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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已修 “她是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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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姮的模样太过正经,席景颐一时间都没太分辨出这句话里的真假成份。
想到今天在直播间里网友的称呼,他顺从地递出手腕,“那小姜医生帮我看看,我最近生了什么病?”
眼前男人白里透粉、毛发茂盛、个高腿长、宽肩窄腰、鼻梁高挺、喉结突出....
显性和隐性,都看不出什么毛病。
但是姜姮的手早就跃跃欲试,特别是在今天,在她想牵手的欲望到达顶峰的时刻,不可能放过眼前这个机会。
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姜姮毅然决然伸出三指,搭在了席景颐的手腕上。
此人白到连手腕上的经络都看得清楚,皮肤薄,肯定是一掐就红的体质。前几回因为离得够近,大大小小的伤口都会转移到他身上。
连她挠痒时抓出的红痕都会,但她也偶然发现,这个承伤的对象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秦初算得上是最黏着席景颐的,平时马虎大意,挺多次她都看见秦初的身上会出现创可贴,而席景颐却毫发无损。
就算是当着席景颐的面受伤,也不会触发他承伤的被动技能。
席景颐看着搭在自己腕上的手指,哭笑不得。家里老太太是个不信西医的,每年体检过后如果有指标不达标,就被拉着他去中医那儿把脉看舌苔。
正所谓久病成医,看了这么多年,就算不知道那几个穴位叫什么,他也绝对知道——
姜姮手指放着的地方,是他的掌长肌腱。
光看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还真容易被唬住。
只是下一秒,掌心传来一阵酥麻。刚还搭在手腕中间的指尖偷偷调转方向,无名指带动中指,中指带动食指,轻得像微风拂过的瞬间,可触电感直冲席景颐的中枢神经。
纤细手指几乎是瞬间挤入指缝,十指相扣。
姜姮的心跳比第一次登台还快,她悄悄瞄了一眼,席景颐的大脑似乎陷入短暂的卡顿,除了下意识的合拢五指外,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就连秦初关上车门怒气冲冲走到他面前时,都没有反应。
“秦初哥?”
秦初笑着跟她打了招呼,转头就对着席景颐一顿输出。
“我说席景颐你是不是想热死我妹?牵手在车上牵不了吗?非要在大门口牵,你看看阿姮都快被热化了。”
姜姮有些不自然地想把手撤走,却被大掌紧紧握住,宕机的人突然回神,义正言辞地回答道:“她是在给我把脉。”
“去你丫的把脉,你去哪儿把脉,把这儿啊!”秦初瞪他一眼,招呼起姜姮,“热死了,阿姮我们走,不跟这心眼多的一起玩。”
姜姮垂头憋着笑,等秦初回到车里才轻轻捏了一下与她交握的手,“今天晚餐吃什么?”
“地方菜。”
走到车边两人的手短暂分开,各自上车坐稳系好安全带之后,又握在一起。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
会得到秦初不太友善的吐槽。
“席景颐你要死了,手上长吸铁石了是吧,粘我妹手上了。”
用左手调试了一下车内后视镜,透过镜子看向秦初,“我再说一遍,她不是秦甜甜。”
“我也再说一遍,她姓甚名谁都不妨碍我认她当妹妹。”
姜姮早就习惯了秦初跟她以兄妹相称,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秦甜甜的名字,原主记忆里没这个人的信息,她自然也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秦甜甜?”
秦初连连点头,翻出手机里的照片,“我亲妹妹,等她度假回来带你们一起去玩,你和她一定能处得来。”
照片里的孩子眉眼间和秦初有七分相似,扎着麻花辫穿着泳衣正坐在沙滩秋千上比耶。正值换牙期,拍照时侧边牙齿缺了一颗,却也没耽误她笑。
席景颐搜索到饭店位置开始导航,松手前又看向后座一眼,“怎么?跟秦甜甜相处好,下回就是三人同行,非要我陪着你独守空房?”
对八卦的事情姜姮向来敏感,就跟装了雷达似的,她转过头,眼里莫名其妙闪着期待的光,“秦初哥有对象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还,还没追上,只能算是未来女朋友。”秦初本本分分坐回位置上,在认为是妹妹的人面前提起心上人,倒有些放不开了。
捧花虽然是穆林接的,但就目前来看,秦初脱单指日可待。
导航目的地是在苏城著名的双屿大厦隔壁,寸土寸金的CBD中心开着一家以本帮菜闻名的餐厅,巴洛克式圆顶上的避雷针直指苍穹,被雨水侵蚀后留下痕迹的外砖与现代玻璃设计产生碰撞。
磨砂质感的大理石反射着头顶那点暖黄,黑铁材质的楼梯扶手环着自由垂落的水晶灯而上,内里又是一派老式大饭店的装修风格。
这装修风格和苏城有点格格不入的意思。
包厢提前预订过,就是助理好像怕小包厢不够这三人施展,大手一挥,定了个18人桌的大包厢。侍应生打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别说姜姮和秦初了,就是连席景颐都懵了一下。
那张圆桌大到讲话都得兜着圈传递。
“阿肃是不是最近陪你加班,终于把脑子加坏了?”
