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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告你wx 你要不要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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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浑身酸软发沉,每一寸肌肤都带着疲惫后的钝痛,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被子顺势滑落,身上早已换上了干净宽松的睡衣。
不是他的衣物。
身旁的床铺冰凉,没有太多余温。
混乱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闪回,却抓不住完整的画面,只记得昨夜滚烫的燥热。陆寻喉结发紧:下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趁他意识不清时与他发生关系,都构成强制wx,甚至强j。
身上的睡衣、皮肤残留的气味、酒店监控……全都是线索。然后报警、验伤、调监控。
一张黑色卡片压在床头柜上:晚上八点,临江露台见。
晚上八点,临江露台见。
……
陆寻强撑着浑身不适去“金诚”律所。
刚进办公区,就听见茶水间里压着声的议论,不高不低,刚好飘进他耳朵里。
“真以为自己年轻厉害呢,不就是运气好撞上几个大案?一回国就坐这么高位置,指不定背后靠的谁。”
这几年“金诚”国内公司组织优化,他回国当主办律师,本来就充满抓马事件,执业律师又大多带些刻薄尖酸属性。
公司对陆寻的议论很大,不过这些很快与他无瓜了,他马上要转到“锦天”去了,张涛帮他引路回国,就是希望他可以跳槽去“锦天”。
张涛好几次暗示,陆寻一过去,就是提成律师了,金钱面前,陆寻很少犹豫。
“猫猫,你是不是……要走了?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端午开门进来问。她不过二十出头,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透亮。眉眼清隽精致,双眸明亮有神,带着年轻律师独有的锐利与朝气,鼻梁挺翘,唇线柔和,笑起来时眉眼弯弯,青春又动人。
一身简约粉色西装套裙,利落又不失温柔,剪裁得体,勾勒出纤细挺拔的身姿。没有多余装饰,却自带干净清爽的气质,既有少女的甜美明媚,又有职场女性的沉稳干练。
端午算是陆寻的表妹,陆寻很照顾他,端午虽然对他很依赖,但本人也很拼命,她的座右铭是:“努力没用,我选择和世界拼命。”
不过。端午和沈砚私交很好,陆寻出国这些年,端午朋友圈也没少发和沈砚的合照。
“爸妈离婚了,孩子一直爸爸带,妈回来就要跟妈啊?”陆寻看着端午,柔软端详,端午是个二次元,喜欢耽美,所以一直叫沈砚豹豹,叫他猫猫。
他和沈砚也之前一直把她当闺女养。
“猫猫,你和豹豹还不复合吗?他不是说都要和你合作了吗?”端午还是从沈砚那里知道两人要合作,她一点都不想两人分开。
回想端午第一次见沈砚,是26岁的陆寻为了案子,被硬灌了不少酒,胃里颠鸢倒凤。
刚进洗手间隔间,就被一个油腻暴发户堵在角落。对方眼神黏腻地扫过他泛红的眼尾、线条干净的下颌,语气轻佻:“长得这么标致,陪我喝几杯。”
“走开,我是律师,可以告你wx”陆寻真的喝多了,说几句话,身上软。
“哦~是吗?那我来坐实一下罪行。”暴发户根本不怕,他每次动手对方都说自己是律师,要么是警察,结果还不是装的,其实根本不是,他粗糙的手刚要碰到他手腕,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砸进来。
沈砚倚在门框上,才22岁,一身随性潮牌,眉眼桀骜,浑身都是被宠大的少爷气场:“我的人,你也敢动?”暴发户看清沈砚的脸,脸色一沉,灰溜溜地跑了。
沈砚垂眸看着脸色苍白、微微发颤的陆寻,指尖轻点他泛红的手腕,声线低沉又带着几分玩味:“陆律师,下次别这么不会保护自己。”
端午和陆寻一起来的,陆寻早知道今天他要喝酒,叫端午在外面等他,守着,万一案子有进展,或者他喝多了,端午可以照顾他一下。
本来端午也是他妹妹,而且陆寻还给端午开工资,端午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端午看陆寻去厕所很久还没出来,怕他出事,要是喝多了在厕所游泳,或者在厕所洗澡怎么办,想到这些不可能,端午犹豫后,还是闯进了男厕所,就看见沈砚“调戏”陆寻的一幕。
当时小小的端午第一次见识了震撼调戏,她冲过去挡在陆寻面前:“你干嘛呢?我他爹告你wx你信不信啊?”
沈砚没见过端午,看端午把陆寻护在身后,硬眉一压,脸色阴沉了下来:“你是谁啊?”
端午看着沈砚的少爷打扮,想着自己的身份:陆寻老板,陆寻妹妹,陆寻女朋友……有公信力的都想了,老板没那么小,妹妹又对沈砚震慑力不够,端午酝酿了三秒,抬头挺胸:“我是他闺蜜,嫡长闺你知道吗?我告诉你,我闺蜜长的是很好看,但是他是沈家少爷的金丝雀,你最好别动他。”
反正出来一张嘴,身份自己给,寻哥你放心醉,端午在身前护你。
沈砚听了,嘴角疯狂上抽,向前走了一步。
端午看了,觉得沈砚是不信自己,在嘲讽她呢。
端午正准备护着陆寻,上去胖揍沈砚呢,背后冒出来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吓了她一跳:“啊~!!!”
是陆寻,他没醉那么严重。
端午捂着自己的心口:“寻哥,你吓鼠我了。”
陆寻撑着墙从地上站起来,有点哭笑不得:“他就是沈家少爷。”
“啊?”端午楞在原地,呆若木鸡,内心翻云覆雨,颠暖倒凤。
她抬手捂住自己一边眼:“阿斯特拉斯,沈少,不好意思,左眼是忘记我。”
一时沉默,世界安静了下来。
震撼二次元,随心所欲沈少和博学广识陆寻也接不上话。
“不好意思,原来我就是他的金主。”沈砚把陆寻扶起来:“陆律师,原来平常这么叫我啊~”
陆寻脸更红了:“小孩姐乱说的,别放在心上。”
端午顺口接:“对对对,我年轻,我没有心,我不做承诺。我没见过你,你得允许我犯错啊。”
“哪里学的,孩挺押韵。”沈砚绕开端午,拉过颤颤巍巍撑着端午的陆寻搭在他肩上扶出去。
“天姿,一种很残忍的东西。”端午低头回答,到没人回应,转头一看,两个男人已经呈现一种“亲密”的姿势。
磕到乐,磕到乐。
“去我家?”沈砚提问。但是手上已经把陆寻抗出去了。
端午走在两人身后,默默压嘴角。
“嗯。”陆寻意识模糊的回应。
“嗯~!!!”端午一下精神了,震撼歪头,睁眼伸脖:“那我可以睡你俩床底吗?”
“你先回去吧。”陆寻毕竟是男生,端午一个女生照顾他不合适,至于端午的发言,端午说他改不了,他拿端午没办法,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抽象,他已经放弃管理了。
“好吧~_~。”端午失望:“那我先走了。”端午觉得自己帮不上忙,还是不要当电灯泡了。
“走吧。”陆寻看着端午走后,转头,对上沈砚盯着他的眸,眸色很亮:“陆律师,你要不要下
啊~
关
于
你
是
我
金
丝
雀
的
事”。
“我就和她说了一下我俩第一次见面的事你信吗?”沈砚和陆寻靠的很近,陆寻不自觉的盯着沈砚的唇,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