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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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就不是意外！”重复第二遍的时候，明栩声音高亢起来。
257起身安抚他，试图让他冷静。
掌心下的身体逐渐恢复平静，此时已是凌晨2点钟，257有点在意他这位主人的作息。
257：“很晚了，先回房休息吧。”
明栩没有回应他的提议。
“他们不让我过目阿聿的治疗，不让我去看望他，甚至将我调离原有岗位。”明栩语气充满不满，怒气。
还未等257开口，明栩又继续：“我怎么这么笨，这么明显的陷害，却相信了是意外。”
257停下轻拍对方后背的安抚，问道：“你是如何发现的呢？”
明栩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盯着257：“你相信我说的话对不对？”
【难道明栩还对其他人说过这些话吗？】想起明栩的工作，他担心对方因醉酒惹上麻烦。
257：“你有对其他人说过这些话吗？”
明栩看向他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低头思考起来：“其他人？其他人……”
257：“除我之外你还对谁说过这些话？”
明栩这回貌似听懂了，回他：“没有。”
对方实在醉的厉害，无从考据他话里的真实性，257继续追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眼睛没瞎，你是257我当然知道。”明栩对257的这个问题相当不满。
257对这个醉酒的明栩有些无奈：“那行，那现在我们是继续讨论还是休息？很晚了。”
“我不困。”
257就当他潜台词是想继续讨论了。
“那你和我说说你是如何发现的呢？”
明栩沉默了一会才回答他的问题，除了说话语速很忙，其余跟平时并无两样：“事故当晚的很多资料消失了，我利用权限调阅过，有很多不对劲，事发前的15分钟信号频率塔台那边没有记录。”
“这么显而易见的疑点，我竟然拖到现在才发现。”说到最后，明栩又开始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257将重新满上的蜂蜜水递给对方。
明栩：“谢谢。”
“内部现在将我调离了军队中心，我无法接触更多。”
257：“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明栩将头靠在沙发上。
“不急，戈上将在医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一时半会不会有事的。”257安慰道。
明栩：“嗯。”
之后俩人都陷入了沉默。
257想的是要不要趁现在跟明栩坦白自己弄坏摆件的事。
“家里有好多个吐舌小狗摆件，你很喜欢吗？”257决定坦白从宽。
明栩发出个很轻的笑声，257听得心痒痒。
“是啊，很喜欢，多可爱啊哈哈。”明栩似乎陷入了回忆，这句回应他的话里充满笑意。
257此时希望明栩能像刚刚那样对他坦陈心里话，他也想知道是什么事值得对方态度变化如此之快。
257：“你房间那个……”
明栩：“我房间的那个摆件是最可爱的，谁也无法替代！”
明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257看向茶几上头身分离的摆件，内心五味杂陈。
“是在哪里买的？”257决定买个同样的向对方赔罪。
“嗯……购物网站上。”
购买渠道听起来很容易获取。
“但我房间里的那个小狗是阿聿送的。”
这句话将257直接判了死刑。
明栩：“好久之前送的了，当时阿聿脾气也臭臭的。”
257莫名想起失去意识时脑海中的两个小屁孩色块，其中一个脾气也不好。
突然，明栩起身打断了257的回忆，看来是准备回房间。
嘴里还嘟囔着257听不清楚的话。
也不知道他酒醒到哪个程度了。
257坐在客厅准备过会再进房间检查对方情况。
还未等他动作，明栩再次走回客厅，一脸着急：“不见了！不见了！”
他走到257跟前，问道：“你有看到我房间里的那个小狗吗？”
257将眼神移向茶几，明栩循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257：“对不起。”
明栩愣愣地盯着茶几，脚步慢倍速向那个方向移动，充满不可置信。
他蹲下身子，拿起那个破损的小狗，开始流泪。
这是第二次遇见哭泣的明栩。
也是他造成的。
