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
-
两人的暧昧还在持续升级,尽管两个人什么也没有说,他们之间却如同真正的情侣那般。木苍然时不时的从外面给沙云洲带来一些吃的,也会给他带来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尽管他现在能够用手机,却时间限制。所以,一些解闷的东西就十分必要,沙云洲当然也会有相应的回应,他的房间里东西很少,能用的也就只有活动室里面的东西,他拿了一些回房间,做成了不同的挂件,一个挂件就要耗费他三天到五天的时间,他也觉得无所谓。
“你今天的状态看着很不错。”
木苍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一小块蛋糕,沙云洲把手上的小说放下,随后伸了个懒腰。
“那可能是回光返照吧”
沙云洲故意这么说着,木苍然这是错过了,轻轻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沙云洲在碰到他的瞬间,一把抓住了他,将他的手递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木医生,现在是一点也不避着人,这大早上刚来就对病人动手动脚的,也不知道收敛一点,这要是被人给看见了,那怎么办?”
被人看见,被人发现,其实根本就不用这么担心,除非说是,李仁心良心发现,对他手底下的几个病人开始认真负责,开始管控,否则的话,这些事情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更何况最近他可一点也没有闲心管他们这些病人,最近医院里面都传开了,尤其是在医生之间,李仁心已经准备跳槽一家知名大医院,其实好几个大医院都在联系他,想要把他挖过去,然而他想不想走就是个迷,他根本就没有认真表达,有些人说他是欲擒故纵,有些人说他在造谣,大概率是不会跳出去的,他们这里别的不说,对于医生的待遇可是相当好,尤其是负责四楼的这几个医生,无论是实习的,还是转正的,又或是在这里负责陪护的护工。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巧克力蛋糕,上面附着着些鲜奶油,光是闻着味道就让人垂涎,闻着胃口的黑巧和奶油的鲜香相得益彰,在驾校上面点缀的草莓,这怎么可能不让人喜欢。
“这个味道,你什么时候去排的?”
“当然是找人帮我排的。”
沙云洲没有拿叉子吃蛋糕的习惯,美一会儿就把蛋糕给吃了下去 ,苦荞的味道配上鲜甜的奶油,再加上甜腻的草莓味道做得刚刚好。奶油和苦巧混合着粘上了他的嘴角,木苍然一时失了神,伸手把他嘴角上的奶油擦去却被他一把抓住,在嘴角边多蹭了蹭。
没有接吻倒是比接吻更让人心动,心口莫名其妙的变得酥酥麻麻的,像是打翻了一锅烧的滚烫的重庆火锅,这种感觉让人喜欢又让人发慌。
到了晚上,脑子里面也全都是他的那副样子,感觉十分危险,却又让人没有办法拒绝,他的心脏在这个时候是最最坦诚的,跳个不停
木苍然在床上滚到半夜,不知道为什么就要一闭上眼,都是他白天睡上粘着蛋糕奶油时候的样子,我是刻意给他下了蛊似的,正想着手机群里面的消息再次响起,本来就睡不着,寻思着看看手机的群消息却不想,刚一打开就出来了,一些人询问他的情况,说就是想让他回去相个亲。
他怎么可能回去这类消息,他一直都是当没看见的,回去相亲多么小众的词汇,尤其是对于他来说,本以为他这个人最合适的就是一辈子单身,跟他比较熟的人都说他这个人只适合做朋友,不适合发展男女关系,当初在学校里面做小组报告的时候,他们一组的两个女生,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他们那部分的资料收集,他直接破口大骂,组里面的其他人说他为什么火气这么大,不知道让着女生,他瞬间翻了个白眼,连着那个人一起骂。后来负责数据统计的那个人把数据统计错误,导致他们做出来的报告有问题,他也没有留任何情面,上去就是骂。
结果是好的,他们组的报告交上去了,但他却没有拿到任何好结果。
一群人都在咒他一辈子单身,并且说他拿着鸡毛当令箭,放在过去,他也不敢相信自己有那么一天会有一个喜欢的人,而那个人却让他摸不清楚态度,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他们两个人是相互喜欢的。
他知道他家里面的人绝对不会喜欢沙云洲你绝对不会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那又如何,沙云洲早就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
