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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予你晚安 ...

  •   大合唱的掌声还在礼堂里震得耳膜轻嗡,荧光棒汇成的星河晃得人眼睫发烫,邵何深和慕江衍跟着实验班的同学躬身退场,侧幕的晚风卷着微凉的霜气,拂起两人黑白针织马甲的衣角,衣料相擦的细碎声响里,还裹着方才合唱余温里的温柔。

      下台的刹那,班主任快步迎上来,指尖轻叩两人的肩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笑意的笃定:“唱得极好,接下来的双人独唱,就隔一个民乐合奏的节目,不过五六分钟的光景。你们俩速去后台换衣服,耳麦和伴奏都调好了,是你们要的慢调子,只管跟着心意唱就好。”

      慕江衍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耳尖刚褪下去的绯色,瞬间又烧得滚烫,连脖颈都染了层淡粉。他攥着黑马甲的下摆,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指腹摩挲着针织的纹路,侧头望向身侧的邵何深时,眼底是登台前的紧张,是藏不住的雀跃,还有一腔快要溢出来的柔软心意,像揣了颗烧红的星子,在胸腔里轻轻震颤。

      邵何深眼底的温柔漫得快要淌出来,指尖在他的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微凉的触感,是无声的安抚,也是无需言说的默契。“走吧,换衣服。”他的声音清清淡淡,字字熨帖,抬手替慕江衍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额发,动作自然又妥帖,指尖擦过他的眉骨,温热的触感一瞬即逝,却让慕江衍的心绪,安稳了大半。

      两人颔首谢过班主任,转身往后台深处的临时换衣间走,避开了熙攘的人群。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的民乐调音声,清越的古筝缠着凉润的竹笛,绵长又温柔,正是那首间隔节目的旋律,像一层柔软的纱,将两人裹进独属于彼此的安静里。

      换衣间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衣架上挂着的两件西装,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熨烫得平整无褶,针脚利落,衬得面料的光泽愈发温润。

      一件是纯黑修身西装,利落的平驳领,暗纹的哑光面料,银质的纽扣缀在衣襟,肩线挺拔,版型妥帖,刚好贴合邵何深的身形,清冷里裹着沉稳的温柔,是独属于他的模样。
      一件是酒红修身西装,同版型的剪裁,领口缀着细窄的银边,暗红的面料在光下晕着暖融融的光泽,张扬却不耀眼,炽热又不失温柔,堪堪衬出慕江衍的鲜活与桀骜,揉碎了晚霞的光,落在少年身上。

      两件西装,一黑一红,一白一炽,像极了他们的性子,也像极了他们藏在心底的情意。

      邵何深先伸手取下那件黑西装,又将酒红色的西装稳稳递到慕江衍手里,指尖擦过顺滑的衣料,轻声叮嘱:“针织马甲脱了就好,里面的白衬衫不用换,配西装刚好。”

      慕江衍捏着酒红西装的衣角,指尖还有些微颤,脱马甲的动作慢了半拍。邵何深见状,上前一步,伸手替他解了马甲的纽扣,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肩头,将黑马甲顺着胳膊褪下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生怕弄皱了他的衬衫衣角。

      镜子里映着两人的身影,邵何深低头替他理着衬衫的褶皱,眉眼专注,指尖干净修长;慕江衍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脸颊泛红,睫羽轻颤,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乖顺又柔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独有的温柔。

      邵何深替他理好领口,才转身换自己的黑西装。白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黑色西装外套套上的瞬间,周身的气场骤然沉敛,肩线宽阔挺拔,脊背笔直如松,清冷的眉眼配着纯黑的衣料,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的温柔,举手投足间,都是藏不住的妥帖与坚定。

      慕江衍看着他的模样,心口烫得厉害,慢慢抬手换上那件酒红色的西装。衣料贴合着身形,酒红的颜色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眉眼间的张扬被揉进了极致的温柔,眼尾微挑的弧度,配着暗红的衣料,鲜活又炽热,像晚风里揉碎的云霞,落在少年的眉梢眼角。

