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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已修 “就感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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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姮没想到曲楚悦还是个分享欲这么强的人，她点点头，在小唐和化妆师傅的帮助下把戏服妥帖穿上。
“我去，这套….”
段知音刚上好妆，睁眼一瞧。站在挂衣落地架边的人已经穿戴整齐，珍珠云肩、粉红褶子、白马面，紫花绿叶就连描边的刺绣都是用金线镶嵌的，马面上的百合刺绣也能看出和普通的款式有着天壤之别。
从面料到细节，无一不彰显着这套行头的价值。最最最重要的是！姜姮头上的烧银蓝珍珠头面，顶花蝴蝶微颤，栩栩如生。
段知音知道姜姮家境优渥，却也没想到能在她头上看见八十年代名伶的同款头面。
纵使是自诩话唠的段知音这会儿也说不出话来了，“你从哪儿访来的？？”
姜姮嘿嘿一笑，“家里人准备的。”
…又是家属。
这个只活在姜姮口中的家属勾起了段知音的求知欲，她瞧向四周。
要不是化妆间人多眼杂，她铁定是要问出个所以然来的。
随着时间推移，化妆间陆陆续续又进来不少人。等段知音穿好戏服，仅能容纳七八人的空间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两人对视一眼，贴着墙躲开忙碌且凌乱的人群。
作为第一支表演队伍，休息室的战前采访肯定是少不了的。
门刚被姜姮推开，里头亮堂得紧。正中央依旧摆放着那台眼熟的电视机。
直播机位正对着舞台，此外还有几个分镜头对着台下的导师。
初次公演导师并没有做过多的指导，偶尔来练功房看看进度抠抠细节，已经是他们的所有工作了。
舞台还是初评时的模样，宽敞而明亮。只是台下坐着的除了导师之外，还有活的观众。
主持人站在台上正在热场，休息室的采访重担落在了对接PD的身上，“段知音选手现在心情如何呢？”
“还可以，想赶紧演完去吃饭。”段知音摸摸肚子，“挺饿的。”
“你紧张得午餐都没有吃吗？”
“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激动，抽签是午餐前抽的，阿姮手气很好，”她指指腰间排名，“给我们组抽到了1号。”
采访内容依旧是线上直播，而线下观众则是看舞台两边的小屏幕。
因为段知音的话，场内爆发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现场磕糖的魅力是线上所不敢想象的，“制衡”cp的抢票能力有目共睹，就是连季青白的唯粉都只能夹缝生存。现场摄影镜头转了一圈才在五颜六色的“结婚”手幅海里找到季青白的应援。
“那我们姜姮选手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姜姮眨眨眼，剧场里的观众比她当年初次登台时还要少，她好歹是见过万人场大世面的人，果断摇摇头。
正色道：“只要她们不朝我扔大白菜，我一定不紧张。”
对接PD反应迅速地调侃她，“是，毕竟我们姜姮是生在阳光下，长在春风里的人。我相信现场观众肯定也是这么正直的人。”
台下不那么明显的角落里，两个高个子男生并肩而坐，其中一个听到采访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伸手猛猛打向身旁的黑衬衫。
秦初抹掉眼角笑道溢出的泪水，“怪不得阿驰上次会说你老婆有老婆了，这么一看她俩还真挺配的。”
“你眼睛不好就去治。”席景颐只在姜姮发言时抬了那么一下头，紧接着就又埋头工作，手指在平板键盘上翻飞。
为了今天下午的公演，席景颐一早就把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妥当，秦初想不通他还在忙什么。
“诶你说，你明明能直接进后台，干嘛非要拿票坐观众席？”歪着脑袋凑到屏幕前，猛然发现是星寰的账号，“你在干嘛呢？！”
不管是什么平台，官号都是由公关部和新媒体部管理的，为了监控舆论也为了防止老板手滑。
“观众席能投票。”平时最讲究公平公正的席景颐居在秦初眼皮子底下点进《戏曲风华》官方账号，把所有关于姜姮的都转发了个遍。
“阿姮签约了？”
“还没有。”席景颐不疾不徐地切换账号。
秦初瞪大眼睛，“没有你发什么？你不知道星寰关注一个人的威力有多大吗？”
“反正最终肯定会选星寰。”
“这么自信？”
