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缓慢的成长 限定期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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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天
金晚棠和叶奈在水底也不知玩了多久，等到精疲力尽才上船，金晚棠坐在甲板上，用手拎着湿透的衣服，透明的水珠连成丝线落在甲板上。
旁边的手机亮起:‘倒计时提醒您，离回程还剩23天。’
这是金晚棠来到岛上后设置的倒计时，本打算在岛上待一个月就走，可现在，“意外”又一次发生了。
叶奈还靠在护栏上，迎着海面，阳光和海风一起拍打在她的身上，她整个人冒着一股热气，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神性。
刚刚的欢快好像不复存在，就像手心刚才还隐隐发烫的汗水，经风一吹就不存在了。
金晚棠走过去，也靠在护栏上，面朝着船体。
“刚才你听见了吗？”
金晚棠听见叶奈从鼻腔发出一声嗤笑。
“听见了，听见了祖国的召唤。”
金晚棠也想要笑，却笑不出来，她转过身子，看向叶奈。
“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这句提问字字句句的语气都饱含一种期待与渴望。
叶奈回头看向她，发起愣，睫毛垂下的阴影将她琥珀色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将眼里深深的思绪都掩埋。
曼谷正午的阳光比蝎子还要毒辣，金晚棠觉得自己站在阳光下，被晒得全身刺痛，没有收到回答的落空，让她的心也跟着急躁。
她直视着叶奈的眼睛:
“没有话要说吗？行吧，是我自作多情——”
“多肉，你说我们要一起养它。单亲家庭不利于…孩子成长。我最知道的。”叶奈对着金晚棠低垂下头，声音没什么起伏，手却紧紧搅着已经满是皱褶的衣角。
金晚棠的脑子空白了两三秒，才将自己从空白页中拔出来，她带着笑腔开口:
“叶奈，你走过来一点。”
叶奈疑惑又谨慎地看着她，脚下没有动作。
金晚棠无奈地笑了笑，自己向前走了两步。
“好了，你现在只需要走一步，向我…走近最后的一步，愿意吗？”
那金黄的日光简直太狠辣，绕在两个人的肩头不肯走。叶奈想，要是让金晚棠站太久，她应该又会低血糖晕倒吧。
那双白净又赤裸的脚也向前走了一步。
叶奈比金晚棠稍高一点，两人靠得太近时，叶奈看她需要视线略微下垂。那视线裹挟着说不清的情愫，足以让人心神冲动。
“想说什么？”叶奈的声音有些低，那是只说给金晚棠听的话。
金晚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坚定。
“叶奈，我们来谈一场限定的恋爱吧，时限为——23天。”
她的长睫簌簌落下，周遭的空气都开始变得温热，曼谷的阳光此时却软得像拥抱，轻飘飘裹住她们，连呼吸都染上慵懒的亲昵。
叶奈的嗓音如歌唱时一般的微哑。
“那…第23天以后呢？”
‘23天以后，我们就各自走好自己的路，以后就当从未遇到过。’按逻辑，金晚棠确实应该这样说，23天后她们不存在恋爱关系了，也不会再存在于对方身边，甚至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国度…
可此时，她试着张张嘴，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叶奈那双小心谨慎又写满期翼的眼神看着她，她怎么能说的出口。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到底是什么，她从前不知道，现在，却好像有几分清楚了。
金晚棠将原本要说的话都压下去。眉眼弯弯地笑起来:“那是以后的事情，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我们现在只需要完成限定时限里的恋爱。”
叶奈没露出一点失落，反而了然地笑了笑，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一圈一圈卷起金晚棠的长发，眼睛里也含着笑。
“可是…我没谈过恋爱诶。所以谈恋爱后我们应该做什么呢？”
她的手轻轻按上金晚棠的嘴唇，像在触发什么按钮，两个人的距离被无限拉近，叶奈的眼神掠夺着四周的空气，让金晚棠屏起呼吸。
“金老师，现在，来教教我吧。”
金晚棠定定心神，即使她心如明镜，知道对方这是在勾引自己，可偏偏一句“我没谈过恋爱”“教教我吧”。还是让她方寸大乱。
金晚棠鬼使神差的摸上叶奈的后脑勺，仰起头轻轻含上她那温热又柔软的唇，又移开。
“你上次做的不对，太粗暴太笨拙了，跟进食没区别，知道接吻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叶奈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盯着金晚棠有魔力一样的眼睛和嘴唇，她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摇摇头。
金晚棠将脸凑到她耳边，小声地开口:“最重要的…是感受，我现在要教你了，你要…好好感受。”
气音穿透叶奈的耳廓，她的整个耳朵开始滚烫。
再回过神来时，只能看到金晚棠放大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们鼻尖相抵，唇齿纠缠，金晚棠的吻就如同她本人，温柔又不失力道，唇瓣若即若离，辗转厮磨，每一次触碰都勾得人心尖发颤。
金晚棠感受到叶奈法回应后，嘴唇开始浅啄、摩挲，似有意逗弄，又似情难自禁，暧昧在蔓延。
“不能再亲了。”叶奈捂住金晚棠的嘴唇。叶奈的手还搂着她的腰，因为金晚棠一边接吻一边发软，一直往下钻，叶奈只得用手固定住她，离开时还喘着粗气。
金晚棠的气息被打乱，眼里的欲望还没消去，略带疑惑地调侃:“为什么？我的吻技不好吗？”
叶奈的耳朵通红，不知怎么回答。
金晚棠凑上去，双手搭在叶奈的肩上，有些坏心思地笑起来:“我行李箱里…有东西，现在回去吗？”
叶奈没想到金晚棠这么主动，可是她从来没做过，有些担心金晚棠会不满意。
金晚棠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当真了，直接坐在甲板上，迎着风爽朗的笑起来。
“傻不傻，给你开玩笑呢。”又拍拍旁边的坐位，示意叶奈坐下来。叶奈坐到她旁边，两只眼睛就没离开过金晚棠。
金晚棠双手扣在后脑勺，躺在甲板上。
“你真没谈过恋爱？”
叶奈咽咽口水，如实回答:“没谈过。”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教教你好了，谈恋爱的首要步骤就是好奇。好奇对方的一切行为举止，好奇她身边出没的任何朋友行人。”
叶奈转头看向她。
“第二步骤呢，就是兴趣与了解，你们都要对对方产生兴趣，有进一步接触了解的想法。”
金晚棠站起来，去旁边拿起放在阴凉处的椰子，拿起吸管吸了一口。
“那第三呢？”
“第三？第三就是牵手，拥抱，接吻，睡觉这些生理上的事，牵手，拥抱，接吻，睡觉是顺序。”
金晚棠放了一个椰子到叶奈手中。
“你知道谈恋爱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爱，唯一，真诚，与责任。”
叶奈看着金晚棠，“是这样吗？”
金晚棠理所当然的看着她，“反正我是这样觉得的。”
“那你会在这23天里收获唯一又富有责任和真诚的爱。”
金晚棠愣在原地，风吹动椰子上的吸管，在金晚棠的胸口处晃来晃去。
“我觉得谈恋爱是我和你，除了我和你，其他谁来都不行。”
金晚棠低头含上吸管，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帮助主人表达情绪。
“不是没谈过恋爱吗，情话倒是挺会说的。”金晚棠别扭地开口。
“其实不是情话，是实话。”叶奈笑了笑。
天使城，热烈又柔软的日光，步步贴近，把空气都烘得暧昧发烫。
叶奈看着金晚棠，脑子里想起，她这次做的不够完美，甚至处处都是缺口，但这次…
天使好像真的要给她开门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缓慢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