      邵何深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眼底的温柔凝了又凝,脚步上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西装的翻领,又将他领口松垮的衬衫领扣仔细扣好,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喉结,温热的触感擦过皮肤,让慕江衍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领口扣好,麦口露出来才清晰。”邵何深的声音很低,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慕江衍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温柔。

      “嗯。”慕江衍的声音有些发哑,指尖攥着西装的袖口,不敢抬头看他,耳尖的红烫得惊人,连指尖都泛着浅粉。

      两人站在镜前,一个着纯黑,一个穿酒红,同款式的西装,同一件白衬衫打底,一沉一烈,一冷一热,并肩而立的模样,般配得让人移不开眼。光影落在西装的面料上,黑的沉敛温润,红的炽热柔软,像他们藏在心底的情意,沉默,却滚烫得灼人。

      邵何深抬手,拿起备好的黑色领结,替慕江衍系上,指尖翻飞,动作利落又熟练,暗红色的西装配着纯黑的领结,刚好中和了张扬,添了几分少年的沉稳。他又给自己系上同款式的领结,指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一切收拾妥当,耳麦里传来音响老师清晰的声音:“民乐合奏快收尾了,你们到侧幕候场,耳麦调试完毕,站位还是舞台正中央,不用走位,站着唱就好。这首慢歌,不急,唱走心就够。”

      邵何深应了声好,拿起两个耳麦,先替慕江衍戴好,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麦杆卡在他的耳廓,调整好麦口的位置,怕磨到他的耳朵,又怕松了会掉麦,细致到了极致。再给自己戴好耳麦,抬手对着麦轻说一声“试音”,清清淡淡的声线透过耳麦传出来,无半分杂音,温柔又清晰。

      慕江衍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底的紧张慢慢翻涌,却不再是登台的怯意,而是即将把满腔心意唱给眼前人听的忐忑。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只对着邵何深一人开口,字字真切:“邵何深,这首歌,我想唱得认真一点。”

      想唱的从来不是一首简单的歌。
      是藏了许久的少年心事,是并肩走过的晨暮朝朝,是熬过题海万千的陪伴,是眼底只装着彼此的欢喜,是想把所有的温柔与执念,都唱给眼前人听。

      邵何深的目光落进他的眼底,那里盛着他的身影,盛着漫天星光,盛着化不开的情意。他眼底的清冷尽数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还有全然的笃定。他没有说太多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落在慕江衍的眉心,抚平他眉间不自觉蹙起的那点褶皱,指尖的薄茧蹭过光洁的皮肤,干净,克制,却比任何话语都来得动人。

      “我也是。”他的声音沉而稳,字字清晰,落在慕江衍的耳边,带着滚烫的力量,“跟着我,像刚才那样,看着我就好。”

      看着我,唱完这首藏了心意的歌。
      看着我,把所有的惦念与欢喜,说与你听。
      看着我,往后的长路,我们岁岁相伴,朝暮同行。

      慕江衍的心跳骤然安稳下来,眼底的光,亮得惊人。他看着邵何深的眼睛,用力点头,唇角扬起一抹肆意又温柔的笑,那是属于他的,最坦荡的模样:“好,看着你,跟着你。”

      就在这时,礼堂里的民乐合奏落下最后一个清越的音符,台下的掌声轰然响起,余音还在礼堂的穹顶轻轻回荡,主持人温柔又带着期待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彻底掀开了这场告白独唱的序幕:

      “感谢民乐社的同学们带来的精彩演奏!接下来,有请高三七班实验班的邵何深、慕江衍,为大家带来原创双人独唱——《予你晚安》!”

