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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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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眼一黑,当即晕了过去。和维利尔一起被抬进了亨利的工作室。
沈潭和庄知意出来时就下起了雨,沈潭把自己的大衣递给了庄知意。
“呦,谢谢啦,我亲爱的弟弟。”庄知意心情很好,她哼着歌。
“有点恶心”沈潭毫不留情,他仍在低头看手机。庄知意心情很好,没跟他一般见识。
“葬礼的时候你杀凯撒,我杀老头,怎样。”
沈潭没说话,过了一会,他问“你知道这有什么好吃的蛋糕店吗?”
庄知意终是翻了个白眼,170cm的人披着190cm的大衣,衣摆拖地,庄知意一直提着衣摆,她不敢打沈潭,怕弄脏这十几万的衣服,对面那人还要她赔。
“Avoca,买给漂亮弟弟的话,替我给他买一份,谢了。”庄知意滴了滴眼药水,跟沈潭待的这几天感觉眼睛都变大了,呵,翻白眼翻的,呵呵。
沈潭默默记下,他给沈潋发着信息,小孩前两天都没搭理他,在气自己不告而别。这两天才愿意说话。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爸爸说你过很久才回来。”沈潋忘性大,早忘了生气,剩下的只有担心了。
“小潋过生日的时候,哥哥就回去了。”
沈潋托着下巴想了下,他很开心,那种激动劲传达给了沈潭,“哥哥,你一星期后就回来啦!我要告诉爸爸和李叔,我们要一起去接你回家!”
小孩欢快的语气惹得庄知意频频侧头,她狐疑地看了眼笑着的沈潭,看他又打了一大串的字。庄知意默默地翻白眼。
两人走到闹市区才打到车,到酒店已过八点,分开后便各回各屋。
亨利一把老骨头,七十岁的人硬是熬到了十一点。看着转醒的凯撒。亨利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平静说“先生,准备葬礼吧,您弟弟死于胺过量,他在吃氯雷他定前还吃了羊肉和奶酪。”
凯撒怔愣着,片刻后才沙哑开口“好的,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叫他们进来。”
亨利的位置被保镖替代,他交代了几句,便提了枪要去找沈潭。保镖拦下了他“老大,奥古托斯发了匿名短信,他会参加葬礼。”
凯撒没说话,他还在往外走,保镖急忙道“老大,您找他没用,他都不用奥古托斯这个名字,他身边那个女的是个黑客,她黑了交通系统,还发嘲讽短信,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们”
看凯撒双眼发直地继续走,保镖崩溃道“老大您冷静点,他会参加葬礼,他只能孤身过来,我们之后再杀他,老大您别去行吗?老大!”
凯撒终是停了,不过又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刚出去的亨利又进来了,老头子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葬礼是在三天后举行的,他们的父亲必会来参加儿子的葬礼,这个老头子热衷于此,他迫切地希望时间快进,因为他感受到了杀戮因子在无情叫嚣,它们会在三天后绽放出血色的花。
庄知意摸准了老头的心思,她以凯撒的名义通知父亲葬礼的地址,远在莫西哥的老人愉快地和手下分享这件事,收到短信后便已读不回。
酒店房间里,庄知意和沈潭都擦着枪,谁都没说话,空气中弥漫着轻快气息。
“漂亮弟弟叫什么?今年几岁了?”过了许久,庄知意才开口。
“他叫沈潋,潋滟的潋,今年10岁”沈潭语气难得生动,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沈潭,是沈潋的哥哥。
庄知意知道了沈潋的名字和年龄,她果断道“我和你一起回国,可爱弟弟,我要自己亲自看。”
沈潭没理,起身去了门口,庄知意有些疑惑,看到对方手里的外卖盒当即来了兴致。
“有中餐吗?”庄知意期待地问。
沈潭不说话,把盒子递给她便离远了些。庄知意沉默地看着土豆汤和沙拉,真心实意地骂了句“操”
就这么吃了三天土豆和绿化带,面无表情但处处透着烦躁的沈潭和沉默着但用眼睛骂人的庄知意去了葬礼。
两人分头行动,庄知意给她父亲的是个假地址,她料定老头不会带手下一起来,这种乐子他只会一个人看,便轻装上阵,只带了一把手枪和一柄军用短刀。
沈潭那边就不太好了,他化了妆,戴着棒球帽,顶着一个年轻二代的名字,用三十万买的信函进入了墓区。
头发染成了黑色,穿着一身运动服轻爽亮相,与旁边的黑西装格格不入,他一开始就没想来,要不是跟庄知意打赌输了,谁会顶着太阳站一上午。
说起来他俩打赌只是一时兴起,赌凯撒会先找沈潭还是先救弟弟,沈潭没想到凯撒这么恨自己,庄知意黑系统看监控时笑出了泪。
最后,两人都去了葬礼,不过是一个真一个假。
凯撒站在阳光下,白皮肤显出青黑的颜色,他眼睛里的红血丝更多了,瞳孔放大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他往前走着,往维利尔的碑前挪步。他行动很慢,迟缓得像个年久失修的机器。
