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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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康是我们的队友，在一次任务中我对他见死不救，导致他被异种生吞活剥。”
走在街上的俩人，明栩突然同他说起往事，语气冷静地就像这个深冬夜晚。
“只要我晚那么几秒关闭舱门，阿康就可以得救，我至今记得他被异种抓走前看我的眼神，不解，失望，愤怒好像全都有又好像都没有。”明栩娓娓道来。
“宗老板说是阿康操作不当导致的，不是你的问题。”257上前将明栩的手抓住，果不其然对方在发抖。
“我在现场，我比谁都清楚。事后的心理疏导我也是满分通过，这件事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明栩继续开口。
“你让宗老板不要逃避，那你呢？你现在把这个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是准备一命换一命吗？”他与明栩都已停下了脚步，不知不觉间俩人停在了一颗圣诞树下。
明栩转身将眼神放在了树顶的五角星上，出神地望着，对他的问话充耳不闻。
“不是，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自私我很惜命，我会在边境好好保护自己。”明栩突然回答。
明栩转头对他笑着接着说道：“所以不用费尽心思的为我准备武器，而且也不用担心，你只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和戈聿就行了。”
戈聿，戈聿，戈聿，这个人已经变成了驱动明栩的钥匙，要是自己一个差错导致对方发生意外，他想自己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明栩。
257庆幸自己现在是个机器人，即使情绪波动再大表面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他强忍住脑海与内心翻滚的涛涛怒火，对明栩说道，语气带着质问：“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他的问题使明栩错愕了几秒，对方再开口带着不知所措：“没，没有，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
257：“保护戈聿这个指令你重复了很多遍。”
明栩瞪大了双眼，开口：“是……是吗？”
257：“嗯。”
明栩尴尬的摸摸鼻子，解释：“我每天醒来都想着这件事，大概形成了条件反射，但这绝不是怀疑你，只有你了……只有你能帮我了。”
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万里无云的晴空这会突然就下起了雪，好巧不巧刚好一朵雪花擦着明栩的眼角而落，裸露在外被冻红的皮肤让这朵雪花看起来更像滴泪，让此刻仰着头的明栩看起来就像是在求他。
他手指装作不经意划过对方眼角，开口：“请你相信我好吗？”
明栩：“我会一直相信你，请你也不要背叛我。”
他们两人在树下犹如在进行着一种神秘的承诺仪式，由雪花，圣诞树，以及顶上的星星作证。
这天谈话之后俩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有些微妙，但始终没有忘记最初的目标，调查意外。
目前，希尔那边搜集到的信息并不多，她并不能深入到罗德尼的工作当中，更多的是被罗德尼当做恋人与社交工具。
这天罗德尼接到了一个邀请，是个小型舞会，主办方并未透露姓名，这种没有安全保障，娱乐性质的舞会，对于罗德尼这种职位级别的人理应不会参加才对，但他却爽快地接受了，一如既往带上了希尔。
希尔这天身着宝蓝色长裙，她现在没有自己的核心，一切行动都由257设置安排，她的任务是监视罗德尼，所有操作都是围绕罗德尼进行，所以在单独一人的时候她就像个橱窗里的人体模特，冷冰冰的。
“希尔，朱秘书很欣赏你，你愿意同他共舞一曲吗？”罗德尼带着一人来到希尔身边。
罗德尼的到来触发了希尔目前的状态，她迅速敛去脸上的冷漠，再转头已换上了热情的笑容，答道：“当然愿意，这是我的荣幸。”
朱秘书闻言摆了一个很是绅士的邀请动作，希尔将手放在对方身上，依旧一脸笑意，很是真诚。
两人熟练地在舞池里共舞，朱秘书突然开口：“希尔小姐，您很美。”
听见对方的话，希尔的脸很给面子的红了起来，打趣道：“谢谢，朱先生您也很帅气。”
“哈哈，真想让罗德尼把你送给我。”朱秘书将希尔的身体往自己方向拉近了些，希尔很配合。
希尔闻言始终保持着微笑，开口：“希尔只能忠于一个主人哦。”
听到希尔的回答朱秘书变了神色，一脸唾弃：“罗德尼这个蠢货不值得合作，我把你重置去我家好不好。”
希尔脸上露出迷茫，反问：“这个希尔不能决定哦。”
