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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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启程的日子。
这天明栩如往常一样醒来，就着戈聿的毕业视频吃完早饭，只是出门前手上多了一个257这些天准备的行李，分量不小。
257试图说服明栩，到机场为对方送行，不过最终被明栩以无关人员无法进入的理由拒绝了。
“终端会24小时戴在手上，有事随时留言，要是我有空还可以和你聊天解闷。”站在门口的明栩对着他晃动手腕上的终端。
257严肃道：“我只有一个要求，每天都要给我发信息。”
明栩笑笑，回答：“收到，那么就拜托你帮忙看家了，等我回来。”
明栩转身前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家，然后才准备出门，只是还没迈开步子，手腕却被257抓住。
257面无表情，这和他紧握住明栩的动作形成强烈反差。
“我听说朋友分别前都要拥抱一下。”257说。
明栩自然没有拒绝他的这个要求，大大方方给了他一个好兄弟般的拥抱，他还没来得及回味，对方就已撤离。
“也许我们可以终端聊？”见257还是抓着他的手不放，满脸写着有话要说，明栩不确定的问了句。
257抿着唇，看起来十分不愿意，说：“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当面说。”
明栩听见他的话语，再次放下行李箱，看起来有些紧张问着：“是很重要的事吗？”
257点头，开口：“我……”但他刚吐出一个字就卡壳了，自己能有什么重要的事？难道那些隐秘的感情真的要在这种时候宣泄出口吗？而且对方要上战场，自己的这些话要是影响了对方怎么办。
再三思考下，他对明栩摇头，说：“没什么，我记错了，你要保护好自己，那把枪请随身携带，有空……记得和我聊天。”
明栩没有追问，回答：“你也是，好好保护自己，有任何异常请第一时间联系我。”
257答应了对方这个要求，明栩没再和他多说，带着行李快步离开。
他强忍着将对方拉回家锁在家里的冲动，目送明栩上了电梯，今天明栩上班由军队接送，所以对方拒绝了他送到楼下的请求。
关上家门，他环视着这个自己居住了有段时间的房子，玄关处的小狗摆件依旧贱兮兮的笑着，今天明栩出门前还很有兴致地把玩，而在玄关不远处的地板上有个不容易看到的浅坑，是他撞出来的，这是他在这座房子留下的唯一印记，明栩有发现过吗？貌似对方没有提起过。
接着是厨房，餐厅，客厅这些都是他与明栩相处最多的地点，也是他醒来后日常活动点，他很喜欢为明栩准备料理，喂养明栩是他成为257以来少有的乐趣之一。
推门进入明栩的卧室，他第一眼就注意到床头柜上的那个破破烂烂的小狗摆件并不在，这些天是他帮明栩准备的行李，他并没有将那个摆件放进去。
他把自己的身子倒在卧室大床上，闭上眼睛将自己包裹在明栩残留的味道当中。
真好，不是消毒水味，是他擅自加在明栩身上的味道，明栩可以说是属于他的。
也许是他沉溺于自己的臆想中无法自拔，作为机器人的他竟然失去了意识。
消失的回忆又开始攻击他，只不过这次有些不一样，这次回忆里出现了戈聿与明栩，他不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位，他更像是记录他们的摄像头。
地点开始在这个房子的门口，他身边站着一个人，是戈聿。
他试图转头，但以失败告终，他们在门口没有站很久，房子的主人前来开门迎接了他们。
这个时期的明栩看起来很有活力，学生气满满，看到眼前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家密码已经告诉过你无数遍了，你是不是就爱看我给你开门，把我当狗逗。”明栩佯装生气的样子质问戈聿。
戈聿：“我可没有这么说。”
“1—2—5—7—5，这五个数字请你牢牢记住，下次再敲门我就不理你了。”明栩逼近戈聿跟他大声说道。
戈聿将明栩推开了些，说：“哦。”
“诶？这是机器人？你新买的吗？”明栩同戈聿打闹一番，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原来他在这个梦里是257。
戈聿提议道：“嗯，我们进去说？”俩人在大门口已经良久，虽是一梯一户，但也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他确认了自己现在处于257的视野，明栩在257周边打转，眼睛亮亮的，时不时上手触摸257的躯壳。不过他的视野范围有限，无法得知戈聿在干什么，也许是在欣赏自己制作的机器人，也许是在为启动257做准备。
