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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返校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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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的晨光,比往日的都要透亮些,金色的光缕透过公寓的窗,斜斜淌进卧室,落在床尾叠得齐整的两套黑白厚校服外套上。面料挺括厚实,黑白撞色的纹路熨帖平整,是邵何深昨夜睡前细细叠好的模样,连领口的白边都捋得顺直,没有半分褶皱,冬日的厚校服,裹着初春的微凉,妥帖又温暖。
慕江衍是被厨房里飘来的粥香熏醒的,小米熬得软烂的甜香混着溏心煎蛋的焦嫩气,漫在空气里,熨得人胸腔里暖融融的。他翻了个身,后背陷在蓬松的被褥里,指尖蹭过微凉的床单,眼睫颤了颤才掀开,眼底还凝着刚睡醒的惺忪,肩头松垮的搭着厚被,平日里桀骜张扬的眉眼,在晨光里柔和了几分,只剩少年晨起的慵懒与松弛,窗外的风还带着冬末的凉,屋里的暖,衬得这份安稳格外真切。
邵何深推门进来时,指尖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水汽,想来是刚洗过手准备盛粥。他将叠好的厚校服轻放在床沿,黑白的面料带着阳光晒过的暖,声音放得极柔,怕扰了他刚醒的安稳:“醒了就起来洗漱吧,小米南瓜粥温着,煎蛋是溏心的,不烫嘴。外面风凉,穿厚点,校服外套直接穿上就好。”
“知道了。”慕江衍应了一声,嗓音还裹着刚睡醒的沙哑,抬手捞过校服外套拢在怀里,指尖触到厚实的面料,掌心能摸到布料的纹路,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皂香,是他们日日相伴的味道,冬日里的暖,安稳得刻进了骨血里。
两人洗漱的节奏依旧是默契的错开,没有半分拥挤的仓促。慕江衍挤牙膏的间隙,邵何深已经拧好半干的毛巾递到他手边;慕江衍擦脸的功夫,邵何深又替他摆好了漱口杯,指尖偶尔擦过彼此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像晚风拂过湖面,漾开一点细碎的涟漪,心跳轻轻颤了半拍,又快得抓不住痕迹,只剩心底浅浅的妥帖。二月的清晨,指尖的一点暖,都显得格外珍贵。
餐桌还是昨日的模样,白瓷碗盛着温热的粥,金黄的南瓜融在小米里,甜糯的香气漫开,煎蛋躺在白瓷盘里,溏心的蛋黄微微鼓着,是慕江衍偏爱的模样。两人相对而坐,勺子轻碰碗沿的声响清脆,晨光落在邵何深的侧脸,将他浅灰色家居服的领口染成暖调,他喝粥的动作慢条斯理,唇角沾了一点浅淡的粥渍,慕江衍抬手,指尖轻轻蹭掉那点痕迹,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落下去就收了回来。
邵何深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眼底的柔光漾开,唇角弯着浅浅的弧度,也抬手,指尖轻轻拭去慕江衍唇角沾着的一点南瓜泥。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两人都低头继续喝粥,耳尖不约而同的泛了点浅绯,在晨光里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那份亲近,融在粥香里,漫在晨光里。
粥碗见底时,时针刚好指向七点二十。两人起身收拾,慕江衍伸手去叠餐桌的餐布,邵何深已经先一步将碗碟收进了水槽,水流哗啦啦的响起来,动作依旧是惯常的规整。等慕江衍把餐布叠好,邵何深的碗碟也洗得干净,两人并肩走到玄关,各自拎起沙发上的帆布包,包侧的口袋里塞着备用的笔、册子,还有叠得整齐的薄卫衣,轻飘飘的,没有半分备考的重量,只有满心的轻松。
黑白厚校服外套穿在身上,合身又暖和。挺括的面料贴在肩头,勾勒出少年宽阔利落的肩背线条,黑白撞色的纹路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袖口收紧,挡住了钻进来的凉风,衣摆垂在腰侧,利落又大气。慕江衍的校服是黑底白纹,桀骜的少年气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邵何深的是白边领口,清冽的气质里多了几分沉稳的温柔,两人并肩站在公寓门口,晨光落在身上,黑白的校服映着金色的光,把青春里最干净挺拔的模样,揉进了这抹冬日的配色里。
下楼的路上,晨风裹着二月深冬的微凉,刮在脸颊上带着一点清冽的冷,却被身上的厚校服挡了大半,只剩一点清爽的凉意,吹散了晨间的慵懒。人行道上的行人不算多,大多是赶着上学的学生,人人都穿着同款的黑白厚校服,步履匆匆,唯有他们两人,脚步从容,并肩走着,不用赶时间,不用慌前路,只是慢慢的,踩着晨光的影子往前走。冬日的街道还带着一点薄霜的清冷,却因为身边人的相伴,暖得不像话。
