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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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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副官！明副官！注意后方500米！”
……
“明副官！收到请回答，注意后方300米！”
……
“收到！”
与焦急的声音不同，明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接到警告后他也只是不紧不慢操作方向仪，熟练地拐出一个弯将异种引到了军队事前准备好的攻击网里。
虽说异种有着成年人的智商，但他们在捕猎人类时散发出来的专注兴奋能使他们忽略掉其他危机，这一弱点给了人类很大的反击空间，能掩盖攻击网启动时所产生的磁场声波波动。
那只对明栩紧追不舍的异种被困在攻击网范围内很快就失去了行动力，直到彻底变成一滩烂肉。
明栩驾驶着战斗机，盘旋在空中，冷冷看着这一切。
“任务结束，尽快归队！”
明栩收回眼神，听从广播指示跟在队伍后。
公寓内。
257看着终端里同步到的明栩体征状态皱起了眉头。
按照他数据库里关于人类正常体征状态的描述，明栩这个明显带着不正常，心率一直处于平稳然后迅速拔高并保持了3秒，随后又迅速回到基准线。
257也不管现在对方是否有空闲时间，直接一个语音通话拨了过去，接通过程保持了很久，直到传来忙音。
他强忍住自己想要立马飞到对方身边的想法，打开了线上聊天。
257：/笑脸。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强求一位随时有可能在战场的军人秒回自己的信息，可迟迟不回的等候让他异常痛苦难熬。
切回明栩的体征显示，很平稳，说明没大碍。
257逐渐冷静下来，但也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将明栩强行留下。
明栩：/笑脸。
15分钟后明栩终于回了信息。
257：我能和你通话吗？
明栩：等5分钟。
257：好。
他盯着5分钟一分一秒的过去，在秒数变为0后他立即给对方拨打了过去。
明栩：“喂？”
已经成功接通。
257：“能听见。”
明栩轻笑了声：“嗯。”
257看着天花板：“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明栩：“今天当了一回异种诱饵。”语气平常到就像在诉说今晚吃了什么一样。
257：“陆元帅安排的吗？”
明栩又在笑：“不是，想多了。”
257：“那你要注意安全，不要逞强……戈上将他，还有我……在这里等你。”
“嗯？刚刚你的声音貌似有点小，我没听清，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257：“嗯，我发现你的体征状态有不正常的地方，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你怎么还看那个啊！”明栩声音陡然变大，听起来很不希望被他看到。
257立马老实道歉认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在战场上走神了，作为一个军人，我失格了。”明栩没有揪住这个问题不放而是直接解释。
257试探：“是因为戈上将吗？”
明栩大方承认：“嗯，我脑海里一直模拟上演着阿聿那天的意外，以至于忘了自己所处的场景，差点搞砸。”
257：“这太危险了，也许你该信任我。”
明栩又笑了：“我一直很信任你，怎么把问题扯到这上面去了。”
257觉得这句话并不真诚。
“你最近有想起什么吗？”见他没有回答，明栩补充。
257：“没有。”
明栩：“抱歉，等我下，有人找我。”
明栩开启了声音屏蔽，他并不知道那个打断他俩通话的人是谁。
明栩：“抱歉257，我得去开会，晚点给你回电。”说完不等257回答就结束通话，他这边只能听到一阵急促的忙音。
会议室内。
“根据记录，今日作战出了点误差。”陆卓眯着眼睛对着作战报告做出结论。
会议室内无人接话。
陆卓将眼神从电子报告上移开，环视会议室，最后停在明栩脸上，脸上露出若有似无的笑容，开口：“作为军人我们的使命是驱除一切不利于A22星球的威胁因素，不惜一切保护我们的星球，希望各位能牢牢记住这一点。”
明栩握紧了拳头，那一瞬间他确实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异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看来陆卓是已经发现了他和257的小动作，不过他貌似误会了自己在战场上的动机。
是以为自己要拉着其他人陪葬吗？
原来自己以往一直尊敬的“恩师”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他不可避免的想起257提的嫉妒论。
“散会，明副官你留下。”简短的会议很快就结束，有跟明栩交情较好的几位军官向他投来关心的眼神。
“明栩。”陆卓依旧坐在主位上，而明栩也没有往前的想法，他们中间隔着有10个以上的座位。
“到。”明栩背脊挺直。
陆卓：“听医院那边报告，你安排了自家的家政机器人代替你照顾戈聿？”
明栩摇头：“阿聿有医护人员的照料，我的机器人能帮什么忙，他只是代替我帮我偶尔去看一眼，这样我也能安心些，毕竟我算是他唯一的家人。”
