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8、二人的相处时间 笛安与 ...
-
笛安与文森禾这边,在行路途中他们二人总能感觉到在每次的战斗中,每当他们力竭时都会有一个助手在偷偷的帮助他们。
特别是文森禾,他的臂环在发着热,可文森禾大概猜到了,便也没说出来,也没表示疑惑。
笛安在又一次战斗过后歪头看着文森禾,文森禾察觉到视线扭头看过去,笛安对着文森禾摇了摇头,就收回了脑袋。
寒冰疗花待在50米远的沙土底下不断的拍打着,枝条乱甩,大有种恨不得一枝条抽死身边各种生物的态度。
枝条乱甩中一根枝条叛逆的甩到了自己的脑袋上,气氛诡异,顿时所有枝条都安静了下来。
寒冰疗花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枝条,张大嘴巴咬了自己一口,咬着枝条往后仰着身体,把枝条当难咬的软糖一般,生气的啃了几口。
“在这边…”
“我昏迷了大概一周多吧……”
“应该很快就到了…”
茫茫沙土里,季秋瑾拄着拐杖,施着术法不断的闪现前进。
应该是直线吧,季秋瑾不确定,他都是按契约的方向走的,就算不是直线大概率也能找到他们。
行路过程中季秋瑾还要不断的说着话,因为听不到,季秋瑾甚至有时候都不清楚有些心里话,又或者想说的话他说没说出来。
不过这都不是大问题,季秋瑾想。
在一路的碎碎念中季秋瑾感觉到他好像找到了文森禾他们,季秋瑾不确定,应该到了吧,那个契约百米内分不清距离。
文森禾的臂环在经过近两周后再次发出灼热的温度,似有所感般,文森禾立即扭头看向四周。
环视了一圈文森禾都找不到人,但臂环上的温度作不得假。
也许是先生现在不便于出现,想到此文森禾就此作罢,拿起火堆里烤好的肉串,塞到笛安的手中。
“谢谢。”
笛安左手一根肉串,嘴里一口,面前的盘子里还有一盘,来不及擦嘴就又被文森禾投喂进右手。
文森禾看了一眼笛安,掏出一块似金属的块料,伸出手给笛安擦嘴,擦完后再用地上的沙土一搓,干干净净。
这些天文森禾为了缓解对季秋瑾迟迟不归的焦虑和担忧,转换了新赛道。
看着笛安的身型,开始致力于在每场打斗中,拾取能吃的部位,给笛安做着食物。
期待着笛安能够多长几斤,又因为笛安当时脱离队伍时忘记了他自己的东西,所以文森禾就如同一个老妈子般把笛安当一个儿童照顾。
反正在文森禾眼里笛安跟儿童没什么两样,瘦不拉几的身材,文森禾曾试过,他确实能一只手就抱起笛安。
就是文森禾对笛安的肤色有些怀疑,就算再怎么不易晒黑,也不该是一直这个颜色的,文森禾自己的是因为他从出生以来就这个肤色,就算再晒也晒不太黑。
可笛安又说过他不是混血,文森禾有些不理解,这怎么还是固定肤色。
近两周的时间里,文森禾除了赶路,致力于喂胖笛安,还致力于教笛安认字,以及一些人情世故和更深层的意思。
就像刚刚,文森禾把东西塞给笛安时,之前笛安意识不到要道谢,礼貌这个问题。
文森禾就着重讲了这个,哪怕笛安再不懂,只要有这个习惯就行。
若是以后笛安也这么做了却没得到道谢的话难免会有疑惑,更何况大多数人都是有礼貌的。
这就形成了对比,有落差感就会思考了,思考得多了就能明白了。
其余的,文森禾就让笛安看书,季秋瑾放到文森禾箱子里的书籍就有这些,不仅种类多,而且还详细。
又是以各种不同的小单元故事来叙述的,简直就像是专门针对此类状况编著而成。
事实也是,那些书大多数都是季秋瑾自己编写而成,在修仙界时季秋瑾首养了小桃这一个孩子。
每一本小桃要阅读的书都要季秋瑾先过目,做过修改过后再让小桃阅读。
等看完后小桃还没长大,季秋瑾就开始自己编写,哪怕自己编写,季秋瑾也不敢带小桃去到凡间亲身观看。
因为当时的修仙界太乱了,乱到各种规矩,各种案子的判定季秋瑾看一眼都嫌胸闷。
索性直接带小桃避世编写,等小桃能基本了然于胸才带小桃出去把那些乱当做反面教材。
故而,那堆书里,想要的全都有,想不到的也全有,不想要的也全有,这就方便了笛安的教学。
“我饱了的,谢谢哥。”
笛安在文森禾还想投喂时快人一步先开口,并反手把烤肉喂给文森禾。
“懂事了。”
文森禾欣慰的张开嘴吃过笛安投喂过来的肉,笛安闻言只是靠在文森禾的肩膀上,暗处看不到的地方眼睛亮了一下。
“哥教的好。”
吾家有儿初长成,文森禾一股老父亲之心跃然纸上。
“哥,你不伤心吗?”
