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日常 他也并非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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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泛声的手伸过来，在桌上握住她的。
然后抬起手，贴上她的脸颊。他的拇指在她脸上刮了刮，柔柔的。
“之前你不是想好好解决吗？现在怎么突然改变想法了？”
姜好回握住他的手。人的想法总是一直在改变的，这没办法，而促使她改变的最大原因是，如今她和程泛声和好，他们又成为了同一战线的人。
伤害她，他也会被伤害。
姜好说不出口这种话，只说：“我不想你再掺和这些事。过去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吧，不要再想了。”
程泛声不勉强她：“知道了。但我们团队有自己的安排和进度，也许……”
他没有继续说，姜好点点头，说：“好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安排，不用管我的。没事。”
工作有工作的安排，新愈和立康本就是对手，你追我赶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姜好自己也做不到完全把情感驾于工作之上。
吃完饭程泛声去洗碗，姜好拿出iPad看期刊。程泛声做家务很细致，不止洗碗，整个灶台和油烟机都会仔仔细细擦一遍。两人虽然是轮流做家务，不分谁做多做少，不过这些细节多是程泛声在注意。
姜好关了iPad，托腮看了他忙活的背影。
擦油烟机时，手臂从腰后环上来，在他胸口圈住。脸颊也贴上来，紧紧挨着他的后背。被她勒着，他很喜欢，有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但她贴得太紧，全身都在用劲，他完全没办法擦东西。
他开了水，洗手，擦干净水，这才覆上她的手。有些凉，姜好没躲，反手又将他的握住。
任她握住，姜好不说话，程泛声也没问她，又抽出手攥着她，按着她的手放在腰上。
“想什么？”
姜好的声音埋在他坚实的后背：“想你。”
又任她抱了一会儿，姜好像揉饭团似地一直揉他，似要揉进身体里。程泛声扶着台面，过了很久才说：“够了吗？这家务还做不做了？”
笑声闷闷的，姜好微微松了手，但还是缠着他，挂在他身上。程泛声不为难她，也不叫她松手，只要他还能活动，就这样有些勉强地做完了家务。
回过身，抱着姜好回了客厅。
“就不喜欢你乱想，”放她下来，正对着坐在他腿上，程泛声握住她的下巴抬了抬，轻轻的动作，无奈，“要是真的只想我就好了。”
姜好嘴角翘起弧度，却冷静地说：“那和草履虫有什么区别？”
程泛声将她的脸转动，吻了一下她的面颊，比直接吻唇更暧昧：“好了，别乱想，我不会让你受伤，或者难过，都不会了。”
姜好知道他一向说到做到，回吻他的脸颊，更情深，然后埋在他胸口：“谢谢您。”
敬语并不疏离，反而是说不出的浓情。程泛声手微微用力，逼她抬起头来，吻了吻她的嘴唇，很柔软的一个吻，化成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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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文琦的事，姜好帮忙做了。要塞人，身为高层很简单，可姜好不想让文琦之后的工作太为难，关系户总是会落人话柄。她跑去森愈忙前忙后好几次，蒋桡与答应她多照看。
她认真询问了文琦的意见，然后安排她不上整天的班，只上半天。文琦不缺钱，工作时间太长，对她来说也是负担。
有空她会接程泛声回家，开车嘛，虽然学了，但基本没有开车的机会，现在有了，她还没上班，没有通勤，就靠接送程泛声来练习。
她不熟练，所以开车很慢，又是晚高峰，会堵车，但是开车新手很少对路况发脾气，她不紧不慢，将时间把控得刚刚好，在停车场等一会，程泛声就下来了。
打开车门进副驾第一件事就是亲她，姜好主动把脸颊送过去，程泛声浅尝辄止吻她一下，像个早安吻，又像给她盖章。
“……还是你开车吗？”程泛声系上安全带，他是希望她主动开车的，不过都随便她。
姜好本想偷懒，但是看他已经系上安全带，只好转回目光。
程泛声伸手指了一下。
“干嘛？”姜好瞪他。
她的表情太可爱，完全因为技术太菜所以风声鹤唳，以为要被批评。
程泛声笑了一下，确实要批评她：“你这个后视镜……你怎么看到的啊？”
“啊？”姜好很慌乱地去看，看看左边，又伸头看看右边，后视镜靠内收，完全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不过，来的路上她完全没怎么看后视镜。
“那你怎么变道的啊？”
“看得到嘛，就是……”姜好尴尬，就是只有半边。她以为这个后视镜只能看到那么多。
