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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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食品店。立香的目光被食品店门口那个咕噜咕噜转动的烤肠机吸引了——里面翻滚着几根油光发亮、表皮微焦、散发着诱人肉香的烤肠。
完美。
“老板，三根烤肠。”立香掏出钱包。
“好嘞！”老板熟练地用纸袋装起三根烤肠，撒上辣椒粉和孜然，递了过来。
“不是说买猫粮吗？”雾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揶揄。他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过来，正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几根烤肠。
立香接过纸袋，转身，直接抽出一根烤肠，塞到雾崎手里：“给。”
然后她自己拿起一根，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大口。油脂和肉汁在嘴里爆开，烫得她“嘶”了一声，但还是满足地咀嚼起来。
雾崎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递到面前的烤肠，眼睛眨了眨：“……给我的？”
“嗯。”立香一边嚼着烤肠，一边含糊地说：“大猫也是猫。”
“有道理。”雾崎也把烤肠举到嘴边，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所以，你打算用这个‘钓’格里姆德？你认为，格里姆德——太古的混沌邪神，被封印的毁灭化身——会被一根烤肠吸引？”
“试试看，总比钻下水道靠谱。”立香拿着最后一根烤肠，走回那个下水道井口。
她蹲下身，把烤肠伸到井口上方，轻轻晃动。
油光发亮的烤肠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热气混合着油脂的香味，顺着井口飘了下去。
雾崎站在她身后，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那根烤肠，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荒诞的场景。
“如果被光之国那些家伙看到有人试图用烤肠‘钓’格里姆德，他们大概会集体心肌梗塞。”
“你别站我身后，你到我身边来。”
“怎么怕，我把你推下去？”
突然，呲啦一声。烤肠的油脂表面，突然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霜花。
然后，那根烤肠……开始自己慢慢旋转起来。
立香屏住了呼吸。
烤肠表面的黑色霜花突然融化，变成几缕极其纤细的、墨汁般的黑雾，缠绕上烤肠。
然后，黑暗开始蠕动。
那团黑雾从井底缓缓浮了上来，又缩回去，仿佛在犹豫。
“它真的会被食物吸引？”立香自己也有些惊讶。
“不是食物，是‘欲-望’的具象化。烤肠代表‘食欲’，而格里姆德……它喜欢将一切概念分解为纯粹的混乱。食欲，恰好是其中最简单直接的一种，也是最接近他的表现形式的一种。格里姆德会在有这种概念的地方出现，把周围的一切规则都还原成无。”
他的话还没说完井里那团黑雾猛地从井口冲出，像一张黑色的网，扑向的立香手！
立香赶紧缩回手腕险险避开。
“钓猫的时候，要懂得收放自如。”雾崎咬下最后一口烤肠，把竹签精准地扔进几步外的垃圾桶：“太容易得到，它会失去兴趣；太难得到，它会生气——然后可能直接连‘钓鱼竿’一起吞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得像在传授什么生活小窍门。
立香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那团在空中焦躁盘旋的黑雾。
然后她看见了“黑雾”中间有一个金色的大眼睛。
立香烤肠放在了井边：“我又不是真的在逗猫，我在调查他跟资源增长有没有关系。”
黑雾蹿了过来，将烤肠完全包裹，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起几秒后，黑雾它缩回井底消失不见，地上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竹签。
“……这就完了？”立香看着空空如也的井口，有点懵。
“不然呢？”
立香蹲在井口边，盯着地上那根孤零零、油光发亮的竹签
“它为什么不把竹签一起分解了呢？”
雾崎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你为什么觉得它‘应该’分解竹签？它不吃工具，只吃渴望。竹签没有欲望，自然不值得吞。”
“但你不是说它能分解概念吗？”立香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竹签的概念和食物的概念不都是概念吗？”
她顿了顿，用更直白的比喻补充：“鱼与熊掌都是肉啊。”
雾崎没有回答，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把它捡了起来，举到眼前，像鉴赏一件艺术品般细细打量。竹签上还残留着烤肠的油脂和一点点焦黑的痕迹，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它似乎真的只是吃了一根烤肠，而不是分解了一个概念。
“嗯……大概……在玩儿吧？”
“好敷衍。”立香面无表情地评价。
“嘶……”雾崎吸了口气，侧过头瞪大着眼睛盯着立香，过了半晌又笑起来：“混沌要是能被解明了，还叫混沌吗？”
“好吧。不过说真的，我以为他至少能留在地面上来。”
雾崎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向路边的摊位走去。他把竹签随手一扔，那竹签也掉进了垃圾桶。
“说不定下水道里有它喜欢的东西。”
“下水道里有什么？”立香追问。
雾崎转过头，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这是你的梦，你问我？”
你的梦。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某个被遗忘的锁。
梦里……下水道……废弃孔……
立香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释然，“新的清洁工上场了。”
雾崎挑了挑眉：“清洁工？”
立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走到井口边，蹲下身，再次看向那片黑暗。
这一次，她的“视线”似乎穿透了物理的阻隔，看到了更深层的“结构”。
在她的“梦”里，或者说，在藤丸立香这个存在的精神底层，一直存在着一些……“废弃孔”。
那是无法被消化、无法被处理的记忆残渣，是战斗中留下的精神创伤，是亲眼目睹无数牺牲却必须继续前进的沉重，是亲手剪定七个异闻带所带来的、深植灵魂的罪孽感。
这些“垃圾”如果堆积过多，就会腐蚀精神，扭曲人格，最终导致崩溃。
一直以来都是复仇者职阶的从者们在帮她清理。
现在他们离开了。新的清洁工入住。
这解释了很多事情：
为什么黑雾格里姆德会钻进下水道。
为什么它看起来在“吸食”什么东西。
为什么这个梦境里“狂气碎片”的增长如此异常。
大量的“精神垃圾”被从“废弃孔”里抽离、粉碎、转化为概念上的无。
“哈，还以为是什么大灾难。”立香忍不住笑出声，摇了摇头：“真是好猫。”
雾崎缓缓的歪过了头，盯着立香看了一会。然后他理解了：“这大概是我听过最荒谬的‘废物利用’。格里姆德，混沌的化身，吞噬一切的灾厄……现在在某个人梦里当清洁工，报酬是烤肠。”
理解之后，雾崎就失去了兴趣。
他离开了广场的井口，向秋叶原的周围看去。视线在几个卖奇怪周边和电子产品的摊位间游移，最终定格在远处RADIO会馆门口一个摆满各种游戏和动漫周边的摊位上。
然后径直向会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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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跟上雾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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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二：跟不上雾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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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