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她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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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怎么会是她？
人一旦接受了认知之外的离谱事件，对于接踵而来的另一件，哪怕它更离谱，也能做出比较体面的反应了。
月栖听见自己冷静得出奇的声音：“萧世子，我与你素未谋面，你何苦戏耍我。”
萧鹤允目光炯炯，“受了这般折辱，你认为我还有心情开玩笑？”
看来他真的动气了，竟以折辱二字来形容她方才那番话，但也不能怪她吧，毕竟他的所作所为真的很难不让人想歪。
可他言之凿凿所图的是自己，更让月栖摸不着头脑了，“可是……可是我们才认识没几天，这太荒谬了吧？”
萧鹤允见她满脸戒备，叹了口气：“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时间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总之你现在知道了，我想要的只有你，你若不信，尽管试试。”
试试？怎么个试法？
月栖后退两步，绷着脸打量眼前人，宽肩窄腰修长的腿，衣襟下是恰到好处的饱满，虽作文人打扮，却不显文弱，特别是那张脸，亦正亦邪，眼眸深邃，野心与野□□织，看着你笑的时候，有种志在必得的傲慢。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他要她用自己作为筹码，去赌一场得失难料的复仇。
“相公他不会同意的。”月栖下意识道，她不能亦不愿有负于与自己拜过堂的男人。
萧鹤允嗤之以鼻，“你未免太瞧得起他了，你觉得，若我向他暗示，以他的阿谀逢迎，会不会主动将你送我上的床榻，以换取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月栖被问住了，她很想反驳萧鹤允，可赵识安这几日的冷待与苛责让她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她这个糟糠之妻并不比所谓的前程更重要。
见她沉默，萧鹤允上前一步，曼声轻哄：“你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对不对？我不会强迫你，你尽管做你认为对的选择，父母，或你那薄情寡义的夫君，除非你觉得凭你的本事能将那贼子揪出来，那你尽管从这道门走出去。”
寒意渐渐从脚底涌了上来，月栖知道自己没这本事，她木然地想，万一那孙贼死了呢？那她委身萧鹤允不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可那是生她养她的爹娘啊，哪怕要她的命，她也不会有二话，不过是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榻罢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月栖朝门口投去一瞥，缓步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萧鹤允的心随着她的步伐直往下沉，直到她在门口停下，反手将门关上，再转过身，缓缓褪下身上杏花色的褙子，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
屋内落针可闻，静得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萧鹤允喉结紧了紧，阔步上前，一把将月栖拥入怀中，双唇贴了上去。
这是他肖想已久的事，如今如愿以偿，很快就忘乎所以，天知道他方才有多害怕她拂袖而去。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是要对她循循善诱的，他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与她水乳交融是必然，却不能急于求成。谁成想，峰回路转，她有求于他。
诚然，就算月栖不愿，他仍旧会助她报仇雪恨，可当她说任由他差遣之时，他想，也许他不必再隐忍占有她的心思，他们已错过太多了，她本该是他的妻。
他不敢笃定她会答应，但老天垂怜，她答应了！接下来他会用行动告诉她，他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滋补。
亲吻已经不能使他满足了，萧鹤允放开气喘吁吁的月栖，打横将她抱起，一步步往床榻走去。
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萧鹤允热烘烘的身子紧随其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他似乎很热衷于取悦她，乐此不疲地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月栖从未享受过如此漫长而又美妙的前奏，这种感觉使她生出一种跟赵识安一起才是被狗咬的错觉。
她唾弃自己竟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不过是一场交易，那是她的丈夫，怎可与萧鹤允这段上不得台面的露水情缘作比较？
她迫使自己忽视他所带来的异样的感受，但他似乎时刻关注着她，哪怕一个微不可察的蹙眉，一声低得不能再低的轻喘，还有轻颤的身子与紧握成拳的十指，无不召示着她对他的取悦很是受用。
