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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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行文多年没回国，作为东道主，开完会之后郄留少不得要带着乌行文四处逛逛。
本来只是个普通的行程，出发没多久两人却感觉到了明显的异样。
有车跟着他们。
还是辆大G。
“师弟，”乌行文纠结了好久，总疑心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后面那车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们？我们停它就停，我们走它也走，这有点奇怪吧……”
郄留：“……”
对于陆叙年来说，没把他那些骚包的跑车开出来确实已经相当低调了。只是大少爷第一次干这种勾当，忘了大G在车流已经足够显眼。
“要不要报警啊，”乌行文越想越诡异，“以防万一。”
“不用。”郄留表情一言难尽，“是我对象，不用管他。”
“你对象？”乌行文瞠目结舌，这是他印象里师弟第一次说自己的私事。
郄留跟陆叙年是自作主张结的婚，双方家长没松口，婚礼也没办，知道的人其实并不多。
要不是今天刚好撞上了，郄留也不会特意告诉别人。
乌行文努力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后车，勉勉强强能看到司机是个男人，戴着墨镜，远远地就能看出对方心情不佳。
除了他，车里没有第二个人。
如果郄留说的对象不是大G的话，那只能是这个男人了。
比起师弟的对象是男人这件事，乌行文更震惊郄留竟然还有这种感情——提起对方的时候，郄留眼神都柔和了不少，像是无可奈何的纵容。
乌行文深知自己的师弟只是看着好接近，其实防线很重，难以想象真有人能跨过这道防线。
“吵架了？”乌行文竭尽全力装得镇定，不让自己流露出任何异色。
“没有，一点小误会。”
“误会？”
郄留只是笑笑，乌行文也就识趣地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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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G里的人不知道自己早已被识破，还暗暗庆幸自己今天算是来对了。
他本来只是想来看一眼郄留，结果就撞上了郄留带着乌行文出游。
接机不够，还要陪玩！这对吗！
陆叙年两眼一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开车跟了上去。
来都来了，跟都跟了，不好浪费，陆叙年心一横追了一路。
跟了一会，前面的车开进了一处景区。
还好景区停车场很大，车也多，陆叙年鬼鬼祟祟跟了进去，找了个自以为隐蔽的位置停好。
景区里人流很多，这让陆叙年又多了点自信，觉得自己已经完美隐藏在人群中。
难道我是个搞私家侦探的料子？陆叙年暗想，以后要是继承不了家业就去做私家侦探，应该可以做大做强创造辉煌。
陆叙年随手拿了张景区的海报，将自己的脸遮了起来，只露出一副墨镜。
他一边跟一边打量乌行文，走一步吐槽别人一句，很快就把人打成了心思深沉、装模作样的笑面虎。
太危险了。
放任郄留跟乌行文在一起太过危险。
陆叙年已经在脑海里补全了一场“师兄假意示好、剽窃师弟学术成果”的大戏。
越想，陆叙年越觉得有可能。
之前陆叙年为了跟郄留有共同话题，很努力地吃了很多学术圈的瓜，深知“数据优化”和抢成果在这个圈子有多常见。
这中登也不出名，估计也没什么拿得出来的成功，肯定是在国外混不下去，这才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国套近乎。
陆叙年脸色阴沉，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不可自拔，全然没有意识到郄留跟乌行文的研究方向并不相同。
逛完景点，郄留他们进了附近一家咖啡店歇脚。
陆叙年怒火中烧，已经忘了自己在跟踪，大刺刺地走了进去，坐在他们后排的位置，距离近到甚至可以听到他们说话。
一开始两人还只是聊聊圈子里的事，说着说着郄留突然话锋一转：“师兄，你还记得前几年‘观化’的事吗？”
“观化？”乌行文回忆了一下，“你说那个爆炸的实验室？”
“对。”
“记得，当时你不是还跟他们有项目合作么……对了，你那个项目怎么样？”
“样本坏了，实验室也被关停，项目就搁置了。”郄留说得轻描淡写，“之后其他人先做出来发了文章，我就换了新的课题从头开始。”
乌行文恍然大悟：“你也是倒霉，偏偏碰到这样的事，不然这个成果肯定是你的……我记得好像是说有人违规操作引发的事故？”
“对。”
“害人害己，实验室的安全方面是真不能粗心一点……”
乌行文嘴上惋惜，心里忍不住犯嘀咕，郄留绝不是会跟师兄诉苦的性格，今天怎么换了个人似的。
乌行文不知道的是，旁边有个人比他更震惊。
陆叙年差点碰倒了自己的咖啡，一开始听到“观化实验室”的时候他还没什么反应，听到爆炸才想起来，这个实验室跟他还真有关系。
——他父母也投了观化实验室。
他家投资很多，各行各业都有，观化实验室只是其中一环，并不显眼，唯一特别的是事故发生时陆叙年也在现场。
那时候陆叙年刚刚毕业回国，家里放了一部分业务给他，他忙着到处露脸，熟悉业务，事故发生那天他刚好去实验室巡查。
陆叙年被波及受伤，事后休养了很久，也没有额外的精力关注实验室，自然不知道郄留跟观化也有合作的项目。
之前也没听郄留说过还有这一茬。
为什么不说？是觉得没必要，还是有别的原因，郄留肯定知道观化的投资人是谁……陆叙年呆呆地看着隔壁桌的郄留，他跟郄留好像越了解越遥远。
陆叙年不想往下琢磨了。
他装死只是想看郄留在乎他的证据，没准备好撕开被遮掩起来的裂痕。
程序能运行就不去动它，日子能过得下去就别琢磨对方心里怎么想的。
如果郄留真的别有所图，他希望自己可以永远都不知道。
·
乌行文余光一瞥，发现跟了一路的男人不见了。
“他走了？”
郄留扯扯嘴角，低垂着眼眸：“刚走。”
刚刚的相谈甚欢一下子烟消云散，气氛甚至尴尬起来。
过了一会，乌行文不自在地干咳了一下：“你是个聪明的，能让你看上，那小伙子人肯定不错，看起来也是挺在乎你的。”
“遇到这样个人不容易，有什么话该说开就及时说开，别给自己留遗憾。”
过了很久，郄留才轻“嗯”了一声：“我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