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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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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香跟着走进巷子深处。
光线变暗了，两侧的高耸遮蔽了阳光。头顶是被各种电线切割成碎片的天幕。
雾崎依旧处悠闲地背着手走在道路的正中间，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就在这时——
“咻！”
那团黑雾突然从前方蹿了回来。猛地蹬上旁边一户建，如同液体般顺着房梁飞速掠过，冲向了北方。
立香本能地就要朝黑雾消失的方向追去。
但她脚步刚动，就发现雾崎根本没有追黑雾。
他甚至没有朝北边看一眼，头也不回地、慢悠悠地向东边走去，拐进了另一条更窄的岔巷。
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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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追黑雾。】
→继续文章。
【选项二：跟上雾崎。】
→进入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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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香追着黑雾再次离开了小巷，眼前的风景豁然开朗——这是秋叶原著名的中央广场。巨大的动漫广告牌在阳光下闪烁，女仆咖啡厅的服务员正在派发传单，游客和宅男们穿梭在电器商店之间，一切都充满了喧嚣与活力。
那团黑雾在哪里？
立香环顾四周，视线快速扫过人群、建筑、空中……
找到了！
黑雾正蜷缩在广场边缘一栋建筑二楼的空调外机上，像一团黏稠的、不断蠕动的影子。它似乎对下方热闹的人群产生了兴趣，伸出几缕触须般的雾气，轻轻拂过行人的头顶。
被触碰的人毫无察觉，但立香清晰地看到，他们身上飘出极其微弱的、灰白色的“气息”，被黑雾悄无声息地吸收。
就在这时，黑雾突然动了。
它似乎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东西，“嗖”地一下从空调外机上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消失了。
立香跑过去才发现那是一个半开着的下水道入口。
下去？
立香皱了皱眉。
绝对不要。
且不说卫生和安全问题——在这种梦境世界里，主动钻进一个明显是“陷阱场景”或“怪物巢穴”的下水道，简直是标准的作死行为。
得想别的办法。
“你为什么一直追着格里姆德呢？”
那熟悉的、带着慵懒戏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立香猛地回头。
雾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依旧是那身灰色休闲装，双手插兜，脸上带着那种“我只是路过”的无辜表情，金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看戏般的光芒。
“哇哦。”立香眨眨眼，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你不是去别处了吗？”
“去别处看看。”雾崎耸耸肩：“然后就不能回来了吗？”
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到下水道井口边。
格里姆德。
立香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既然有名字，那就不是普通的黑雾，而是某种“生物”。宠物？共生体？能量生命？
“它叫格里姆德？”立香问。
“嗯哼。”雾崎随意地应了一声，蹲下身，伸手在井口边缘轻轻一抹，指尖沾上一点潮湿的污渍。他盯着那点污渍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它在下面玩得很开心呢。”
“玩？”
“吸收负面情绪、存在感和概念。吓唬路过的老鼠，把自己团成各种形状……对一团混沌能量来说，这就是‘玩’。如果它认真起来，这片区域的规则，可能就只剩‘无’了。”
雾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过它好像对你特别感兴趣。你追它，它就逃，但又不逃远，总是留下明显的痕迹——像不像在逗猫棒面前欲拒还迎的猫？”
立香想起黑雾碰触路人的情景，皱了皱眉：“被吞噬存在感的人不会有事吗？”
雾崎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除了我，这里还有别人吗？”
立香愣住了。
对啊。这个梦境里，除了自己和雾崎，其他人……真的存在吗？那些行走的路人，发传单的女仆，喧闹的游客——他们只是“梦境背景”的一部分，就像游戏里的NPC。
“难道它在吸食梦境本身？”立香喃喃道。感觉更不对了。如果能伤害到梦境本身，那阿比是不会发放通行证的。
“吸食本身也是一种梦境的幻象，”雾崎的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像在念诵什么哲学箴言，“就像食尸鬼做梦吃了个人——你觉得，是食尸鬼梦到了人，还是人梦到了食尸鬼？”
立香感觉脑子开始打结：“……不想了，脑子绕迷糊了。为什么庄周不是从者……”
“就算你召唤了庄周，”雾崎轻笑：“他大概也只会说一句：‘别想了吧。’”
庄周不清楚，梅林大概确实会这么说吧。
立香叹了口气，把那些哲学思辨甩到脑后。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下面那团叫“格里姆德”的黑雾弄出来？
如果那团黑雾的行为模式类似“野生动物”或者“有好奇心的能量体”的话……
立香看了看井口，又看了看旁边一副“我很期待你的表演”表情的雾崎。她深吸一口气。
不管了，既然是梦，那就用梦的方法先试试看吧。不过在此之前有一句话得说清楚。
“在逗猫棒前欲拒还迎的猫，是指它还是我呀？”
【分支：如果到现在还没吃早饭。】
“咕噜噜噜……”
一阵清晰而绵长的腹鸣声，传来，有些突兀。
立香僵了一下，
立香有些尴尬地看向的看向雾崎。
雾崎缓缓的歪过头。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的弧度。“饿了？”他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
立香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雾崎优雅地抬起了右手，手心里蓝色的能量凝聚、凝实，最终塑形成一枚戒指。戒指上面雕刻着一个张牙舞爪的类似墨鱼的海怪。他用两根手指捏着戒指，递到立香面前，脸上挂着那种“我很贴心吧”的微笑：
“加坦杰厄，吃吗？”
立香盯着那枚散发着浓郁黑暗能量的光戒看了一会儿。
“那个，咬不动的吧。”
“噗——哈哈哈哈！”
雾崎再次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大笑。他笑得弯下腰，肩膀疯狂抖动，手里的加坦杰厄光戒都跟着颤。
“咬、咬不动……哈哈哈哈！说得对！毕竟是邪神的化身，肉质可能比较……哈哈哈哈！”他一边笑一边说，最后还是没说下去。
好不容易止住笑，他把戒指收回掌心。幽光一闪，戒指消失。
“看来你对‘食物’的要求还挺高。”雾崎直起身，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真遗憾我可是听说某人想吃加坦杰厄拌面才去抓的。”
“真的？”
雾崎耸耸肩：“当然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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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去食品店买猫粮，钓黑雾。】
→进入第22章
【选项二：去RADIO会馆买个精灵球。】
→进入第23章
【如果还没吃早饭添加选项：去吃早饭】
→进入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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