程泛声伸手教她，姜好伸手碰了好几次才按到调后视镜的按钮。虽然在驾校学过，但是每辆车车型不一样，这些按钮也不一样，她很疯这些。
程泛声教她调好，姜好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
开车到了路上，不难，程泛声没在旁边废话烦她，只看着她开。新手大多谨慎小心，除了反应慢，其实挑不出什么错处。他不会催她，只默默看着，有实在不对的地方再提醒她两句。
到了家姜好都累透了，很不想再开车。但是第二天又还是去了，紧张归紧张，开车时莫名又有爽感。
程泛声从不让她多等，只一次，她还在路上，程泛声就给她发消息，说还在说事，还要很久，让她来办公室等。
公司的流言蜚语，姜好掌握得很清楚。她不想自己成为被议论的对象，极其谨慎地埋着头一路走到他办公室，不声不响地推门进去。
蒋桡与看见她，脸上闪过惊讶，但没说什么。姜好与他对视一眼，转向办公室里其他人，有她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程泛声主动介绍：“这位是姜好，一位优秀的OT治疗师。”
工作场合，只称职位或聊研究方向，这很正常。程泛声没有特意介绍她是他女朋友，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纷纷点头，或是向她问好。
姜好闷头应了几句，看了一眼程泛声，然后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她靠在沙发上，想这想那的，睡着了。程泛声谈完了进来，看见她仰着脸，唇微微张着，在呼气。
程泛声走近，轻轻向上按了按她的下唇，将她的唇合上。
这个动作将她弄醒，姜好睁开眼。
暮色沉沉，程泛声醉在阴影里。她迷蒙地望着迷蒙的他，程泛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姜好立刻皱眉，但没剧烈地抗拒。
程泛声揉够了后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揽住。
“怎么睡着了？”
“好困。”
“开个车压力这么大？”
“嗯。”姜好随口应了一声，程泛声凑过来，不像亲，更像蹭，轻轻磨了磨她靠近耳廓的脸颊。
那里很敏感，姜好下意识地歪了歪头。她躲，程泛声反而更用力地蹭了蹭。
“我们今晚去外面吃饭，好不好？”
“好。”姜好答应。
因为要去商场那边，人流、车流都很多，姜好立刻推拒开车。
“你这样怎么学得会呢。”话是这样说，程泛声还是纵容她。知道她很累了，不想让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伤神。
两人去了日料店，拉上门，隐私性很好。服务员陆陆续续上齐菜后，姜好就从桌子侧边钻过来，程泛声伸出手，让她钻进怀里。
手指抚着她的秀发，轻轻揉着，等她开口：“你们今天是在谈那件事吗？”
“对。我们这边已经有了规划。”
程泛声让她进来，也是因为不必要避开她，同时，她想听，他就可以让她听。很明显，姜好看出来了他的打算，选择了立刻躲进休息室。
“跟我讲讲吧。”姜好说。
“你刚刚不听？现在又要我重讲。”
“那是你们工作的事，我不是你们同事，不好参与。”
程泛声知道她性格，也没坚持，把他们的打算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做这些事，也不是为了报仇当年的事，主要还是因为新愈和立康是竞争关系，此消彼长是必然。
姜好听他说完，眉头轻轻蹙了蹙。
程泛声瞧见，揉了揉她的眉心，揉开。“怎么？你有哪里不满意？”
“我不想让文琦牵扯进去。”文琦是她来森愈后最看重的一个病人，她对文琦投入了最大部分精力，对她而言文琦是女儿，她不愿意让她受到伤害。
“你有意见，刚刚又不说。”
姜好辩驳：“我是对你有意见，不是对你们团队。”
“……”程泛声说不过她，只能说正事，“是文琦主动要求的。你如果要我改变看法，只能先让文琦改变看法。”
姜好叹气：“怎么这么难？”
“她只是你病人，她成年了，做什么事，她自己有分寸的，别对她有那么大掌控欲。放宽点心。”
姜好病殃殃地说知道了。因为她要是不答，程泛声就会逼她答。
晚上还是姜好开车回去，不是晚高峰了，程泛声让她放心开。会车的时候帮她把下方向盘，倒车入库时教她。他在车库有一排车位，其中有两台车都被开到公司了，所以很宽敞，姜好随便停，停了个斜的。
回去的电梯里，程泛声说：“给你买辆车吧好好。”
姜好立刻拒绝：“不要不要不要。”
程泛声揉了揉她的脑袋，“再给你配个司机。”
这下姜好答应了。
“所以要什么车？”程泛声问，“你懂不懂这些呢？”
“我怎么懂这些。”她连程泛声的那些车都不太认识。
“那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了。”
下午姜好请了家政来做全屋清洁，所以很干净。程泛声不知道，立刻哇了一声：“你收拾好干净啊小宝。但是我要批评你，干嘛这么勤快？你不是说腰不舒服吗？”
“家政做的。”
所有的批评都化为了赞美，甚至溢出：“对，就要这样。每两天或者三天请一次家政吧？你看你去联系还是我直接安排？”
