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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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山脑海传来系统机械声音的播报：【1000积分到账，请宿主再接再厉。】
啤酒配烧烤不愧是经过现代检验的标配，一经推出，销量甚好。
总系统有一个好处：从不拖欠积分。
房子建成的一千积分也打到了林远山账目。
五位数的积分，单是看着，都能让人心情愉悦。
“大人，外面风大，您进屋坐坐吧。”
李梅端出一盘剥好的荔枝，荔枝晶莹剔透，像一颗颗上好的珍珠。
林远山的手修长如玉，白皙透亮。他捏起盘中的荔枝。
沈邵弯腰，用嘴接住他手中饱满的荔枝。
这死孩子。。。
沈邵眼珠滴溜一转，明亮的水灵灵大眼睛纯净地看着他。
林远山无语地尴尬。
这死孩子自打经历青春期，行为章法无不令人难以招架。
“小沈大人喜欢吃荔枝？”
李梅将满盘的荔枝放于沈邵手中。
得到“喜欢吃”的荔枝，沈邵没有自顾自吃，而是时不时捏起一颗，放到林远山嘴边献宝。
林远山扯动嘴角，不知他搞哪一出，倒也顺从地任他摆布。
沈邵眼底亮晶晶，他将荔枝放在林远山嘴边，待林远山张嘴，又坏心思地挪开，引他勾头去咬。
总有几次，他的手可以伸进引人遐想的口中，激起内心隐晦的满足。
林远山闭眼。
这死孩子。。。
李梅心底升起一抹怪异。
若是她弟弟这般戏耍她，早被巴掌糊脑袋了。
寻常亲兄弟尚不得如此亲密。
林大人脾气真好。
“好脾气”的林远山只是自幼跟着奶奶长大，后来继母带来的弟弟又实在可恶，他自然是没有耐心对待心性被教坏的孩子。
他用自己琢磨出来对待弟弟的方法，对待林二与沈邵。
“走，进屋看看。”
林远山今日目的，是要进行房屋的检验。
旬阳人自己建自己的房子，没道理不用心。
建房材料全是县衙提供，林远山命林二监工，林二刚正执拗，自是不会出现以次充好的材料。
但旬阳房子全部建成之际，林远山还是不放心，想要亲自去看看，才能安心。
旬阳人的房子外部陈设大致相同，李梅家因有着豆腐乳一项收益，家中尚有余钱，内部装饰的效果比别家要好。
旬阳因常有水患，房子较之别处，更加厚实。厚实的墙壁阻隔蒸腾的热气，林远山一行人刚进去，一丝舒适的凉气扑面而来。
旬阳靠山环海，山上林木茂盛，大晋没有禁止砍伐的概念。木材易得，但手巧的木工少有。李梅家的家具多为简易的木墩子与平整的石块，但被规整地井井有条。入门是石头搭建的水槽，水从石缝中流走，汇到门口刻意留好的暗道。地是用水泥砂浆铺就，搭配着大小不一色彩艳丽的鹅卵石，倒也增添了几分野趣。
林远山借助系统的帮忙，竟在古代造出了水泥砂浆。但因工艺繁琐，分配到各家的份额较少，房子建好之后，各家所剩不多。李梅发挥自己的小巧思，水泥砂浆不够，那便填材料，所剩不多的水泥砂浆竟真的能铺满整间屋子。
这样，便避免了屋内有水，以至于到处都是泥的情况。
李梅羞涩地低头，手在裤边打转。
“大人，房子里面装饰得简单，您莫要嫌弃。”
林远山：“怎会。”
他真诚地夸赞：“很有特色，能看出来花了不少心思，比之别家都要好些。”
他右手敲击左手，提议道：“李姑娘心灵手巧，不知可否将装修策略教给大家？若是姑娘同意，县衙可按照官差的标准发放工钱。”
林远山眼底的赞赏溢出言表，沈邵眼神微黯，不等被人察觉，便极快地掩盖。
乡野虽也有男女大防，但大家普遍受教育程度低，对男女大防的避讳程度没有京城那么严苛。大晋也不像礼教森严的明清。在大晋，女子亦可抛头露面，做些养家糊口的营生。
凭空掉馅饼的好事，李梅喜笑颜开。她并不扭捏，虽不好意思，但大大方方地接受这项任务。
有了这项收入，日后待她和弟弟都上学，爹爹也不至于那么累。
林大人说无论男女，皆可入学。
李梅相信林大人的任何话，她也在为入学做准备着。
离开李梅的家，沈邵忍不住酸溜溜地吐槽：“你待李梅，总是比待旁人耐心温柔些。”
林远山听出他话语中的吃味，但不知这结论从何而来。
要说耐心，他明明是待这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更甚。其次恐怕就是二了。
或许有时二太过执拗，他也会更有耐心地劝导。
但无论怎么排，首位总不是李梅。
林远山屈起手指，弹了沈邵一个脑瓜崩，笑骂：“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水泥砂浆虽制作工艺复杂，但原材料便宜易得，林远山起了大规模做水泥砂浆的心思。
若是能系统性制作，那许多工艺便可简化，制作起来，倒也不难。
毕竟最难的高温煅烧窑，已经被他们做了出来。
后面不过是复制的过程。
说干就干。
林远山执行力强得可怕。