“阿聿，这个机器人是什么型号的？我没搜到。”明栩问。
“我定做的。”戈聿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定做机器人干嘛啊？如果你要一个为你整理家务的机器人，市面上有很多成熟的量产机。”明栩不解。
戈聿：“送你的。”
“送我的？”明栩声音听起来很惊讶，平复好心情后他继续问：“最近有什么纪念日吗？我生日也还没到……”
戈聿：“乔迁之礼。”
“嘀——程序已启动，请为您的机器人设置一个称呼。”声音是从257身上响起的。
“啊，这么突然，我还没准备。”明栩蹙眉，机器人的突然启动看起来打断了他的问话。
“那就慢慢想。”戈聿绕过他往客厅走去，没有理启动的257和陷入取名困难的明栩的想法。
客厅的媒体设备被启动，戈聿跟个房子主人一样熟练地在这间屋子里看起了电影，而明栩则呆在他的身边思考要给这个机器人取个什么样的名字。
明栩来到257的跟前，与他面对面。
“嗨。”明栩同257打招呼。
“……”他试了下，这个状态他说不了话。
“你不是启动了吗？怎么没反应呢？”明栩对着无法回应的他自言自语。
“……”他也不知道，他连自己现在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都不清楚。
明栩走开了，看来是去寻求戈聿的帮助，他呆在257的身体里无法动弹，只能等待。
“阿聿，我想好了！257怎么样？””明栩的声音从客厅那边传来。
戈聿声音懒洋洋的：“不怎么样，好随便。”
明栩和戈聿就257的名字讨论了好几分钟。
“你为什么要送我机器人？”是明栩的声音。
戈聿：“让他帮你做家务，给你做饭。”
明栩：“我自己会做，不需要这个。”声音听起来并不乐意。
戈聿：“现在送你就有需要了。”
明栩：“你是不是要给我找大嫂了，不愿意让我有事没事麻烦你……”
戈聿噗嗤笑了出声：“送个礼物你想那么多干嘛，我就不能真心实意送你礼物吗？”
明栩没有出声，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别扭过头。
“对了，取好名之后呢？还需要如何操作？”明栩转了个话题。
戈聿与明栩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戈聿把手伸向257的后脑勺，似乎往那里的插口注入了什么东西，这之后，他呆的这具身体“活”了起来。
戈聿面无表情与他对视，开口：“你的名字是257，明栩是你的主人，你需要听从他的一切安排，不得反抗。”
“257收到！”声音是从他口中吐出的，原来257就是这样成为了明栩的家政机器人。
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他再次陷入黑暗中，这个回忆突兀出现在他脑海里，是257的机体出现数据错乱，还是他的自我灵魂意识太过强烈，威胁到了这具机器人的底层代码，从而引起的警告，他无从得知。
“你从来就是257，你所要做的就是保护明栩。”许久不见的陌生声音响起。
他问：“你是谁？戈聿？”
“都是假的，你是257，保护明栩的257。”声音主人并未回答他的问话。
他说：“我不是257，你认错人了。”
“你是257，你的主人是明栩，你需要做的事就是保护他。”声音主人看来是挑着问题回答。
他说：“我不是257，我很快就会找到我的记忆。”
“痴心妄想。”是嘲笑。
“哈，你才是吧，你只能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连命能不能保住都要看别人眼色。”他反击。
“……”声音主人没有回答他。
“戈聿，戈上将？”他试探。
声音主人彻底消失。
等他捂着头清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终端上有一条4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明栩：已到达，一切顺利。
他顾不上还在痛的脑袋，飞速地给明栩回了条信息：笑脸.jpg
明栩：大笑.jpg
明栩秒回的信息仿佛灵丹妙药，他的头痛似乎开始好转。
他：可爱.jpg
这次他盯着终端好几分钟都没有等来明栩的回复。
他打开连接到戈聿病房的监控，好些天不见，对方状态似乎好了很多，脸上不再同第一眼见到时那般苍白，看来恢复不错，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