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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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有查看出什么蹊跷之处吗？”
俩人窝在沙发上，而明栩在等着257分析拷贝出来的塔台数据。
257沉声开口：“是空白的。”
明栩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什么？”
257：“扫描分析了，这天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这果然是场蓄意制造的意外。”明栩声音此时听起来倒是冷静。
257：“要是有机会接触塔台那边的设备就好了。”
明栩：“怎么说？”
“也许有漏网之鱼没被清理干净，本地缓存数据是个容易被忽视的存在。”257分析着。
明栩听完他的分析陷入了思考。
俩人在狭小的沙发上紧挨坐着，257莫名想起刚在执行任务时想起来的回忆，他当时是和弟弟坐在一起看电影。
“能不能放电影？”听到257这个不合时宜的要求，明栩忽地抬起头。
“可以吗？”见明栩并没有责备他的脸色，257没有放弃。
“可以，你想看什么自己放。”明栩随手指向茶几上的控制器，让他自己操作，对他为什么要看电影没有深入了解打算。
257伸向控制器，问着：“你知道主人公进行了半个钟躲避红外线检查是部什么电影吗？”257已经把媒体设备打开，A22星球的文娱产业着实发达，琳琅满目的电影让他晕头转向的，楞是没挑到满意的一部。
“是《争分夺秒30分》。”大致过了10分钟，257才听到坐在旁边的明栩回答。
257惊喜：“你也看过？”
明栩：“嗯。”
“怎样，好看吗？”257已经找到这部电影，可惜海报旁标注着vip的字眼，他没有观看权限。
“不好看，很无聊。”明栩回应迅速。
身旁良久都没动静，明栩从终端抬起头看到257又是委屈又是期望的看着他。
明栩皱眉，他对257的“撒娇”不是很适应，问：“怎么了？”
257开口：“我想看。”
明栩不解：“想看就看，我不拦着你。”
257身子扭捏着往他身上靠，迟疑开口：“要……VIP。”
明栩这才看见电影海报旁大大的VIP。
257听见对方叹气，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给你开过亲情付。”
“那是可以开VIP的意思吗？”257追问。
明栩：“嗯。”
“谢谢你。”257道完谢，转头继续他的观影事业。
熟悉的开场音乐响起，257贴心的将灯光调试成贴近影院模式，即使明栩心思并不在电影上，他也极力制造出回忆里和弟弟看电影的场景。
“有办法了。”
257耳边突然响起明栩的声音，他回头看向对方。
明栩：“过几天你和我一起参加舞会。”
257：“舞会？我需要会跳舞吗？”
明栩摇摇头，表示不用。
257：“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嗯……舞会可以邀请家人，情人……”明栩嘟囔着，不过由于电影声效过于大，257并没听清。
明栩：“等我通知安排。”
这次他倒是听到了，257：“好。”回复完他继续看电影，果然如明栩所言——很无聊。
明栩甚至打起了哈欠。
257：“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
“好看吗？电影。”明栩问道。
“不好看，很无聊，浪费钱。”257老实回答道。
明栩被他的回答逗笑了：“哈哈，都不知道怎么得到那么多好评的，你以前也看过这边电影吗？”
257：“嗯，想起来一些，当时是和弟弟看的。”
明栩：“你们兄弟感情真好，你弟弟大概也很着急你在哪吧？我会帮你留意寻人启事。”
“嗯，谢谢，话说你当时是和谁一起看的这部电影？”257觉得自己在明知故问。
“阿聿。”果不其然在明栩口中听到了意料之内的答案。
257：“你和戈上将的感情也很好，你们也是好兄弟吗？”
“是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阿聿就没有现在的我，但我不想……”明栩欲言又止。
“不想什么？”257追问。
明栩则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不要看太晚。”明栩已经起身往房间方向走去。
“晚安，好梦。”257对着明栩的背影说道。
明栩挥挥手：“晚安。”
明栩走后，眼前的电影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257对画面上的内容兴致缺缺。
想起明栩的嘱咐，他索性关闭媒体设备，坐在沙发上放松自己今天运载过量的大脑。
明栩所说的舞会是他接触塔台那边人员的重要场所，看来要多加准备。
第二天明栩特意将他带出门。
257以为自己会和明栩一起上班，没想到对方带着他逛商场。
“是个生日舞会，我得先准备礼物以及……”明栩上下打量他，缓缓接着说道：“以及给你准备一身礼服。”
明栩目标明确的走到一个钟表店，没有过多挑选，直接拿起款男士手表就让打包起来，整个过程不超过10分钟。
接着明栩带他来到男士服装区，257对服饰没有了解，明栩安排什么他就穿什么。
最终买下一套深灰色的男士西装礼服，做工剪裁都很不错，257照镜子都觉得自己精神帅气了几分。
