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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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当天天气不是很好，雨夹雪。
明栩是在下班的时候回来再接他去的活动现场。
作为机器人第一次长时间穿着正装让他感觉很不自在，坐在悬浮车里总是忍不住扯脖子上的领结。
“太紧了？”明栩看到了他窘迫，贴心询问。
“有点。”257干脆将领结扯了下来。
“拿来。”明栩向他伸出手。
257很有眼见力的将领结递给对方。
“转过来。”明栩已经拿着领结向他靠近。
对方将领结仔细地围在他脖子上，离得很近，257低头就能数对方的眼睫毛。
“现在怎么样？”明栩已经回到原来的位置。
257伸手摸向领结，最终将谎话咽回，回道：“嗯，很好。”
明栩笑而不语，转头看向车窗外。
悬浮车行驶路径与他平时看到的景色大为不同，通过数据库搜索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SA区，目前前往的方向是DA区。
与SA区冷冰冰千篇一律的建筑物不同，DA区的整体环境看上去更像个公园，即使是冬天，这里的植物也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状态。
“我之前也想过在这里购置房产。”沉默的车厢内部忽然响起明栩的声音。
257正考虑着该如何回复，明栩却继续：“被阿聿阻止了。”
“为什么？”聪明如他，确实不知道那位戈上将要阻止明栩的想法，明显这里的环境更适合人类居住。
明栩：“阿聿说这里不好，不安全。”
257：“数据库告诉我DA区是这个星球的政要居住聚集地，拥有最安全的防护安保。”
“是啊，可阿聿有很大概率就是被这些人陷害的，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他总是不告诉我一些重要的事情。”明栩声音听起来有些埋怨。
257：“他不说大概是在保护你。”
明栩始终看向窗外，没有回头，良久才闷闷出声：“他总是这样，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把我当成真正的亲人。”
257：“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我想戈上将是这个想法，不然也不会将”257”这个披着家政机器人外衣的机器人送给你。”
“我只是希望他遇到危险遇到难题能有一起解决办法的人，不要一个人强撑。”明栩眼睛已经离开旁边的车窗而是直视前方。
在接下来的路程里俩人没有再说一句话，直到车子停在移动奢华别墅门口。
“到了，下车吧。”
门前有管家贴心地为他们开启了大门，257注意到那位管家并不是机器人，而是位人类。
他们沿着长又宽敞的路一直往里走，这个别墅的院子倒是显得低调雅致，和外部的奢华完全不同风格，很不搭调。
说是舞会，但路上却只有他和明栩，257提起警诫心，慢慢向明栩靠近，轻声说道：“太安静了，我们小心点比较好。”
明栩闻言点头，看来对方也觉得不对劲。
终于来到别墅内部正门处，门是开启的状态。
直到走进内部，他们才发现原来参加舞会的人员都在这个大厅处，那群人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你终于到了，貌似你是最晚的，要自罚一杯。”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毛头小子对着明栩勾肩搭背。
明栩倒也干脆，拿起旁边侍者盘子上的酒杯就往嘴里灌，喝完还将杯子倒置。
那个毛头小子松开明栩，眼神满是不屑，但开口却是：“明副官你太棒了！”
257听到对方重点加重了“明副官”三个字。
明栩点头，将手上一直拿着的礼物盒交给对方。
明栩：“生日快乐。”
原来这人就是舞会的主角——陆宇明。
果不其然，257在人群中看到那位曾经在新闻上见到过的中年男人，陆卓，陆元帅。
“谢谢你，明副官。”陆宇明这声更是夸张做作。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陆宇明挽起明栩的手就准备走，整个过程完全没有过问过他的情况。
明栩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对257说道：“你注意安全，我晚点过来找你，你先去那边玩吧。”
明栩所指的方向也是人群聚集的地方，257一下子了解到对方的意思，乖巧点头：“嗯。”
“机器人哪里需要注意安全，难道这个机器人是你定制的恋人，想不到你变心挺快的哈。”陆宇明挽着明栩的手臂背对着他，一点都没有怕他听见的样子。
恋人？难道这是自己舞会上的身份吗？
明栩没有反驳陆宇明的猜测，看来是默许了对方的说法。
直到他们的身影融入人群里，257才转身开始自己的任务，如果不是这处人员嘈杂，他甚至想吹口哨。
走到明栩指定的位置，这处似乎是个机器人聚集处。
巧的是，他看到了在明栩住所电梯里那位女性机器人。
257还没想好要不要装作不认识呢，那位女性机器人倒是先走到他的跟前。
“你好，我叫希尔。”
“你好，我叫257。”
希尔：“我换了个主人。”
257完全没想到希尔会和他说这个。
257：“是发生了什么吗？”
其实257并不想知道，他想找到或者接触其他也许跟塔台有关联的机器人。
“他缺钱就把我卖了。”希尔很平静的将原因说出口。
257：“新主人对你好吗？”
希尔脸上露出了机器人本不应该出现的幸福笑容：“嗯。”
