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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鲶鱼 江云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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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辞摆摆手，示意戈玉晨先别贫嘴，
在备忘录上写：【我可以通过其他人的对话联系到梁轩，要不要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戈玉慧知道他是想避开观众，于是干脆在私聊频道和他沟通，
【不会又被系统制裁吧？】
江云辞靠在柜子上，【不至于盯我这么久】
戈玉慧和弟弟交换眼神，【你试试】
ai全托的私聊非常好入侵，江云辞快速浏览了梁轩“朋友”的行文习惯，【问你个事】
梁轩几乎是秒回，【怎么了？】
江云辞摸摸下巴，正琢磨着怎么措辞，戈玉晨发来私聊：【你和他说‘注意邻居’】
戈玉晨示意他上滑查看之前的聊天记录，【这样说不容易引起怀疑，还有，他是做什么的？】
江云辞视线在戈玉慧和戈玉晨之间转了个来回，“你们也不知道？”
戈玉慧看着自己的光屏，“卜荣说他在论坛上自称是搞外贸的。”
戈玉晨接道，“进这里后，肯定不会再继续搞这些东西，”
想起梁轩自称进游戏第一天就赚出了别墅，江云辞回应，“难说……”
正说着，梁轩那头有了回应：【刚搬来的，没打过照面】
江云辞转头问戈玉晨，“怎么回复？”
话刚出口，戈玉晨就打断他：“别问了，他不想告诉你。”
江云辞叹气，线索到这里断了。
不知道系统到底为什么发布这么个任务，就好像它知道他们会继续追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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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辞站在别墅门前，把装仓鼠的纸袋往怀里拢了拢。
还没等他伸手，别墅的门自动打开了，
简铭靠在门框上，黑色高领毛衣配黑色长裤，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他往江云辞手里那个微微蠕动的纸袋瞟了一眼，笑意深了几分。
江云辞咽了口唾沫，“干、干嘛……”
简铭堵在门口，脸上笑意不变，“这……”
江云辞将纸袋收拢在怀中，“没什么……你、您要出去？”
简铭点点头，像是随意寒暄，“有收获？”
江云辞似懂非懂地回答：“查到了一个赌场，很特别。”
简铭没再追问，侧过身让出门厅，自己则向外走，比江云辞高一个头的身高看起来压迫感十足。
江云辞松了口气，目光下意识跟着他的背影，落在他的脖颈上——
领口上方露着的皮肤上有几片淡粉色碎屑，薄得几乎透明，边缘像花瓣一样卷起来，
他喃喃出声：“皮肤……改造？”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简铭猛地回过头：“什么？”
江云辞一惊，“没没、没什么！晚上你要吃点什么？”
简铭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盯着江云辞许久，“随便。”
“啊！好的！”江云辞急忙别过脸，不敢和他对视，“您慢走！”
“哼。”
江云辞逃也似地钻进别墅客房，将变成仓鼠的姐弟两倒在床上，语无伦次地形容：
“那家伙脖子上有鳞片！”
两只小老鼠对视一眼，吱吱叫起来。
变成小动物的玩家无法说话，更无法使用光屏，江云辞再着急，也只能等变身卡失效。
其中一只仓鼠大概感受到了江云辞的焦急，跳到他手边，用爪子扒拉他的手指，在床上扒拉出一句话，【他确实不对劲，你要小心一点。】
江云辞叹了口气，无力地倒在床上。
两只仓鼠蹲在他脑袋旁边，用小爪子碰碰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慰他。
躺尸十分钟，江云辞坐起来，“我去做饭！”
他把两只仓鼠捧起来，推开门往厨房走。
别墅里很安静，江云辞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往客厅方向瞄，生怕那个人又从哪个角落冒出来。
把两只仓鼠放在水果盘边上，自己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冰箱里有今天刚送来的食材，他给两只仓鼠塞了几颗怪模怪样的浆果。
厨房里很快充满油烟气。
待油烟气散去，江云辞往楼上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你们应该快变回来了，咱们去他办公室——”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什么？”
江云辞手一抖，差点把手里做好的饭菜丢出去，他僵硬地转过身。
简铭站在厨房门口，黑色高领毛衣上沾着凉气，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的目光从江云辞脸上移到他身后两只仓鼠身上，“小宠物？”
姐弟两也被吓得只敢僵硬地站在灶台上，一动不动。
偏偏这时，一个嘎嘎笑着的声音强行插入：【呦呦呦，你搞幺蛾子搞出事了吧？啧啧啧~】
江云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果然认识系统。”
电子音的笑声戛然而止，【……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哈】
简铭歪头和江云辞对视：“所以呢？”
江云辞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借口——朋友送的、路上捡的、自己变的——最后哪个都没敢说出口。
简铭已经走到灶台边，低头看着那两只缩成一团的仓鼠，伸出手指碰了碰其中一只的脑袋。
两只小仓鼠浑身僵硬，硬生生忍住了躲开的冲动。
“很胖。”简铭评价道。
江云辞干笑两声：“呵呵……是、是挺肥的……”
简铭收回手，视线落在江云辞身上，
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他微微发抖的手指上，“你紧张什么？”
