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过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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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A市前，韩千意做主给余苋办了个杀青宴，《桃花债》的主创们都来了。
聚餐的地点就在影视城附近，余苋试着给钟砚秋发去邀请，后者迟疑了半天，回复到：好
余苋挺高兴，问她要不要派人去接，钟砚秋说不用，带了助理。
余苋有意和她拉进关系，私下同对方的助理道：快到了给我发给消息，我下楼去接人，谢谢。
这事儿韩导和粱沁都知道，其余人对那位成名多年的前辈也很欢迎。
人没到齐，韩千意就张罗着点菜，言说等钟砚秋她们到了再加几样。
粱沁用那清冷淡漠的嗓音损她到：“饿死鬼投胎”
韩导回怼：“那你是什么，恋爱脑吗？”
余苋：…
有点想笑但觉得不合适。
菜单从韩千意那转到粱沁手里，后者扫了眼后就递给余苋。
余苋一边翻看一边悄声问：“没胃口？”
她另一只手碰了碰对方的手背，怀疑粱沁穿太少着凉了，后者反手拢住她的手掌，轻柔的摩挲了几下道：“还好”
粱总的胃比较娇贵，余苋叫来侍应生，在对方的建议下点了几样温和不刺激的，问过其余人的意思后交代道：“那几个大菜也帮忙做得清淡些，谢谢。”
侍者是个年轻女孩，进来后眼睛在几人中间转来转去，激动得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听进去没。
余苋便从兜里掏出便签纸，把自己刚刚说的都写了上去，和菜单一起交给对方。
韩千意坐她右边，此时正好转头看了两眼，赞道：“好字！你是不是练过？”
余苋谦虚道：“确实有意识的纠正了几年，堪堪入眼罢了。”
对面坐着的制片张口也想要恭维几句，不巧余苋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两眼道：“砚秋姐到了，我下去接一下。”
粱沁先周小青一步起身，道：“我跟你一起。”
余苋闻言蹙眉，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冲她笑了下道：“走吧”
出了门，她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摘了下来，没敢多耽搁就往粱沁身上缠，一边整理一边道：“别给我们梁总冻感冒了”
比起那点温暖，最先让粱沁感受到的是一阵浅淡的花香，她知道余苋有时候会往身上抹一点香水，但这味道更接近家里佣人采购的洗衣凝珠。
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么好闻。
粱沁站定任由她动作，等人抬起头后她倾身凑近，在对方唇上落下了一触即离的吻，而后抬手帮人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了上来。
羽绒服是短款的，米色，帽子上有一圈白色绒毛。
余苋今天散着头发，在帽子和发丝的修饰下整个人没了以往那种张扬明媚的漂亮，配上她唇角挂着的一点浅笑，反倒有种比梁沁还小几岁的感觉。
粱沁收回手前没忍住曲指碰了下她的脸蛋和挺翘的鼻尖。
余苋眯了眯眼，笑问：“干嘛呢？”
粱沁转开视线，语气略有些不自然道：“好像蹭到东西了”
余苋在心里啧了一声，捉着人手腕把自己脸结结实实贴了上去，道：“摸吧”还好今天没化妆，只抹了点面霜。
她们磨蹭的这一小会，下楼时钟砚秋已经携助理到了门口了。
对方今天应该是下了戏过来的，脸上的妆已经卸干净了但头发略微凌乱，上面有发胶发蜡的痕迹。
几人没在外面多寒暄，简单的问候了两句后结伴上了楼。
余苋注意道粱、钟两人之间的气氛还算和谐，或许真的曾是朋友，料想她们应该没有因为粱沁姐姐的事生出太多嫌隙。
到了包厢后又是一阵寒暄恭维略过不提，韩千意笑呵呵让让厨房尽快上菜。
席间，坐在余苋斜对面的钟砚秋时不时往她们这边投来目光，似乎很关注她和粱沁之间的互动。
余苋回想粱沁说起的故事，心下了然道：【她应该是想亲眼看看我有没有收到胁迫，真是个很好的人。】
系统：【是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放下事业，一年里有半年都在照顾粱霜这个麻烦。】
余苋沉默片刻，问系统：【积分商城真的不能更新下吗？】
梁沁第一回犯胃病的时候，余苋就想要用积分买一些特效药替对方根治，可惜翻遍商城也没找到合适的。
粱霜好起来的话，虽然有很大可能接着纠缠钟砚秋，但至少能缓解一下后者心里的负罪感。