脱口而出，秦初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话他可太熟了。毕竟上次他说完没多久，姜姮就跟席景颐喜结连理了。
“星寰的老板去别的公司上班，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什...什么意思？？？”秦初笑容僵在脸上，表情呆滞，“什么叫星寰的老板？？”
“结婚彩礼我也没给姜姮什么，手里就只有星寰和她的工作搭点边。”
“....”秦初一哽，如果连那张长到无法完全摊开的彩礼单都不算什么的话，那秦初准备的彩礼简直像笑话。
星寰估值起码百亿往上，甚至还在上涨，相对的业务范围也很大，需要涉及到的知识和决策也不是常人能驾驭的。
“阿姮管得了这么大的公司吗？”秦初震惊之余开始担忧，“你当甩手掌柜到时候星寰黄了，我妹不得自责啊？”
“如果她想管，我可以教她。”席景颐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但如果她没空，我选得代理团队也不是白吃饭的。”
秦初彻底懵了。
“……原来你谈恋爱是这样的。”
把一手做起来的公司拱手让人，秦初是没想到席景颐还有这种纯爱时刻。
男人好看的长指落在一条举报评论上，“那不然我谈恋爱该是什么样？”
秦初也说不上来，身边朋友或多或少都谈过恋爱，最早的在高中，最晚的在大学。只有席景颐，一门心思学习，毕业了就是工作。
每天都把时间安排得很满，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去爱人与被爱。
这么多年唯一在他身边出现过的女性是留学时期的大学同学，秦初去探望他时有幸见过一面。
漂亮、知性、聪慧过人，大二时就凭借科研成果获得保研资格，最重要的是，这女孩子喜欢他。
一个喜欢他的异性，并且呆在他身边长达三年之久，甚至保持着超高强度的交流。
凭谁看了都觉得席景颐这回铁定会开花，秦初那回逗留了一个月之久。
每天跟着席景颐上课，吃饭，实验室。三点一线，而他以为会擦出火花的两人之间每天的高强度交流全是专业性名词，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在某一刻，他就像是看到了性转版的席景颐。
所以他就此得出结论，席景颐喜欢人大概和那个女生是一样的。可现在，他坚信了五六年的事实顷刻间崩塌。
秦初磕磕巴巴道：“不知道，就感觉你应该是禁欲挂的。”
这是新词儿，网上最近盛行的。禁欲系标签，身旁这男人至少占一半。
席景颐手一顿，抬眸意味深长地看去，什么话都没说。
舞台两边屏幕里选手的采访一一结束，时间正好卡在14:00。
主持人沈冠清在台下提醒：“请各位观众将手机音量降低或调至静音，演出即将开始。”
舞台灯光一盏盏熄灭，在黑暗中舞台的帷幕悄然上升。
两边的屏幕率先亮起，除了提词器的主要功能之外，它还承担着报幕工作。
【《烂柯山·捣练子》 表演者：曲楚悦】
姓名一出，刚充满激情举起的手幅又纷纷放下，观众们有些不满。
“啊？曲楚悦？”
“她不是明星嘉宾吗？？怎么也要表演？”
“我制衡呢！我制衡呢！”
“她不好好演戏来凑什么热闹啊…我去”
“是太糊了想蹭季青白吗？”
四下里议论纷纷。
舞台灯光亮起，崔氏身为已婚女性，头面都是最简单的银泡子，黑色翘袖褶子腰间扎一条显眼的白色腰巾。扮了装，秦初也能认出这是谁。
板鼓声响起，秦初的话被揉进配乐里，席景颐却还是一字不差地听到了。
“咦？那不是传闻中你的弟媳吗？”
“什么传闻？”
板鼓声已经结束，秦初只得压低声音翻出几天前的热搜。
“前几天席景明的桃色新闻又在热搜占一席之地了，里头的女主角就是她！”
这档综艺是帧界出品的，导师也是席景颐亲自挑选的。但后来的X导师是开会时导演组临时提出的，审批通过后席景颐就没再费心思。
“她自带流量是好事。”席景颐对她的八卦不感兴趣，头都没抬。
但低头也不妨碍唱词传进他的耳朵。
《捣练子》全程配乐，除了清唱就是念白。没了配乐对演员的念唱要求愈发高。节奏需要把控得当，连叹息声都得进行处理。
但在席景颐听来，台上那人的念唱和刚入门的小白没两样，三分钟的选段多听一秒都费劲。
“嘶，我不是很懂啊，但是她怎么好像讲的是普通话？”秦初挠着脑袋。
南昆的念白吴侬软语，秦初是在姜姮身上见识过的，北昆的中州韵也在一位刺杀旦表演时听到过。但他都听不懂，眼前这位的念唱对他来说有点太好懂了。
席景颐轻飘飘一句话，“笑不像笑，哭不像哭。四功五法，没一个沾边的。”
开场还不到一分钟，席景颐就起身打算离场了。
“诶，你干嘛去？”
席景颐指指耳朵，“给我耳根子找点清净。”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