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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周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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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栖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昨晚…昨晚唱了歌，玩了真心话大冒险。然后呢？真心话大冒险玩了什么？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夏时栖下楼的时候苏阿姨已经做好午饭了。一中下午上学，他准备去学校问问大飞。“大飞！”“夏时栖你还好吗”“还好，头有点疼。你这是在干什么？”“补作业啊大哥。你写了吗。”“完了，昨晚玩疯了。”然后夏时栖补了一下午作业，把昨晚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第二天上课前赵老师找到沈植言，“周酌请假，这两天你当一下临时学习委员收一下作业。”“好的。”“老师，想问一下周酌是不是生病了？”“老师也不知道，家长打电话来说请假。”“好。”沈植言回到教室。
“大飞”“嗯？”“周酌今天怎么没来？”“不知道啊。”“沈植言今天怎么是你收作业？”“周酌请假了。”“噢。”而后的几天周酌都没来学校。“你听说了吗？”“什么什么？”“周酌，他没来学校是因为被打了！”“被打？被谁打？”“他那个酒鬼爸爸呗。
我有个亲戚跟他是一个小区的，上下楼，酒瓶砸地声楼下都听到了。”“在背后议论别人家事很有意思吗？再说你们亲眼看着了，酒瓶子飞你家去了？”夏时栖一进门就听到不少诸如此类的议论。
“大飞，今天下课不用等我，我去周酌家一趟。这么久没来学校，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我去看看他。”“我跟你一起去吧”沈植言接话道。“他这几天没来，课掉了不少，我正好把笔记和作业带给他。”
“还有我，他这几天没来大家也都挺担心的，上次回家他都没有报平安。”吴嘉俞在后排说道。“那当然少不了我了，要去一起去。”大飞说道。“好，那我们一起去。”
下课后几个人一起去到周酌小区，“大飞，小俞，你们俩现在这里等一会，我和沈植言先上去看看，有事情再来叫你们。”虽然大家都不相信传言，但万一是真的，想来周酌应该也不想被这么多人知道，大家纷纷同意。
夏时栖和沈植言抱着笔记和作业上楼。
“叩叩叩”“周酌你在家吗我来给你送这几天的笔记和作业。”“周酌？”“夏时栖？”“对，我和沈植言。你方便开一下门吗？”话音刚落，屋内传来声音。
门被打开，周酌站在门后，脸上挂着彩，脖子和伸出的手臂上也全是淤青和抓痕。沈植言和夏时栖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作业给我吧…你们要进来吗…但是我家很乱。”“没事。”夏时栖给大飞他们发了消息，让他们先回家然后和沈植言一起进了门。
客厅确实有点乱，餐桌上的食物没有收拾，地上椅子东倒西歪。周酌带他们去了自己的卧室，习惯性锁上门。“谢谢你们过来给我送作业。我这几天没去学校，大家没有说什么吧。”
“大家都有点想你算不算。大飞天天嚷嚷着你不来都没人给他抄作业。”紧张的气氛得到缓和，周酌脸上的紧张也收敛了些。“周酌，你好酷啊”夏时栖说着指了指脸，“不是都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吗？”“周酌，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两人一唱一和，周酌终于开口“是我爸。
那天我从游乐园回来的时候，他喝了酒，看我回来太晚了没人给他做饭，他就生气了我顶了句嘴就被他打了一顿。”
“他以前也打你吗”“以前很少，顶多是喝醉了骂我几句，但今年他跟妈妈离婚，生意上频频失意。有时候喝醉了就会打我。这一次是最严重的。”夏时栖听到这里气的捶了捶床。
“周酌，阿姨知道你的事情吗？”“没有，我不敢告诉妈妈。”“周酌，他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家暴，你还未成年，你有权向法律申请更换监护人。”沈植言语气平稳。
“可是……”
“只要你想，我们会帮你。家暴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总不能以后每天都提醒吊胆的活着吧，万一你有一天忘记锁门了怎么办。”夏时栖补充到。