笛安靠在文森禾肩膀上,见文森禾此时心情尚佳,找到合适的时机询问。
文森禾一开始还疑惑伤心什么,刚扭头想问就想起了他的黑历史,有一种想就地安息的冲动。
“那不是我,你信吗?”
文森禾谈起这段经历都无言面对任何人,一谈起就自动浮现他当时的场面。
“我信。”
令人意外的是笛安没有丝毫犹豫的接上了文森禾的话。
文森禾扭头看向笛安,有些许惊讶的伸出手摸上笛安的下巴,把对方的脸抬起来,面对自己,仔细的查看着笛安脸上的神色。
没有一丝怀疑,也没有一丝玩笑之色,文森禾不懂,就算凭他俩这几天的交情也不该到了这种说啥信啥的地步啊。
“为什么?”
笛安直视着文森禾,在刘海下的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文森禾,像是在透过他看着谁。
“没有为什么,信不需要理由。”
可惜季秋瑾盲了,且也不知道在不在附近,否则季秋瑾就能看到笛安眼睛不断亮起的白光。
文森禾对这个答案挑了下眉,心中暗道,果然,真诚,也就是单纯的人说话更能直击人心。
文森禾手痒痒的撸了一把笛安的脑袋,以此来缓解心中的异样。
笛安放松身体,脸颊自然的陷在了文森禾还未松开的手里,文森禾撸完脑袋就松开了笛安。
“好了,该休息了。”
文森禾拍干净手,起身拿出帐篷,干劲十足的搭好之后把笛安叫过来睡觉。
因为文森禾出来时没想到会遇上人,也没想到还拐走了一个人,只带了单人帐篷,所以这些天都是文森禾跟笛安挤一挤睡的。
好在笛安比普通人瘦弱一些,文森禾半揽着笛安还是能完全容下的,虽然被子不够大,但是文森禾的体温在那,冷不到笛安。
半夜,笛安悄悄睁开了一直未睡的眼睛,放肆大胆的看着熟睡的文森禾,伸出指腹摸着文森禾的眉眼。
暗处的脸颊泛着与眼底同一源的亮光,明明灭灭,唯有指腹在不停的移动着位置,描募着眼前人的五官,亦或者是皮肉底下的骨头。
“睡觉了。”
文森禾被脸上的痒意弄得醒了十分之二,手掌搭上笛安摸着他脸颊的手,扯到温暖的被子里放好,含糊的说着。
笛安安静的等了会儿,发现对方没有醒,亮光暗了下去,睁开的双眼也慢慢的闭上。
季秋瑾伸出拐杖在百米的距离内盲人摸象般移动了半天,发现自己依旧没碰到人。
停下来困难的思考了一会儿,拐杖戳了戳底下的沙土。
“对啊,叫寒冰过来接我啊,我可以传音啊。”
思考出答案那一刻,季秋瑾终于撑不动了,坐在地上,呼吸有些急促,还没等季秋瑾先有动作,再次向后倒去昏了过去。
昏过去那一刻季秋瑾才意识到这次有些玩大了,都伤到根了……
在沙土底下狂揍着进化物,张开嘴进食的寒冰疗花回头看了看一片黑暗的地下,枝条挠了挠头,转头继续把进化物塞进嘴里咯吱咯吱的嚼着。
——饿死它了,那些能吃的都被那两个讨厌的家伙吃了,它只能吃剩下的。
思及到此,寒冰疗花再次甩起枝条狂揍着进化物,把进化物当沙包发泄。
——刚刚怎么有最讨厌但会给我饭吃的好心却有点笨的家伙的气息,好弱啊,而且带着血腥味,怎么可能是最讨厌但会给我饭吃的好心却有点笨那家伙啊。
——他最讨厌血腥味了,他爱干净,最讨厌但会给我饭吃的好心却有点笨的那家伙又不会死。
一闪而过的一些东西让寒冰疗花停下了狂揍的枝条,一时半会忘记了,就不再想了,随即再次抽起枝条开始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