“你不用给自己安排一套吗？”257问。
明栩走在他的前方，不紧不慢开口：“我有了。”
从出门到完成采购总共花费了60分钟。
257走到明栩身旁，问：“我们接下来干嘛？”
明栩停下脚步眯眼看向天空，说：“陪我逛逛吧。”
逛逛？
257当然很乐意奉陪，毕竟和明栩增进感情是他一直希望的。
“来，你帮我拍个照片。”明栩站在一颗大树下，后方是片人工湖，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值得打卡留念的。
257没有拒绝，拿起终端对做好拍照动作的明栩按下拍照键。
镜头下的明栩站得笔直，露出的笑容随意又好看，弱化了他僵硬的身姿，257没忍住，趁明栩不注意时抓拍了许多张。
有望着人工湖思考的明栩，蹲下摸野猫的明栩，同时也在拍东西的明栩……
他空荡荡的相册瞬间丰富起来，这无疑开启了257的隐藏爱好，他同时默默在心里想着之后要无时无刻记录不一样的明栩。
“你终端出现问题了吗？看你一直在弄。”明栩对他的举动发出疑问。
257仿佛做错事被抓住，无师自通迅速给相册上锁，回道：“没有，无聊点点。”
明栩不太认同，语气略带责备：“出门在外要耳听八方眼观四方，注意安全比较好，是逛街很无聊吗？”
257立即摇头表示没有，换了话题：“这棵高高的多层三角树很不错，你站在那里我给你拍张照片。”
明栩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那是圣诞树。”明栩笑道。
257：“看起来很漂亮，上面挂着的盒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明栩：“泡沫。”对方说完已经走到圣诞树下，依旧是没有任何艺术可言的站姿，脸上是比人工湖前更明朗的笑容。
“回去照片发我。”明栩拍完照就走向下个地点，没有任何留恋。
他们貌似走到了人流密集的商业街，两边的店铺装饰着各样的蝴蝶结，铃铛以及大小不一的圣诞树，还伴随着轻快的音乐。
257问：“为什么他们的店门口都要摆放圣诞树？”
“原来失忆是会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记得吗？”明栩没有立即回应他的问题。
257：“是吧，我好多东西都不知道。”
明栩：“因为是圣诞节，快要到新的一年了。”
“这样啊”即使明栩给的回答简短不全面，但257还是很给面子的给予回应。
“圣诞节能许愿吗？”俩人并肩走着，257决定找话聊。
明栩：“可以啊，听说圣诞夜前夕在房间挂个袜子，圣诞老人半夜会将你想要的礼物放进去。”
“可以换个东西装吗？”257对袜子甚是嫌弃。
“只能是袜子。”明栩语气严肃。
257：“那算了，我不想醒来看见自己呆在袜子里。”
“哈哈。”明栩听见他的回答干笑了几声。
“我倒是能接受醒来在袜子里看到阿聿，阿聿那么大个肯定需要很大的袜子。”明栩开玩笑道。
“那我们去买大袜子？”257提议道。
明栩很干脆的同意了。
最终俩人在一家精品店里买到一双能装进宠物猫的袜子，一红一绿好不般配。
明栩：“回去吧。”
晚上，257坐在沙发上欣赏着他今天拍下的各种明栩，细心地将其整理保存好，除了给明栩发送了对方要求的几张照片，剩下的他不打算让对方知道。
欣赏到一半，明栩从房间出来，走到沙发前跟他说道：“起来，学跳舞。”
大屏播放着礼仪社交舞步教学，舒缓悠扬的音乐伴随着老师打节奏的声响，实在扰乱人心。
“我往这边靠的时候，你要先抬右脚。”257建议道。
没错，这场教学最终是由257主导指引，他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失忆前学过，所以异常熟悉，反倒是明栩，手脚极其不协调，肢体也很僵硬，一场下来257被对方踩了无数次。
“你要放松，不要那么紧张。”不过257没有任何不耐烦。
“停停停，我再看一遍教程。”明栩最终忍受不了自己的学习能力，决定脱离他，重新看一遍视频教学，看得甚是认真，期间也不忘用手脚比划，而在他身后的257则是默默将这一切记录下来。
“好了，我们再试一遍。”明栩这次充满自信。
俩人面对面，由于身高原因，明栩暂替女位，这次好了很多，起码对方对于他的肢体接触没有一开始的僵硬排斥。
257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腰间，另一只手紧紧相握在对方手上。
对方手上传来的体温让他忍不住用手指摩挲了对方皮肤，还有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萦绕在他鼻间周围，257想这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
明栩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表情认真到不像是要准备跳舞。
音乐声响起，这一次是纯音乐，没有夹杂其他声响，轻缓的音乐声响彻在这不大的空间，这回很顺利，俩人搭配完美，257满眼都是认真的明栩，这让他有种错觉，仿佛他与明栩置身于空旷的舞池里旁若无人的共舞。
貌似很久很久之前他们也做过同样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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