257：“那就好，祝福你。”
“不过我记得，a22法规规定机器人转卖貌似要重置的，你不用经历这个操作吗？”257反问。
希尔看来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整个愣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不知道，没人和我说过需要这步操作。”257的问题似乎让希尔陷入了迷茫。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257耸耸肩准备在这个舞会上找到自己的目标。
就在他转身之际，希尔拉住了他的手腕。
257：“女士，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能不能帮帮我，我想死。”一个机器人竟然想死？这让257有些无解，而且还是向他帮忙。
257：“为什么？你前面刚说了很幸福。”
希尔摇头不语，257将对方的手推开，不打算在此处继续做纠缠。
“只有你能帮我了。”希尔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
257叹了口气，回答：“女士，您希望我如何帮您呢？”
257被希尔带到一个隐秘的角落，他看见希尔将自己脖子上那条美丽的丝巾解下来，随后走近他转身，将脆弱的后颈处对着他。
希尔：“我知道你可以轻而易举地清除我们这些普通机器人的程序。”
257：“你怎么知道的？”
“从你进入会场开始我就偷偷注意着你，我试图通过机器人通用频率入侵你，但被强大的防护墙拦住了。”
希尔继续：“我被转手给新主人后，他对我进行了改造，我不喜欢这种改变。”
257：“谁指使你入侵我的？”
“我的新主人——罗德尼。”
“罗德尼？”257对这个名字很是陌生，不过强大的数据库可以告诉他答案。
在找到答案之后，257毫不犹豫将手指伸向对方的后颈处。
希尔像是被触电般抽搐了下。
257：“你希望我怎样将你杀死。”
希尔双手掩面，说：“我希望你能将原有的我抹杀掉，但不被罗德尼发现。”
“好。”257没有问为什么，熟练入侵到对方识海深处，将过去的希尔抹杀干净。
罗德尼，塔台中心的副部长，指使希尔监视他试图攻击他，看来自己已经找到今晚的目标。
他在希尔的识海中心找到对他有威胁的核心程序，看起来是个棘手不好对付的存在，但如今的他对于这种小把戏可以轻松搞定。
核心被他三两下清除，接下来就是重塑希尔，对方的数据与核心程序是密切绑定的存在，所以现在在他眼前的希尔已成为需要重新注入灵魂的躯壳。
“你叫希尔，你的主人是罗德尼，你属于他的伴侣机器人，你每天都会记录注视他的行动，你会帮他分担工作。”
“收到。”回答257的是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你现在准备回到罗德尼的身边。”257继续命令。
“好的。”新生的希尔已经重新将丝巾围在脖子上，将那脆弱的借口掩盖住，脸上依旧保持着精致的妆容，只是跟之前比起来，更显冰冷不近人情。
从昏暗的角落重回光亮的大厅，让257略微恍惚，他习惯性地在人群中寻找明栩。
明栩手上拿着酒杯，慢悠悠晃动着，应该喝了不少，灯光下的对方两颊微红。
257默默走到对方身边，然后将明栩手上的酒杯拿走。
“你怎么过来了？”明栩靠近他，小声说道。
257回了个势在必得的表情。
但明栩显然没有理解，继续小声问：“有找到塔台的相关人员吗？”
257见状也倾身靠近对方，在明栩耳边说道：“有。”
“真的？”明栩的声音止不住的喜悦。
“嘘，小声点，是真的。”257依旧维持着在对方耳边说话的动作。
明栩听到他的回答小幅度点头。
“明副官。”一道中年男性的声音这时突兀的插了进来。
是陆卓陆元帅。
“陆元帅。”明栩乖巧的行了个军礼。
而257只是微微欠身表示打招呼。
这位元帅以一种不满的眼神看了他几眼，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新岗位怎么样？还习惯吗？”陆元帅亲切地问候了明栩近期近况。
明栩：“感谢元帅关心，新岗位很好。”
陆元帅欣慰地拍拍明栩肩膀，笑眯眯：“那就好，你很有潜力，我相信你会在新岗位上有更大的进步空间。”
明栩：“多谢元帅抬举。”
陆卓：“说起来我好久没去医院看过戈聿了，他最近恢复的怎么样？”
明栩：“报告元帅，戈上将目前体征良好。”
陆卓再次将手放在明栩肩上，象征性拍了几下，说：“那就好，那就好。”带着微笑，眼底的笑容看不真切。
“嗯，对了，你这个新岗位需要调派到BR边境一段时间，能接受吧？”陆卓再次将话题引回工作上。
调派？边境？
明栩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件事，257很希望这位烦人的元帅赶快走人，他需要和明栩独处。
明栩：“可以接受，作为军人接受领导一切安排。”
陆卓眼底的笑容更深了，开口：“好，好，好，年轻人有魄力！”
明栩回了个浅笑。
“对了，这台机器人是？”陆卓终于注意到他的存在。
“这是我定制的机器恋人。”明栩上前挽住他的手臂，亲密的往他身上靠。
陆卓见状则不是很认同，说：“机器人终究是冷冰冰的存在，临时解闷可以，但不能当真，你老师我认识不少优质单身小年轻，我会帮你留意到时介绍给你。”
明栩没有松开他，但最终还是点了个头。
257不是很开心地用手臂将明栩的手夹紧了些。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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