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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暴雨中的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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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 AM | 南京中山陵景区）
清晨的中山陵游人稀少。林森夏跟在陈冬阳身后，看着他熟练地避开游客路线，带她走向一条僻静的小道。
"你怎么知道这条路？"她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昨晚做了攻略。"陈冬阳递来一瓶水，瓶盖已经拧松，"小时候跟爷爷来过，他说这里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林森夏接过水，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同时缩手，水瓶差点掉落。陈冬阳眼疾手快地接住，水珠溅在他的衬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抱歉..."林森夏慌忙掏出纸巾。
"没关系。"他接过纸巾，却没有擦拭，而是指向远处，"看那边。"
晨雾中，紫金山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林森夏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完全忘记了手机还躺在包里静默无声。
（10:30 AM | 中山陵文献特展馆）
特展馆冷气很足。林森夏裹紧外套，专注地阅读着一份民国时期的女性刊物。陈冬阳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时不时弯腰指出一些细节。
"你看这篇《论夫妻之道》..."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作者的观点和我们发现的批注很像。"
林森夏转头想回应，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两人近距离四目相对，她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还有他睫毛上细小的水珠——大概是刚才的雾气凝结的。
"我、我去看看那边的展柜。"她慌乱地退开，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解说牌。陈冬阳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12:15 PM | 景区餐厅）
餐厅露台上，林森夏小口喝着柠檬水，手机屏幕上是闺蜜群99+的未读消息。她正要查看，服务员端上了陈冬阳点的菜——全是南京特色，而且避开了她不爱吃的食材。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茭白？"
"上次食堂午餐，你把茭白都挑出来了。"陈冬阳推了推眼镜，"职业习惯，观察细节。"
林森夏突然想起"黑石阁"上那个整天喊着"找富婆"的ID，和眼前这个记得她饮食喜好的男人判若两人。
（2:00 PM | 返回市区途中）
天色突然转阴，远处传来闷雷声。林森夏看了看手机天气预报："暴雨预警...我们得快些回去。"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陈冬阳立刻脱下外套撑在两人头顶："那边有凉亭！"
他们冲向凉亭，但还是被淋得半湿。林森夏的发梢滴着水，白色衬衫变得半透明。陈冬阳立刻别开视线，把外套递给她："穿上吧，小心着凉。"
"那你呢？"
"我没事。"他声音有些哑，耳朵通红。
凉亭里只有他们两人，雨幕将这里隔绝成独立的小世界。林森夏看着陈冬阳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突然有种想帮他拨开的冲动。
（4:30 PM | 酒店大堂）
雨越下越大，两人决定在酒店咖啡厅工作。林森夏正在整理今天的发现，突然看到陈冬阳的电脑屏幕上是"黑石阁"的界面——他正在删除一些过激言论。
"你在清理账号？"
"嗯。"他头也不抬，"突然觉得这些言论很幼稚。"
林森夏打开自己的"蔷薇社"账号，也开始删除一些极端评论。两人沉默地操作着，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白噪音。
（7:00 PM | 酒店餐厅）
晚餐时，林森夏发现陈冬阳时不时揉按太阳穴。
"头疼？"
"老毛病了。"他勉强笑了笑，"熬夜看资料就会这样。"
林森夏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我奶奶教过我按摩..."她的手指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
陈冬阳浑身一僵，随后慢慢放松下来。林森夏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还有雨水的气息。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9:00 PM | 各自房间）
林森夏泡在浴缸里，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屏幕亮起，是陈冬阳发来的消息："明天最后一天，想去哪里？"
她擦干手回复："听你的。"想了想又补充："你的头还疼吗？"
对方秒回："好多了，谢谢。"
紧接着又一条："其实...我有话想对你说。"
林森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着屏幕，看着"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反复出现又消失。
最终发来的却是："明天再说吧，晚安。"
（11:00 PM | 网络空间）
随着两人南京之行的更多照片流出，两大平台的讨论风向开始变化：
"蔷薇社"热帖：
《从对立到合作：林森夏的转变之路》
热评：
"她是不是被洗脑了？"（怀疑党，15.2k赞）
"这才是真正的研究精神"（理性派，13.8k赞）
"黑石阁"热帖：
《北岸观察者为何删帖？深度分析》
热评：
"怂了吧"（嘲讽党，14.3k赞）
"可能是成长了"（中立派，12.9k赞）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条新话题：#信息溯源行动进展#，由两人的联合账号发布。内容是他们整理的《历史文献中的性别观念变迁》，附有详细的考证过程。
信息画像
南京之行第二日数据：
查阅资料：23份
新发现：5处
网络讨论：
正面：48%（首次超过负面）
负面：32%
中立：20%
明日预测推送：
《如何理性看待历史》
《批判性思维实践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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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变化
个人成长线：
林森夏：
- 删除极端评论27条
- 取消关注3个激进账号
- 日均手机使用降至2.1小时
陈冬阳：
- 清理过激言论43条
- 退出2个对立群组
- 首次发布合作研究成果
关系进展：
- 肢体接触次数增加（7次）
- 私人对话占比上升（68%）
- 共同规划未来行程
公众反应：
"蔷薇社"：
- 理性讨论帖增加（占比35%）
- 极端言论减少（下降18%）
"黑石阁"：
- 技术讨论增加（占比40%）
- 人身攻击减少（下降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