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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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晚回到家后已经有两天了，257发现明栩貌似换了个新工作。
他不再早出晚归，而是准时的朝九晚五，准时出门上班，下班准时到家。
明栩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这种变化，整天沉默寡言心事重重。
257试探过对方，但明栩并没有将他的关心看在眼里，俩人相处一天基本上说不了几句话。
而且新工作貌似更轻松，明栩对他的日常行动看管加严，257发现大门的密码锁早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更换，他失去了外出自由。
这天早晨如往常一样，257贴心地为明栩准备了营养早餐。
明栩还未起身，257看着眼前的早餐，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沉浸于这个身份上了，即使频繁发生故障也没怀疑过自己是人类，找回记忆找回身份的想法也从未断过，但是好像确实一直停滞不前，没有任何进展。
【难道灵魂已经被机器人的思维同化了吗？】
【大概目前的生活状态是他梦寐以求的。】
过了会，257觉得自己的想法多少有些是在逃避找借口。
早晨8点15分，明栩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
没有立即享用眼前的早餐，明栩打开了屋内的媒体设备，不过播出来的画面并不是257所想的早间新闻。
视频不像这个时代会出现的产物，画面上很多噪点，拍摄者水平也不够，整个画面都在晃动，257一时无法辨认这是什么类型的视频。
抖动的画面逐渐平稳下来，画面中央出现一个人类，他一身军装，显得高大帅气，气宇轩昂地两三步走到舞台中央，没有拖沓，直接对着台下侃侃而谈，自信又张扬。
不过可惜的是视频并没有收录现场音，对方说了什么，257无从得知。
但他此时对这个人的身份已经有了答案。
257转头看见明栩专注看着视频连早饭都没吃，正想提醒他，余光却看见视频里的主人公已经结束了讲话，有位慈祥的长者给他献上了一束花，年轻男人轻轻弯腰点头谢礼，在直起身子的时候，那个男人捕捉到了摄像头，露出一个不符合他身上严肃着装的笑容，将已经稳定的画面击中，拍摄者手抖了下。
男人下台后，画面也跟着结束了。
明栩还沉浸在视频里，对着眼前的早餐无动于衷。
257看眼时间，贴心的提醒他。
明栩这才回过神来，拿起刀叉开始享用眼前的美食。
在第五次分切食物失败后，257默默地将盘子拿过来，将食物分切好再递回给明栩。
“谢谢。”明栩道谢的声音倒是正常。
257点头，表示应该的，退到明栩身后。
“你认识视频里的人吗？”明栩突然发声。
这里并没有其他人，问谁可想而知。
“不认识。”257撒谎。
对方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在吃完早餐后，才说：“是戈聿戈上将。”
257这才假装恍然大悟：“那……视频的拍摄者是你吗？”
“嗯，是的。”
“这是阿聿的毕业典礼，我借了学姐的摄像设备拍摄的。但我太笨了，没有调试好设备，也忘记开启录音。”说完明栩自嘲地笑了笑。
他并不要求257给回应，而是自言自语继续说道：“其实学校网站有这场毕业典礼的完整版本，但你也看到了，他们肯定没有拍到阿聿对着我的镜头笑的那一幕。”
“后来我问了他，他说在上台前就注意到拿着设备的我，那时真的好开心，我们一起长大，在同个学校，后来还一起工作，我以为我们会一辈子这样下去的……”
明栩是背对着他说完这些话，所以看不清对方现在是什么表情，听完这段话后，257很自然的上前拍了拍明栩的肩膀。
“会的。”257肯定道。
“谢谢你。”
又是谢谢，明栩对他太客气了。
在接下来的早餐时间，明栩都会打开那个视频，不把短短几分钟的视频看完绝不吃早饭。
这天在明栩离开后，257打开终端，却发现有更新提示。
不清楚什么情况，但是点了升级。
不过升级成功后，貌似没有什么变化。
257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在数据库里搜寻关于戈聿的那个毕业视频。
如明栩所说，戈聿那场毕业典礼在学校官网上高高挂着。
视频很长，拍摄手法也很专业，略去前面若干不认识的人类，终于到了戈聿这一部分。
摄像头随着戈聿的身躯移动，对方的外在形象很优越，他看到摄像头捕捉到的其他人类眼神无一都聚集在他身上，明栩也是这样吗？
他没有在人群中找到明栩的身影。
接下来就是和明栩拍的视频内容一样，只是有声版本。