沈潭抱臂看着,脸色因为天气太热而难看起来,站了一会就往外走。
凯撒机械性地放下花,聆听着牧师的祷告,他似乎忘了奥古托斯,精神极端崩溃下,记忆好似出了差。他身边的保镖们寻找着沈潭。
他们认为沈潭会像参加宴会一样大摇大摆地出现,直到凯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迟缓地点了接听。
“傻逼”电话那头的沈潭语带嘲讽,没等对面的人反应,便挂断了电话。
凯撒看着手机的挂断页面,看着对方发来的站在不远处拍的一张图片。
画面中的凯撒站在碑前,那人举着香槟,与镜头碰杯。
“奥古托斯”他喊着“还愣着干什么,快找”
凯撒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他贿这人在出山的路上,吩咐场内保镖们戒备,带了五个人开车下了山。
一人一辆车,凯撒坐在驾驶座上用拳头砸方向盘,向着山路发出尖锐嘶吼,车辆冲了出去,每分钟两百迈,飞一般地盘旋而下。
汽车发生爆炸时,沈潭已回了酒店,车的发动机内撒上了高锰酸钾和硫酸的混合体,高温下发生爆炸。凯撒的尸身都找不完全,山下堆了车零件和尸块,焦油燃烧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同两兄弟一起消散于天地间。
庄知意那边就友好多了。
“父亲,别来无恙。”庄知意转着刀,走近老头。
“你骗我来这的,怎么,替你母亲报仇。”老头声音苍桑浑浊。他没什么武器,唯一能做的只有死前言语刺激庄知意,也算是不亏。
奈何庄知意只轻笑应了声“是啊,替我母亲报仇。”便扣下了扳机。
老头应声而倒,庄知意利落地将尸体扔到了水沟里,没多待便返了程。
庄知意很轻松,母亲同沈潭母亲有一样的遭遇,不过母亲没选择忍气,她找了那个人,结果得知他的情妇们怀着其他孩子,当时那人已有六个孩子。
庄知意母亲接受不了,带着女儿回了国了,她有了严重的精神问题,在医院待了两年,才有所好转。
女人嫌恶地回头看,她给沈潭打了电话。
“我要提前回国。”“检票,别烦。”两人同时说话,庄知意气愤地挂了电话。
沈潭第二天落地京市,就看到扑过来的小沈潋。他订机票时就给沈父报了信,沈潋开心得很晚才睡觉。
沈潭抱着沈潋,跟沈思年和李叔打招呼。说笑着上了车。
到家之后,沈潋就没再粘着沈潭他跟着沈潭一起收拾行李,两个星期的行程,沈潭发现小孩又给自己的房间添了不少东西。
床头多了个小狗玩偶,长得很像米米。飘窗多了一盆茉莉花,现在还没开,花骨朵带着水珠,一看就是刚浇过水。
这几年沈潋热衷于打扮沈潭的房间,有点新奇或喜欢的物件就往哥哥屋里放。久而久之,沈潭的屋子也有了些居住的痕迹。
“哥哥,你在那里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沈潋捧着沈潭给的蛋糕,蹲在地上比坐着的米米矮一点。两双星星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潭。
米米那豆豆眼表达的是想和沈潭沈潋去溜弯,而沈潋睁圆了猫眼纯粹是想听故事。
沈潭捏了两下沈潋的脸,白里透红的小脸捏着很软,沈潭有点着迷。
“碰到了一个姐姐,比哥哥大两岁。”沈潭轻声跟小孩说,眼里含着笑意。
“大姐姐也是外国人吗?”沈潋问,他显然很好奇沈潭口中的姐姐。
“她算是半个外国人,她和哥哥有一样的亲生父亲。”沈潭解释着,抱起沈潋颠了颠。
沈潭拿了米米叼着的牵引绳,抱着沈潋出门溜狗,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京大。
“那个大姐姐会来找我们吗?”沈潋在沈潭怀里蹭了蹭,他知道沈潭不是沈思年生的。那哥哥的姐姐也是自己的姐姐,这样想着沈潋已经开始思考要送什么礼物了。
“会,她说我们小潋可爱,想看看。”沈潭嗓音很低,他单手抱着沈潋。目光很温柔,看了眼沈潋才抬头看路。
快到京大时,沈潭看到了拉着行李的庄知意,对方也看到了他。高跟鞋踏地清脆,耳边嗒嗒声渐近。
“沈潭,你是不是有病。我刚下飞机,你让我来京大?”庄知意翻了好几个白眼。
沈潭怀里的沈潋抬起头,好奇地看庄知意。
庄知意对面的小孩脸圆圆的,没长开的猫眼似葡萄,鼻尖小小透着红,嘴唇似花,红艳艳的带着水光。
庄知意顷刻笑了,她快走了几步,上去和沈潭抢孩子。
沈潋拍了拍沈潭的手,张着小胳膊要让庄知意抱一下。
庄知意把脸贴着沈潋的脸蹭,十岁小孩不轻,她没法像沈潭那样长时间抱着。
把沈潋放下后,庄知意也蹲了下来。
“姐姐好,我叫沈潋。”沈潋仰着小脸看庄知意,冲她甜甜地笑。
庄知意心都要萌化了,她很喜欢沈潋。“潋潋,姐姐叫庄知意,这是姐姐给你带的礼物。”
她翻出了背包中给沈潋的…键盘。沈潋接过后依然笑着“谢谢姐姐,我很喜欢。”
沈潭看不下去了,给十岁孩子送键盘属实罕见,他抱起沈潋。
“看完了,走了,都柏林那边我安排,还得有两个月安顿下来。你闲着查一下华盛顿。”沈潭语气冷淡,他说完摆了摆手当作告别,便带着沈潋和米米回了家。
背后的庄知意翻了个白眼,默默打车去到了庄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