林远山脑海传来系统机械声音的播报：【1000积分到账，请宿主再接再厉。】
积分太多，有时候还挺令人苦恼的。
林远山虚伪地想。
距离旬阳千里之遥的京城。
“这是何物？”
“听闻是叫水泥砂浆。”
水泥砂浆？
毫不起眼的灰色粉状物体被堆砌在院落，问话的正是工部员外郎翁正响。
“此物加水搅拌便可使用，可用于房屋或河渠水漕的建造。若是改进材料，采用火山灰，并且用旬阳人特制的外加剂，制成混凝土，可保上百年乃至上千年不朽。”
翁正响直起身，正色道：“此话当真？”
若真可以保上百年不朽，那可利于千秋万代！
翁正响：“拿水来，本官要亲自试试它的效果。若真如你所言，此物必然是要呈于御前的。届时，少不了你的好处。”
“只是，下官听闻，此物生产需要极高的温度，因此每日所产并不多，价钱也并不便宜。”
翁正响：“老何，你什么时候这么谨慎了？你难道不知这背后的价值？”
老何名为何方。
何方慢慢退后一步。
他只是担心若皇上真对此物起了兴趣，旬阳那个小地方会不会供不上皇上所需。届时，若皇上大怒……
毕竟皇上早有建运河的心思。
罢了。
如若万一，总归倒霉的不是他。
他又何必横生枝节。
他低头，“下官僭越了。”
何方在此前做了充足的准备，才将此物呈到翁正响面前。他在翁正响面前将混凝土制好，压实。
“这几日下官每日来此地，在混凝土表面喷少许的水，待混凝土达到足够的强度，便制作成功。”
翁正响拍拍何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老何，你在目前的位置待得够久了，是时候挪一下窝了。”
何方瞪大眼睛，多年夙愿在此刻实现，他喜不自胜，哆嗦地跪在地上，“下官多谢大人提携。”
翁正响将混凝土呈到殿前已是七日后。
而今没有战事，各地尚且太平，大臣每日所奏之事，不过全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皇帝坐在堂前，昏昏欲睡。
他掀起眼皮，露出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眸，环视了一圈，问：“还是没有太子的消息？”
以太傅为首，殿前大臣纷纷跪下认罪。
一国储君下落不明，若陛下存心追究，定会血流成河。
况且，找了这么久，可仍不见太子的踪迹。
多半是……
他们心里明镜，可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皇上面前吐露真言。
又不是九族活腻歪了，上赶着被屠戮个干净利落？
大殿氛围压抑，大臣们低着头，不敢窥圣颜。
翁正响的衣袖朝下坠，里面装着他本想今日呈到御前的混凝土石块。
可如今的局面，混凝土石块变成了烫手的山芋，在他衣服里发烫，灼烧连着的皮肤。
人倒霉起来，那便是事事皆不顺心。
他跪下的幅度太大，混凝土石块撞击金銮殿的金砖，发出一声闷响。
皇帝的视线移到他身上。
金砖自下而上的寒气侵入翁正响四肢八骸，他浑身发冷，而他额前却冒出汗珠。他额前的汗珠顺着脸颊划落在地，流经之处，他只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汗珠摔到地上，碎成八瓣。他的眼前一片花白，恍惚间，他竟觉得这样的声响如惊雷，震在他的耳道。
汗珠落地的声音微乎其微，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金銮殿并不允许携带任何危险性物品入殿，他今日贿赂了值班的太监，才勉强带到金銮殿，只为在殿前能亲呈给陛下。
皇帝的声音冰冷威严：“何物？”
跪着的众人挪动膝盖，将中间的道给翁正响清出来。
翁正响闭上眼睛，缓解即将跳出心口的紧张。
成败在此一举。
他呼出一口气，慢慢上前。
虽时机不对，但他坚信混凝土定能获得陛下的青睐。
“陛下，此物名为混凝土，乃是水泥砂浆制成。用途广泛，可用于房屋和河渠的建造。若采用普通的石头作为原材料，可百年不腐。下官听闻，若采用火山灰等材料，可上千年不朽。下官偶然得到此物，特来献给陛下。”
皇帝竟站起身，踱步上前。
太监尖细的声音惊呼：“陛下……”
皇帝径直上前，拿过翁正响手中的东西，细细端详。
翁正响大气不敢出。
皇帝将手中的混凝土石块放到他手，居高临下打量他。
翁正响心口忐忑不安，他不敢有任何动作。
石头从上空抛下，激起水花后便销声匿迹，沉入谷底。
不得踪迹。
他的心，就像幽深的谷水，深幽不见底。
皇帝：“此物，来自何处？”
翁正响心终于重新跳动，他的嘴角勾起，只不过低头，无人能窥见他的神情。
“来自旬阳。”
安定侯猛然抬起头。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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