他动心了,真的动心了,让两个人能够这样继续下去多久,或许只有短短的实习期,或许会更久,但只要在一天,他就会去保护他,至少不让他再像之前那样。
窗外的天空照旧是灰蒙蒙的,温度比之前还要低上一些,沙云洲和往常一样,到了活动室,之前挑衅他的那个小孩,那还在那里玩着木马,看见他来了立马躲好,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似乎是害怕他对自己做些什么,他的医生见到沙云洲自然也是冷汗直冒,向后退了两步,这个医生是这两天从楼下调上来的,在楼里面沙云洲传奇谁都是这个医院最顶流的存在,毕竟谁能够有他厉害,在医院里面待的这些时间里面跳楼都跳了那么多次,上束缚带的次数在医院里面就没有找到任何一个能够和他匹敌的。
沙云洲在观影室里面看着电影,最近上的电影也就动漫电影能够看一些,那部电影有将近三个小时,剧情很不错,画质也很不错,他特别喜欢里面的水墨表达,可是他自己却再也画不出来。
在听见那里面的主角高喊着,既然这世界待我不公,那我也无需公平,我即是你公平,既然前方无路,那我便开出一条路来。想到这,他不禁一笑了,自己的路早就已经断了他的那条路早就已经被折断了,连同他往后的生活一起。
手还在不自觉的颤抖,似乎是在提醒着他,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对他的折磨,有时候他会想,如果说他的手真的断掉了,会不会比现在更好一些?
“沙云洲,有人来看你了”
沙云洲缓缓抬头,便见着打开门的那个身影,李良,一脸冷漠的说着,按理来说,如果是家里有亲属,要过来探望的话,那肯定是要提前一两天告诉病人,那他为什么没有被告诉?刚想到这一股莫名的记忆,便在脑子里面闪了出来,好像李良确实给他说了,只不过他没有听。准确来说,是他根本就没有在乎。
原本以为这只是他们逗自己的,毕竟不会有人发了疯过来看自己,可等到他从房间里面走出去的那一刻,他有些愣。
离得越近,他就越疑惑,对于这个人,是谁他爷爷越不解这个人,他有些印象,但是并不多,为什么会来探望自己,是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吗?还是说只是想过来看看笑话?
沙云洲的头发略长些,只是简单的梳过身上穿着的是木苍然送给他的那件卫衣,看上去比平时要精神不少,脸上那股子死气也被衣服的颜色压下去了很多。
“表弟,你瘦了很多”
表弟两个字一出沙云洲瞬间一愣,他自己大量对自己个人记忆,里面确实是有这个人的脸,但这个人是谁,他已经记不清了,表弟……
“你谁”
沙云洲一愣这个人的衣服穿得有些厚,却依旧能够看得出他身体的轮廓,应该是体育生,他们的和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相似,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最多比自己大四岁
“沙峤予。”
简单聊了几句之后沙云洲记忆也跟着复苏了些,他记得小时候有一个经常被自己耍的表哥,没有想到会这么讽刺自己被关在这里那么久,自己的亲妈都没来看过自己任何一次,反而是这个小时候被自己耍过好几次的表哥过来看看自己,他到底是哪根弦搭错了,才会想到在这里看自己。
“你来干什么?”
“我这两天才回来,听说你在这里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沙云洲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似乎是在嘲笑他自己尖锐刺耳的声音,把角落里面的那个孩子都吓得后退了两步。
“看够了吧?看够了你就可以走了,这场笑话很好看,对吧?”
“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没必要跟我扯上关系,任何关系都不要扯上,也别让人知道你来看过我,否则你会变得和我一样。”
沙云洲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回去了观影室,只有他在原地,本来就是一个体育生,现在傻乐乐的站在这里,喜感更足了些。
“你其实可以不用来,没有必要来看疯子,他家里面的人都不管他。你一个表哥过来凑什么热闹?”
李良这么说着,沙峤予呆呆愣愣的看着观影时的方向,在他的印象里面沙云洲不是这样的人,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大家都变了,还是说他真的病了。