复又吻上她的唇，舌尖缠绕，直到她认命般软了僵硬的脖颈，他才满意地直起腰，一件一件地褪下身上的衣裳。
月栖虽见识浅短，却也晓得他的身体是配得上他那张俊美无涛的脸的，若赵识安的清粥小白菜，那萧鹤允便是浓汤大碗翅，让人垂涎，想要大干三碗。
视线再往下，便是那叫嚣之物，月栖顿时眼界大开，心底也跟着升起一股恐惧来。眼看萧鹤允再度俯身逼近，她撑起手臂抵住他，黑漆漆的眸子满是祈求，“你能轻点吗，不然我会受不住。”
萧鹤允不说话，只轻柔地吻着她的唇，将腰身一点点地沉下去。
月栖抓着他紧绷的手臂，十指深深地陷进去。她虽然很紧张，却能感受到自己已经完全容纳了他。
萧鹤允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地喘着粗气，他试着动了一下，发现情况不容乐观，于是又亲亲月栖的唇：“栖栖，你放松一点，我有些疼。”
月栖不满地扭了扭腰，“你骗谁，男人怎么会痛？”
她的动作惹得萧鹤允又一阵粗喘，一咬牙，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开始了他的攻城掠地。随着他反复的碾磨，月栖终是软了腰身。
萧鹤允愈发畅快，然后便如脱缰的野马般不受控制，一头撞死在狭窄的山道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虽得到了疏解，却远远达不到心满意足。
月栖摸了摸他紧实的腰背，却摸到一手的汗。原来他用了这么多力气，难怪她方才起了酥麻之意。男人虽有大小之分，但时间应当都是大差不差的，但就体验感这方面，萧鹤允还是略胜一筹的。
终于可以离开了，月栖推推呼吸渐缓的男人，“先起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萧鹤允意犹未尽地撑起身子，“栖栖，我们再来一次。”
他不是在跟她商量，说完便要去吻她的耳垂。月栖的耳垂与她的肚脐一样敏感，方才他无意间蹭到，发现她的反应特别强烈，他很乐意看她为此失控，仿若枝头的轻颤的蔷薇，然而还未开始作乱，月栖就用手抵住他的唇。
“你想做什么？我才刚打耳洞没几天！”她气鼓鼓地道。
萧鹤允懊恼自己被欲望冲昏头脑，竟忘这事，于是悻悻地，“抱歉，是我猴急了。”
月栖推了推他，“你不累吗？”
她记得赵识安超常发挥后都累个半死，虽然双手仍在作乱，那二两肉也再也叫嚣不起来了，但萧鹤允显然不是这样，若他是头狼，此刻只怕已双眼冒出幽幽绿光。
如此美妙，为何会累？萧鹤允已体会到个中玄妙，再说了，他有的是力气。
双唇又开始游走，他扬了扬眉尾，“我说过了，我比赵识安厉害。”
月栖低微地喘息，脑子里却忍不住细细回忆一遍，最后她肯定地道：“你没说过。”
萧鹤允动作一顿，旋即一笑：“那我现在说了。”毕竟没有什么比身体力行更有用的证明了。
前方的路已被探索过，第二次只会更加得心应手。随着萧鹤允的搅弄，月栖唇间溢出了声音，更令她羞耻的是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追逐着他的节奏，在快意涌来的时候扬起了脖颈。
一波余韵过去，萧鹤允仍旧不知疲倦，反复侵碾，月栖双腿控制不住轻轻地抖，然后被他捞起来放到自己的腰上，而她则下意识抬了抬腰身。
她这个动作大大取悦的萧鹤允，他低低笑出声，嗓音有些沙哑：“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我与赵识安到底谁更厉害。”
月栖羞愤不已，与他偷欢非她所愿，他怎能再逼她说这种话呢？于是侧过头紧咬双唇，再不看他一眼。
这样的反应便是侧面证明了他的能力，萧鹤允撞得更卖力了，一下一下，整间屋子都被脸红心跳的水声充斥着。
月栖被那酸胀的滋味侵蚀，忘了今夕是何夕，她嗓子哑了，嚷嚷要喝水，萧鹤允吻了吻她眼角的痣，然后是她殷红的唇，气息不稳地哄着：“栖栖，再等一会，就一会。”
等等等，都好久了！
月栖不满地瞪他，很明显这人已被欲望裹挟，清俊的面容不复以往的从容，看起来已快到临界点了。
月栖主动迎上去，想要早点结束，却因为这样的动作而生出了更加浓烈的感受，直到她再度被送上云端。
她落到凌乱的被褥中，闭眼喘息，二十根指头都酥麻了，余韵久久不散。
萧鹤允抱着她，温热的吻落到她被汗水洇湿的鬓发上，喊她栖栖，“以后我只跟你做这种事，你也只能跟我做，任何男人都不能。”
月栖才懒得理他，往一旁挪了挪，却被他一把捞了回来。两人紧贴着，浑身粘腻，很不舒服。
“我渴了。”月栖道。
萧鹤允这才放开她，起身倒了杯水，大摇大摆的，无惧月栖闪躲的视线，迈着长腿往回走，然后单膝跪在榻边将杯子递到了她的唇边。
一低头，月栖就不可避免地发现自己的眼睛被冒犯到了，她道：“你就不能穿上裤子吗？”
萧鹤允喂她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才坏笑道：“穿了一会还得脱，还不如不穿。”
什么！
月栖下意识又往下扫了眼，这都两次了，而且第二次比第一次延长了足足两刻钟，半个时辰哪，再来一次，铁打的人却得散架。
深吸一口气，月栖正要义正辞严地拒绝，不知怎么，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
第一次与第二次差了这么多，不论是时长还是技术都突飞猛进……天啊，萧鹤允该不会是第一次吧？她竟是他第一个女人！
萧鹤允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猜对了，你夺走了我的童贞，所以你得负责。”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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