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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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的灯光忽然暗下来。
“很感谢各位百忙之中参加我的生日舞会。”
那位陆宇明站在大厅中央，灯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哈哈，小宇就是喜欢被万众瞩目。”陆卓满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的爱子。
明栩：“嗯。”
“明副官你和小宇年龄差不多，应该多和他接触接触。”陆卓继续开口。
明栩：“我会的。”
“舞会开始！”陆宇明雀跃地宣布。
“啪。”
大厅灯光重新亮起来，一段舒缓悠扬的音乐倾泻而出。
已经有不少人领着各自的舞伴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那位陆元帅对着明栩举杯，示意自己准备离开。
将陆卓送走后，257终于在几个小时后重新获得与明栩的独处。
但刚要开口的时候，他瞥见大厅另一头的陆宇明似乎正在向他们这个方向移动，257迅速调整好姿势，变成与明栩面对面的状态。
“我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明先生。”257回忆着那天学到的交谊舞步骤。
“我要是说不行呢？”明栩显然是在逗他。
“不能说不行。”257将右手放在对方腰间，左手牵起对方的手，不顾对方是否做好准备，就开始移动。
明栩没反应过来，要不是他的手臂够稳，指定会跌倒。
257将明栩的身子与自己拉近，熟练地引导对方起舞，很快他们就融入舞会人群中，257抽空看了四周，发现那位烦人的陆卓爱子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下次提前和我说下，我好做准备。”明栩对他的突然袭击有些埋怨。
257：“好的。”
连日来的练习派上了用场，俩人舞步一退一进好不默契。
“你说找到了塔台相关人员，进展怎么样？”明栩是靠近他的耳朵问的，对方吐出来的气息让他不得不收紧手上的动作，借此来止住那痒意。
“我们很幸运，有帮手。”257也学着明栩的样子，在对方耳边说话。
“谁？”明栩低头皱眉思考，显然不清楚这个帮手会是谁。
257：“你第一次带我去维修中心电梯里的那位女性机器人。”
悠扬的音乐结束，变成了节奏相对比较快的轻快音乐。
257与明栩变换着舞步，即使不是很熟练，但在社交礼仪场合也够用。
明栩：“她？我记得我所居住的公寓楼貌似没有塔台相关工作人员。”
“她被转卖给了罗德尼，塔台中心的副部长。”257此时一个大动作将明栩迅速转身，避免了与旁人碰撞。
明栩低呼了一声，说：“你入侵了她的程序？”
257：“嗯。她乞求我抹杀了她，所以我算是将她重置为一台新的机器人，她以前的核心数据已经被我清除。”
明栩：“她作为一个机器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大概受不了被转卖。”257猜测，他接着说道：“他是被前主人以缺钱的理由卖给罗德尼的，罗德尼没有履行机器人守则将她重置反而对她进行了改造，我们刚进这座大厅，她就被命令试图攻击我，还有设定为忠诚度第一的她经历了两段感情，是数据冲突让她运行崩溃，所以要求我了断她。”
“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最后这句话几乎是贴着明栩的耳边说的。
明栩一下子抓紧了他的手，但没有说什么。
明栩：“现在她是我们的线人吗？”
257点头：“她现在相当于一个传输站，每日会将罗德尼接触到的信息回传给我。”
“我们行事还是多加注意小心。”明栩最终总结道。
一曲落下，新的音乐又重新响彻在大厅中，也许已经到了尾声，这首曲子显得幽婉悲伤。
俩人舞步也慢下来。
“你什么时候去BR边境。”257问。
明栩垂着头，说：“月底。”
257追问：“可以带上我吗？”
“那里很危险，况且你还不是真正的机器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明栩拒绝了他的要求。
257：“很危险……那你怎么办？”
明栩：“拜托，我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军人，我也是上过很多次战场的好吗？”
对于他的不信任，明栩显然有些不满。
“我不是这个意思。”257试图替自己辩驳。