“这算工伤吧,你得记得赔他点钱。”
程肃是个处事严谨的人,做朋友5年,共事5年。从来没有曲解过他的意思,并且次次都做得很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
席景颐把菜单递给姜姮,“你们先点,我去给阿肃打个电话。”
电话被飞快接通,程肃是率先开口的那个,“老板你别急啊,我现在立马过去。”
“去哪儿?”
“雨荷楼啊,你不是让我定了位置请客户吗?”
“.....”破案了。
来了也正好,18个座位,四个角都有人,谁都不寂寞。
程肃在路上稍微堵了下车,开包厢门的时候菜都已经上得差不多了,只是三个人都紧挨着坐,包厢另一半的座椅根本没有派上用场。
“诶?客户还没来吗?”
秦初连连咂舌,“阿肃还是太敬业了,今晚没别人,就我们几个。”
哦....程肃忽然反应过来刚手机里那阵沉默是什么意思了,他挠挠头,“计划表上忘记取消和钱总的酒局了。”
钱淑华,苏城的地头蛇之一。靠丈夫遗产发家致富的狠人,前脚发现刚离世的丈夫出轨三年,后脚就把所有遗产变卖跟着投资。正巧赶上房地产行业鼎盛时期,成功分得一杯羹,跻身苏城百强企业。
这人也是席景颐认识的那位老前辈牵的线。
后期商场项目落地实施后,或许会和她的公司有利益往来,更重要的是她和旺堆罗布走得也很近。可以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异常牢固。
能靠打点能解决的事,席景颐一般不肯花时间去应付聚会,跟这些人喝酒要费神得多。
酒过三巡,人人都因为酒精红了脸。可姜姮和席景颐也只是红了脸,而另外放开肚子喝的两人已经烂醉如泥。
“没事儿阿肃,来,这一杯,我们是为了....”秦初晕晕乎乎起身,步伐飘忽,“我们为了阿姮!这匹冲出的黑马!”
程肃跟着一起举杯,“姜小姐!值得一敬!”
“干了!”
“干!”
对于秦初喝醉了还能记得自己,姜姮真挺感动的,但也不妨碍她和席景颐坐在另外一侧看两人好戏。
“要不,送回去?”
五点开吃,七点喝醉,两小时的战斗量是24瓶啤酒和两瓶52度茅台。
混着喝最容易喝醉。
席景颐摇摇头,摸出手机给小唐发消息,“不用送,楼上有房间。”
寸土寸金的商业中心当然不可能只让一家饭店给占去,二楼以上都是悦盛酒店的地盘,秦家旗下的四星酒店。刷个脸住一晚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我们今天也住下吧,这俩醉鬼身边没法缺人。”姜姮拿着手机给对接PD发去消息,只要不耽误拍摄,请假应该都会答应。
席景颐点点头,又发出条消息。
等那头两个醉鬼闹累了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包厢门才被几个黑衣保镖推开,带头的朝席景颐和姜姮点头问好,然后扛着秦初和程肃跑了。
来得慢跑得倒是快,姜姮撇嘴,“我先去趟卫生间,你在这儿等等我。”
时间不算早了,酒店的侍应生还等着翻台。席景颐拎起女士手提包刚迈步出门,就和对面包厢出来透气的女人迎面撞上。
还真是不巧。
上午才刚取消饭局,晚上就被正主撞上了。
“诶呀,小席!你也在这里啊。”
女人身着一袭黑色暗纹无袖旗袍,颈间坠着颗绿玛瑙,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席景颐无意与这人在私下有来往,她的风评是两头极端。有人说她为人正直,有人说她私下潜规则乙方。
不管是哪个,席景颐都没兴趣知道,算算时间,姜姮也快出来了。“和我太太吃饭。”
“那正好啊,我们这儿也有你的家里人。”钱淑华笑着拉上席景颐的衬衫不给走,“你的二婶刚还提起我呢,你弟弟也在,要不再进来喝一杯?”
席景明对他没威胁,但秦月茹是个把阴险做到十成十的女人。从前就喜欢用两败俱伤的战术来拉席景颐下水,现在估计也不会让他捞到什么好处。
旺堆罗布那块地皮是很多人眼里的香饽饽。
为了搅黄他手上的项目,席景颐甚至觉得秦月茹就算自己亏得手上一个筹码都没有也是愿意的。
每次和他交锋,秦月茹好像都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去的。
“就进来喝一杯,耽误不了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