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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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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双子计划的阴影
2023年，曼谷皇家医院地下档案库
邱莹莹的手指在颤抖。尘封的档案纸页在她指尖沙沙作响，像命运的低语。荧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投下冷白的光，照在那行刺目的文字上：
“Project Gemini - 基因编辑双胞胎研究（1975-1994）”
档案封面印着泰国皇家医学研究院的徽章，但右下角有一个不起眼的符号——双蛇杖缠绕着DNA链，那是全球生物科技巨头“诺瓦基因”的标识。
“诺瓦基因…”邱莹莹喃喃道。这家总部位于瑞士的跨国公司，正是Banma最大的商业伙伴。
林叔站在档案室门口，阴影笼罩着他苍老的脸。“小姐，有些真相还是永远埋葬比较好。”
邱莹莹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我不是邱家亲生，知道我是某个疯狂实验的产物？”
林叔沉默地递过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份泛黄的合同，签署日期是1994年6月10日——她出生前五天。
“基因样本托管协议”
甲方：诺瓦基因（泰国）有限公司
乙方：邱志明、邱丽
条款：乙方同意接收编号B-1047基因编辑胚胎植入，并接受每年一次的生理监测…
邱莹莹的指尖冰凉。她继续翻页，看到另一份相同的协议，乙方是温猜和阿侬，编号B-1048。
“为什么？”她的声音嘶哑，“为什么他们同意参与这种实验？”
林叔叹了口气：“邱先生当时被诊断不育，Banma给了他这个‘机会’。温家则是被骗签署的协议——他们以为只是参加一项免费的产前保健计划。”
突然，档案室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一声轻笑。
“因为人类总是渴望完美后代，不是吗？”
Banma从黑暗中走出，翡翠耳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手中把玩着一个老式微缩胶片盒。
“莹莹，我亲爱的作品之一。”她的微笑令人不寒而栗，“你比你‘妹妹’出色得多。”
邱莹莹猛地后退，脊背撞在档案架上：“作品？我是你的实验品？”
“不，你是杰作。”Banma打开胶片盒，取出一枚芯片插入手机。全息投影瞬间照亮尘埃——三个婴儿的基因序列在空气中旋转。
“B-1047，强化认知能力和风险承受力；B-1048，强化共情能力和艺术感知；B-1049…” Banma的笑容变得诡异，“强化服从性和忠诚度——我个人的最爱。”
投影切换，显示出一个少女在瑞士寄宿学校的画面。她转头看向镜头，右眼下有一颗泪痣——和温欣儿一模一样，但眼神冰冷如机器。
“她在哪里？”邱莹莹的声音颤抖。
“就在曼谷。”Banma轻点手机，投影变成实时监控画面——一个白衣女子正站在温家杂货店外，抬头看向摄像头，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
正是那个自称“温欣儿”的女人。
“她是B-1049？”邱莹莹难以置信。
“不，B-1049是你的监视者。”Banma放大画面，指向女子耳后——一个微小的条形码闪烁了一下，“她是克隆体，C-1048，用温欣儿的基因样本培育的。”
邱莹莹的世界彻底崩塌。她扶住档案架才勉强站稳：“温欣儿真的死了？”
“2002年那场爆炸中，是的。”Banma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但她的基因样本保存完好。诺瓦基因的克隆技术已经很成熟了。”
林叔突然开口，声音沉重：“小姐，那场爆炸不是意外。”
他调出一段加密视频——2002年5月18日，Banma的保镖在甜品店附近放置炸弹的模糊影像。
“为什么？”邱莹莹目眦欲裂。
“因为温欣儿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还在日记里写下了猜测。”Banma的语气突然变得冷酷，“我不能让实验失控。”
档案室里死一般寂静。邱莹莹看着全息投影中那个克隆女子的脸，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左耳垂缺了一小块，和温欣儿童年照片中的特征完全一致。
连这种细节都完美复制…
“你想要什么？”邱莹莹终于问出关键问题。
Banma微笑着走近，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我要你接手‘双子计划’。诺瓦基因已经批准了第二期实验，我们需要更多的基因样本…”
她递过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庞大的地下实验室蓝图，位于邱氏集团新建的摩天大楼地基深处。
“你疯了。”邱莹莹推开平板。
“不，我是你母亲。”Banma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从基因意义上说——你是我卵子提供的克隆体，邱志明只是精子提供者。”
邱莹莹彻底僵住了。
Banma轻抚她的脸颊，指甲鲜红如血：“你脸上的胎记不是意外，是我特意保留的基因标记。所有的‘作品’都有这个特征…”
她调出另一组照片——十几个不同年龄的女性，分布在各个国家，每个人都和邱莹莹有几分相似，左脸或右肩都有同样的蝴蝶形胎记。
“我们是家族企业，亲爱的。”Banma的笑声在档案室里回荡。
突然，档案架后方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林叔猛地拔枪：“谁在那里？”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白衣女子，也就是克隆人C-1048，手中举着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警察已经包围了这里。”她的声音和温欣儿一模一样，但毫无情感，“实验结束了，母亲。”
Banma却笑了：“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
她按下手表上的按钮。整栋医院大楼突然剧烈震动，警报声震耳欲聋。
“自毁程序启动。”电子音在走廊回荡，“倒计时十分钟。”
林叔拉住邱莹莹的手：“小姐，这边走！我知道秘密通道！”
Banma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记住，莹莹！你流着我的血！这是你的命运！”
在混乱中，克隆人突然抓住邱莹莹的另一只手，往她手心塞了一个微型存储器。
“温欣儿留给你的。”她快速低语，“在她日记本夹层里找到的。”
然后她转身冲向Banma，两个身影扭打在一起。
林叔强行拉着邱莹莹钻进一个隐蔽的通风管道。在他们身后，爆炸声接连响起。
一小时后，曼谷市中心安全屋
邱莹莹颤抖着插入存储器。全息投影显现出一段录制于2002年的视频——
温欣儿坐在杂货店后间，对着镜头羞涩地微笑：
“莹莹，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可能出事了。我发现了一个秘密…Banma夫人不是普通人，她…”
视频突然晃动，温欣儿惊恐地看向窗外：
“他们来了！记住，去瑞士找Dr.阿尔特曼！他知道…”
视频戛然而止。
邱莹莹瘫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自己的右肩上——那个条形码胎记在安全屋的紫外灯下隐约发光。
B-1047。
她突然想起什么，快速翻找Banma给她的平板电脑。在实验室蓝图的最后，她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密码提示：“你的名字”
她输入“Qiu Yingying”——错误。
输入“B-1047”——错误。
最后，她鬼使神差地输入“女儿”。
文件夹打开了。里面是一份基因分析报告，日期是2023年8月15日——帕拉不动产上市那天。
“基因稳定性监测报告：Subject B-1047”
结论：端粒异常缩短，预计剩余寿命12-18个月…
邱莹莹的呼吸停止了。
报告末尾有一行小字：
“所有基因编辑对象均存在早衰缺陷，此为实验设计特性。”
窗外的曼谷华灯初上，霓虹灯照亮了她的脸。
二十四岁的商业天才，上市公司CEO，邱氏集团继承人…
原来都只是一个注定早逝的实验品。
她缓缓拿起加密手机，拨通了那个二十年没有拨过的号码。
“喂？”Banma的声音传来，背景是直升机桨叶的轰鸣声。
邱莹莹看着窗外，声音平静得可怕：
“母亲，我们谈谈第二期实验。”
电话那头传来满意的轻笑。
“我知道你会做出正确选择。”
（第十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