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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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了RADIO会馆
【扫雷：会馆有同人本，怕雷自动跳转下一章。】
秋叶原RADIO会馆，宅文化的圣地。
立香像任何一个来此扫货的高中生一样，顺着人流，漫无目的地闲逛。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货架——无数动漫角色被定格在最具魅力的瞬间，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无声地诉说着被标价的爱与梦想。
然后，她停下了。
玛修·基列莱特手办。
精致的涂装，完美的比例，那张温柔而坚定的脸被永远定格在某个战斗的瞬间。底座上甚至精细还原了十字大盾的纹理。
立香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落到价格标签上。
￥10,580,000
立香眨了眨眼。
……和现实一样买不起。不，正因为是梦境，所以被捧上了更离谱的天价。
“梦里的欲望，果然会被无限放大啊。”她叹了口气，盯着那串数字后面跟着的四个零，忽然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不知道格里姆德的‘吞噬概念’，能不能只把后面那四个0给吞噬掉？”
只留下“￥10,58”——十块五毛八，可以买一百个。当然，只是想想。要十个没用，又不是来上货的批发商。玛修一个就足够了。
她没有碰那个手办，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拐进了下一个区域。
……
下一个区域的氛围更加狂野。各种自设角色、CP衍生、乃至完全原创的世界观以纸本和周边形式泛滥，空气里弥漫着更炽热的创作欲「颜料味」。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堪称“梦境奇景”的画面：
雾崎，僵在一个摊位前。
那个摊位上方挂着醒目的横幅：【光之国■■专区·绝赞通贩中！】。摊位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封面极其精美的同人本，最显眼的位置，是一摞标题为《托雷基亚×泰罗：光与暗的螺旋》的全彩本，封面画风精致到令人震惊，光线从泰罗身侧穿过，在托雷基亚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
雾崎就站在那摞本子前，一动不动。
他微微低着头，蓝色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立香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肩膀在极其轻微地颤抖。
不是愤怒。
是憋笑憋到快内伤的那种颤抖。
立香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摊位前平移了过去，假装自己是个高度近视且对光之国一无所知的普通路人。
她快步走进下一个区域。
……
雾崎站在光之国专区，无视了瞬间石化的导购小姐姐。
在“这是真的吗……我要死了……但他好帅……可是他会不会杀了我”的目光注视下，雾崎微微歪头，视线扫过整个摊位琳琅满目的书堆——那些封面上的自己或泰罗，有的深沉悲情，有的炽热激烈，有的甚至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他本人绝不会做出的表情。
然后，他视线定格。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精准地从那堆“泰托”里，抽出了一本托泰本。
导购小姐姐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雾崎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摊主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他优雅地翻开书页，金色的眼灯以人类无法理解的速度扫过那些精心编排的对话框、充满张力的分镜，以及那些……他本人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台词。
几秒后，他合上了书，肩膀疯狂抖动。
这时立香来了。
然后立香绕开他走了。
“挺好玩的。”他低声说：“但不是我会干的事。”
雾崎把书轻轻放回原处，然后看向一直僵在摊位角落里已经石化了的导购小姐姐。
导购小姐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有关于泰迦的吗？或者他的人间体。”
“……诶？”导购小姐姐的大脑显然在处理这个要求时彻底宕机了在极度的混乱和求生欲的驱使下，她脱口而出：
