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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   边兴涥收拾好残局,随便包扎止住血,把展北泽扶到沙发上缓解,清空屋里的人后,抬眸看到了鼻青脸肿还不忘记挖苦埋汰两句的叶文华:“你怎么还不走?准备等他醒了弄死你?”

      不怒反笑,叶文华勾唇,坏笑道:“你说我要是把他头发剪了,他还会不会晕血?”

      边兴涥不怵他,重心全在展北泽身上,厌弃道:“莫名其妙。”

      叶文华就是个变态,边兴涥有时候怀疑脑子有病的人就是他,在花边新闻里经常看到这个人,当着长辈的时候人模狗样的像个谦谦君子,私底下生活乱七八糟的,只是因为家里条件摆在那儿,媒体不敢放太多黑料。

      摸着唇角,叶文华坏笑着喃喃道:“今天的事儿我记下了,当然我也不亏,对了,你跟祁尔白某一方面其实挺像的。”

      试图用这样的话激怒边兴涥那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他压根就不在乎展北泽的私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知道他是个渣男就已经够了。

      挑衅完边兴涥,叶文华捂着已经不能看的脸,笑得跟个神经病似的,洋洋洒洒,得意至极地走了出去。

      缓好久展北泽才醒过来。

      他有些尴尬地揉揉鼻子,小眼神闪躲,试图别让边兴涥看到自己的窘迫,四目相对,边兴涥率先开口:“我其实挺想问问,祁尔白这个人跟我有哪儿像的。”

      替身文学吗?他其实还挺期待的。

      至少那样可以证明展北泽对自己不是特殊的,同为利用,他报复起来就不会因为展北泽身上揣着一堆烂事而心存善念。

      本来自己的出现就是为了摧毁他,而不是为了拼凑他的。

      展北泽的眸光黯淡下去,长发遮住了脸,他跳过了话题:“你的手怎么样了?”

      “还好。”边兴涥不肯放过他,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油然而生,“我还是想问问,祁尔白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复读机似的,边兴涥继续问道:“我们真的很像吗?”

      “不像。”展北泽,“你比他长得好看。”

      “……”这不就是在敷衍自己,边兴涥知道从展北泽嘴巴里是问不出来什么好话的,扔下展北泽起身就走,人都到门口了,回头看到展北泽没跟上来,他靠着门框朝着展北泽坏笑,“走吧,你没那么脆皮吧。”

      边兴涥嘴上功夫倒是厉害,一点没停,叽里咕噜继续说道:“小学生跟人打架还晕血。”

      迫切想证明自己不是什么脆皮的人,展北泽整理整理衣袖,精力旺盛地跟上,叶文华的身手不错,展北泽还是受了点儿伤。

      回家就把私人医生叫上门来,脸上乌泱泱的青紫急得他家老爷子上蹿下跳不断追问:“你去哪儿弄的,谁弄的?”

      平日里见惯了和蔼可亲的老头儿,展北泽看他着急上火气的模样,展德荣如果知道是跟叶文华起冲突,肯定会去叶家要个交代。

      两败俱伤不是个合格的生意,展北泽指着边兴涥:“跟他。”

      “?”老爷子看向边兴涥,手上也有伤,立刻翻脸不认人了,揪着展北泽的耳朵就开始训斥,“有话不能好好说,怎么还家暴呢!”

      “家、家暴?”边兴涥如千斤顶压在身上,别扭又挣扎不动。

      收到了展北泽的眼神信号,他默默地转移视线,憋着嘴唇配合地说:“是起了点冲突,他提他初恋。”

      “那个叫祁尔白的。”

      话音刚落,展家爷孙俩一块儿愣住了,展北泽让医生先给边兴涥包扎,说有话跟他爷爷说,把边兴涥跟医生支开,开始了敞心揭肺的谈话。

      展德荣有多喜欢边兴涥那倒不至于,再喜欢也不会超越自己这个血浓于水的亲孙子,展德荣年纪大了,随时都在忧郁自己保不齐哪天就没有机会再陪着展北泽。

      他希望孙子身边出现一个绝对干净的人,也可以为了名跟利来的,反正他家都有,追名逐利的情况下,还要对展北泽表露出真心。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老爷子对边兴涥的印象还不错,知道展北泽用意是什么,展德荣释怀一般笑了笑:“小泽,祁尔白不是良人,我们都该向前看了,哼哼是个好孩子,爷爷很喜欢,你可以不喜欢女孩子,都没关系,我啊,就希望你身边有个伴儿,爷爷老了……”

      “爷爷。”展北泽叫停了老爷子,打断他的话,试图把自己已经猜到的煽情话通通斩断,“我们今天不说这个。”