余苋虽然没和钟砚秋谈过心，但能猜测到这位帮助她良多的演技老师应该很后悔没有劝住粱霜。
系统的一句【没法更新】拉回了余苋思绪。
她微微低头，发现面前的盘子里是粱沁帮她剥好的虾肉。
余苋没跟她客气，冲边上一脸惊愕的韩导得意挑眉，笑吟吟的夹起来送进口中。
散席时已经是十点多。
去结账的韩千意回来了，笑着说咱们这顿是粱总请的，多谢梁总慷慨解囊。
早已习惯被恭维的人表情淡淡的，不动声色地岔开了旁人索要联系方式的话头，护着微醺的余苋下了楼。
周小青没喝酒，已经提前离席去开车了，余苋被夜风一吹稍微清醒了些，搭着粱沁的手臂探身问钟砚秋：“老师明天有空吗？”
钟砚秋收回带着探究的目光，摇头到：“明天白天好几场戏，晚上才有时间了。”
余苋遗憾道：“好吧，我和阿沁明天下午的机票。”
她二人走之前想再去看看梁霜，隔着门瞅两眼也行。
余苋被冻得打了个哆嗦，下一秒就被揽回怀中，她对还等着自己下文的钟砚秋笑道：“那只好下次见了，回头电话联系。”
“好”钟砚秋说着顿了下，接着道：“你们好好相处，有事多沟通。”
周小青开着车过来了，余苋有意陪钟砚秋等她的助理，后者却道：“你们先上去吧，这边不让停车的。”
余苋只好再次跟她道别，和梁沁一起落座后排，她降下车窗看着现在光暗交界处显得有些孤寂的的钟影后，在心里叹了口气。
粱沁又伸手来揽她，声音劝和了些问：“困了吗？”
余苋不困，但顺势窝进她怀里闭上眼睛，道：“唔，醉了”
*
春节到来前余苋终于吃透了《青鱼记》的剧本，这期间李莺给她接了个地方台的春晚直播，和几位同咖位的女星合唱那种阖家团圆的歌。
演出服是大红色的裙子，设计得挺好看的。
余苋一听大过年还要上班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听说当晚只需要抽出两个小时后勉强答应了。
最后一天彩排的时候她撞见了许久未见的连溪，对方搭档喜剧演员出演一个小品。
那次绯闻事件过后，余苋对她的耐心已经耗尽，在对方一脸欣喜的上前想要打招呼前把自己手机掏了出来，装作忙着回消息，十分不给情面的同人擦肩而过了。
也不知道是心里灵犀还是……，粱沁的的消息发了过来，问她忙完没有，今天可以亲自过来接她下班。
余苋没拒绝，只说不确定几点能忙完，让嘱咐她饿了就先吃饭。
那头输入了半天也没发出消息，余苋福至心灵的捏了捏口袋里的福宝，指尖犹犹豫豫的点开公众号，果然看到代表粱沁的红点已经不在苹果传媒大楼，目前正往电视台这边挪动。
她够了勾唇，点开语音输入，嗔道：“行啊梁总，先斩后奏呢”
那头这次回的很快，只有简短的一句“想你了”
余苋在心里啧了一声，道：【哎，你老婆真粘人】
系统：【……说了不是】
这晚回去，余苋让刘管家她们提前准备了包饺子要用到的东西，年三十到初五这几天放假。
粱霜那边确定了来不了，姜茵一周前就飞F国去见自己的新女友去了，姜菱倒是很想过来但被粱沁不太委婉的拒绝了，所以这个年只有余苋和粱沁两个人一起过。
哦对了，还有个吃不上饺子的系统。
粱沁会做一点简单的西餐，包饺子对她来说有点难，所以余苋费心教了对方半个小时。
厨房里，两人紧挨着坐在矮桌边上，余苋把袖子捋到手肘，目光不在自己即将成型的饺子上而是落在梁总微微蹙起的眉头。
因为在家里，所以两人都穿的挺轻便的，粱沁身上是一件黑色修身打底衫，底下是白色的长裤，脚上一双和余苋同款的兔子头拖鞋，长发简单的扎在脑后，鬓边垂落几缕碎发。
尽管没有穿正装，但她身上仍旧带着丝挥之不去的上位者气质，和厨房的氛围不搭。
让人见了打心眼里觉得她手里捏着的不是面皮和肉馅，而是动辄几百上千万的合同。
余苋见这人跟饺子皮较劲，心下觉得有些可爱，又想用手机或者别的什么记录下来，担心她自尊心受挫只好作罢，笑道：“你去歇着吧，我自己来就好”
“不行，太多了”一个人包很累。
刘妈可能是担心两人饿死，所以一口气准备了至少五斤的馅儿。
余苋没打算全包进去，闻言道：“就包两顿，剩下的捏成肉丸儿，煮汤或者油炸都很好吃。”
余苋说着，伸手去接粱沁包了一半的饺子，后者下意识侧身避开了。
“怎么了，你往里面藏钱了？”她笑问
依稀记得，上辈子小时候吃过奶奶包的，藏着硬币的饺子。
粱沁抿了抿唇，否认道：“不是钱”
余苋猜测到：“难道是戒指？”
她说完见粱沁神色有变，弯唇转动手腕，把掌心朝下道：“直接带我手上就好”
很可惜的是，粱沁从饺子里拿出来的，是一只圆润可爱的兔子形状的金珠。
她愣了下，笑着接过来放在眼前稀罕了好一会，道：“好可爱，谢谢梁总~”
确实是用心制作的。
“余苋”的一些基本资料和余苋相同，其中就包括了出生年月。
她是属兔的。
梁沁见她喜欢，又从身上摸出来一小把金珠，余苋看到后忍俊不禁道：“得，包进去后都不用分开煮，多捞两个准能吃到”
年过完，余苋也该收拾去上班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