恐惧，任何有关于那两个存在的事，对他们是无比庞大的压力。
汗水浸透了身躯，狼狈地失去了贵族的体面。
他的主们啊……
同僚苦中作乐，对他说：“看来维尔塔大人并不喜欢朴素的衣服啊，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Episode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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