听到“锁门”两个字周酌回过神来。“那我…要怎么做？”沈植言语气温柔“周酌，你不用怕他，你先给阿姨打个电话，告诉阿姨你受到的伤害，然后我们陪你去医院检查，取证。你这几天现在我家住吧然后等阿姨来接你好吗？”
“好。”夏时栖解开手机递过去，然后和沈植言一起走出了卧室。两个人在客厅找了个能坐的地方，两个人等着周酌打完电话，谁也没有先开口。
夏时栖脸上韫色未消，低着头看着地板。沈植言揉了揉夏时栖的头。“怎么了？”“我要是早点来就好了，周酌身上的我看着都疼，他爸爸怎么下得去手。”“你是来的最早的，没人比你更早了，而且马上就会好的。”话音刚落，周酌打开房门把手机还给夏时栖。
“妈妈说后天来接我，这两天要麻烦你了沈植言。”“不麻烦，你先收拾一下东西吧，我们先去医院。”
隆冬时节，北风凛冽，寒意刺骨。狂风席卷而过，摇幌着树木上的最后几片枯叶任它们凌空乱舞，又坠地翻卷。
陪周酌去医院检查完取证后，他们才分开。第二天还要上课，夏时栖早早躺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睛脑子却忍不住想起自己四岁那年，跟爸爸一起出去玩，在游乐场里，爸爸蹲下来问他，如果有一天爸爸妈妈离婚，自己会选谁。那时候夏时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离婚，也不懂为什么爸爸妈妈只能选一个。
那时候妈妈成天忙生意，根本没时间陪他，“我选爸爸。”夏伟希摸了摸他的头“真乖。爸爸带你去买糖吃。”但后来夏时栖没吃到糖，爸爸接了一个电话让他在原地等着，但四岁的孩子怎么坐的住，夏时栖见爸爸好久不回来，他就到处找。
天快黑的时间他遇到两个奇怪的叔叔，非要拉着他去给他买糖吃，他害怕，咬了他们一口就跑走了，最后只找到了一个小巷子躲进去。天越来越黑，他还以为爸爸忘记他了，一个人躲在巷子里哭。
哭了好久，才听到妈妈喊他的名字。他突然醒了，眼角噙着泪。他抱着被子突然很想沈植言，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半夜两点了，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会打扰沈植言，但今晚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拨通了电话。
但他没想到的是对面电话立马就接通了。“沈植言？”“我在。”“你还没睡吗？”“刚准备睡。”“好，你快睡吧。”“做噩梦了？”“嗯。”“想听故事吗？”“想。”“在太阳系的边缘，冥王星总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忘的孩子。它绕着太阳慢慢转，身边只有几颗冻成冰疙瘩的卫星，远远望着木星带着一群卫星热热闹闹地旋转，金星和火星整天挨在一起说悄悄话，连小小的水星都能每天被太阳烘得暖暖的。“我大概是宇宙里最孤单的行星了。”冥王星对着身边的卡戎卫星叹气，卡戎只是默默调整轨道，始终离它最近。”“然后呢？”“有天夜里，冥王星忽然发现远处飘来一串光带，像谁撒了把碎星星。走近了才看清，是海王星的光环在发光。海王星比它大得多，蓝幽幽的大气里裹着白色的风暴，却主动放慢了公转的速度。“你这里的星星真亮。”
海王星的声音像深海的洋流，“我绕太阳转一圈要165年，每次经过这里，都能看见你在发光。”冥王星愣住了。它才知道，海王星每165年就会特意靠近它一次，带着自己的光环给它当路灯；卡戎卫星之所以总不离左右，是因为很久以前，一颗小行星撞向冥王星时，卡戎用自己的身体挡了一下，才让它保住了核心的温度。更让它惊讶的是，木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往它这里甩来一串彗星碎片，那些碎片在它身边炸开，变成短暂的流星；金星和火星会特意调整角度，让反射的太阳光多照到它一点。“宇宙这么大，没人会真的被忘记。”海王星的光环轻轻扫过冥王星的表面，“就像我记得每一次和你相遇的时间，你也在自己的轨道上，默默亮着属于你的光。”
从那以后，冥王星不再觉得孤单了。它看着卡戎始终相伴的身影，等着海王星每165年一次的探访，偶尔收到木星送来的“流星礼物”。
原来在浩瀚的宇宙里，每个星球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记挂着彼此。” “165年？好久啊。”“在宇宙亿万年的进程中不算久。”
“那等不到的时候岂不是很辛苦？”
“等得到就不辛苦。”
“沈植言，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总是让人觉得很安心。。”“你是第一个。”“……”“沈植言晚安”“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