陆卓点头不置可否：“你今天在战场上貌似不在状态，差点就让异种冲破陷阱，给其他队员带来无法挽回的危险。”
明栩：“我承认自己的失误，接受一切惩罚。”
“惩罚会有的，但不是现在，给你安排了基地心理检测，你等会先去做个测试，军队这边需要做个评估，看看情况。”陆卓说完的同时也走到了明栩的跟前，拍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你和戈聿都是我很看好的学生，不要让我失望。”
明栩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保持语气自然：“谢谢老师的看重。”顺便还鞠了个躬。
陆卓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不大的会议室内只剩明栩一人。
基地的心理检测是由机器完成的，通过干巴巴冷冰冰的百来道选项检测出一个人的心理状态，这一产品刚被推广使用时遭到严重的抗议，大部分人类认为再高智能的机器也并不能百分百计算到人类性格的复杂多样性，而支持者则认为人类心理师过于感性并带有私人感情，做出的判断往往千篇一律，倒不如直接让机器取代。
至于最后为什么采用了遭到抗议的机器，明栩并没有多加了解，反正他只要按照机器给出的步骤照做就可以了，比起要和人类打交道，这样更有效率，他没有任何异议。
明栩在测评室花了半个钟的时间将选项全部勾选完毕，最终得出正常优良的结果，将结果上传好，明栩离开了测评室回到房间。
然而刚准备躺下就有人来找他。
这么晚了，会是谁？
打开房门，是一个陌生男性。
陌生男性僵硬开口：“你好，明先生，这边为您送餐。”原来是基地的服务机器人。
明栩疑惑，自己并没有下达点餐要求，但他还是接过餐品并向机器人道谢。
机器人面无表情盯着他，看起来没有离开的想法，这太诡异了，明栩决定不再理会关上房门。
“滴滴。”手腕上的终端传来震动，不用想一定是257。
“刚刚那个机器人是我。”通话刚接通，257就给明栩解释了刚刚的诡异机器人。
明栩：“你？这很危险，要是被抓到你会被强制抹杀。”打开餐盒确实都是他爱吃的。
“谢谢。”明栩很想让对方不用这般贴心，但出口却也只能说出谢谢，怕说太多显得自己不知好歹。
257语气轻松：“不会的，我有好好检查。”
明栩：“以防万一下次不要做这种事了。”
257：“饭好吃吗？我偷偷开小灶了，不过这个机器人太基础我控制起来有些困难。”257并没有直面回答他。
明栩将食物放入嘴中，说实话他对吃的不怎么挑剔，能吃就行，隔空点完头，才发现对方并看不到他的动作：“嗯，好吃。”
257：“那就好，多吃点，终端体征显示你最近瘦了。”
“都说了你不要看那个，不准确。”明栩顾不上嘴巴里嚼着的食物开口劝阻257。
“我检查过了，那个数据有99%的准确率，所以请放心我不是无缘无故关心你。”257解释。
明栩将食物咽下，放下餐具，没有说话。
“小栩？怎么了吗？我们能不能视频通话，一个人在家真的好无聊。”257话刚说完，他的眼前就弹出一个悬浮视频，画面里是他熟悉的明栩，终端上的体征数值没有错，明栩最近是憔悴了些。
257开口就是：“你真的瘦了。”
画面里的明栩没什么表情，淡淡回了句：“是吗？可能太久没有上战场不适应吧。”
257：“我真该跟着你一起的，这是257的职责。”
明栩食指敲击着桌面，失笑道：“别闹，基地有生活机器人。”
257：“批量生产的能有私人订制的贴心？”
明栩歪头看着屏幕这边的他，开口：“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度假，下次别说这种话了。”
257：“抱歉，我没考虑到。”
他看到明栩摇头，应该是原谅他的口无遮拦。
明栩迅速解决完他送过来的餐食，之后与他同个老友般闲聊着：“我今天做了个心里评测，结果是正常优良，其实在今天作战的时候想过体验一次阿聿那天的意外，接到塔台提醒我无视了，但这个念头只维持了不到几秒，求生本能占据了上风，我现在好厌恶那时的自己。”
明栩终于对他说出了实话，明栩对他的心防越来越低，或许已经打破，可是牵动明栩喜怒哀乐生死的位置他貌似怎样也无法夺取。
257沉下眼眸，声音低沉：“如果一个人已经对你造成了如此消极的影响也许可以试着忘掉他或者找个替代品。”
“不行。”对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你会有那样的想法，不是就已经认定了戈聿不会再醒来了吗？”他也不甘示弱，直接向明栩揭开这个对方逃避的结果。
对方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我一直坚信阿聿会醒过来，这和我今日的失误没有任何联系。”
257在想明栩这是眼里只看得到戈聿一个人还是装傻听不明白他的暗示，看来温水煮青蛙这套在明栩身上已经行不通，也许他该改变策略，灭掉源头或许是个好方法。
“陆宇明最近还有去医院吗？”许是俩人的谈话气氛有些奇怪，明栩生硬地将话题转到其他人身上。
“没有，他很多天没来医院了。”
“嗯，陆卓应该有派人在监视你，你小心点，如果有异常请第一时间联系我。”
257：“嗯。”
“很晚了，我得去休息，你不要忘了充电，晚安。”明栩快速地道完别，切断了通话。
257口中的晚安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吐出就这么无情被挂断。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