      报幕声落下的瞬间,台下的掌声骤然翻涌得更烈,荧光棒晃成了一片温柔的星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的侧幕,聚焦在即将登台的两个少年身上。有人认出他们是大合唱的C位,有人小声惊叹着两人西装的模样,却没人知道,这场独唱,唱的是少年人最纯粹的心意,是藏了许久的、坦荡又真诚的告白。

      侧幕的帘子被轻轻拉开,聚光灯的暖光瞬间涌过来,落在两人身上。纯黑的西装沉稳如月,酒红的西装温柔如霞,光影交错间,是两个少年干净挺拔的轮廓,是眼底只装着彼此的温柔与笃定。

      邵何深和慕江衍并肩迈步,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上舞台。

      没有簇拥的人群,没有整齐的队形,偌大的舞台中央,只有他们两个人。肩挨着肩,胳膊肘轻轻相抵,没有一丝缝隙,像无数个并肩刷题的夜晚,像无数个走过晨光的清晨,熟悉,安心,又带着满心的悸动。

      台下的掌声慢慢平息,全场安静下来,连荧光棒的晃动都慢了几分。所有人都在安静地等待,等待着这首原创的慢歌,等待着少年人的歌声,等待着这份藏在旋律里的温柔心意。

      舞台的灯光缓缓调柔,暖黄的光晕裹着两人,温柔得像是落了满身的月光。

      伴奏的前奏轻轻淌开,没有激昂的旋律,没有繁杂的乐器,只有清清淡淡的钢琴声,指尖轻敲琴键,温柔又绵长,像晚风拂过屋檐,像星光落进窗棂,像少年人藏在心底的悄悄话,漫过整个礼堂,落在每个人的耳边。

      这是属于他们的旋律,温柔,又坚定。

      慕江衍的目光凝在邵何深的眼底,唇线轻启,率先开口,张扬的声线被揉进极致的温柔,清亮又绵长,透过耳麦传遍整个礼堂,字字清晰,句句滚烫,是藏了三年的心事翻涌,是少年最赤诚的告白:
      “晚风掠过屋檐,星光落你眉间。
      心事藏进衣角,岁岁都在心跳。
      走过晨暮朝朝,目光只对你绕。
      这份欢喜,不言不语,只想陪你到老。”

      邵何深的声音紧随其后,清冽温润的声线稳稳叠上,干净又沉稳,和慕江衍的声线完美交织,像清风缠明月,像星河映山海,是他藏在清冷眉眼间,岁岁年年的惦念与成全,温柔得熨帖人心:
      “月色漫过窗潮,温柔栖你指尖。
      惦念写进稿笺,岁岁都为你念。
      熬过题海万千,沉默也是成全。
      这封心愿,不惊不扰,只想陪你入眠。”

      旋律缓缓扬高,两人的声线默契相合,汇成清透又温柔的合声,字字句句都揉着三年相伴的光景,是晨光漫过的课桌,是笔尖划过的星河,是并肩走过的青春辙印,声声都落在心尖上:
      “晨光漫过课桌,笔尖落着星河。
      并肩走过的辙,岁岁都温热。
      晚风吻过校歌,心事酿成清澈。
      眼底的灼灼,是独你的颜色。”

      台下彻底静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喧哗,荧光棒的光晕轻轻晃着,像坠在礼堂里的细碎星光。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着,听着少年人唱着青春里最干净的喜欢,唱着题海相伴的温柔,唱着眼底只装着彼此的滚烫心意,温柔得让人舍不得惊扰分毫。

      唱到副歌,钢琴的旋律揉着温柔的力道,漫到极致,邵何深的指尖在身侧悄悄抬起,慕江衍的指尖也应声相迎,微凉的指腹相触,滚烫的温度瞬间交融,掌心贴着掌心,指缝扣着指缝,十指紧扣的力道,温柔又笃定。

      在聚光灯下,在万众瞩目里,在全校师生的目光中,他们的手紧紧相握,没有收回,没有遮掩,是无声的默契,是心意的昭告,是再也藏不住的欢喜与执念。

      两人的合声愈发坚定,歌声裹着星河与山海,裹着岁月与长路,裹着心底从未更改的执念,在礼堂里轻轻回荡,余韵悠长,字字都是刻进骨血的心意:
      “星河轻摆落在心海,你在身旁岁岁花开。
      温柔漫过眼底山海,满目星河皆是你在。
      岁月漫漫山河无碍,心尖执念岁岁未改。
      长路相伴初心未改,朝暮与共岁岁同在。”

