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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月初甜甜小剧场(不正经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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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丰唇针
今天是江其励回到人间的第三个月。
他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上班在公司智斗上司、回家修漏雨的房顶、以及去护城河边散步。
第一个月的时候,他从上司手里抢回了本属于自己的客户,因为业绩太好而被提拔,年纪轻轻就到了和上司平起平坐的位置。狠狠遭人嫉妒,有次甚至被当面泼了一脸水。
江其励没有躲,反而激动道:“快!再继续泼!我求你了!”
登时会议室里上百号员工吓傻了,就连上司都露出见鬼的表情,“你有病吧!”
江其励却心想:好像只有受欺负的时候,大鬼头子才会出现啊。
于是他自己当着众人面,直接抱着农夫山泉大桶给自己洗了个淋浴。
即使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虞世南也没有来。
第二个月的时候,他的房顶漏雨了。
苏祭城托梦道:“城南有栋别墅是我家的,钥匙埋在花园草坪,角落,好像是偏左的......”
总之让江其励赶紧从他那寒碜阁楼搬走。好歹是阴差令的朋友,怎么着也不能过成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
但江其励不搬,在梦里煞有其事道:“我住的越差那他就越担心,越担心就来的越快。”
苏祭城在江其励的梦境里翻了一个标准但美丽的白眼,“爱住不住。”
当时的虞世南正处于脱密期,一举一动都被监控着,所以根本不可能知道任何一丁点有关江其励的消息。
苏祭城:“以前没发现你居然是个恋爱脑。”
脱密期时间至少一年。而像阴差令这种等级的至少十年起步,但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阎王忽然仁慈。
可就算阁楼再漏雨,虞世南也还是没有出现。
第三个月的时候,江其励想念小橘了,于是一个人去护城河边散步。这一散呢,那就是白天晚上都去。
白天在河边咖啡馆谈客户,晚上在河边吹夏风,愣是把夏风吹成秋风。衣服穿的越来越厚,人却瘦了。
有个天天来河边跑步的大哥搭话问:“小伙子,有啥事儿啊?别想不开啊,啥事儿都能过去的。”
江其励回神,“啊......”他像是还懵着,不知道大哥为什么忽然对他说这些话。
大哥却以为江其励故做听不懂的样子,“好好活着!”猛地拽住了江其励胳膊。
与此同时,栏杆边超过十人组成的夜跑队伍纷纷鼓掌,“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江其励这才明白,原来都把他当成想不开的了。
嗐,他失笑,然后感恩的拍了拍大哥,“这闹得,误会误会!”
紧接着掏出了自己经纪人的金色名片,“您有理财需求么?”
时间过得很快,江其励后来在河边常坐,真想过跳下去或许能把虞世南给逼出来。
结果当晚他就遭报应了,托梦,可这次入梦的面孔是讨厌的李离。
对方一来就阴阳怪气,“听说你想跳河?”
“......”
“别以为你死了就能见到他,现在每天进出东部庄园的是我。对了,东部昨天还赞美我沏的茶呢...你说,时间一长,他会不会就把你忘了?”
江其励想都没想就把自己掐醒了。
妈的神经病!
平淡而忙碌的日子又过了大半年。失去了地府的鸡飞狗跳和牛鬼蛇神,江其励觉得人间真是没劲。
他一个人走在大街小巷,一个人吃灌汤包,一个人抽烟喝酒。以前是不怎么抽的,但最近的客户是个老烟民,每次都让江其励跟着一块品鉴,所以被迫学会了。
没办法,为了挣钱养虞世南,江其励只能疯狂攒钱。
这一晚喝醉了,回到有点简陋但干净整洁的阁楼,他产生了幻觉——他居然看到虞世南了。
“我靠......你他...妈......的!”
不可置信,震惊,假的肯定是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
江其励踉跄着扑过去,“你终于解放了吗,你能给我托梦了?”
因为醉了,所以完全没感受到那只托在他后腰的手掌是实心的,还是热的。
江其励忽然像个孩子一样大哭出来,“今天的灌汤包里没有汤哇!哇——!”
“虞世南,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我最近真的快要魔怔了。我不敢给别人说我在地府当过一阵子阿飘,那样别人会把我当成疯子的,我会被关进精神病院去...你就,你就找不到我了......”
“你们这些混蛋全都在地府,就我一个人活着,我好难过啊混蛋,混蛋,混蛋和,和...小混蛋。”
虞世南仍旧是一袭黑色风衣,即使他坐在吱嘎吱嘎的劣质木板床上,也掩盖不住酷似新王登基的气场。
“小混蛋?”
“小昱是小蛋,你们是大蛋,嘿嘿……”
喝醉后的江其励变成了话痨,足足说了三个多小时的话,把自己将近一年遇到的所有标志性事件全都罗列一遍,情到深处嘴巴干,就和虞世南接吻。
不干了,就继续说。
数不清这三个多小时里他们接吻了多少次,他也完全忘记了,做梦其实是感受不到痛觉的。
虞世南吻的太重了,几度把江其励咬出了血。
江其励也不遑多让。这一夜过去,两人的嘴唇肿胀的像打了丰唇针。
(二)城南别墅
虞世南不介意住阁楼,但阁楼限高,他一个一米九的身材横竖都塞不下,江其励实在于心不忍。
“要不然我们先搬家,找一个大点的房子先租,等我攒够了买房的钱再......”
“那你得努力十年。”虞世南边弯着腰洗漱,边刻薄地揭露现实:“我还是下海赚钱快一点。”
“虞世南!你嫌贫爱富!”
“嗯。”
两人就这样开着阴间玩笑,住进了苏祭城在城南的那栋私密性很好的独栋别墅里。
夜里托梦,苏祭城咆哮:“你们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不许在我家干那档子破事啊喂!”
只恨她管不到人间,否则必定来扫黄!
江其励本来就是累睡着的,被南部阴差令在梦里这么一恐吓,立马就屁滚尿流的吓醒。
“呼......好吓人,你家爱徒脾气一点也没变哈。虞世南我觉得咱们要不然还是搬家吧,我心虚啊。”
“嗯,肾不虚就好。”
“???”
“既然醒了,那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