校门口的人流熙攘,黑白的校服汇成一片海洋,熟悉的预备铃还没响,门卫室的大爷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眼底是看着熟面孔的温和。他们是实打实的保送生,不用挤着进教学楼刷题,不用为了早读的座位争抢,只是慢悠悠的走到三楼,拐进熟悉的教室,靠窗的那组同桌位置,依旧干干净净的空着,桌面上没有堆积的试卷,只有两本摊开的练习册,是昨日随手放在这里的,还留着彼此的气息。
慕江衍先坐了进去,靠窗的一侧,阳光刚好落在桌面上,暖融融的不刺眼。他将帆布包塞进桌肚,手肘撑在桌面,指尖摩挲着光滑的桌沿,侧头就能看见窗外的香樟树,枝叶还带着冬日的深绿,在风里轻轻晃着,没有新抽的嫩芽,只有冬日里的苍劲。邵何深坐在他身边,将两人的帆布包放在桌角,校服外套没有脱,依旧穿在身上,肩头挨着肩头,厚实的面料相触,熟悉又安心。
教室里渐渐坐满了人,喧闹的声响慢慢漾开,有同学凑过来打趣,说着保送生的清闲,羡慕他们不用再熬刷题的日夜,慕江衍笑着回怼几句,张扬的眉眼依旧鲜活,邵何深就坐在旁边,偶尔替他接话,语气沉稳,唇角始终噙着浅淡的笑意,那份温柔的目光,也只在看向慕江衍的时候,才会悄悄浓上几分。教室里人人都穿着厚校服,黑白的颜色晃眼,却也成了高三最后时光里,最难忘的底色。
早读的铃声响了,教室里的喧闹渐渐歇了,只剩朗朗的读书声,混着窗外的风声,成了校园里最熟悉的旋律。他们不用跟着读考点公式,不用背繁杂的知识点,只是并肩坐着,慕江衍随手翻着桌肚里的竞赛册子,指尖划过熟悉的字迹,邵何深则拿着一支笔,在草稿纸上轻轻勾着简单的演算步骤,不是为了做题,只是习惯性的落笔,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身边人的呼吸声叠在一起,安稳得不像话。冬日的教室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裹着两人并肩的身影,岁月静好。
偶尔有老师走过教室,看见他们两人,也只是笑着点点头,眼底满是欣慰。这两个稳居年级前列的保送生,这对朝夕相伴的同桌,从高一走到高三,从并肩刷题到尘埃落定,从来都是班里最亮眼的光景,不是张扬的夺目,是那份从容笃定的默契,是彼此相伴的踏实,是少年人并肩前行的最好模样。
上午的课,大多是老师讲些收尾的知识点,偶尔穿插着对高三的叮嘱,没有紧绷的节奏,也没有堆积的试卷。慕江衍听得偶尔走神,目光落在窗外的香樟树上,指尖无意识的转着笔,胳膊肘却总是不经意的和邵何深相抵,黑白校服的厚实面料轻轻蹭在一起,温温的触感传来,不用抬头,也知道身边的人,永远是安稳的依靠。邵何深偶尔会伸手,轻轻按住他转笔的指尖,力道很轻,只是提醒他别走神,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温度透过厚厚的面料渗过来,漾开一点细碎的麻意,却又舍不得挪开。
课间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围过来,问着保送后的安排,说着毕业后的打算,慕江衍侃侃而谈,眉眼飞扬,邵何深就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偶尔替他补充几句,目光落在他脸上,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有人打趣他们,说这对同桌怕是要黏一辈子,慕江衍挑眉反驳,耳根却悄悄泛了点浅红,邵何深只是低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动作自然又亲昵,是旁人看不懂的默契,也是他们刻在日常里的温柔。冬日的课间,教室里暖烘烘的,这份亲近,也显得格外妥帖。
午饭是在学校食堂吃的,依旧是慕江衍爱吃的糖醋排骨,邵何深替他端了一碗热乎的番茄蛋汤,坐在靠窗的位置,和从前无数次一样。食堂里人声鼎沸,碗筷相碰的声响嘈杂,却丝毫不影响他们的从容,慕江衍啃着排骨,嘴角沾了一点酱汁,邵何深递过纸巾,指尖轻轻替他拭去,动作温柔,没有半分刻意。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落在餐桌上,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黑白的校服在人群里格外显眼,是青春里最干净纯粹的模样。热汤暖了胃,身边的人暖了心,冬日的食堂,也没有半分寒意。
午后的课,更显清闲,老师干脆让大家自由复习,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慕江衍趴在桌上,枕着手臂,侧脸贴着微凉的桌面,阳光落在他的发顶,发丝泛着浅金的光泽,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邵何深见状,抬手替他拢了拢身上的校服外套,将滑落的肩头重新裹好,厚实的面料挡着窗外的凉风,指尖还替他理了理翻起的衣领,怕他着凉。
