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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美丽的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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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拥着哈琳，一步步走到会议室外。
哈琳突然停下来，面带犹豫，“我才不想和你的管家见面，你自己进去吧！”
“哈琳？”布鲁斯牵着她的手，“她对你态度不好吗？那就让她给你道歉。我说的。”
哈琳发出嘲笑的声音，她搂着布鲁斯的手臂慢慢下垂，自己也逐渐退后，站到距离布鲁斯一步之外的位置。
布鲁斯突然生出一丝不舍。
当然，他不是真的希望有哈琳这么个女朋友，他只是，在冰天雪地里走了太久，太需要一个温暖的地方。
倘若他哪天练成不需要其他人作为后盾的技能，心无软肋，就能够回到哥谭。
阿福没有打断布鲁斯，只是默默将布鲁斯失望和不舍的表情截图，放在属于自己回忆的文件夹中，设上密码。
里面都是韦恩家十几年前的回忆，诺特绝对不想看的东西。
好吧，布鲁斯很快接受自己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还被管家塔娜特棒打鸳鸯气的布鲁斯离家出走女友还被要挟到公司做前台的设定。
塔娜特真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这叫做无所不用极其，我的少爷。”
阿福忧心忡忡的说：“您要小心。”
塔娜特从会议室出来，满脸都是喜悦，“布鲁斯？上帝，我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你放不下这里！”
“来吧！这里正好有一个决定需要你参与！”
哈琳被挤出布鲁斯的视线，阴阳怪气起来，“哦？难道不是利用他打压其他人吗？”
“他的话你们假如……会听？”
塔娜特：“……”
她微笑着牵起布鲁斯，“快点来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布鲁斯一时语塞。
而塔娜特和哈琳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两个强势的女人互相对视一眼，约定来日再战。
布鲁斯想了一路，这里的布鲁斯·韦恩会是什么样的人，从小被骄纵以至于任性妄为？
在哥谭人，比如理查德眼中，布鲁斯·韦恩确实如此。
有这个可能，布鲁斯绝对不会认为所有世界的同位体和自己一样，甘心在外流浪数十年之久。
但是当他看到哈琳，他才确定布鲁斯·韦恩的行为和性格。
哈琳和她的布鲁斯如此熟悉，带着布鲁斯到这里，陪着布鲁斯见公司的每一个人，作为布鲁斯，他只需要微笑就可以。
一个软弱的人身边往往有强势的保护者，诸如塔娜特和哈琳。
“真怀念您还不会自己走路的时候。”阿福突然说。
“也只有那个时候您会微笑的面对每一个人。”
当小布鲁斯学会了走路，整个世界就是他的了。
难以想象在这个世界小布鲁斯是如何长大的，他的声音在长辈的背后，从来没有被人听到。
“但这不代表我原谅了他。”
布鲁斯回复道。
“您说的对。”阿福顺滑的接下一句话。
“嗯？您说什么？”塔娜特则是犹疑，闪烁的眼睛来回在布鲁斯和哈琳之间打转。
“我认为有些人不能轻易被原谅。”
“正是这样！”哈琳一拍手，推着布鲁斯继续前往会议室，“再坚持一会吧布鲁斯！”
哈琳和塔娜特的战争旷日持久，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停止的，哈琳总是抓住每一个让塔娜特不高兴的细节，用一把小刀在里面钻啊钻，直到让塔娜特感到疼痛。
看着布鲁斯没有拒绝哈琳，塔娜特已经开始疼痛了。
“那么，我会告诉你，为什么有些人必须被原谅。”
布鲁斯得到会议室内几个人的热烈欢迎。
埃利奥特，他记得这是自己小时候的同学，很久没有见面，在这个世界中他们似乎是很好的朋友，关系好到埃利奥特一见到他就能够攀上他的肩膀。
“我还以为你彻底离开哥谭了！今天我们要确定南边码头扩建由谁负责，你也可以参加，我会支持你的！”
“谢了托马斯，我会考虑的。”
“请叫我汤米，我们之间没有隔阂对吗？”
……
塔娜特不在多言，将会议主持人的位置交给布鲁斯，自己则跑到科波特之后入座。
科波特看到埃利奥特眨眼就和韦恩结成同盟，顿生不妙之感，背上生出冷汗，这样一来，唯一没有盟友的只有他了……
“你会赞同我的，对吧，塔娜特？”
“今天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塔娜特许诺。
“哪怕你的布鲁斯不赞同？”
塔娜特的心脏仿佛又开始疼，有时候她会怀疑科波特和奎泽尔之间的关系，他们怎么都这么不会说话呢？
“这就不是你现在要考虑的事情了。”她的语气冷淡下来。
但是科波特如果能察言观色就不再是科波特，“看来你们进来之前没有商量出结果，真是浪费我给你们争取的时间。”