“对不起。”257知道自己的道歉苍白无力，但除了道歉他也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向明栩补救。
毕竟是不可替代的东西。
与第一次的崩溃大哭不一样，这次明栩哭的很克制。
明明是在家里，对方可以不用这样的。
257宁愿对方对他破口大骂。
这样的明栩使他罪恶感更重。
“这是不是某种信号？”哭泣中的明栩突然出声。
“什么信号。”直到开口，257才发现自己声音如此嘶哑。
而后，他又补充：“你不要多想，是我的过失，你要如何惩罚我都可以。”
明栩坐在地上，把玩着那个破损摆件，眼睛是红肿的。
257：“很晚了，先休息吧。”
明栩将他当成了透明人，拿着小狗绕过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起码，对方还是有将他的话听进去，257心想。
第二天，明栩起了个大早，神色如常吃完他准备的早餐后就出门。
257发现，对方没有锁门。
257迟疑的握着门把手，思考着明栩这样做的原因。
【让他自觉离开还是考验他的忠诚度？】
明栩的状态实在让人不放心，257最终决定出门履行这具身体的保镖职责。
今天周末，明栩不用上班。
他想起明栩的终端有锁定他定位的功能，果不其然，他的终端同样也有明栩的实时定位。
对方此时与他的相距不远。
257在街上看到对方的背影后，放慢了脚步紧跟在身后。
对方一路从繁华商业街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小巷里，小巷内部虽不及商业街繁华但复杂的构造以及复杂的店铺能很好的掩护257不被发现。
他看见明栩走进了一家没有招牌的店铺。
257探头望了望，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名堂，他决定在街边给明栩10分钟的时间。
没到10分钟明栩就从里面出来了，看起来十分失落。
明栩往回走，257继续跟上。
一路上走走停停，他看到明栩时而停住脚步对着街边的景色出神，时而埋头一路往未知的方向走，直到太阳开始下山。
明栩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脚步。
“别跟了。”明栩背对着他开口。
257默默从转角处走出来。
明栩转身看向他：“你倒是很关心我。”
257：“你在试探我？”
“没有，只是忘了。”明栩斩钉截铁。
明栩转身往酒吧里走去，257看着那闪着不正经颜色的灯牌咬咬牙跟了上去。
明栩对这里很熟悉，直接走到吧台要了杯酒。
刚坐下不久，就有陌生男女向明栩搭讪，明栩充耳不闻，埋头喝酒。
看到第6个男生出现，257终于呆不住了，他从角落里走到明栩身边坐下，用眼神警告着那些想往明栩身上凑的陌生人。
“呵。”明栩笑声充满嘲讽意味。
“你都从哪里学来的？”明栩转头看向他，昏暗的灯光也掩盖不住对方那时刻会闪耀的灰色眼眸。
“《家政大全》。”其实257认为这是这具躯体的本能，至于为何要用如此蹩脚的借口，可能是他身体隐藏的幽默感在作祟。
明栩对他充满幽默感的答案没有任何反应，已经将注意力放回酒身上。
“你没有吃晚饭，别喝了，对身体不好。”
明栩对他的关心也充耳不闻，始终沉溺于酒精当中。
不对，明栩不应该是这样的。
257将明栩手里的酒杯夺走。
“我是你的主人，257。”明栩不满道。
257：“小栩，喝酒对身体不好。”
明栩：“别这样叫我。”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因为那只狗，回到了负数状态。
257：“你忘了昨晚说的话了吗？”
明栩被酒精浸泡过的大脑一时半会并没有理解257的话。
257检查了下自身周边环境，也许是明栩优越的外在太过惹眼，他觉察到自己与明栩身上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
257往明栩跟前移动，俩人距离在外人看来就是亲密无间的小情侣。
257继续往明栩跟前靠近，明栩没有躲闪。
“你昨晚说了戈上将的事故不是意外。”257是贴在明栩的耳边说的这句话。
明栩耳朵痒痒的，他应该与257拉开距离才对。
257继续：“酒精对人体的大脑有不可逆转的损伤。”
明栩：“所以呢？”
257继续移动自己往明栩身上贴，轻声说道：“保持好的精气神才能更快地找到凶手，难道你不想找出真相吗？戈上将肯定也不希望你用酒精麻痹自己，这不像你。”
257说完这句话后拉开与明栩的距离，鼻间还残留着明栩身上的酒气，和消毒水味道一样，257并不喜欢。
明栩已放下酒杯，起身对他说道：“走吧，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