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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卷一·麻烦从天而降
05 第一次月考：叛逆校草全科挂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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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逸阳按 Perfect-D 方案起床，发现衣柜门上的表格被人用红笔圈了三个圈：
“月考”、“家长会”、“女装FLAG”。
落款：ZLF。
他嘴角抽了抽，把红笔痕迹擦成粉红色，再贴一张便利贴：
【目标：全科 700+，附赠周凌风 400+】
周凌风端着餐盘坐到宋逸阳对面，递过去一瓶草莓牛奶：“考前祈福。”
宋逸阳：“我不喝含糖饮料。”
周凌风：“我喝。”
说完插上吸管，自己吸一口，然后推到宋逸阳面前：“现在无糖了。”
宋逸阳看着瓶口淡淡的牙印，耳尖慢慢红了。
老林抱着一沓准考证进来，宣布考场分布：
“按上次月考成绩排，宋逸阳 1 号考场 1 号座位。”
“周凌风……嗯……7 号考场 42 号。”
全班安静。
7 号考场是艺术生专用，42 号在最后一排，旁边是垃圾桶。
周凌风耸肩：“环境不错，有‘味’。”
周凌风拿到卷子，先写名字，然后画了一只乌龟，写上“RUN”。
监考老师皱眉：“同学，答题卡涂黑。”
周凌风：“黑色太压抑，我选绿色。”
监考老师：“……”
十分钟后，他翻面写作文。
题目：《那一次，我重新认识了自己》
周凌风提笔：
【作文标题】：那一次，我把年级第一撞进了喷泉
【第一段】：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骑着机车，导航导错了方向，直接冲进市一中喷泉池。水花炸开的一瞬间，我看见一个少年抱着《高数十八讲》沉了下去……
【第二段】：
后来我知道，他叫宋逸阳，总分748，是传说中的人形外挂。而我，周凌风，数学49，英语41，语文52，是传说中的人形外挂机。外挂把我捞起来，说：“你的刹车片该换了。”
【第三段】：
那一刻，我重新认识了自己画了个函数图像：y=|x-49|。
大题第一题：求函数最小值。
他写：当 x=49 时，y 最小=0，因为我就是 49。
大题第二题：解三角形。
他画了一个等腰三角形，标注：底边 49，高 178（宋逸阳身高）。
然后写：三角形面积=（宋逸阳×我）÷2。
监考老师路过，差点把保温杯摔了。
收卷时，周凌风在答题卡背面写了一句话：
【老师，如果改卷累了，就想想我穿女装的画面，会开心一点。】
听力播放：“Where is the library?”
周凌风在答题卡上画箭头：→图书馆。
阅读理解：作者为什么笑？
周凌风：因为他看见我和宋逸阳穿同款外套。
作文：写一封信给未来的自己。
周凌风：
【Dear Future Me】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从 49 分进化到 90 分。如果还没进化，请自觉穿上粉色连衣裙绕操场十圈。
PS：记得拉上宋逸阳拍照。
监考老师改卷时笑出鹅叫，给了 48 分（满分 50）。
物理实验题：测小车加速度。
周凌风在纸上画了一辆机车，写：加速度=机车油门拧到底。
化学计算题：配制 0.1mol/L 盐酸。
周凌风写：把宋逸阳放进水里，因为他说自己 pH=7。
生物遗传题：AaBb×AaBb 子代表型比例。
周凌风写：9:3:3:1，像我和宋逸阳的身高差。
监考老师：……这孩子怕不是疯了。
周凌风最后一个交卷，走出考场时夕阳正好。
宋逸阳站在 1 号考场门口等他，手里拿了两瓶草莓牛奶。
“考得怎么样？”
周凌风接过牛奶，插上吸管：“稳了。”
宋逸阳：“……哪一科？”
周凌风：“女装。”
年级组长老徐抱着一沓红彤彤的试卷，笑得像中彩票：
“恭喜周凌风同学，本次月考总分 196，全校倒数第一，成功刷新我校最低记录！”
老林在旁边补充：“全科红灯，挂得比我车尾灯还亮。”
周凌风耸肩：“至少灯亮。”
老徐：“家长会那天，你准备怎么解释？”
周凌风：“我准备了 PPT，标题《49 分的男人如何撬动年级第一的八百万奖学金》。”
老林：“？？？”
宋逸阳在旁边小声补刀：“PPT 我帮他做的。”
老林宣布：“本周六上午九点，成绩公开处刑——哦不，家长会。”
“要求：每位学生带一位家长，并准备进步计划书。”
周凌风举手：“老师，我爸出差，我妈失联，可以带宋逸阳他妈吗？”
全班爆笑。
老林：“可以，只要他妈愿意。”
宋逸阳：“……我愿意。”
周凌风：“？？？”
老林：“那就这么定了，宋逸阳家长代表双方家长。”
两人并肩坐在看台最高层，脚下是 400 米空跑道。
周凌风把成绩单折成纸飞机，飞出去。
飞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草坪。
“宋逸阳，”他突然开口，“如果我数学真的 49 一辈子，你会怎样？”
宋逸阳看着远处灯光：“那我就把 49 写成公式，挂在荣誉榜。”
周凌风笑：“什么公式？”
宋逸阳：“49=ZLF?+SY?，解得：我们永远同桌。”
周凌风愣住，半晌，伸手揉了揉他头发：“书呆子，犯规了。”
宋逸阳从书包掏出一条粉色丝带：“老林说，家长会那天，如果你没进步，当场系蝴蝶结。”
周凌风：“……你什么时候量过我腰围？”
宋逸阳：“上体育课时，用跳绳比的。”
周凌风耳尖爆红：“变态。”
宋逸阳一本正经：“科学测量，误差±1 厘米。”
校园论坛晚上 9 点飘起热帖：
【热帖：#196分的男人和他的外挂#】
【内容：周凌风总分 196，宋逸阳 748，平均 472，刚好过一本线？】
【配图：两人并肩坐在看台，脚边一张 196 分成绩单。】
【回复 1L：数学 49 不是人，但语文 55 是神！】
【回复 2L：女装预订链接发一下。】
【回复 3L：民政局：我来了。】
宋逸阳躺在床上，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彩信：
【图片：粉色丝带系在机车后视镜上，飘啊飘。】
【文字：蝴蝶结先练习，免得到时候手生。】
宋逸阳把图片保存，相册自动命名为“ZLF_196”。
他关灯，月光透过窗帘，落在枕边那件机车外套上。
外套口袋里，一张皱巴巴的成绩单背面写着：
——目标：下次数学 90+，让蝴蝶结永远用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