这位未来上将在台上谈论了异种的对付技巧，谈论了星球发展，谈论了自己政治抱负，最后以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作为结束语。
虚伪。
这是257对这位上将的评价。
从上台的那一刻起，对方眼里的野心就没有藏过，最后的愿望恐怕只是个拙劣的表演。
257继续看下去，戈聿在收到花束向别人鞠躬谢礼后，转身对着台下某个方向，摄像头此时已将画面拉远，他向着对方的眼神方向看过去，终于人群里找到熟悉的人类。
是青涩稚嫩的明栩。
他看到了人群里明栩的腼腆笑容。
和与他相处时的笑容完全不一样，弯弯的眼角里富含着更多情绪，有种呼之欲出的感情即将爆发。
257不甘心。
作为人类的他肯定比戈聿更优秀更耀眼，也更聪明，不会蠢到被异种攻击导致无法醒过来。
他反复观看对方的讲话视频，从里找出对方其他缺点，不留情面地一一抨击，直到明栩下班时间。
257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他提前倒了杯温水放在玄关处，让明栩回到家就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但聪明的257显然没有想到自己被这杯温水给背刺了。
257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明栩回家的动静。
他放下手中动作，出门迎接对方。
明栩有被257的过分热情吓到，257之前有时也这样做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行为，但今天尤为殷勤。
“欢迎回家，小栩。”即使被拒绝，257依旧使用这个称呼，反正明栩也没过分抗议，现在对他这个称呼都是半默许状态。
“嗯。”明栩不冷不淡回应对方。
“您工作辛苦了，先喝杯水吧。”257将水杯递给明栩。
明栩连鞋都没来得及换下，就被塞了杯水，他手拿水杯迟疑着，257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期待。
“你又偷偷出去干坏事了？”明栩问。
这个问题让257略微受伤，语气充满委屈：“我出没出去你最清楚了。”
好像终端今天没有提示异常，明栩心想。
明栩最终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下，将水杯递向自己的唇边。
“咳咳……咳……咳咳……”
明栩还没喝完一口就开始咳个不停。
257快速接过对方的杯子，想要弄清楚发生什么情况。
只是明栩捂着嘴巴，皱眉看他。
“你怎么了？”257心急。
257在原地急得团团转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故意。
明栩捂着嘴巴说话语气闷闷的：“下次注意水温。”
原来作为机器人的他没有温度感知，自然不知道自己给明栩倒了杯开水，而且杯子是保温性质，所以这杯水对于人类来说无异于一个伤害。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257低头道歉。
明栩摇头，松开手，弯腰换鞋子。
257一直没有离开，明栩抬头时，对方的嘴唇看起来肿肿的。
他心里不由担心起来，身体直接做出行动，他走到对方跟前，上手轻抚对方肿起来的唇瓣，眉头紧皱，。
明栩被257这霸道的行为搞得有些错愕，忘了反抗，嘴唇微张着，一时之间忘了要说什么。
【一定很痛吧？】
257还准备将手指伸进明栩口中检查，明栩反应过来阻止了他过分越界的动作。
明栩用一种冰冷不可侵犯的眼神看着他，257施施然将手从对方的唇边撤回。
“对不起，家里有药膏吗？我给你擦擦吧。”257盯着对方嘴唇说道。
“不用。”明栩拒绝了他的提议，并绕过他向房间内走去。
257垂着头，有些挫败，他某名想起个成语：聪明反被聪明误。
自己好像和明栩的相处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与谢谢。
将水杯重新拿回手里，冷冰冰又硬邦邦的材质和明栩柔软的嘴唇截然不同，257不由自主回味着，指尖貌似还残留着触感。
将水杯放回原位，鬼使神差地将手指放在自己唇边。
他不由得感叹定制机器人的设计高端之处，他似乎能透过手指用自己的嘴唇感受到明栩的唇瓣。
软软的暖暖的貌似还带些湿润感。
等回神过来他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想法很是唾弃。
257重重呼出一口气，重振精神继续为明栩的晚餐，自己的家政事业拼搏。
一定要尽快找回记忆重回人类身份，他想感受大自然，想感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