“只有雾优可以吗？”
腐女之魂一个过肩摔，把求生欲拍死了。
话一出口一片死寂。
导购小姐姐的脸“唰”地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晕厥。紧接着，那血色又“轰”地一下全部涌回脸上。
她说了什么？！她居然向托雷基亚本人推荐了他和人间体优幸的CP本？这已经不是作死，这是直接往混沌的枪口上撞还顺便跳了段踢踏！
“雾……优……哈哈哈哈！”雾崎歪头看着导购小姐几秒钟，直到导购小姐脸上的血色再次褪去时，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狂笑。这次的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失控，更加……愉悦。他笑得弯下腰，单手撑在摊位的柜台上，另一只手捂着脸，肩膀疯狂抖动，连周围货架上的同人本都似乎被他的笑声震得微微发颤。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人类的想象力……果然永远能突破我的预期！”
他笑了足足一分钟，才勉强直起身看向已经快要灵魂出窍的导购小姐姐。
“不用了，”他的声音还带着笑后的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玩世不恭的冷漠：“看了大概会做噩梦吧。”①
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收获颇丰”的摊位。
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对依旧石化的导购小姐姐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祝你们……生意兴隆。”
说完，他彻底转身，双手插回口袋，像没事人一样，悠闲地踱步走向下一个区域。留下身后一个彻底石化、三观粉碎、可能需要心理干预才能恢复的可怜摊主。
而在不远处货架后面，立香默默收回了探出的半个脑袋，面无表情地继续向玩具区挪动。
……
这里似乎是几个私人摊位的集合，卖的东西更杂。从《魔戒》的仿制至尊魔戒到《星球大战》的光剑模型，从克苏鲁主题的触手马克杯到宝可梦的各种毛绒玩偶。杂乱无章，却莫名有种寻宝的乐趣。
立香的目光扫过一个展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款式的精灵球——经典红白球、高级球、超级球、大师球，甚至还有自制DIY喷漆的异色球。
她停下脚步。
既然是在“梦”里，既然一切规则都可能被扭曲，那么能不能用“精灵球”去捕捉“异常”呢？
她伸手，拿起一个最普通的红白精灵球。塑料材质，手感比想象中厚实不止一点——毕竟是梦，不用太讲究物理定律。
她付了款，转身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熟悉的蓝色身影，一闪进了旁边一家挂着【怪兽&奥特曼专门店】招牌的铺子。
立香犹豫了一秒，跟了过去。
推开玩具店的门，挂在门旁的风铃声清脆作响。
店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旧纸张和塑料模型特有的味道。店主是个戴着老花镜、正在低头织毛衣的中年阿姨，头也不抬：“随便看啊。”
店里塞满了各种特摄相关的玩具和周边。从初代奥特曼的软胶到最新的泽塔变身器，从哥莫拉到杰顿，琳琅满目。
立香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一个角落里——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展示架，上面孤零零地摆着几个……奥特曼毛绒公仔。
泰罗、赛文、赛罗、杰克、托雷基亚。
这个是谁？
有通体一个通体淡蓝色的奥特曼，全身不带一点金色。连眼灯也是淡淡的蓝色甚至带着一种无辜的萌感。
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这个家伙应该不会发光吧？
下面的牌子写着：“爆款白色托雷基亚”
这是托雷基亚？
立香有些好奇地把它拿了起来。软绵绵的，填充得很饱满。通体是几乎趋近于白色的浅蓝色短绒。背后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印着“MADE IN CHINA”和条形码。
她翻来覆去地看，试图找出任何“异常”的痕迹。
但这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量产毛绒玩具，不过质量很好，填充得鼓鼓囊囊，面料是那种柔软短绒的“FUWAFUWA”材质。和雾崎那种危险、优雅、充满混沌哲学的气质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说到猫头鹰……
立香的思绪忽然飘向了另一个童年的幻想乡——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霍格沃茨特快，魔法与猫头鹰。
