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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那场平淡的暗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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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平淡的暗恋》
文/清舟辞
暑假渐渐过去，
八月中旬，暑气还没完全散去，闷热的风裹着蝉鸣，吹得人微微发困。
新学期开始，大家正式升入高二。
高二（9）班，
教室里闹哄哄的，同学们凑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分享着暑假去了哪儿玩，笑声此起彼伏。
只有虞碎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
高大的香樟树长得郁郁葱葱，叶片在阳光下绿得发亮，头顶是大片干净的蓝白色天空，风一吹，树叶轻轻摇晃。
就在这时，班主任拿着名单走进教室，抬手敲了敲讲台：“安静一下，别吵了。”
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班主任往旁边让了让，看向门口，语气平和：“今天班里转来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
门口的少年迈步走进来，身姿挺拔，眉眼干净清隽，气质温和又不张扬。
全班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大家好，我是新转来的转学生，我叫宁绮翼。”他声音清朗，对着全班微微躬身，礼貌又从容。“名字出自于李白的《白头吟》“宁同万死碎绮翼，不忍云间两分张。””
话音一落，全班瞬间安静了半秒，紧接着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转向了虞碎。
虞碎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完全没跟上节奏。
虞碎：“？”
她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莫汀汀立刻凑过来，用气声飞快地小声提醒：“碎碎，那个新同学说他名字出自《白头吟》，那句诗里刚好有个碎，你的碎啊！”
虞碎眨了眨眼，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哦。”
班主任看了一圈教室，最后指了指虞碎正后方空着的座位：“宁绮翼，你就坐那里吧。”
宁绮翼迈步走到她身后，放下书包时，忽然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只对着她一人：“好久不见，小碎碎。”
虞碎身形微顿，缓缓侧过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虞碎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便转了回去。
等宁绮翼坐好后，
旁边的莫汀汀立刻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压低声音小声问：“碎碎，你跟新同学认识啊？”
虞碎轻轻点头，声音淡淡的：“嗯，在淅城认识。”
莫汀汀瞬间瞪大了眼睛，心里的好奇快藏不住了，却又不敢太大声，只凑得更近了一点：“哇……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那他刚才念那句诗，是不是故意的呀？”
虞碎没接话，只是轻轻转了下笔。
故意也好，巧合也罢，
她一点都不想深究。
班主任拍了拍手，开始讲新学期的安排，教室里渐渐恢复了正常秩序。
班主任把新学期的注意事项讲完，忽然拿起一张分科表，语气郑重了几分：“好了，说件重要的事，高二正式分科，大家回去认真想清楚，明天把分科志愿交上来。”
教室里一下子炸开小声议论。
“我去，到底选文还是选理呀？好纠结啊。”
“选文难，选理简。”
“选文要背课本，选理要背公式，太难选了。”
……
莫汀汀立刻戳了戳虞碎的胳膊，压低声音：“碎碎，你想选文还是选理啊？”
虞碎握着笔的手顿了顿，轻声说：“文。”
莫汀汀眼睛一亮，立刻小声欢呼：“太好了！我也选文！我们还能在一个班！”
虞碎扯了扯嘴角，心里却轻轻往下一沉。
她选文科，是顺着自己的擅长和兴趣，可她就觉得莫名不安。
后座的宁绮翼听到这一个“文”字，指尖在桌下轻轻敲了一下。
他拿起分科表，看也没多思考，直接在选项上勾了文。
窗外的香樟树被风轻轻吹动，叶片在阳光下晃出层层叠叠的绿，阳光透过缝隙落在桌面上。
高二（1）班的教室里，同样在议论着分科的事。
何系撞了撞身边沈泽淋的胳膊，语气笃定地笑道：“沈泽淋，我猜你肯定选理吧！”
沈泽淋指尖轻点桌面，没什么表情，轻轻“嗯”了一声。
他本就擅长理科，这条路早就定好了。
何系顿了顿，跟着下定决心：“那我也选理了，以后咱们还能一块儿。”
沈泽淋没再接话，目光无意识望向窗外那片晃动的绿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