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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局势已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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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不说，就说在塔娜特几人管理下，连小帮派给的工资都变少了！
如今科波特是哥谭最大的□□组织，没有其他的能和他争锋。在他手下的人大约一个月最多只有两千美金。
要知道，在几人联合之前，小混混给□□工作，一个月能拿到三千美金之上。
现在的局面，无论谁来，都会说一句，亏大了！
科波特不明所以，大喊冤枉，“现在没什么需要他们做的！干的少，我也没办法给那么多钱！”
“哈！难道你让他们收保护费收的少了吗！这是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事情吗！”布鲁斯更加生气。
场面一时之间彻底安静下来，塔娜特站起来，试图安抚他，“布鲁斯，冷静点，别生气……”
阿福挑眉，看啊，一个相当火热的布鲁斯。好吧，这就是年轻人。永远都是一言不合就会生气。
不过他个人觉得这还远不到布鲁斯少爷生气的地步，只可能是装出来的。
埃利奥特沉默。
利爪冷静的敲起桌子，“现在我们要谈的不是这些，韦恩，如果你回来只是还想说这些，就立刻出去。”
布鲁斯盯上利爪，“还有你们！”
“狂妄自大！仗着自己很厉害，没人打得过你们想要控制所有人！”
“你！”利爪霍然站起，抬起一直藏在桌子下的手，“韦恩！上一次被你逃掉，今天我定要杀了你！”
那只手上布满金属，指尖极其锋利，金光凛凛，寒气逼人。
塔娜特尖叫起来，“你要做什么！”
而布鲁斯稳然不动。
他知道这里的布鲁斯·韦恩为什么要离开了，但是他不怕。
若是能以他的生命换来哥谭长久的幸福，绝对是个好买卖。
塔娜特集团的会议即将变成演武场，除了在场的几个人之外无一人知晓。
而哈琳找上理查德自然也不全是“叙旧”，机缘巧合，也是哈琳刻意安排之下，她和理查德谈到布鲁斯。
“我觉得布鲁斯是个很奇怪的人。”哈琳突然说。
本来沉默坐在对面的理查德闻声回神，“为什么？”
十五年前，哈琳和布鲁斯第一次见面，不是在什么华丽富贵的地方，而是在一条小巷，犯罪巷。
老韦恩死亡后，原名幸福小巷的这一带失去控制，混乱不堪，势力盘踞。
以埃利奥特家族为首的一方勾结GCPD，在这条不足三公里的街道内收拢近百万美金。
而韦恩家族也不逞多让。
两方频繁提高当地物价，更是联合政府将这里打造成哥谭名邸，千人万人流离失所。
当地居民多次扰乱施工建筑队，别墅区迟迟不能完工，最终流浪汉们反占。
幸福小巷脱政府和GCPD管制，无家可归者多聚集在此，坑蒙拐骗常有，成为名副其实的犯罪巷。
哈琳记得第一次见到布鲁斯的时候，他还是个小流浪汉，自己也无家可归。
当时,韦恩集团沉寂多时，犯罪巷在埃利奥特管辖范围内。
科波特也只是一个收保护费的烂人，在埃利奥特里面平平无奇。
“快点儿把钱都准备好，别让我等来等去！”腿还没有被砸烂的科波特昂着头，明明是个小矮子，却从不正眼看人。
“凭什么！这里没有人开店，也没有房子租出去，为什么要给你交钱！我记得韦恩没有不允许人歇脚吧？”
科波特转了两圈，周围之人或蹲或站或藏，只敢用不屑的眼神望着他，却没一个敢站出来的。
他笑起来，只以为这群人都是胆小无能的家伙，“这里现在由我管，每周中、周末两次收租，你们这些新来的难道还以为能白白躺了好几天不成！”
“按天计算，你们每个人都要拿来三十美元，这个价格可算是非常便宜。”
“要是交不上怎么办？你还能赶人不成！”藏在人群里的声音又问。
科波特愣住，“这里没有交不上的人。”三十美元而已，不过一顿饭的钱，去谁家随便拿点都足够过一个星期的房租了。
说完，他沉默片刻，很快想到一个好主意，“要是有人交不上，我们也不会将你们赶出去，这样吧！”
“这回交不上，下次补上就可以，额外的利息另算。”
“这次不收你们的，下次给我准备上……72美金，下下次就准备122块……”
小布鲁斯倒吸一口气。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家伙。
犯罪巷根本没人管，本来就是流亡的人少有的安身之所，却被一群科波特还有他背后的埃利奥特利用，不知道敛了多少不义之财。
