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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你是不是找到猛1了 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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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陆寻坐上了沈砚的贼车以后,嘴硬说他对沈砚有想法,沈砚把车开往自己家。
陆寻心头一跳:“你去哪儿?这不是回我那边的路。”
沈砚目视前方,声音低沉又笃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都对我有想法了,还回哪儿去。”
他顿了顿,侧眸扫过陆寻紧绷的侧脸,语气轻佻又危险:
“既然敢撩,就跟我回我家。”
车子一路向前,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陆寻手抓着裤子,他真的是柏拉图,性压抑测试高达87,虽然他都26岁了,但他还是个处呢,还没准备好失身。他想办法找补,维持住律师该有的体面和冷静,“我只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
沈砚终于侧过头看他,眼底深黑,下一秒,沈砚忽然轻打方向盘,将车稳稳停在路边僻静处。
车身刚停稳,车内静谧。
陆寻明明是年纪大的,但他感觉沈砚要吃了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车门上。
退无可退。
沈砚倾身过来。
很慢、很沉地逼近,清冽又强势:“陆律师,”沈砚挑起陆寻的下巴,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勾人的磁性,“话不能乱说,人不能乱撩。”
“你刚才当着我的面,说对我有想法。”他指尖轻轻蹭过陆寻发烫的耳廓,动作轻佻,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陆寻心跳炸得耳膜发疼,理智在崩裂的边缘反复横跳,他声音发颤,还在嘴硬,没办法,谁干律师久了都这样下意识争辩:“我只是陈述一种可能。”
“哦?可能?”沈砚笑了,笑声低沉,震得陆寻心尖发麻,“那我帮你把‘可能’变成现实。”
“坐稳了。”
黑色宾利重新飞驰,滑入半山别墅区,最终稳稳停在一栋极简风格的独栋别墅门前。
沈砚熄了火,解安全带的动作慢条斯理。
车厢内的引擎声消失,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陆寻的视线死死盯着前方的雕花铁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直到沈砚推开车门绕到副驾,他才像突然惊醒般,按下车锁。
“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沈砚的手顿在门把手上,看向驾驶座的人。
陆寻迎着他的目光,强装镇定地抬下巴,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沈总,光天化日,强抢民男不合适。”
“强抢?”沈砚低笑一声,指节叩了叩车窗,“陆律师,是你自己说对我有想法,也是你自己上的车。现在到了地方,想临阵脱逃?”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落在陆寻紧握车锁的手背上。
陆寻下意识缩回手。
沈砚眼底的笑意更深,干脆俯身,与他平视,带着蛊惑的意味:“陆寻,你在怕什么?”
“我没怕。”陆寻立刻反驳,眼神却飘忽着不敢看他,“我只是觉得,进展太快,不符合常理。”
“常理?”沈砚挑眉,“你撩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常理?都过了25了,居然还是柏拉图。没劲儿。”
沈砚不再逼他,直起身,解锁,下车,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门开着,你可以走。”
陆寻一愣。
沈砚指了指敞开的大门,又指了指路边的监控:“这里到处是监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要是不想进去,现在下车,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他退后一步,给了陆寻绝对的选择权。
车厢内的气压骤然舒缓,陆寻却莫名感到一阵空落。
他看着沈砚挺拔的背影,看着那扇敞开的、透着暖黄灯光的大门,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理由——理智告诉他该走,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座椅上。
他想起刚才在车里,沈砚那句“帮你把可能变成现实,都过了25了,还是柏拉图。”
良久,陆寻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了解锁键。
车门被推开,微凉的晚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热度。
他下车,刻意与沈砚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梗着脖子道:“我只是……想看看沈总的家,是不是像传闻中那么奢华。”
这样的极品,错过不好找了。就算是为钱牺牲一下,和沈砚那个,也一点不吃亏,和帅的那个了,以后吹牛都不有面不是吗?
沈砚转过身,眼底盛着他意料之中的笑意,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陆律师里面请,正好,我也想听听,你对我的‘想法’,具体是什么。”
两人并肩走进别墅。
玄关处,沈砚弯腰替他拿出一双崭新的棉拖鞋。
“换鞋。”他抬眸,目光落在陆寻微微发僵的脚踝上,“地上凉。”
陆寻的心,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简单的三个字,这时候带着一种近乎妥帖的温柔,恋爱的甜蜜和暧昧气息在空气中传播。
他换好鞋,刚直起身,就被沈砚按在了玄关的穿衣镜前。
冰冷的镜面贴着后背,沈砚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双臂从两侧环住他,将他完完全全圈在怀里。
镜子里,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亲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沈砚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他指着镜子里的陆寻,低声问:“陆律师,现在可以说了吗?”
“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想法?”
“就是……这种想法。”陆寻勇敢一次,直接吻了上去。
陆寻真亲上去的刹那,所有的底气瞬间碎得一干二净,连呼吸都忘了怎么换,睫毛慌乱地颤着,闭着眼不敢睁开。
沈砚显然也没料到陆寻会这么直接,动作顿了半秒,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震得陆寻心尖发麻。
他轻轻含住陆寻的唇瓣,耐心地引导着,动作温柔得近乎纵容,与方才车上的强势判若两人。
陆寻紧张得指尖攥紧了沈砚的衣摆,浑身发烫,后背的冰凉镜面与身前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几乎要溺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里。
直到陆寻憋得快要喘不过气,下意识往后躲,沈砚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声音哑得厉害:“陆律师,你还真是没经验啊?”
陆寻脸颊烧得能煎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偏偏依旧嘴硬:“不行?”
“行。”沈砚低哑应着,拇指轻轻擦过他被吻得泛红的唇,伸手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第二天,陆寻去上班,遇见了端午:“陆哥,你能不能帮我做个文件。”端午今天下午要去当漫展的官委,时间来不及。
“好。”陆寻心不在焉且习以为常,端午和他本来就经常交互工作,更何况他昨天还让端午去接应他喝酒。
“谢谢陆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端午惯性马屁呢,看了陆寻一眼,突然停住,胳膊肘捅了捅陆寻的手臂,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陆哥,你今天,气色和平常大有不同啊!
你是不是……找到猛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