      没有太大的精力再去把过去种种重新回忆一遍,晚些时候老爷子睡下了,展北泽闲来无事,第一次正视自己,走进车库,脚步停在了他跟边兴涥第一次见面,被掰下车标的那辆车前。

      车是展南沼送的,之后的他一直没敢开,代步的主要工具常年都是它,自从受了几次伤后,他干脆把车停在车库里,再也不见天日,连同自己的想念沉埋地下。

      展北泽打开车门走进去,手放在方向盘上,久违的熟悉感回到手上,一脚油门,车驰骋在马路上,车速很慢,展北泽眼前开始模糊,回忆里全是血雾。

      忘了刹车,展北泽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捏成了拳头,强打起精神,他反应过来刹车的时候,展南沼给的遗物已经撞在了树上。

      惯性让身体往前倾,雾气腾腾,车头被撞碎了一大片,展北泽趴在方向盘上,大脑一片空白。

      半晌后他回过神来,在黑暗里借着车灯,看到一辆停在旁边的出租车,一双长腿映入眼帘,边兴涥的身影在他视线里逐渐变得清晰。

      “没事吧。”隔着车玻璃,边兴涥伸手碰了两下,“下来。”

      无动于衷,展北泽还没完全缓过来,他只是开始清楚,原来复健也没有很难。

      车门被边兴涥打开,外面的人探身,捏住展北泽的下巴,情不由衷印下来一个迷茫的吻,心脏剧烈抖动,边兴涥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蠢事往后退的时候,被他抓住了把柄一般,拽着手把边兴涥拉到怀里。

      今晚的第二个吻落了下来。

      两个人都亲爽了,回味过后,展北泽摸着自己的眉心,慢慢地推开边兴涥,舔舔唇,尴尬地说:“抱歉。”

      “都是男人。”边兴涥说,“没吃亏。”

      视线落在展北泽脸上,边兴涥刚要说话,被他打搅,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给我把车开回去吧。”

      “不开。”边兴涥拒绝帮他,今天出来就是想看着展北泽出丑的,传到对方眼睛里倒成了关心。

      再者车都被撞坏了,展北泽没出问题纯粹就是命大。

      “今天你就别想了。”边兴涥说,“来都来了,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天了。”

      “今天?”展北泽迷惑看他。

      边兴涥熟络地在他脑门心拍了两下,哄宠物猫似的张口:“就当是重新考驾照了,没了司机看你怎么办。”

      “嗷。”边兴涥故意刺激他说道,“差点忘了你是高富帅了,有的是钱养司机,还没轮得到我来操心。”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事层出不穷,展北泽总是沉默以对,想跟他大吵一架都得瞅着机会,比如现在的他,压根没有功夫跟边兴涥争论个一二出来。

      剥开了展北泽想尝试的外衣,边兴涥钻进车里,看一身狼狈唯有脸在支撑,头发跟被屁崩了似的展北泽,没忍住笑出了声,不客气地说:“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这个造型?”

      亮开手机屏幕,边兴涥打开前置摄像头对准了展北泽的脸,嘲笑了一句:“跟被马子坏了似的。”

      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展北泽只觉得从字面意思说起来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边兴涥太爱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展北泽接不上就会选择无视。

      车头已经坏了,他没打算送到4s店修理,硬着头皮让边兴涥来开。

      对方自然是拒绝的,摆摆手朝他假装抱歉的挑眉:“要出来练车的人是你不是我,展先生,有本事就自己开回去。”

      不怀好意刺激着他,边兴涥笑得一脸坏:“既然那么厉害,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要不你求求我,指不定我就心软……”了。

      “求求你。”展北泽突然变得能伸能屈,想着被他沉默面对话题的边兴涥打错了算盘,反倒是把展北泽的另一面撞出来了。

      示弱反而让边兴涥反悔了,他傲娇地背过身,默默走到副驾驶位置,腾出驾驶位拍了拍,示意展北泽上去,嘴上嘟囔道:“求我也没用,展北泽,你得靠自己。”

      三分钟后,路边排了十几个代驾,跟拍卖现场似的,展北泽出了市场价的二十倍,是个人都想过来试试,指不定就看中自己了。

      把车开到地库,展北泽还不忘记跟被扔在路上,他叫云敞去接的边兴涥到哪儿了,刻意挑衅,把边兴涥气得够呛。

      有钱也不能玩这样的,一点面子也不给。

      把修车师傅叫上门来亲自打理,展北泽的车库里放满了型号牌子各不相同的新款,他哥送的那辆经历太多风雨,没有周围的打眼。

      几乎是寸步不离,他就这么守着,平时觉得会浪费时间的几个小时都捱过去了,边兴涥蹲在地上打瞌睡。

      好久以后,展北泽如释重负的道谢,转头拎起边兴涥说:“回家。”

      “没家。”

      “回我家。”展北泽无意识地说,“以后或许也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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