      邵何深的眼底,温柔揉碎了所有清冷,唇角噙着极淡的笑意,唱到动情处,指尖轻轻收紧,攥住掌心的那只手,指腹摩挲着慕江衍的指节,是全然的珍视;慕江衍的眼底,雀跃揉着极致的温柔,眉眼依旧张扬,耳尖的红却蔓延到脸颊,眼底的星光灼灼,只映着身前的人,再也没有半分躲闪,只剩满心的坦荡与欢喜。

      他们唱星河浩荡,唱山海温柔,唱岁月漫长,唱长路相伴,可眼底的光,从来都只落着彼此的身影;他们唱惦念,唱欢喜,唱执念,唱陪伴,可所有的温柔与滚烫,从来都只予眼前人。

      旋律缓缓流转,慕江衍的声线再次扬起,桀骜的棱角尽数化作柔软,唱着他心甘情愿收敛锋芒,唱着他跨过青涩不再遮掩的执念,声声真切:
      “桀骜撞进温柔岸,锋芒都为你收敛。
      擦肩时的偷盼,岁岁都觉心安。
      跨过青涩辗转,不再遮掩。
      这份执念,不声不响,岁岁刻在眉眼。”

      邵何深的声线紧随,清冽的底色融进满腔炽热,唱着他融化清冷蔓延的温柔,唱着他落笔草稿纸的缱绻惦念,唱着他岁岁相伴的箴言,字字沉稳:
      “清冷融了炽热焰,温柔都为你蔓延。
      草稿纸的惦念,岁岁落笔缱绻。
      熬过寒窗经年,陪伴便是箴言。
      这声惦念,不慌不缓,岁岁漫过流年。”

      合声再次响起,依旧是那抹温柔又熟悉的调子,揉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揉着三年朝夕的默契,漫遍整个礼堂:
      “晨光漫过课桌,笔尖落着星河。
      并肩走过的辙,岁岁都温热。
      晚风吻过校歌,心事酿成清澈。
      眼底的灼灼,是独你的颜色。”

      副歌的旋律再次漫开,这一次的合声,多了几分尘埃落定的笃定,多了几分岁岁相伴的心安,歌声里的星河依旧,山海依旧,执念依旧,心意依旧,是他们对彼此,最郑重的约定:
      “星河轻摆落在心海,你在身旁岁岁花开。
      温柔漫过眼底山海,满目星河皆是你在。
      岁月漫漫山河无碍,心尖执念岁岁未改。
      长路相伴初心未改,朝暮与共岁岁同在。”

      旋律渐渐轻缓,走到整首歌最温柔的桥段,两人的声线叠在一起,柔得能淌出水来,是青春里最圆满的遇见,是岁月里最温柔的答案,是少年人最真挚的心愿,轻轻落在所有人的耳畔:
      “青春里的遇见,是命中的圆满。
      题海里的并肩,是岁月的答案。
      躲过喧嚣纷繁,守住心底柔软。
      你是人间星光,是岁岁的期盼。”

      再然后,旋律微微扬,又轻轻落,是整首歌最滚烫的收尾,也是最贴合初心的告白,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盛着彼此的模样,声音轻轻相合,字字温柔,句句坚定:
      青春漫漫岁岁相伴,人间圆满不过你在身边身边。”

      最后,是整首歌的尾声,钢琴声慢到极致,柔到极致,慕江衍和邵何深的声线放得很轻,清唱的调子,像晚风拂过耳畔的悄悄话,是最温柔的收尾,也是最坚定的约定,余音在礼堂里久久不散,绕着穹顶,落在每个人的心底:
      “晚风轻来,星河不改,
      你在身边,就是心安。”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钢琴声彻底消散,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没有任何声响。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舞台中央的两个人,掌心相扣,目光相望,眼底的温柔与欢喜,浓得化不开,烫得灼人心。