“我联系好了，今天来打扫的这个团队挺负责的。”
姜好扔了包，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发上，顺着靠背滑溜在地上，程泛声跟在她身后捡，收进脏衣篓，包包里的东西取出来放在玄关，包放进衣帽间的柜子里。
追着她收完东西，又进入浴室放热水。再加些冷水，伸手试了试温度，点好香薰，浴球扔进水里泡着。
他回到房间，姜好坐在梳妆台前玩手机。程泛声过去帮她摘了耳环，大掌抚在她的颈侧，指尖揉捏她的耳垂，俯身贴下来：“今天辛苦了，去泡澡吧。”
姜好伸出手，黏黏糊糊的。
程泛声会意，单手将她抱起，明知会发生什么，姜好还要“哎呀”一声，故意的。双手挂在他脖子上，程泛声走进浴室，将她放下。
她嗅了嗅：“好香。”
“是上次在商超你买的香薰。”
姜好“哦”了一声，“果然是我的品味。”
她脱了衣服，泡进水里。
“泡好了跟我说。”程泛声将ipad支起，然后退出去，关上门。
十分钟后姜好大声喊他：“程泛声！帮我拿沐浴露！”
程泛声半推开门，“沐浴露不是还有吗？”
姜好展开手，坦然地靠着，“我想用上次新买的那个。”
程泛声知道了，说他去拿。买回来的东西都是他收着的。他找到橙花味的沐浴露，拆开包装。
他进来了，姜好命令他：“帮我洗澡。”
程泛声将她从水里捞出来，姜好立刻蛇一样缠上来，水珠全部蹭到他衬衣上，立刻湿透了，黏在肌肤上，棉布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呼吸立刻乱了，他的手自身后托起她，脑袋埋进她的脖颈，呼吸很沉，狠狠扑在她的肌肤上。
“……不是洗澡吗？”
姜好很坦然，“是洗澡啊。”
程泛声松开她，脸凑上来吻了吻，然后将她放在地上。
“真洗澡啊。”他说着，伸手按下沐浴露。
确实洗澡，结束后程泛声用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她回到卧室。程泛声让她先擦脸，他简单冲了澡，再收拾了浴室才来帮她吹头发。
姜好已经用立式的吹风机吹了一会儿了。很方便，不用自己动手，但需要时不时调换角度，不如让程泛声给她吹。
姜好看着镜子的他，笑：“你手法越来越熟练了。”
程泛声一边吹，一边拨弄她的头发：“四年前已经是高级吹头师。”
吹得发丝温热，他的手指插进去，埋在发间，鼻子忍不住凑上去闻了闻，独属于她的味道，香香的。
“好了吧？”手指温温的，他拿过梳子将头发梳得滑滑的，将她抱到床上，又回衣帽间取过袜子。
姜好伸出脚，踩在他的大腿上。她仰面躺在床上，看来的眼神好像很睥睨，程泛声不由笑：“这什么表情？”
给她套上袜子，然后拉上被子。
姜好立刻从被窝里靠上来，像块软糖黏在他的身上。
程泛声抱住她的手臂，问：“不是累了么？”
她的眼神黏黏糊糊地缠着他，好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又不需要出力。”
程泛声将她按进被窝，试图把她的小心思也按进去，“别鬼想，好好休息。”
姜好撅起唇。
死缠烂打缠了半小时，姜好才如愿，程泛声缓缓松开紧紧圈着她的手臂，叫她上来。
姜好别过脸，生气。也因为害臊。
程泛声贴过去吻她的脸，她的脸好硬，骨头和肌肉都在用力，他沿着下巴和唇角一点一点吮过去，将她亲软了，姜好才微微别过脸，看似很勉强地回应他。
他放开她，姜好在他怀里轻轻喘着，呼吸深深。
程泛声笑她不自量力，“睡吧，你都累了。”他轻轻抚她的额，将她放下。
姜好却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脖颈往下一压，她的唇贴上来，不像平常那么温柔，或者总是默默承受，而是很用力地在舔，在吃他的唇。
他也并非永远气定神闲，被子很快滑到地上，垂在床边。
嘴唇分开，姜好又很快埋进他的肩窝，喘气声埋进去。程泛声拉开她，拇指擦过她嘴唇上的水光。
他无奈，“可以了吧，该休息了吧。”
姜好又埋进他的胸口，像个小孩子似地撒娇，“我不。我要。”
程泛声松了另半边身子，平躺在床上，“那上来。”
姜好哀怨地看着他，好恨。
程泛声被她逗笑，伸手将她抱到身上。姜好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哼哼唧唧，止不住地发抖。他将她搂得紧紧的，不准她抖。
第二天醒来，姜好还是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双手双脚挂在他身上。她又不用早起上班，程泛声将她的手脚从自己身上摘下来，姜好眯着困顿的眼看他。
“我得去上班了，”程泛声轻轻离开床，“你睡吧。”
姜好轻轻嗯了一声，发着懒。
程泛声再进来时，看见她换了姿势，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像只躬起来的猫。他俯身吻了吻她，然后离开。
姜好虽然困着，但嘴唇还是习惯性地抬了抬，迎合他的吻。
她累了，白天还能休息，他却必须去公司上班。程泛声哀哀叹气，怪不得昨晚姜好一直缠着他。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