慕江衍的睫毛颤了颤,没醒,只是往手臂里埋得更深了点,鼻尖萦绕着校服外套上熟悉的皂香,还有邵何深身上淡淡的气息,安稳得让他睡得格外沉。梦里没有刷题的焦虑,没有备考的紧张,只有晨光里的粥香,只有并肩走着的街道,只有身边人温热的掌心,一切都是妥帖的模样,没有半分纷扰。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夕阳已经斜斜的落在窗棂上,将教室的墙壁染成了暖橘色。身上的校服外套依旧裹得严实,邵何深坐在旁边,正低头翻着一本竞赛书,指尖划过书页的动作轻缓,侧脸在夕阳里柔和得不像话,下颌线的弧度利落,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连翻书的动作,都带着惯常的沉稳与温柔。
慕江衍撑着胳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邵何深伸手替他拂开额前的碎发,声音放得很轻:“醒了?刚老师过来过,没喊你,说保送生不用硬撑,歇着就好。外面风大,别把外套脱了。”
“嗯。”慕江衍应着,嗓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看着窗外的夕阳,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慢得刚刚好。没有赶不完的试卷,没有熬不完的深夜,身边是熟悉的同桌,眼前是温柔的夕阳,教室里是熟悉的声响,这份松弛,是他们熬了无数个日夜,并肩拼出来的安稳,是最难得的馈赠。二月的夕阳落得早,余晖却格外温柔,像他们此刻的心境。
放学的铃声响起时,夕阳刚好沉到教学楼的檐角,金色的余晖将整个校园都染得温柔。班里的同学三三两两的离开,人人都裹紧了身上的黑白校服,抵御着傍晚的寒风,有人喊着他们一起走,慕江衍摆了摆手,笑着说要等会儿,邵何深也只是颔首示意,两人并肩坐在座位上,不急着离开,只想多留一点,属于他们的安静时光。
等教室里的人都走空了,慕江衍才拎起帆布包,抬手将校服外套的拉链又拉上一点,裹得更严实了些,邵何深也伸手替自己理了理衣领,两人并肩站起来,宽肩窄腰的身形,裹着黑白的厚校服,在夕阳里格外挺拔好看,并肩站在一起,就是青春里最圆满的光景。
两人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晚风已经凉了几分,二月的夜风带着冬末的冷意,吹得校服的衣角轻轻翻飞,却吹不散身上的暖,吹不散身边人的相伴。没有像往日一样立刻往校门口走,而是沿着教学楼后的林荫道慢慢走着,香樟树的枝叶茂密,挡住了大半的夕阳,地上落着斑驳的光影,踩上去软软的,像揉碎了的星光。冬日的林荫道少了几分生机,却多了几分安静,刚好容得下他们两人的脚步。
这条路,他们走了无数遍。从前是赶着回宿舍刷题,脚步匆匆,心里揣着对未来的忐忑,身上的校服裹着寒风,却也裹着并肩的勇气;如今是慢慢走着,脚步从容,心里装着笃定的前路,身边还是那个并肩的人,从未变过。晚风拂过脸颊,带着一点清冽的冷,也带着彼此身上的气息,不用说话,只是并肩走着,就觉得满心安稳,满心欢喜。
“晚自习不用来也行。”邵何深忽然开口,侧头看他,眼底的光在暮色里格外柔,“食堂的晚饭凉得快,回公寓我煮点热汤面,加你爱吃的番茄和溏心蛋,比食堂的暖。晚上风更凉,不用硬熬。”
“那不行,好歹要陪你坐会儿。”慕江衍挑眉,伸手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黑白校服的面料相蹭,发出细碎的声响,“班里就剩咱俩保送生,一起走才像样,再说了,晚自习的晚风,走着回去才舒服,有你在,也不觉得冷。”
邵何深低笑出声,没反驳,只是伸手,轻轻扶了下他被风吹歪的校服衣领,指尖蹭过他的脖颈,温热的触感一瞬即逝,却让慕江衍的心跳,又轻轻快了半拍。暮色渐浓,林荫道上的路灯慢慢亮起来,暖黄的光缕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冬日的路灯,暖得像他们眼底的光。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夜色已经擦黑,路灯的光映着来往的行人,校门口的小吃摊飘着热气腾腾的香气,是少年们最爱的烟火气,驱散了冬夜的冷。慕江衍看着热闹的人群,忽然想起高一刚入学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冬日,他站在校门口,看着邵何深走过来,穿着同款的黑白厚校服,眉眼清冽,从此便成了他往后两年多的竞争对手,后来成了他朝夕相伴的人,成了他心底最安稳的归宿。
时光好像走得很快,转眼就走到了高三的尾声;又好像走得很慢,慢到足够他们把彼此的痕迹,揉进每一个细碎的日常里,刻进每一个温柔的瞬间里。
两人没有打车,依旧是并肩走在人行道上,黑白的校服外套牢牢挡住了晚风的微凉,肩头相抵,手臂相触,温热的体温透过厚实的衣料传过来,熨得人心里暖暖的。帆布包的肩带轻飘飘的搭在肩头,里面没有试卷,只有两本闲看的册子,前路坦荡,心里安稳,连脚步都变得格外轻快。冬日的街道冷清,却因为身边的人,变得暖意融融。