      时间都像是慢了下来。

      邵何深没有半分犹豫,攥着他的手微微用力,将人轻轻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扣住慕江衍的后颈,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动作温柔又笃定。

      他微微俯身,低头。

      慕江衍的呼吸瞬间停滞,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耳尖红得滴血,却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下巴,迎着他的靠近,眼底盛着漫天星光,也只盛着邵何深一个人的模样,睫羽轻颤,心甘情愿,满心欢喜。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温柔得不像话。

      很轻,很软,像晚风拂过花瓣,像雪沫落在眉梢,像星光淌进心海。没有过分的纠缠,只有唇瓣相抵的温热与柔软,彼此的呼吸缠在一起,心跳声在空旷的礼堂里,清晰得震耳欲聋,是少年人藏了许久,终于宣之于口的心意,是最干净、最纯粹、最滚烫的吻。

      这个吻,落在聚光灯下,落在万众瞩目里,落在歌声的余温里,落在彼此滚烫的心尖上。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迟疑,就是情到深处的本能,是心意昭然的坦荡。

      唇瓣相离的瞬间,不过两三秒的光景,台下死寂的安静被骤然打破——

      第一声喊,是陈放扯着嗓子炸开的,就在实验班的座位区最前排,清亮又响亮,带着少年人最直白的雀跃:“在一起!邵何深慕江衍,在一起——!”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引线。

      高三七班实验班的所有人,瞬间炸开了锅。前排的女生拍着桌子喊,后排的男生扯着嗓子应,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学霸们,此刻都扬着眉眼拍手起哄,此起彼伏的喊声汇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颤:
      “在一起!在一起!”
      “邵何深!慕江衍!在一起——!”

      整个七班实验班的起哄声,又烈又齐,带着三年来心照不宣的默契与祝福,像浪潮一样,瞬间席卷了整个礼堂。

      紧接着,外班的同学也反应过来,看着舞台上十指紧扣、耳尖通红的两个少年,看着他们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欢喜,纷纷跟着拍手叫好,喊声越来越大,掌声越来越烈,荧光棒重新晃成翻涌的星河,欢呼声、口哨声、鼓掌声,揉在一起,成了青春里最盛大、最热烈的回响。

      “在一起——!”
      “在一起——!”

      慕江衍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烧得滚烫,却没有松开邵何深的手,反而反手攥得更紧,指尖扣着他的指缝,眉眼张扬,笑得坦荡又温柔,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邵何深的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清冷的眉眼彻底柔成了春水,眼底的温柔漫得快要淌出来,他抬手,指尖轻轻拂去慕江衍唇角的薄红,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动作温柔又珍视,掌心依旧牢牢攥着他的手,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他们的手紧紧相握,指尖相扣,掌心相贴,在聚光灯下,在所有人的祝福里,在漫天的欢呼声中,没有半分遮掩,没有半分躲闪。

      少年人的心意,藏在歌声里,落在唇瓣上,映在眼眸中,攥在指尖间。

      予你晚安,予你心安,予你岁岁相伴,予你朝暮同在。

      这人间最好的圆满,不过是,你在身边,星河不改。

      掌声里,邵何深的指尖轻轻扣住了慕江衍的指缝,将那只温热的手攥得更紧。慕江衍抬眼撞进他眼底的温柔里,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却笑得眉眼弯弯,灿烂得晃眼。

      台下的起哄声还在继续,实验班的喊声最烈,陈放甚至扒着桌沿站起来挥手,整个礼堂都被这份滚烫的欢喜与温柔裹着,岁岁年年,念念不忘。

      他的指尖收得更紧,攥住了那抹永恒的温柔。
      而他的唇角,扬起了再也藏不住的、最灿烂的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予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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