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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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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自从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应该说是在床上更加的和缓。
在那个我和我哥经常被爸用拳头、用巴掌打人的吃饭桌子旁边,我脱掉了我哥的校服裤子,只留下一件薄的白色短袖穿在他的身上。
他的面色泛红,却仍然睁着眼睛,蹙着眉头,严肃冷静地低头看着我抓住他的煺往外扯。
我哥敏感极了。
“哥,刘国华要是知道我们这样,会不会气死过去?”我眯着眼睛,笑得开心。
就刘国华那种老赖,封建迷信都他妈是他的孙子,在他面前排不上号。
他最爱的就是在外面受气以后,再到我们面前提高一下自己的脸面。
有一次我和我哥刚从外面捡了点塑料瓶子,想等着攒够五斤就去卖了换点钱,正聊得高兴,也好不容易从我哥脸上见到一次笑容,结果刚到门口就碰到了他垮着脸,瞪着眼睛守在门口。
“去哪里了?”他瞪大的眼睛里有红血丝,腮帮子上还有密麻的胡子,握着拳头的手背上青筋暴露。浑身充满豪横暴躁的气息。
我哥脸上松快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睛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沉寂的灰烬,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我心口猛地一揪,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无力得连呼吸都开始觉得痛苦。
刘国华见我们不说话,立马朝着门框前面啐了口痰,怒气冲冲地伸出巨大的巴掌,抓住了我和我哥的衣领。
他拿厚厚的巴掌扇我们,打得又狠又毒。
刚开始是巴掌,边打嘴里边骂,“我操你们狗娘养的,老子问话你们竟然敢不回答。”
———其实回答了也一样挨打。
我疼得头皮发麻,绝望地嘶吼着,却还是爬得离我哥远一些,边爬,边惨笑着骂回去,骂他老不死的,骂他怎么没被人砍死,只有这样,刘国华才不会记起两头一起打了,也只有这样,刘庭才能避免挨打。
刘国华眼睛赤红,里面红血丝狰狞,打得喘着粗气。
可他觉得巴掌打得不过瘾,就开始冷笑着四处巡逻周围能够用来打人的东西,然后他就目光锁定到了菜板上放着的擀面杖。
那还是我哥从过年之前垃圾堆里面捡来的一根,挺新的,我们洗干净以后还包了一顿饺子舒舒服服的过年。
我想护着,仓促转头刹那,正撞见我哥不知道疼地恶狠狠擦拭脸上的血,边喘着粗气慢慢起身,却在即将站起来时,因为疼的太厉害而再次狼狈地跌倒在地。
可他的眼睛不是落在那根擀面杖上,而是盯着我,这个时候,他的眼神又有了惊人的烛火般闪耀温暖的光彩。
但是我还没护成,那擀面杖就落在了我背上、胳膊上,还有我肚子上,霹雳啪嗒的疼啊,接着这剧疼就转变成了麻木,浑身力气感觉都被抽干了,我疼得太厉害,开始不住地哀嚎呻吟,可才张开口,喉咙里就被血又呛了回去。
疼啊,好疼!
我实在没忍住,疼得满地打滚,可还记得要离刘庭远一点、再远一点!
刘国华又疯了。
他痛恨我刚刚出口骂他,让他没有面子,也让他觉得自己的威严被狠狠地挑战。
我用仅剩的一只能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我哥的方向,才发现他也盯着我,可他被刘国华打得骨折了,疼得没法动弹,苍白着脸痛苦地盯着我。
我对着我哥安慰的笑了一下,我哥红了眼眶。
“刘越……”刘庭难受地额头青筋爆出,可还是本能的安慰我,他说:“别怕,没事的。”
直到最后一下,刘国华想用擀面杖抡在我的脑袋上。
“刘国华!”
“你不配做我们的父亲!”
“你个畜牲!”
我哥目眦尽裂,喉咙像是绝望的要裂开喷血。
他扶着桌子缓缓站起来,另一条胳膊有些畸形地挂在肩膀上,嘴里还有被扇巴掌以后的血,简直比乞丐还要狼狈。
他没办法用身体护着我,所以开始用语言来挑衅刘国华。
刘国华立马怒瞪着通红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我哥,“谁他妈给你的权利让你敢跟我顶嘴!”
在家里,刘国华的面子占了第一位,谁敢顶了他的面子,那就是撕破他的尊严、他的脸面。
这是天大的事情。
不行!我想,刘庭会被打死的。
这么想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竟然忘记浑身剧烈的疼,抓住菜板上的菜刀砍向了刘国华。
大不了同归于尽!
平生第一次,我在刘国华戾气丛生脸上看到了畏惧害怕。
他怕什么,把我哥打成这样,他怕什么?我哭着想,他凭什么打我哥,就连我哥打我,我都觉得开心,他凭什么越过我来打我哥,他有本事把我打死,否则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他砍死。
后来还是邻居见势不妙,给我们打了报警电话。
报警有个屁用!
可又只有报警能顶个屁用。
餐桌上
我哥被我的话逗笑了,严肃的脸上因为情潮变得舒缓,他半个屁股坐上了桌子边缘,氵/就滴到了我们平常吃饭的桌子上。
这种情景是在我梦里都没有出现过的场景。
“哥,你好多啊。”我用食指指节擦拭。
不过这都是徒劳。
对于这种场景,我乐此不疲。
刘庭抿紧嘴唇闭眼仰头,有力的指节紧紧攥着桌角。
声音性感又低沉。
他不说话,显然是不想搭理我。
我也不在意,捏住我哥手臂,意图与他接吻。
我哥察觉到以后猛然偏头,我的吻就落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身体僵了几秒钟,我又追了上去,我哥直接用有力的手指捏住了我的脖子。
他在用力,慢慢剥夺着我的呼吸,而我因为呼吸不畅,哆嗦得喘气。
刘庭被我取悦到了。
直到我哥皱着眉头,压抑的闷哼性感的从他喉咙里溢出,他才送开了让我窒息的手指。
“为什么不给亲?”我盯着我哥,执拗地问道,“为什么不给亲,却给玩儿?”
我哥看着我,有些居高临下,眼睛里明明还有没消退的情潮余韵,仿佛快要被我透了,神情却变得疏离起来,“滚!再那么多要求别干了!”
“哦……”我撇撇嘴,有些不情愿的被我哥推开。
做当然还是要做的。
而且要做透。
“哥,你摸过这里吗?”
我想要知道我哥的一切。
不论是以前我已经知道的他想掐死我的心情,还是现在他在想什么,以及他有没有自己摸过,摸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你这里好*,也好热。”
可我故意吊着我哥,让他不上不下,始终得不到疏解。
我哥放弃了让我主动。
他近乎粗暴的把我扯淡到了床上。
这个时候的刘庭简直性感到了极点。
刘庭是水做的。
我半起身用两条胳膊紧紧抱住了我哥,他赤裸的身体有些凉,我就用我身体的温度来温暖他。
我们在做love。
我们有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
我们还在luan抡!
“刘越,你他大爷的哭屁!!”我哥带着茧子的手指擦干了我眼睛里流出来的东西。
刘庭不怎么哭,最多就是眼眶红润,就像那天在医院一样。
所以我温柔的用**流出来的水,仿佛是在舔他哭出来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