托着一个猫头鹰走进车站……
卯着一个托雷基亚走进车站……
呸！想到哪里去了！
“小姑娘，喜欢这个啊？”店主阿姨终于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这个是新到的，卖得可好了。小姑娘们都喜欢，说是什么白托，反正白白的挺可爱。”
“白托？”立香捕捉到这个奇怪的词。
“对啊，白色的托……什么来着？反正厂家就这么叫的。那边深蓝色叫什么‘黑托’，我也不懂为啥蓝色的非要叫黑的”
这个梦境是基于她的记忆和认知构建的，“白托”和“黑托”的存在，只意味着一件事：在她的认知里，或者说，在她潜意识能够接触到的信息里，确实存在“白色托雷基亚”这个概念，甚至已经形成了某种……萌化商品？
自己的潜意识，到底想用这个梦，表达什么？为什么连这种东西都会具象化出来？
“要买吗？给你便宜点，900日元。”阿姨热情地打断了立香的思路。
立香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掏出钱包：“我买两个。”——白色和蓝色的各一个。
“那个黑托是限定款，最后一个了。5000日元。”阿姨补充道，指了指旁边那个蓝色公仔。
立香看了看手里软萌的白托，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无辜”的黑托，再看了看钱包。
“那不要了。”
她只付了900日元，买下了那个白色的托雷基亚公仔。
“真想知道泰罗看到这些会怎样。”雾崎的声音从店铺更深处传来，带着一丝恶意的调侃：“他那颗英雄的心脏怕是会直接爆炸吧！”
立香暗搓搓地想：按照泰罗奥特曼那种性格，如果看到这满屋子的周边，估计会带头冲锋，把整个摊位买空，然后扛着大包小包兴高采烈地冲回光之国向哥哥们炫耀吧。
这画面太美，她不敢多想。
她悄悄挪动脚步，缩到店铺角落的一个巨大怪兽软胶模型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向声音来源处窥视。
然后她看雾崎站在一个泰罗形状的巨型沙发前。不是印着泰罗图案，而是整个沙发被做成了泰罗奥特曼的等身形态。鲜红的身体部分是宽大的坐垫，银色的胸甲是结实的靠背，金色的肩甲成了扶手，头头部是一个圆滚滚的、表情憨厚的巨大靠枕，那双标志性的鹅蛋形眼灯正“炯炯有神”地、呆萌地望着前方。
沙发的尺寸巨大，几乎占据了店铺深处三分之一的空地。做工……意外地很精细，面料看起来是某种耐磨的绒布，填充得鼓鼓囊囊。
雾崎就站在这尊“泰罗沙发”面前，背对着立香。
立香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挺直的背影，和那微微低垂的头颅。
良久，雾崎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他伸出食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泰罗沙发”那圆滚滚的、憨厚的靠枕脸颊。
一下。
两下。
沙发柔软的内填充物被他戳得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雾崎的肩膀又开始抖动了。
“这什么鬼东西”、“我居然有点想坐上去试试”、“泰罗知道了一定会哭吧…不对他可能会兴奋地扑上来”、“不行我必须毁了它”、“但毁了它好像又有点可惜”
碎碎念传了过来。
立香默默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她觉得，自己可能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这大概属于“宇宙级黑历史”的范畴。
她悄悄夹着那个“白色托雷基亚”，手里握紧那个红白精灵球，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往店门口挪去。
……
风铃再次响起。她成功逃离了那片混沌的深渊。
……
走出RADIO会馆，回到秋叶原的广场立香盯着手里那个淡蓝色的、一脸无辜的毛绒公仔。
现在最大的疑点就是这个“白托”了。
立香的记忆里绝对没有这家伙。她从2015年开始就再也没看过奥特曼了——进入迦勒底以来，她的世界就被英灵、圣杯、人理烧却和异闻带填满了。
就连“托雷基亚是黑化的奥特曼”这件事儿也是早上听雾崎拍门狂笑的自曝发言才知道的。
这个“白托”是怎么出现在她的梦里的？这个梦境并不是由他而是由基督山伯爵--岩窟王为他创造的。
要说岩窟王是特摄厨也太离谱了。
阿比倒是在外面周游世界，然后回来的，她倒是有可能带回外面的甚至未来的信息。
但阿比盖尔能是特摄厨吗？更不可能吧。
之前雾崎说巷子的另一边有太阳的味道。梦里还有其他人吗？去那里调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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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