回到公寓的时候,玄关的灯是亮着的,是他们昨晚临走时特意留的,暖黄的光,像在等他们回家。邵何深先去厨房烧水,慕江衍则将两人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顺手拂去衣料上沾着的一点灰尘,动作依旧是潦草的模样,却被邵何深从厨房出来后,重新伸手抚平了衣角的褶皱,指尖轻轻理着领口,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温柔的纵容。
“还是毛手毛脚的,外套沾了灰也不知道拍一拍。”邵何深无奈的说着,指尖替他理着校服的纹路,语气里满是温柔,“这黑白校服的面料挺括,揉出褶子穿起来也不舒服,冬日里穿得整齐点,也暖和。”
“舒服就行,哪来那么多讲究。”慕江衍瘫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下巴搁在掌心,看着他收拾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厨房的水声哗哗响着,锅里的水慢慢烧开,映着邵何深忙碌的背影,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这是属于他们的烟火气,是旁人求不来的安稳,是冬日里,彼此相伴的岁岁年年。
晚饭是简单的番茄鸡蛋热汤面,邵何深卧了两个溏心荷包蛋,面条筋道,汤汁酸甜滚烫,温热的面汤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熨得人浑身舒坦,连指尖的凉意都消散殆尽。两人坐在餐桌旁吃面,窗外的夜色渐浓,路灯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碗沿上,泛着温柔的光泽,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碗筷相碰的清脆声响,还有彼此绵长的呼吸,一切都刚刚好,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冬日里的热汤面,暖了胃,也暖了心。
吃过晚饭,慕江衍去洗碗,邵何深则收拾着餐桌,依旧是默契的分工,水流的声响在厨房里漾开,慕江衍低头刷碗的模样,侧脸在灯光里柔和,邵何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眼底的柔光裹着夜色,落在他身上,暖得人心尖发软。
收拾妥当后,两人并肩坐在飘窗上,像无数个夜晚一样,靠着各自的抱枕,一个黑,一个灰,刚好和他们的黑白校服配色相衬。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路灯的光连成一片暖黄的星河,远处的街道偶尔有车辆驶过,发出轻微的声响,公寓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指尖偶尔相触的温热,淡得像晚风,却又浓得化不开。飘窗上垫着厚毯,挡住了冬日的凉意,只剩彼此相依的暖。
慕江衍将脑袋靠在抱枕上,侧头看着身边的邵何深,对方也在看他,眼底的光温柔得像夜色里的星河,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笃定,只有刻进骨子里的默契。他们不用说话,不用刻意的亲近,只是这样挨着,就觉得满心欢喜,觉得人间值得。
保送的名额,给了他们笃定的前路,而身边的这个人,给了他们心安的归宿。从同桌到朝夕相伴,从并肩刷题到从容相守,他们走过了青春里最艰难的路,也迎来了最安稳的时光。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没有缠绵悱恻的话语,只有细碎的日常,只有温柔的陪伴,只有彼此眼中的笃定与温柔。冬日的夜很长,却因为身边的人,变得格外短暂,格外温暖。
邵何深的手臂轻轻搭过来,没有用力,只是松松的挨着他的肩,掌心贴着他的胳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受到彼此沉稳的心跳,慢慢的,轻轻的,沉成了同一种节拍,同一种频率。慕江衍没有躲开,只是往他身边挨得更近了点,肩头相抵,手臂相依,夜色里的温度,比平日里更暖几分,融在彼此的气息里,缠在彼此的心跳里。
窗外的风声静了,屋里的灯光柔了,彼此的呼吸缠了,眼底的温柔浓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直白的亲近,只有这份恰到好处的相依,只有这份刻进骨子里的安稳。
“晚安,邵何深。”慕江衍的声音很轻,埋在抱枕里,却足够清晰,带着笃定的温柔,是对冬日的期许,也是对彼此的承诺。
“嗯,晚安。”邵何深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暖得人指尖微麻,却又安稳得让人沉溺,字字句句,都是最真切的承诺,都是最踏实的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