“没、没有啊！”江云辞把做好的菜端起来，“您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刚做好，现在吃？”
简铭没接话，只是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意味不明。
江云辞被看得心里发毛，干脆埋头摆弄碗筷，假装自己忙得不可开交。
简铭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你很胆小，也很胆大。”
江云辞手一顿。
完了。
他下意识往灶台上的两只仓鼠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哦，我是自言自语明天要去警察局那边来着……别介意，哈哈哈……”
简铭轻笑一声，绕过他走进厨房，从碗柜里取出两只碟子，“一起吃。”
江云辞愣住：“啊？”
“不饿？”简铭把碟子放在餐桌上。
“……”
江云辞欲哭无泪地看着那两只仓鼠，用眼神传递信息：怎么办？
两只仓鼠微微扭头，江云辞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是客厅的挂钟，变身卡时间要结束了。
救命！
江云辞如坐针毡。
简铭吃饭的样子很斯文，咀嚼的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
只是那一双眼直直盯着江云辞，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终于，在简铭再一次夹起一根菜慢吞吞咀嚼后，江云辞终于开口问出：
“不合胃口吗？”
简铭端起水杯，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身后那两只僵在洗菜池旁的仓鼠，
“活的？”
江云辞挠挠脸，“呃，哎，这个……它们很乖的，不乱跑。”
简铭嗯了一声。
江云辞埋头扒饭，余光瞥见简铭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的几片薄得近乎透明的鳞状物，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简铭的动作顿住。
他缓缓转过头，对上江云辞偷瞄的目光。
空气安静了一秒。
“在看什么？”简铭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江云辞脑子一抽：“您的皮肤真好。”
“……”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江云辞差点把饭碗扣在自己脸上，“我是说、我是想问——您脖子上的那个，是装饰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简铭盯着他看了很久，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什么。”
江云辞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是抓住了伪装成人类的妖怪，就要被对方吃掉。
简铭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收拾一下，跟我来。”
江云辞心脏狂跳，下意识看向两只仓鼠。
这会儿它们也顾不得更多，焦急的站起身巴拉空气，小眼睛紧紧盯着这边。
“它们也带上。”简铭补充道。
一楼书房的门，在两人两鼠身后关上。
简铭走到办公桌前，靠在桌沿，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捧着两只仓鼠站在门口的江云辞。
“你不是一直在查我吗？”他说，“从住进这个别墅开始。”
江云辞张口想辩解，却被简铭抬手打断。
“想知道我是什么。”简铭的声音很平静，“还是想干点别的？”
两只仓鼠在江云辞手心里同时抖了一下。
简铭微微侧头，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那张笑脸变得晦暗不明。
江云辞深吸一口气，反而冷静下来，“那你现在是想摊牌？”
“摊牌？”简铭咀嚼着这个词，忽然笑了，“不，我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抬起手，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
江云辞下意识后退一步，却看到简铭的手指停在锁骨处，指尖轻轻按在那几片淡粉色鳞状物上。
简铭：“这不是装饰。”
江云辞愣住，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简铭放下手，抬眼看他，“还想知道什么？”
书房里的灯光似乎暗了一瞬。
两只仓鼠在江云辞手心里急促地吱了一声。
简铭的目光越过他，落在紧闭的门上，声音低了下去：“问之前，最好想清楚，你能不能承受。”
江云辞喉咙发紧：“你……”
不等他说什么，变身卡时间结束，
和光环副作用不太一样，变回来的戈家姐弟衣着整齐，看起来也没什么不适。
戈玉晨一把捂住江云辞的嘴，“这个，我们借住一晚上，哈哈……”
简铭扫视三人一眼，转身离开书房。
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穿透门板：【鲶鱼这就暴露了，嘎嘎嘎】
门里，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江云辞：“‘鲶鱼’是什么鬼？”
戈玉晨：“梁轩也不对劲？”
戈玉慧：“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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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铭关上工作室的房门。
无数光屏在他身边亮起，每个屏幕上都是一个玩家的直播间实况。
系统安静下来。
直播实况里的玩家与怪物齐齐转过头，像是透过屏幕看着屏幕外的人。
简铭唇角的笑淡了许多。
一道电子音响起：【我对你很失望】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