明栩：“谢谢你的关心，总之我不会带上你，我还有事需要你帮忙。”
257问：“什么事？”
“晚几天和你说。”明栩卖了个关子。
257看过那些异种，它们残暴没有天性，他当然相信明栩的能力，只是他不希望对方有一丝闪失。
音乐结束，众人各自散去，唯有他们两个人依旧手牵手搭肩揽腰。
“需不需要给你们继续将音乐打开。”讨人厌的声音从257正前方，明栩身后传来。
明栩率先将手从他身上撤离，俩人恢复成正常社交距离。
257冷冰冰开口：“不需要。”
明栩说：“再次祝你生日快乐，感谢您的邀请，今晚很愉快。”
陆宇明脸上摆出假笑：“谢谢你的祝福，今天我生日你能不能带我去看阿聿。”
257察觉到这位陆卓的爱子似乎在挑衅，听到对方的要求，明栩脸上不动声色，冷静开口：“戈上将正在进行紧张精密的恢复，我无法答应您的要求。”
“哦，好吧。”听到明栩的回话，陆宇明已经将假笑回收。
明栩：“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
“慢走，不送。”陆宇明连招呼都懒得打，就转身离开。
坐在悬浮车的时候，257忍不住问：“你和那位陆宇明有过节？”
明栩摇头，说：“没有，从认识的第一天起他就这样。”
257：“他对你有敌意。”
“我能感受到，不管他就行了。”明栩闭上眼睛，看起来有点难受的样子。
“你哪里不舒服吗？”257将手贴在对方的额头上测量体温，稍微偏高但在正常范围内。
明栩解释：“不小心喝多了，有点晕。”
“下次注意点，独自一人的时候尽量不要碰酒精。”257没有将手掌从对方的额头上撤离。
“嗯，我会的。”明栩看起来即将睡过去，声音有气无力。
距离到家还需要半个钟，257将睡过去的明栩转移至自己的大腿上，为避免对方不够舒适，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叠好垫在明栩的后脑勺，这样明栩不用担心脑袋会因为惯性向车窗那边倒，而他也可以比较方便的将冰凉的手掌放在对方额头上。
玻璃车窗下，他看到自己的绿眼睛闪了下。
看来希尔已经开始执行他的任务。
【罗德尼询问我与s-257接触得到了什么？——我向他展示了s-257每日为明先生准备的菜肴，以及家政小技巧。】
【罗德尼再次询问我有没有接触到s-257的深层数据。——我向他展示了s-257的独家日记，明先生的一天。】
【罗德尼导出日记仔细翻阅，最后骂了句粗口。】
【罗德尼洗漱，罗德尼休息，罗德尼彻底陷入深度睡眠。】
【打开罗德尼终端，没有发现需要解决的工作项目，进入待机状态。】
257当然不允许希尔擅自休眠，远程下命令让其继续行动，检查罗德尼终端。
【联系人，没有异常；来往邮件，没有异常；资金往来……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星历785年10月26日，未知账号汇入800万，已被转移至罗德尼名下其他账号，上锁状态需要更高权限才能查看。】
【警告，罗德尼有清醒现象。】
257让希尔恢复原样，悬浮车也在这时将他们送到了家楼下。
明栩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犹豫再三，257最终决定把明栩背回去。
后背上的明栩呼吸平稳，睡得很香。
257不自觉放慢脚步，手动延长这段回家的路。
“阿聿。”
是明栩的声音，257无法判断对方是否在说梦话还是因为酒劲在胡言乱语。
“阿聿，只有我能这样叫你。”听到这句话，257下意识点点头。
之后又安静了。
“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明栩又开口。
257：“我录音了，你要说到做到。”
明栩自然没有回应他。
“我好生气，我要把异种全部撕碎！”明栩突然情绪激动。
257：“冷静，安全第一。”
“想吃新开的那家烧烤店，我们说好一起去的。”话题又突然转到美食上面。
看来对方是因为酒劲把他认错人在胡言乱语。
“你去不去。”见他没有回答，明栩急了起来。
257无奈之下只能先答应，舞会上的酒的后劲真是又慢又强。
“我要去边境了，阿聿你可怎么办啊？”明栩又悲伤起来。
257回：“那我呢？”
明栩大概是陷入迷茫中，迟迟没有给他回答。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明栩又换了个话题，神秘兮兮的。
257：“什么秘密？”
明栩：“我说了你可不要笑我。”
“当然不会。”257斩钉截铁。
“我喜欢你。”
……
“阿聿，我喜欢你。”明栩重复一遍，顺便将这句告白补充完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