“那真是谢谢你。”
“嘿！科波特先生，我们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确实如此，欢迎你来，韦恩先生，希望你能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哇哦，没关系，您和塔娜特继续聊天。”布鲁斯茶言茶语的说。
他的视线转向在场最后一个人，奥尔家族的代表，利爪，脸上带着一个类似猫头鹰的面具，做的很稳，自他进来后没有移动过。
布鲁斯知道在场的人中最危险的就是这位利爪先生，足以让其他人联合起来对付。
“布鲁斯少爷，您需要快速了解兵法在商业活动中的应用吗？”
我读过几本书。布鲁斯在心里回答。
阿福总是变着法说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联合分化。
塔娜特不希望布鲁斯站到利爪那边。
布鲁斯快速略看手中的会议记录，抬头微笑起来，“让我们，继续。”
哈琳直接离开公司。
她循着理查德留下的信息赶到那家餐厅。
“小动物餐厅”
这个名字真是糟糕，哈琳在心里默默思考布鲁斯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为什么不去自己家的公司呢？
另一方面，她也觉得布鲁斯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哥谭十家餐厅里有九家来自塔娜特集团，布鲁斯偏偏找到和塔娜特集团没有关系的这家。
“前台……女士？”理查德垂头丧气坐在餐厅门前，看到一头美丽的金发，瞬间挤出笑容。
“请叫我哈琳，欢迎来到小动物餐厅品尝大师制作的化合蛋白蛋糕……”理查德手上的邀请板太显眼，哈琳忍不住念了出来。
“……”
理查德尴尬的将破板子扔到自己身后，“呃，这只是一种营销手段……你知道大师之类的只是个名字，随处可见。”
“这并不是真正的大师，所以不需要缴纳专利税和名人税。”
“我理解。”塔娜特集团垄断哥谭所有行业的原材料，想要挣钱，必须和他们合作，他们会从所有渠道收取利息。再加上需要缴纳的税金，一年下来收入所剩无几，越是小型的店铺越是难以维持。
哥谭每年宣布破产的企业高达20%，必需品价格连连飙升，毫无疑问，都要算在塔娜特集团贪得无厌上。
“我想知道布鲁斯都和你聊了什么，可以吗？”哈琳伸出手，微笑道。
“当然当然！”理查德立刻脸红了，他局促的站起来，“没人比我知道的更多，韦恩先生进来后就是我在服务他。”
“您不知道，韦恩先生还站在餐厅外面时我就发现他与众不同，气质非凡……”
气质非凡的布鲁斯打了一个哈欠。
这次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从雪山到城市，他可是半点没休息，全靠一腔热血在坚持。
“您大可以说您是在熬夜。”阿福责怪他，“我希望作为年轻人也要有良好的作息。”
塔娜特打断科波特的话，脸上挂上格外的担心，“布鲁斯，你还好吗？”
“只是有点累，你知道的，现在已经是下午。”
已经没什么好听的，布鲁斯听来听去，无非就是两个字，“搞钱”。
这群人已经不满足现在哥谭能提供给他们的东西，想要扩大码头的地盘，开放一个叫做黑门的地方，外面的投资者可以来这里经营，不需要单独给哥谭纳税。
哥谭边缘分布大量的鱼类资源和矿产资源，相信会吸引一大批的人来这里。
他们在做什么？想让哥谭独立吗？
“那我们速战速决。”埃利奥特的声音阴沉起来，他盯着利爪，“我认为码头应该交给科波特。”
“如果这样，你们很快会无人可用。”利爪回复。
科波特冷汗流下来，他大声嚷嚷表达不满，“你在威胁我吗？我们可是合作者，难道你想撕毁协议吗？那就把你拿到的不属于你的东西吐出来！”
没人愿意把收入囊中的钱扔出去，科波特巧妙的将自己、埃利奥特、韦恩和塔娜特绑在一起，当生命受到威胁，他们自然而然是盟友。
布鲁斯叹气，他宁愿去外面和理查德继续谈天说地。
这些人里半点看不到对其他人稍微一点的关心。
科波特和埃利奥特以及利爪吵了起来，塔娜特没有加入他们。
她走到布鲁斯身边，轻声问道：“你想怎么办？”
女人身上带着他梦中最熟悉的香气，是他母亲最喜欢的味道，也是韦恩庄园的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布鲁斯不动声色，“你认为，我之前的，想法，怎么样？”
“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但是……”
“但是？”
“布鲁斯，不现实。哥谭曾经是一个很混乱的地方，她需要的是最严苛的管教。事实证明，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城市变好。”
布鲁斯怒从心头生，如果夜晚的哥谭和白天的一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现实是，很多人只能失去经济来源。”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