他把手中的枪藏进袖子里，推开前面的人，眼睛却紧紧盯着科波特。
不用想，两次问科波特的也是他。
“别去！”一双手拉住他，悄悄对他说，“你打不过他。”
小布鲁斯转头，站在他背后的是一个女孩，骨瘦如柴，脖子上系着一圈绿叶，眼眶深深凹陷，一双没什么光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头发乱如麻草，神态中略带痴狂。
女孩神色古怪，但是小布鲁斯不太相信，他手里有枪，还怕科波特不成？
“他是杀不死的。”女孩又说。一双手攀上小布鲁斯的手腕，刚好把他藏起来的枪握在手里。
小布鲁斯没有尝试挣脱，他任凭自己受制于人，反问起来：“哈？你想开个玩笑？”
女孩自然不是开玩笑，原来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上科波特。
早在科波特刚刚接手犯罪巷的时候，就有人尝试拿石块扔他，可是头破血流，科波特不慌不忙，与平常一样。勒他脖子，明明断气了第二天还是跟没事人一样过来。砍他手臂，再来时四肢俱全。
然后再也没人想招惹科波特了。
这家伙不是人，犯罪巷的人都知道。
要知道，能在犯罪巷住着的人可没几个良善，弄死一个人的方法可多了，谁也奈何不了科波特。
也只有小布鲁斯这个新来的心存幻想。
小布鲁斯如听天书。
“你这么说，科波特杀不死，不就成神了吗？”
女孩肯定的点头，“他就是！”
小布鲁斯没有勇气现在站出来，他还做不到打败科波特，起码现在是这样。
“哥谭没有神，”小布鲁斯笃定地说，“你越是害怕，他越强大。”
“你展现出力量，就轮到他们害怕了。”
女孩耸肩，“随便你。”
女孩名叫哈琳，自认为是犯罪巷难得一见的大好人，因为只有她会好言劝告。
有些人听了，活下来。
但是难劝该死的鬼，不听话的人就会悄无声息死掉。
哈琳肯定眼前的男孩一定活不过这个星期。
“但是不要把麻烦带给其他人。”
她最后这么说。
小布鲁斯有学有样，也无所谓的耸肩。
哈琳瞪了他一眼，“不要学我！”
“是个不错的开场。”理查德总结。
少男少女，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无论怎样，他们肯定会走在一起。
哈琳非常认同。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小布鲁斯进入犯罪巷没过几天后，他们再一次相遇。
准确来说，是小布鲁斯特意找到哈琳。
小布鲁斯拦住哈琳，“你一直在躲着，但是我格外需要你！”
哈琳躲到一边，毫不客气翻着白眼，她发现小布鲁斯根本学不会这招，只能红温，“没有朋友，没有合作。我不会主动找死。”
“嗨嗨，没有人会死的，”小布鲁斯将自己找到的食物分给哈琳，“一个人很难强大，但是我们聚在一起，每个人只做小小的事情，也会创造巨大的能量。”
小布鲁斯顿了顿，注意到哈琳没有害怕和抗拒的神情，放下心来，他就知道，哈琳也根本不想一直忍受欺压。
“我知道科波特每个月都会独自去一个地方。”
他的行动非常隐秘，如果小布鲁斯没有看到他故意支走身边的人，他也想不到科波特的秘密会是这个。
哈琳如同受到布鲁斯的蛊惑般，叫上自己最好的朋友艾薇，不管不顾跟着布鲁斯去了科波特的家。
不是他栖身的那个，是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藏着他最重要的人的家。
哈琳不愿回想那天他们做了什么，总之科波特从此瘸了腿，布鲁斯失血过多进了医院。
艾薇也失踪了。
距今已经十五年，哈琳心里很明白，艾薇恐怕凶多吉少。
只可恨她没有找到艾薇的尸体。
理查德也沉默着当个倾听者，哈琳说道动情处流泪时，他扯出几张纸巾。
“但是我们都知道，起码布鲁斯还活着。”活的好好的，任谁也不会相信他也有濒死时刻。
“那是因为……！”哈琳反驳道。
她的话停住，浑身冰冷，如梦初醒，“你想套我的话！你是谁！”
理查德并没有回答她，反而扬起手，对着哈琳的身后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呦！布鲁斯，我们在这里！”
哈琳回头，高挑但不显健壮的身体，五官精致，天生带笑，不是布鲁斯·韦恩，又会是谁呢？
仍在塔娜特大厦的布鲁斯浑然不知，他迅速拎起空闲的椅子挡住利爪伸过来的刀，带着塔娜特飞身躲过又一次攻击，“要我的行动伤害任何一个人？我绝不同意！”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