一曲结束，希尔重回笑眯眯的罗德尼身边，亲昵地挽住对方手臂然后天真地同罗德尼说道：“朱秘书让您把我送给他。”
罗德尼震惊，希尔是他一眼相中的机器人，即使是二手他也不在乎，他喜欢这种背德感，所以擅自保留了希尔全部记忆，将她为自己所用，不仅仅是恋人更多的是将对方进行改造用于帮自己搜集各种信息，希尔总是能很好的完成这些任务，希尔知道他太多秘密了，他不能给也舍不得给。
罗德尼变换脸色，一脸讨好的在朱秘书前说道：“希尔已经是淘汰的旧产品，朱秘书您也喜欢这类型的话我这边有渠道改天帮您打听打听。”
朱秘书吐完最后一口烟，透过烟雾他看的是希尔那张脸，为难道：“可是我更喜欢希尔小姐怎么办？”
罗德尼就差跪下来，开口：“同批次的机器人都长一个样，我会帮您找到一个和希尔差不多的。”听起来就是不打算交出希尔。
“呵呵，和你说笑的，好好和希尔小姐过日子。”朱秘书已经起身，临走前还不忘拍拍罗德尼的肩膀，自始至终希尔都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更像个摄像头。
摄像头另一端的257与明栩也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他们都有同样的想法：就是希望朱秘书能强取豪夺将希尔带回家。
但人已经走了，下一次见面又不知是何时，而这次舞会毫无进展可言，只知道这位朱秘书对希尔感兴趣。
“我们要找个”希尔”送上门吗？”明栩问道。
257摇头表示此方法不可行，开口解释：“朱秘书只是喜欢罗德尼的希尔，就像罗德尼喜欢保留着前任主人记忆的希尔。”
明栩疑惑看向257：“？”
“这些老男人有同样的恶趣味。”257并没有详细说明。
明栩似懂非懂，但也没有深究，说：“不知道朱秘书这次是否会一起去边境。”
257敲击着桌面，说：“应该不会，戈聿还在这里，他要看着他。”
“毫无进展。”明栩将身子陷在沙发上，感叹。
257：“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明栩叹气：“但愿如此。”
“你说元帅有可能是妒忌，但他明明可以直接将阿聿贬职，却偏偏采用最极端的方法。”明栩继续说道。
257：“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都怪阿聿太优秀了……”明栩声音闷闷的。
明栩倒在沙发的扶手上，说：“我最近总是思考要不要申请辞职，将阿聿带离这个地方，也许这样会更好，我总害怕自己应付不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把一切搞得更烂，我真的好没用，和阿聿一起长大我却是这般怯弱。”
257：“你不用想那么多，在边境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我会帮你，活着才有希望。”
听到他的话，明栩看向他，对他勾了勾手指，257走到对方面前蹲下。
明栩没有起来，他侧着脑袋身子，直勾勾盯着257，甚至伸手摸他的脸，说：“阿聿的灵魂会不会也同你一样附在其他机器人身上。”
“你的眼睛和阿聿的好像……”说着的同时对方手也停留在他眼睛周围。
257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度，有点冰。
他像个不能动的摆件一样，任由对方审视。
“不像…阿聿的眼睛颜色更剔透，仿生机器人终究仿不了人类的生动细节。”明栩收回双手，在位置上坐好。
257摸着肌肤上残留的温度，说道：“机器人永远无法替代人类，只要输入指令可以扮演任何人。”
“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你其实也是指令的一部分？”明栩饶有兴趣看着他。
“想过。”257回。
明栩：“你动摇过吗？”
257：“没有，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明栩：“要是恢复不了记忆，找不到家人怎么办？”
257：“可以找到，大概过不了多久……”
明栩：“真的？最近是有新进展吗？”
257摇头：“直觉。”
明栩：“机器人多好，不怕生老病死，也不用苦恼生活中的柴米油盐。”
257依旧摇头：“不好，我想要和人类共度生老病死，享受生活上的柴米油盐。”
明栩：“你是想起了喜欢的人吗？”
257蹙眉思考良久才回答：“我找到了喜欢的人。”
明栩下意识：“是谁？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257摇头：“还不方便。”
明栩点头，表示：“是我冲动了，我们现阶段还是不要牵扯到太多人。”
257看着对方，心中一阵苦涩，这是明栩清醒状态下与他近距离谈论关于他的事情，明栩说出他眼睛像戈聿的那一刻时是否在思考他是戈聿的可能性？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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